第14章(1/2)
被窝下,两人脱得光洁溜溜,周爱芳大献殷勤,香舌把小侄子全身上下舔了一遍,才让他脸色好转,重新腻歪起来。
“伯娘,你用什么牌子的牙膏啊?嘴巴香香的。”
“是村子里一个老中医配的,用了十多种草药呢。”
“伯娘你伸出舌头给我闻闻……不是这样,要张开嘴,舌头垂下来,像母狗那样。”
“哪有用母狗形容伯娘的……”周爱芳依言吐出舌头垂下,小恒笑嘻嘻看着,不一会儿周爱芳忍不住了,这个姿势无法正常呼吸,真的像母狗那样哈啊哈啊吐着芬芳的气息。
大量分泌的香津顺着舌尖滴下,小恒含住香舌,砸吧砸吧地在嘴里吮舔起来。
周爱芳在枯燥年代长大,哪里体验过这种淫靡舌交,只觉自己的舌头仿佛变成了一块香甜的巧克力,在侄子嘴里被反复玩弄吮吸。
品尝完熟妇的甜嘴,正太趴在宽广的胸怀里,托住奶瓜快速摇晃脑袋,舌头像只小扫帚一样左右舔扫着硕大的乳晕。
“啊~~”
难忍的痕痒中,肥熟美腿磨蹭着正太稚嫩的腰身,眷恋而又充满了勾引意味。
“伯娘,鸡鸡好冷哦~~”
周爱芳芳心一抽,知道正戏要来了,嗲声道:“那应该怎么办呢?”
“伯娘骚屄又深又热水又多,刚好适合容纳鸡巴~~”
周爱芳像个二八芳龄的小姑娘扭捏道:“那里不行啦……伯娘不但是你的长辈,而且大了你三十多岁,现在火气上来了不管不顾要和伯娘上床,等长大你就觉得吃亏了,到时候指不定怎么骂伯娘无耻放荡呢。”
“才不会呢,我和伯娘肏屄是你情我愿,大不了,嘿嘿嘿……”小恒忍不住淫笑起来:“大不了伯娘赔个儿子给我呗,你不是说要我开枝散叶吗?”
“说什么疯话!”周爱芳俏脸像混了染料,红色的胭脂从脸蛋蔓延到耳垂和脖颈,娇躯像是烧着了一样滚烫:“伯娘四十岁的老女人怀你一个十岁小屁孩子的种,亏你想得出来!”
小恒脸上摆出幼稚的一本正经:“如果伯娘真怀了我的孩子,我会负责的,到时我就和伯娘结婚!”
“你懂什么是负责吗就负责……啊!”
小恒2、4指熟练地分开阴唇,中指滑了进去。
熟艳美妇的小穴早已水漫金山,这一下偷袭毫无阻滞,手指没根而入,被紧窄炽热的媚肉包裹吸住。
周爱芳心脏猛地一跳,淫穴刹那间抽搐着涌出一股蜜浪。
“乖肉你别……哦……快出来!”
双手环抱,硕大肥乳挤压着正太,两颗充血的乳头硬硬地在他嫩滑肌肤上摩擦。
小恒在小穴里抠挖:“伯娘的小穴和我的鸡鸡都准备好了,接下来就能交配授种了呢。”
周爱芳打心底涌出一股恐惧来,小侄子说的没错,他的大鸡巴威风壮硕,一看便知其种子龙精虎猛,而自己寡了二十多年,卵子早已成熟的不能再成熟,一旦被小侄子屌入,以他的尺寸绝对能深达子宫,甚至撬开宫口,直接在花房里喷精授种,当年她就是这样被李老大屌得死去活来怀上龙凤胎的,也是说,一旦和侄子交配,自己怀孕的可能性非常高!
但同一时间,作为淫熟精罐的母性和奴性,又让子宫不可抑制地降下来,鸡巴甚至还没插入,整个油润炽热的甬道骚痛抽搐,肉壁挤压间黏连出粘稠的淫丝。
小恒忽地发力,捞起周爱芳美腿压在胸前,四仰八叉间,骚穴和肥腻肉臀朝天撅起,蜜谷在灯光下散发出湿润的淫光。
“呀!”
小恒扑上去一把抱住肥腻肉臀,娇小的他像是抱住了两墩西瓜,熟妇伯娘的肉臀甚至比他稚嫩的胸膛还要宽大。
小恒在淫润的阴阜上大快朵颐,舔吮吸咽,嘴里发出响亮而夸张的啾啾声,小鼻子压弯了浓密的黑森林。
“伯娘的浪水真骚……粘稠得简直就像人工润滑液一样……又香又多……滋啾……像水龙头一样不停流出来……”
“乖肉你……啊……嗯!别舔那里……痒得厉害!……要,要疯了,呀呀!”
周爱芳整个身体都酥了,唯一有力气的手抓住小恒头发,又怕弄疼他,抓紧了也赶紧松开,一松一紧间,倒更像是爱抚与鼓励。
小恒熟练如一个经历无数性爱的老嫖客,撕咬着浓密的阴毛,嘴唇含住肥厚的阴唇拉扯,舌头在敏感的阴蒂周围逗弄画圈。
从来都是周爱芳服侍男人,她哪里被男人口交过,刺激而又陌生的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些许疼痛仿佛咖啡里衬托香味的苦涩,让快感越发明艳刺激。
她心头没有因小侄子突如其来的侵犯着恼,反而涌起从未体验过的甜蜜和惶恐,就像原始人第一次品尝到了白糖的喜悦,心防瞬间崩溃,毫无抵抗地泄了身。
“啊!!~~”
悠长而尖锐的浪吟中,肥硕肉臀仿佛配合无形的肉棒抽插般,快速而短促地向上挺动,巨乳在浑身激烈的冷战中荡漾抖震,甬道和菊蕊猛地缩紧,花芯挤出一股股温热滑腻的蜜液喷在小侄子脸上、嘴里,卧室里氤氲出浓烈的雌性发情骚香。
小恒咕嘟咕嘟吞吃着,大鸡巴在伯娘浪水的喂养下越发茁壮,甚至龟头皮肤呈现出极端兴奋的半透明粉红色,茎身绷出根根粗壮的血管,完全不像一个孩子能拥有的狰狞性器,贪婪地往下滴着口水,等不及要将眼前熟媚淫骚的血亲长辈爆奸肏干。
他抓住伯娘膝盖分开,半蹲在腿间,粗长阳根在蜜谷上前后蹭弄,沾染不断流出的蜜液,就像一头马蜂在磨亮自己尾巴上的毒针。
没错,这就是一根名为乱伦的“毒针”,等不及要向长辈的子宫里注射源源不断的白浊毒液了。
“乖肉,宝贝,亲亲大鸡巴……不要肏伯娘!伯娘会怀孕的……不要……不要……”
周爱芳低头看着鹅蛋大的龟头闪烁着妖异水光抵在穴口,娇躯因高潮余韵仍时不时哆嗦着,面对身高才到自己胸口的小正太却满脸恐慌。
小恒笑嘻嘻道:“伯娘,我那么小,精子还没成熟呢,不会怀孕的~~”
不算三七二十一骗了再说,等伯娘被大鸡巴肏熟了,她还能跑了不成?
周爱芳闻言心底一松,默认了小侄子的侵犯,此时浑身无力,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可怜的她还不知道,小侄子天赋异禀,大鸡巴已经完全性成熟,但凡插入媚穴,即使没有高潮无数精种也会随先走汁涂满肉壁各处,在花芯内奋勇地游动猎食。
大鸡巴猛地刺入,周爱芳娇躯反拱,紧张地婉转哀吟。
但这一下太过用力,滑润紧窄的穴口将龟头挤了出去。
“哎……”
周爱芳叹息,说不出是庆幸还是可惜。
小恒再次对准小穴逐渐加力,龟头慢慢顶开紧窄的肉洞。
好死不死,房门这时被敲响。
李爸爸讪讪的声音隔门传来:“嫂子,你没事吧?”
周爱芳高潮时的绝叫在客厅都能听到,李爸爸心中警铃大作,趁李淼去洗澡,忍不住跑来打断嫂子和儿子的奸情。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大鸡巴打横里一戳,又滑了出来。
口是心非的周爱芳沉浸在紧张甜蜜的乱伦交媾中,芳心正因为大鸡巴将要到来的侵犯扑通扑通狂跳呢,此时被打断气氛差点没气疯,大骂道:“你是不是有毛病,少操闲心,给我滚开!”
李爸爸沉默下来一会儿,硬着头皮道:“嫂子,小恒是不是对你做了不三不四的事情?你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周爱芳怒斥道:“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我需要的是隐私空间,再说一遍,走开!”
李爸爸现在的感觉就像面对电信诈骗的亲人,他发自心底地为对方着想,对方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骂他。
这种无能为力的挫败让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悲哀,深吸口气默默离开。
“伯娘别理爸爸,握住我的手……”
两人十指交错,小恒借力向前挺腰,龟头挤进小穴,陷入泥泞的包裹中。
“哈啊啊!~~”
再三尝试后,她终于被大鸡巴钉住,将坚守多年的贞操搅碎,沦为小侄子的泄欲飞机杯。
最后一寸鸡巴塞进小穴里,小恒长舒口气:“伯娘生过哥哥姐姐没想到还那么紧那么烫,都把我的鸡鸡咬痛了。”
周爱芳努力放松下体容纳侄子的巨物,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脸:“这下你开心了吧?屌完妈妈又来屌伯娘,大鸡巴光祸害家里的女人了,小坏蛋!”
“嗯!能享受到伯娘这么舒服的小穴,超级开心的~~”
龟头顶碾着阴道尽头的软肉一阵扭腰,马眼跟子宫口的厮磨美得周爱芳背脊发麻,喘气道:“乖,乖肉……别蹭了,你大伯死的早,伯娘寡了那么多年,老屄遭不住你的大宝贝……”周爱芳柳眉紧蹙,熟美的俏脸上露出哀怨、不堪、强忍快感的复杂表情。
“伯娘的屄才不老呢,又热又润,穴口夹着鸡巴舒服极了!”小恒双手撑床,在伯娘身上缓缓摆起腰。
周爱芳舔舔红唇,柔声道:“你听伯娘说……嗯……乱伦虽然舒服……哦……但咱们约定,只做这一次好不好?射了你就乖乖睡觉。”
小恒奇道:“伯娘怕怀孕?可我的精液还没有活性啊。”
“不是这个原因,伯娘今天是排卵期,要是怕被你下种就不会……齁哦哦哦!~~~”
小恒突然挺身猛肏,大鸡巴在小穴里飞快进出,周爱芳猝不及防下被屌得花枝乱颤,浪穴滋水,连忙勉力禁锢住他。
“哈啊哈啊……小坏蛋,干嘛那么兴奋,突如其来的,干死伯娘了!”
“嘿嘿嘿,一想到伯娘挺着大肚子给我喂奶,我几乎都要射出来了。”
“哼,任你射又怎么样。”周爱芳骚浪地扭着腰,骚穴上下套弄大鸡巴“感觉到子宫口了吗?里面就是伯娘的卵子,有本事你就搞大伯娘的肚子呀~~”
她认定小侄子的生育功能还不成熟,一转态度居然挑衅起来。
小恒乐得省力气,完全放松下来享受伯娘的套弄,淫笑道:“嘿嘿嘿,要是伯娘怀上野种可别怪我~~”
周爱芳收缩穴肉紧紧握住鸡巴,小姑娘般娇嗔不依道:“什么野种,难听死了~~之前还说会对伯娘负责,和伯娘结婚,哼,你们这些臭男人,鸡巴爽了说的话就不做数了!”
“没到法定年龄之前我不能结婚,我们的宝宝就只能当野种嘛~~”小恒人小鬼大,暗中查过法定结婚年龄。
周爱芳腰肢扭动太快,浪水太多,鸡巴呲溜一下滑了出来。
“啊!……”
周爱芳惊叫一声,见小侄子毫不在意交媾中断,只一味吮舔玩弄奶子,她本可抽身而退,但犹豫了下,却乖乖扶着鸡巴插回骚屄。
不论嘴上怎么说,她的身体老实地对此生第二个大鸡巴“主人”雌伏。
龟头挤开湿热的媚穴,小恒故意每次只进去一丁点,龟头肉楞拖拽着小穴中的媚肉,刮出一汪汪浪水。
“快点儿啊……嗯……别逗伯娘……”
小恒放松支撑的手脚,噗滋一下没根而入,周爱芳横臂遮挡面部表情,贝齿咬住红唇,身体拱起一瞬又烂泥般瘫软下去。
“伯娘伯娘,你怎么了?是不是小恒插痛你了?”
“没事……啊……大宝贝太厉害了,伯娘吃不住劲……”刚才那一下龟头差点挤开花芯插入子宫,令她险些一泄如注。
小恒捏着两个充血的红枣,一口咬在奶肉上用力嘬吸,雪白的大蜜瓜上顿时留下一个蚊子包般的红痕,他如法炮制,不一会儿周爱芳胸前遍布吻痕。
欺霜赛雪的肌肤上,红的红,白的白,对比下更显香艳。
周爱芳又痒又麻,大屁股仿佛磨盘似的扭动起来,鸡巴在小穴里挤顶敏感的媚肉,美得她连声叫唤。
周爱芳按住小恒脑袋:“别亲了,伯娘痒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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