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铃-哲-扳机-星见雅(2/2)
肉棒的触感非常清晰,快感如浪潮一般袭来,神奇的是在我控制下,肉棒一点没硬,还是软趴趴的状态。
扳机开始吸吮,同时玩弄我的睾丸,她把疲软的肉棒整根吞下去,龟头正好卡在喉咙处,她吞咽唾沫,用喉咙摩擦着龟头。
“扳机,我忍不住了,我要射了。”
随后一阵剧烈的刺激传来,我高潮了,就和每次高潮一样舒服,可是却没射出什么东西来,软塌塌的肉棒只是象征性抽动两下,就没了动静。
扳机吧肉棒吐出来,说:“表现不错,一点没硬。”
我问:“我可以走了吗?”
扳机说:“走吧,以后不要再玷污别的少女了。”说完她就离开了。
放松下来的我,肌肉不听使唤,我在原地坐了好几个小时才踉踉跄跄回了录像店。
我遇到薇薇安,她还在对上次的事生气,本来不想和我打招呼,却在我上楼时叫住了我,“喂,你怎么了?”
我说:“什么事都没有。”
薇薇安问:“你的颜色怎么不再色眯眯了?”
我又想起刚刚的扳机,赶紧避开薇薇安的眼神,我终于意识到,我欺负过的女生们个个都是能独闯空洞的狠家伙,我真是不知死活。
我甩给薇薇安一句对不起,跑上楼。
我不恨扳机,像我这样的人遭到报复是迟早的事,这次没有受伤就解决问题,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
我以为遭遇就这样结束了,直到夜晚才发现异常。
铃坐在我对面,一脸震惊的捧着我的肉棒,经过她的侍奉,肉棒竟然还是软趴趴的。铃不可置信地说:“老公,你阳痿了?”
铃宣判了我的死刑,我的幸福生活彻底终结了。
我没有把扳机的事告诉铃,只说今天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
随后几天我试过很多次,不管是看谁的影片还是用谁的私物,都无法硬起来。
我不得不去医院,护士看到我脸上的伤对我说:“外科往这边走。”我小声说:“我看男科。”
医生给我开了药,他说我是心理作用导致阳痿,性器本身没有受伤。可是我吃了药也毫无作用。
铃回录像店睡觉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有一个失眠的夜晚,我正在床上辗转,铃回来了,她似乎喝多了,趴在一个男人背上,男人把她背上楼,看到床上的我说:“原来你老公在家。”
铃迷迷糊糊应了一声,继续呼呼大睡。
我打开灯,看到来人是工地的安东,便要接过铃,铃却甩开我的手,不让我背,我怀疑她是装醉。
安东只好亲手把铃放到床上,转身离去时,被铃拉住了衣角。
安东说:“你看你老婆,过来帮帮忙。”
安东的力气很大,但不敢太用力掰开铃的手指。铃说:“老公,操我。”
安东有些尴尬地笑道:“快来帮我脱身,我就不打扰你们私事了。”
铃接着说:“老公,你阳痿了,你操不了我了。”
安东说:“铃,别说梦话了,我是安东,我得走了。”
铃说:“你别走,我老公不在家。”
铃说这些话时,全程闭着眼,像是说梦话。我爬上床,面朝墙装睡。安东急道:“兄弟,你什么情况,怎么撒手不管了。”
我想我应该没有资格管铃的事,但我爱她,我转过身把铃抱在怀里,她终于松开了安东,任安东离开了。
那一晚我尽力用手和嘴满足铃,我想让她尽性,她却始终沉浸不了,想让我硬起来操她。
她的侍奉让我很痛苦,就像栓塞住的水管,把水压憋到无限大,我的情欲被堵在每一条血管里,唯独不在肉棒里。
我成了最没用的那类男人。
铃流着泪说想要大鸡巴,然后踢开我,不允许我再碰她一下。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铃对我说:“老公,雨果邀请我吃晚饭,今天我就不回来了。”
我说:“我也去可以吗?”
铃叹了口气说:“今天不太方便。”
这是结婚后她第一次拒绝我。
我独自在公园逛到傍晚,当太阳和视线平行时,我觉得再问一下铃。我拿出手机才看到星见雅发来的消息:你在哪。
我和星见雅单独见面了。
公园的步道上,星见雅步伐始终坚毅。
她的耳尖抖动时,把夕阳的橘光切地七零八碎,西方终于只剩下暗白了。
星见雅慢下来,抬头盯着我,她问:“最近为什么没找我?”
我满头雾水地反问:“我为什么要找雅?”
雅哦了一声继续前行。我自言自语道:“应该说,我有什么资格找雅。”
星见雅似乎听到了我的话,方向一转走向偏僻的林中,我跟随她来到树下的长椅坐下。
起初我和她隔着一人的距离,她却向我这边靠,直到我们的胳膊能碰到。
我问:“雅小姐今天有事?”
星见雅把刀立在泥土里,双手放在腿上,坐得端正。我知道这位虚狩大小姐的脑回路不同常人,只好等着她的吩咐。
雅坐了好一会才有下一步动作,她轻轻整理自己的长裙,我看到被黑丝裤袜包裹的大腿从裙边露出来,星见雅不仅不遮挡,反而越漏越大,我只要侧一点身子,就能看到她的阴部了。
我说:“星见雅小姐是在诱惑我?”
雅说:“你害怕我吗?”
我说:“有点。”
雅说:“如果我记仇,你活不到今天。”
我想起铃说过,女人不拒绝就是接受。我患上阳痿了,我不能做爱了,可是天下无敌的星见雅主动撩开裙摆,我仍想亲近她。
我摸上黑丝,感受着光滑的肉腿,我不知道如此轻盈的肉体如何爆发出虚狩的实力,只感觉到身为女性的雅,蕴含着比常人更多的情欲。
我说:“雅,勾引男人时不要说记仇或者杀人这样可怕的话,这让我不敢动手了。”
雅说:“嘴上这么说,你的手却不老实。”
我摸到雅的私处时,发现黑丝裤袜下就是小蝴蝶。
我说:“原来雅也有闷骚的一面,不穿内裤。”
我用一只手摸蝴蝶,另一只手搂住肩膀然后从领口伸进去揪她的奶头,雅渐渐躺倒在我肩膀上,我可以用脸颊蹭到雅的耳朵,发丝里的香气围绕着我们。
雅说:“有人要来了。”
我刚想把手拿出,雅一手拉住我摸奶的手,大腿也把摸阴的手夹住了。
雅说:“不要停。”
我说:“被人看到不好吧。”
雅说:“你害怕?”
我说:“我不怕,但是雅会被认出来。”
雅说:“认出来又怎么样,我也是女人。”
路人走过时,明显认出了星见雅,她刚想指认,就被雅的眼神斥退了。
我说:“雅,我们赶紧走吧,要不明天报纸上就会挂满你的绯闻了。”
雅说:“走?你不想插进来?”
我说:“要不改天吧,你勾引别人丈夫这种新闻,也太劲爆了,影响不好。”
雅说:“你放心,我能感应到,方圆五百米内没有人类了。”
星见雅把手伸向我裤裆,我妄想拦住,忘记了她是个虚狩。
只一个瞬间过去,雅的手就已经在我裤子里面了,她握住我的肉棒,好奇地说:“没硬?”
我见事情瞒不住,只好说:“对不起,雅。”
雅说:“是我没有魅力了?难怪你一直推辞。”
我说:“当然不是,雅这么可爱。”
雅说:“那你就是厌倦了,你上过这么多女人了,胸和屁股比我大的有很多吧。”
我说:“不,雅有独特的魅力,没人可以替代你。”
雅说:“那你为什么不肯和我做。”
星见雅生气了,我开始后悔夺走她的第一次,更后悔和哲一起摧毁她的羞耻心。
我说:“雅,我阳痿了。”
雅嗤笑一声,说:“不喜欢我就直说,不用找这么离谱的理由。”
我说:“真的,不信你去问铃。”
“够了!”星见雅喊道,“你不要再解释了。我最后问你,你既然不肯和我做,为什么还要摸我?”
我说:“雅勾引我,是个男人都忍不住吧。”
星见雅看着地面许久,林间的晚风开始变凉,吹得内脏也凉。
雅说:“你不是个男人。”说完她起身离开,踏出半步后又补充一句:“没有人喜欢我了。”
她踏着如同来时坚毅的步伐离开了,头也不回。
我不知道是什么左右了人们的命运,我感到自己终将失去一切,就像失去雅小姐一样。
我决定,我要倾尽一切留住铃,只有她是嵌入我生命里的,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弃的。
即便是死掉,即便是尊严粉碎,即便是被侵蚀成以骸,我也要抓住铃,永远不放手。
这时我的呼吸变轻快了,向铃在的酒店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