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铃-哲-仪玄-橘福福(2/2)
仪玄虽然咬牙切齿,却不拒绝,只是静静承受着。
我说:“有些干涩啊。”仪玄施了一个术法,她的胸膛瞬间涂满了粘稠的液体,肉棒可以在奶子的夹攻下顺滑地蠕动。
我说:“这大奶子就该这么用。”
仪玄的奶子在我的摩擦下渐渐发烫,仪玄的脸也红彤彤的,她的乳头时不时蹭到我的大腿,我能感觉到乳头坚挺地硬着,便故意去蹭,仪玄果然发出了哼声。
我问:“师祖是不是也挺爽的。”
仪玄说:“这就是你这家伙的本性了吧。色欲缠身,小心招来灾厄。”
我说:“师祖不要咒我,色欲同样在你身上。”
仪玄说:“我这是正常生理反应,我没有欲望。”
我不相信仪玄的狡辩,只是默默操她的乳沟。在快射的时候,我说:“师祖,张开嘴,我要射了。”
仪玄没有听从,我的精液在毫无阻拦的空间里,射得到处都是,有很多粘在了仪玄的玉颈上,下巴上也粘了一点。
仪玄说:“终于结束了,恢复记忆吧。”
我望着胸前一塌糊涂的仪玄,立刻匍匐在地上,大声说:“仪玄师父,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仪玄说:“责备的话之后再说,你的病怎样了,可以硬了吗?哦对了,你刚射完,还得冷静一会。”
我说:“不用了,现在已经硬起来了。”
仪玄惊讶地说:“你这东西又粗又硬,居然还恢复的这么快?”
我说:“谢谢仪玄师父的治疗,我的病已经好了,就先退下了,大恩大德无以为报,以后只要仪玄师父有用得着的地方,我绝不推辞。”
仪玄答应后,我就要赶紧离开,我感觉这次闯的祸不小,万一仪玄真的生气了,我的下场只会更惨。我刚要推开房门,仪玄却说:“等一下。”
我以为她反悔了,要制裁我了,她却说:“我觉得你的病还需要巩固一下疗效。”
我转身看她,看到了不一样的风景,她瘫坐着,双目凝望,袒露的胸上是被我揉捏出的红晕。她似乎迷失在了晨雾里。
我们开启了第四次治疗。
当我要叙述第四次治疗的内容时,仪玄打断我,她说:“不用讲了,我知道你已经记起一切了。”
我说:“不,我要讲。第四次屏蔽记忆,我又回到了第三次的状态。”
我回到第三次状态后,又变成了轻佻的流氓,我说:“师祖,你想通了。”
仪玄说:“这次记忆改动结束后,我会再屏蔽一次你的记忆,让铃为你治疗,之后我会彻底将你这四次的治疗的记忆永久封印,你同意吗?”
我没有说话,仪玄继续说:“如果你同意的话,这次你可以随意操我。”
我立刻同意,冲上前去将仪玄的衣物整套扒下来,对着仪玄泛起水花的小穴猛攻,我把脸埋进去,她的肉腿夹着我的头,我吮吸她的花蜜,亲吻她的阴唇,双手对她的肥臀疯狂蹂躏。
仪玄放声叫喊:“慢……慢一点,我太久没做了,这样我受不了。”
这是我吮吸过最肥美的肉穴,每一丝甜腻都散发着雌性的魅力。我的野性被彻底激发,我幻想自己是一场海啸,要把这缠绵的肉体纳入囊中。
仪玄说:“我要,我要去了。”
我感受到她的颤抖和肉穴的紧缩,又用力吮吸了她的阴蒂后,一团香甜的液体便喷发出来。
潮喷后的仪玄有多妩媚,我的心里就有多满足。
仪玄说:“禁欲这些年来,我就连手淫也不曾有过,我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性爱的诱惑,但其实我总是梦到男人,可是在即将交合的时候又醒来,今天被你弄高潮后我才知道,我太想被操了。”
我看着迷离的仪玄,问:“师祖,你不会不行了吧。”
仪玄笑道:“你太小瞧一门之主了。你尽管操,看谁先认输。”
我说:“那我插进去了。”
仪玄打开腿,甚至掰开阴唇,用一紧一缩的淫穴邀请我。
她说:“快来。”
我义不容辞得突入进去,仪玄满目魅丝要溢出来似的。她说:“我不再是少女了,我以为没有人再愿意干我了。”
我说:“这次是师祖小瞧自己了,你这身材,在整个新艾利都找不到对手,你知不知道你的衣服和没穿一样,阴唇的形状能看得清清楚楚,看你打架时,我都怕你的奶子从衣服里掉出来,师祖要是没有自信,我可以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个男人问他,相信我,任何一个男人都想和师祖做爱。”
仪玄说:“你这徒孙,要把为师的羞事散播到天下吗?”
我说:“当然不会,我恨不得能独享师祖一辈子。”
仪玄说:“你想得美,反正过了今晚,我会让你忘记一切,就让今天的事永远留在我的想念里吧。”
我说:“那今天我可要尽情享用了。”
我的腰不再停止,也不再深深浅浅的挑逗般抽插,而是每次插到最深,狠狠撞击仪玄的阴部。
仪玄的宗师风范荡然无存,甚至比任何女人都要放得开。
她的叫声只为自己的愉悦,就像酒醉的人沉浸入自己的世界。
仪玄的腿不单单缠住我的腰,还不停摩挲,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抚摸我,我怀抱着她时,她硕大的奶子被压得紧紧的,我像抱着一团有重量的云,飘忽向上直登仙境。
仪玄痴迷般亲吻我,我们都不愿被动,互相较起劲来。
这是我唯一能与虚狩级人物平分秋色的机会。
我啃咬她舌尖,她也吸我舌头,她吃我下唇,我也吃她的红唇,我们都不在乎输赢,只在乎过程的交流。
仪玄上面这张嘴不服输,下面那张嘴却只管享受着,她唯一做出努力的,就是尽量抬高屁股,让我冲刺得更顺畅。
一代宗师闭目待采,拱起背来,把淫穴交予雄性的姿态真是淫乱至极。
每当要高潮之前,仪玄就开始颤抖了,那是由内而外,又深入骨髓的颤抖,就像她施展术法积蓄力量一般,在达到高潮的一瞬,仪玄双腿登直,脚趾半扣,像只晕厥的鸟儿一般僵直。
此时我会更用力冲撞她,一下又一下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她淫穴上,把仪玄身体撞得向后挪。
我感觉自己在劈开一座山峰,成功的后果就是仪玄的穴内会喷出一两股骚液,她是唯一一个每次都会潮喷的女人。
每次高潮后,仪玄都像用尽了力气,瘫软着任我把玩,她每一寸肌肤都被我欺辱了很多遍,似乎每个地方都是她的敏感带。
不管是轻咬还是揉捏,她都能发出迷乱的呻吟。
她高潮很快,恢复也很快,肉穴的泉水就没停过,甚至越来越汹涌,肉穴也一次比一次紧。
我问道:“师祖,你这满身大汗的,要不要休息下。”
仪玄面露嘲笑:“是你不行了吧。”
我说:“我还早着呢。”
仪玄说:“我高潮了七次了,你射几次?”
我记不清,我只知道每次射精的间隔越来越长,似乎精液所存不多了。
我调戏道:“师祖如此淫荡,以后没了我,岂不是只能自己扣自己了?”
仪玄说:“我的术法可化万物,做个假鸡巴放里面又不难。”
我吃惊道:“那走起路来淫水就洒满地了。”
仪玄说:“跑路的活交给徒弟们就好,我只需要坐于桌后,卜卦解惑。”
我说:“堂堂云岿山门主,竟是个在人前也夹着鸡巴的淫种,这种事情告诉我,不会羞耻吗?”
仪玄说:“反正这次的事谁也不知道,你也不会记得,说出来又何妨。”
仪玄说的没错,如果是把秘密说给即将失去这段记忆的人听,肯定不碍事。
只可惜我恢复了所有记忆。
在我述说这段经历时,仪玄无数次打断我让我别说了,可我偏要说给她听,说得她满脸羞红,双腿加紧。
仪玄说:“你住口,你再说我就……”
我说:“就什么?就要再封印我的记忆么?”
仪玄纠结着,我继续说:“你今天留我在这的目的是……”
仪玄冷不丁抱住我,亲吻上来,我也不推辞,就像那天那样采撷蜜液,仪玄已经做出了选择,从此以后,她会在我面前露出媚色,渴求我的宠弄。
其实哲知道我与仪玄的关系,在第四次治疗结束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我从主导战局慢慢滑落到被仪玄榨取的境地。
仪玄骑在我的身上,享受我已经麻木的肉棒,即便我再也射不出一滴精液了,她也活力十足。
仪玄的放纵让她放松了警惕,我偷偷给哲发了短信,哲来救我,敲门很久后,义玄才开了一条门缝与哲对话,即便仪玄将裸体藏在门后,哲也通过她的神态判断出了情况。
他说:“师父,我徒弟的治疗怎么样了?”
仪玄意犹未尽地对哲说:“你稍等,我这就送他出来。”
我在屋内看得清楚,仪玄与哲说话时,手指仍在自己的小穴里扣动,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向下流。
我被哲带去休息,这时仪玄已经把我恢复,并屏蔽了这四次治疗的记忆,我睡到第二天,才进行了第五次治疗。
而治疗成功的今晚,我又和仪玄度过了一段筋疲力尽的淫色时光。
哲带着铃回屋之前,对我说保重,显然我保重不了一点,仪玄像是无法满足的黑洞,成了我头顶新的云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