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铃-哲-铃-仪玄-叶释渊(2/2)
我连忙否认道:“不,不是。”
我一直不敢直视女孩的眼睛,心里责怪哲说些奇怪的话,很可能让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孩讨厌我。
同时我也期待着女孩的回应,若是我真的喜欢她,她会如何看待我。
“你好,我叫铃。”女孩上前来要与我握手。我战战兢兢把手递过去,说:“你好,别听师父瞎说,我……”
“你不喜欢我?”铃问道。
面对这个死亡问题,我无法回答。
铃则笑开了花,说:“你这样子,真有意思。”
铃说:“我刚来澄辉坪,你对周围熟悉吗?带我逛逛?”
我其实也对周边一无所知,但我还是满口答应下来,目前一切事情都比不过带铃逛街重要。
我们从随便观出发,一路走到市集。
不知道什么原因,我的心情十分好,见到什么都想给铃买了试试,铃也会大方戴给我看。
她戴上耳饰,问我:“好看吗?”我说:“很好看。”她又换一件问:“这个呢?”我说:“也好看。”
铃说:“真是的,这样让我怎么挑。”
我说:“可是铃戴上都好看,真的,不戴也好看。”
铃笑得眼睛眯起来,说:“嘴真甜,我请你和甜水吧。”
铃只买了一杯糖水,递给我喝。
我喝了一口,甜到心坎里,我问铃:“你不喝吗?”
铃说:“喝呀。”然后咬住我的吸管喝了一大口。
铃说:“喂!你怎么愣住了?”
我说:“这这,这样没问题吗?”
铃问:“什么问题?你护食呀?”
我不再说话,看着铃用过的吸管,默默咬住继续喝起来。明明水还是那些水,我却觉得更甜了一分。
我们一直逛到了傍晚,最后在缆车站旁看风景,太阳的余晖打到空洞的边缘,把天空切成了黑白两份。
当夜晚的蓝开始蔓延时,我望着铃的侧脸,突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摇摇杯子说:“还剩最后一口,你喝吗?”
铃说:“不喝了。”
我便一口把糖水吸光,这时铃说:“等下,我喝。”
她的小脸凑过来,嘴唇贴到我的嘴上,我鼓起腮帮子不知所措,铃一点点地吮吸,最终把我嘴里仅剩的糖水都吸过去,然后咕咚一口咽下。
咽下后,铃仍然半闭着眸子,我心领神会主动吻过去,这次我尝到了糖水味的小舌,那是世界上嘴甜的东西。
我的手无处安放,是铃拉着它,放到自己腰上,我也开始大胆起来,向她屁股摸去。
在最后关头,铃制止了我,铃说:“你还没说过你喜欢我。”
我牵着铃的手,郑重说:“我喜欢你,不,我爱你,铃。”
铃问:“为什么?”
我说:“我不知道,但我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我爱你。”
铃说:“嗯,跟我来。”
她拉着我跑过一条又一条街,从人满为患跑到人烟稀少,最后来到一个偏僻的一个人都没有的拐角。
我们在这里拥抱亲吻,似乎要把这辈子的亲吻做个够,我感觉我们的默契不像刚刚相识,我们好像上辈子就在一起。
铃说:“你那里是不是顶到我了。”
我问:“你想不想……”
铃点点头,解开我的腰带,一根滚烫的肉棒就弹出来,铃说:“好硬。”
我也脱下铃的短裤和白丝,湿漉漉的粘液沾满了裤底。我把铃抱起来,放到栏杆上,这个高度正好让我进入。
我说:“铃,我要插进去了。”
铃说:“我等这一天好久了,老公。”
我说:“你叫我老公?我真的,太开心了。”
我抱着无比的爱意插进铃的肉穴里,这个刚刚认识的女孩,我爱她的一切,我珍惜着操她,爱护着吻她,我感受到她愿意把一切交给我的决心,也疯狂地欣喜着。
我们在城市里的无人拐角做爱,铃的呻吟回荡在石墙间,路灯感受到天黑而亮起,我感受到爱射精了,铃高潮后的尿洒在栏杆上,顺着破损的油漆流到泥土里。
我和铃拥抱着久久不愿分离。
我们回到随便观时已经是深夜了。哲和仪玄仍然在屋子里等我们,铃带我进去时,我感受到关切的目光,我有众多疑问不知从何问起。
仪玄问铃:“怎么样?”
铃说:“好了,完全好了。”
仪玄说:“嗯,那就好,那我就解开暗示恢复记忆吧。”
铃说:“师父等一下,趁着他没有记忆,我还想玩点好玩的。”
我问:“铃,怎么回事。”
铃说:“你告诉哥哥,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我望向哲,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和她妹妹做爱了。铃在一边不断催促,我只好说:“哲师父,我和你妹妹在一起了。”
铃白了我一眼,说:“哥哥,刚才老公可猛了,操的我高潮了三次。”
铃的话就像一颗炸雷,炸的我耳朵嗡嗡响,我说:“你……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女孩子家怎么能说这些词。”
铃说:“老公,你是我老公,你看这是什么。”
我接过那本红色证书,上面写着结婚证,里面赫然写着我和铃的名字。
我说:“这是什么?假证?”
铃说:“你这反应太有意思了,你再看这个。”
铃冲到哲怀里,他们亲吻在一起,他们的舌头开始交缠。
这一幕更像一道霹雳击在我头顶,我颤抖着说:“怎么回事,铃,你不是喜欢我吗?他不是你哥哥吗?你们为什么……”
哲与铃相吻,我一下子想起来了,这不是第一次,他们早就亲吻过,他们也做爱了,我全都想起来了。
想起来的一瞬间,我头晕了一下,但很快就好了,随之而来的是畅快感,一切疑惑迎刃而解。
我说:“铃,仪玄师父,谢谢你们。我的病好了。”
铃说:“哎?你自己就突破师父的限制了?”
我说:“都怪铃调皮,这么刺激我,我当然想起来了。”
仪玄来到我跟前,感受着我的气息流动,她问我:“你想起多少?”
我说:“都全部起来了。”
仪玄接着问:“全部是指哪些。”
我明白仪玄想问的是具体哪些,我说:“比如想起来这是我第五次失忆了。”
仪玄脸上泛起一阵红晕,面露羞涩地看了一眼铃,说:“瞎胡闹,我本来不想恢复他中间几次记忆的。”
铃吐了吐舌尖,仪玄说:“算了,事已至此,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我问铃:“今晚可不可以和我睡一起?”
铃还没说话,仪玄却说:“你让哲睡哪?今晚你先留下吧。”
哲也赶紧说:“对对,你留下吧。”
我向哲投去求救的眼神,表示我一个人搞不定。哲则用口型对我说:你保重。然后拉着铃离去了。
哲和铃走后,仪玄又问:“你说说,你记得哪些事。”
我后退两步,与仪玄保持着距离,从头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