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铃-哲-雨果-妮可-安比(2/2)
妮可不情愿地脱下我裤子,两根手指捏起肉棒,却下不去口。最终只是扒开包皮,吐点唾沫后用手套弄龟头。
我说:“你和哲做的时候可没这么敷衍。”
妮可骂道:“恶心死了!爱做做,不爱做滚。”
我说:“钱你都收了。”
妮可气呼呼说:“我受不了了。”然后她大喊安比,安比进来后,妮可说:“安比,有个委托交给你。”
安比问:“什么委托?给他打飞机?我们狡兔屋什么时候有这业务了。”
妮可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安比也惊讶道:“这么多丁尼?那我们是不是在卖?”
妮可说:“什么卖!这是委托。”
随后安比来到我跟前,说:“哟,秒射男。”
我说:“那是老黄历了,我现在很持久。”
妮可说:“还持久?你现在是软男了。”
安比说:“那可太惨了。”
安比也来服务我的肉棒,不得不承认,即便她同样厌恶,动起手来却很贴心,真的向伺候哲一样伺候我,她说:“好小,好软,还不如汉堡里的鸡柳大和硬。”
妮可说:“你知道为什么吗,他是被那个狙击手吓到了,差点丢了命。”
安比说:“扳机么?落到她手里,那的确是很惨了。”
我气不过她俩的嘲笑,说:“妮可你不知道吧,你被哲操的时候,我和安比就在柜子里看着呢。”
安比说:“闭嘴。”
我又对安比说:“其实妮可看过你和哲的录像,她还一边看一边自慰来着。”
妮可也说:“闭嘴。”
然后安比一脚踩在我脸上,我挣扎着吧脚趾含在嘴里,十支脚趾仿佛刚剥了壳的水嫩荔枝,只是这荔枝是活的,会捏住我的舌头。
最后我带着射精的快感,流出少量液体,安比说:“委托结束了。”
妮可让我感觉滚蛋,她要和安比洗澡去了。
这段是日子我过的混沌,常常分不清时间,也记不清自己做了什么。
终于青衣找到我回收了飞机杯,她说:“你既然硬不了就别玩弄我的小穴,弄得我想要却满足不了我,天天舔却不插,哪怕你找根棍子也能让我满足一次。”
青衣还是善良的,她骂完我又给我出主意,她说可以给我改造一个机械性器,虽然以后要不了孩子了,却可以永振雄风,金枪不倒。
我得知要把现在的肉棒和睾丸割掉,立刻拒绝了,不过青衣还是给了我希望,这是一条不能回头的后路,有了后路,也就有了寻求治疗的动力。
我问青衣大家的近况,青衣说朱鸢越玩越大,最近连女人也不放过,青衣拿回小穴主要是为了和朱鸢同度良宵,我问她两个女人怎么做,她说:“你可以链接进我的身体,这样你就能作为我体验一次,如何?”我想了想那个画面,还是拒绝了,毕竟我是个男人,不想体验被插入小穴的感觉。
我又问星见雅,青衣说她最近去了外环,似乎是帮朱鸢押送犯人。
又过了很久,我的病依旧没有好转。
这期间我最眼馋的就是艾莲,她本来不讨厌我,知道我阳痿后,更是信任我。
她犯困时需要随时补觉,如果这时找不到哲她会喊我过去,让我看护她。
她说:“我睡着是不会醒的,万一被路人猥亵就不爽了,你硬不了我很放心。”
然而我越是硬不了,越是色欲缠身,艾莲熟睡时,我几乎把她玩了个遍,除了插入什么都做了,并且她不知道。
唯一一次被发现时,我正在舔她的脚踝,黑丝对于男人就像阳光对于植物一般值得向往。
艾莲说:“怪不得我最近总是做春梦,原来是你在乱摸。”
我向艾莲道歉,辜负了她的信任,她却问:“黑丝舒服吗?”
我说:“舒服。”
她问:“下次不准这样了,我内裤又湿了。”
我问她:“如果我功能正常,能和你做吗?”
艾莲说:“你先硬得起来再问吧。”
有一天店里难得聚集了好几位法厄同的好友,我关注着肚子在柜台里发呆的耀嘉音,心想她对我还有有些好感,便前去搭话,我问她在玩什么,她拿出一坨橡皮泥,说想捏个人偶,但是橡皮泥太软了。
“你看。”说着她把搓成条的橡皮泥托起来,刚一松手,橡皮泥又耷拉下去,她和我对视了一眼又看向我裆间,人群里立马发出嗤笑声。
细细想来,唯一没有嘲笑过我的就是哲了。和他聊天时,他第一次说起和铃的始末。
他们兄妹总是拌嘴打闹,有时他们互相追逐,铃调皮地在屋里跑,像个猫一样上蹿下跳,把床踩的咯吱响。
哲捉不到她,她就笑得很开心,离哲更近,挑衅他,不料哲一把抓到她的胸口,铃抱着胸说:“哥你摸哪里?”
这是二人第一次越界,察觉到对方作为异性的身份,哲不甘示弱说:“摸了又怎样。”
玲便追打哲,她并不真的生气,很快哲被追到,他们又互换角色在狭小的房间里追逐,哲第二次抓住灵活的玲时,手又差点摸到胸。
铃说:“你还敢。”哲好像被激将,真的握住了铃的奶子,而且不松手一直握着,气氛在沉默里尴尬。
哲找话题说:“妹妹你长大了。”
玲说:“还不松手?”
哲说:“你怎么不穿内衣,都摸到凸点了。”
铃说:“就不穿,你管我。”
那天结束后,玲一直睡不着,总感觉右胸的触感没有消失,仿佛奶子仍被不存在的大手握着,而左胸没有。
她感觉左右两侧不平衡,就在床上翻来覆去,那晚不是她第一次自慰,却是她第一次想象着哥哥自慰。
第二天两人刻意避开了对方,这是最失败的决策,堵不如疏,二人带着思念与好奇还有情欲等复杂情感的煎熬,终于在第三天爆发。
玲踢了哲一脚,两人随即又开始追逐,而后玲被者欺压身下,两人不再像过去一样,玩搏斗的游戏,更像是拥抱缠绵在一起,他们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哲知道玲故意找事,故意被抓,他知道玲的期待。
玲说:“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做这样的事。”
她这句话相当于把捅破的窗户纸全部撕烂,哲亲吻玲,兄妹的嘴唇第一次接触在一起。
那天之后,二人默契地不再越界,他们各自发展起了人际关系,既然兄妹的爱情隔着道德,就从别人身上索求,只是两人像是报复一样,在探索的道路上走的过远了。
再后来的事我都知道了,玲终于发现了录像带,并且久历情场的二人其实早已醒悟,只要两情相悦,兄妹伦理屁都不是。
当时玲说:“如果我不让你为所欲为,你就会把录像带给别人看,对吧?”哲立刻会意说是,玲说:“那就没办法了。”二人便彻底开启了没羞没臊的大门。
我问哲:“听这意思,原来不是哲威胁玲。而是反过来的。”
哲说:“嗯,铃渴望被爱,被很多人爱,只要你别干扰她,她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哲说:“过一阵子,我们就要去卫非地了,这边暂时由你看家。”
我一边惆怅要很久见不到铃,一边欣喜受到了兄妹的信任成为录像店的第二主人。
他们去后,我精心照料着录像店的生意,听说他们成为了随便观的新弟子,结交了更多的朋友。
在许久后我终于收到铃的短信,我颤抖着划开手机屏幕,第一行写着:你不要在六分街待着了。
我的心一沉,再看第二行写着:来澄辉坪。
我一下子看不清屏幕了,并不是湿润了眼眶,而是手腕激动到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