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铃-哲-朱鸢-星见雅-薇薇安(2/2)
那时我已经帮哲拍摄过多支影片,他祸祸的众多女孩里不乏有名之人。
哲让我继续躲在柜子里,当我看到进门的居然是虚狩星见雅时,心率陡增,这时星见雅察觉到了,她一刀把柜子劈开,我差点就分成左右两半。
哲大喊:“这也是修行!”
雅说:“这是偷拍。”
哲说:“是偷拍修行。”雅这才放下刀。
此时的雅已经去过那个空洞,这是她第一次因为实力原因撤退,并不是她无力斩杀以骸,而是以骸的形态特殊,他长的像一对交合的男女,并且弹出无数触手攻击雅,触手造不成威胁,雅却因触手的形态和目标而不适,那些触手只瞄准雅的胸和臀攻击。
所以雅找到哲修行,雅说:“我给自己下了命令,只要你说出停这个字,无论我在做什么,都会停下来,这样能保护你不受伤害。”
哲说:“雅想要的修行成果,是被骚扰也可以波澜不惊吧。”
雅说是,哲继续分析道:“性的骚扰也有很多种,有视线的,语言的,还有接触的。修行时,我可能会对雅做出冒犯的举动,可以吗?”
雅说:“是哲的话,没问题。”然后她指着我说:“他不行。”
哲说:“被偷拍也是需要克服的一环,而且留下影像,也能事后分析。”
雅默认后,哲先是把脸凑近雅的胸,他问:“这个距离什么感觉?”
雅说:“有点难为情。”
哲突然用手在雅的胸上戳了一下,然后大喊停,我才发现雅的刀已经快要落在哲的身上了。还好哲有准备,让雅的动作停滞。
哲说:“看来还是得循序渐进。”他走到雅身后,把手搭上雅的肩膀,问:“这样呢?”
雅说:“还可以。”然后哲依次触碰雅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到胳膊、手、头发、大腿、腰部、耳朵。
星见雅居然全部忍下来了,一次都没有出手。
哲说:“修行见效,之前雅肯定不可能被人乱摸还很淡定吧。”
雅说:“确实。”
哲开始下一步修行,他要摸雅的胸,但是尝试很多次都无法成功,修行卡在了这里无法进步,雅像是条件反射一般,哪怕有哲刚刚有袭胸的企图,就能被雅捕捉到然后做出劈砍动作。
哲流了一身冷汗,他怕哪次自己喊停喊慢了,就要当场毙命。
雅说:“那我强化一下暗示吧,喊停后,我除了能说话外会一直不能动,直到你再次喊停。”
这次哲终于成功摸到了雅的胸,雅的刀还悬在哲的头顶,他却两只手揉捏雅的奶子,雅的白衬衫已经被哲揉搓出折痕。
雅气喘吁吁的说:“够了,哲,够了。”她已经很多年没有气喘吁吁过了,但我知道今天她将会完成多个很多年没有做过的事。
哲面对雅的制止不但不停手,还企图劝诱雅,他说:“既然已经做到了,就不能拿开,一定要做到习惯为止,经常挥刀的雅一定明白吧。”
又揉捏了一会,哲说:“我现在让雅解除停止状态,雅一定要控制住自己。”然后哲喊:“停!”
雅竟真的没有砍下去,她说:“真的成功了,我被揉胸时,竟然可以坦然接受。”
哲说:“那我们进行下一步。”雅开心地点头,然后哲再次静止了雅,他们继续修行。
在我看来,哲与雅的修行是循序渐进,但若是另一个没有见证过程的人,一定会认为雅就是来找哲做爱的。
因为此时雅的身体堪称凌乱,她衣衫不整地被哲抱着,从挑逗再到侵犯,一切都被我录下来,除了插入他们已经全做了。
哲问:“雅,你还好吗?我们要开始最后一步了。”
雅说:“好啊,那你插进来吧。”
哲却对我说:“来,你插。”
我当即一哆嗦,说:“我操虚狩?”
雅也说:“哲,你在说什么?我只允许你进来。”
哲说:“如果是雅允许的事,那还是修行吗?你难道忘了,一开始,我就需要做雅不同意的事啊。”
雅说:“确实是这样,你摸我胸,我忍住了,摸我屁股我也忍住了。后来你亲我,还咬我舌头,我也忍住了,再后来你脱我衣服,摸我下面,我都认可了,我想让你插进来,你却让别人插我,难道这我也要忍住吗?”
哲说:“就是这样的,雅,只要你忍住厌恶的肉棒,那只以骸一定就无法威胁你了。”
我看到雅的丝袜已经被哲撕扯出几个大洞,裆部完全扯坏,洁白的内裤就像雅纯洁的内心被哲搅乱得不成样子,并且被浸上了淫色。
在我的想象中,虚狩不像人类而像一个怪兽,我不知道怪兽的阴穴是什么样子,也就无法想象雅的阴穴是如何恐怖。
而当哲扒开她的内裤,看到的肉穴与人类无异时,我才意识到将要侵犯的虚狩也是一个有羞耻心的女孩。
雅说:“哲,我真的只喜欢你,我不想被别人插进来。”
哲说:“那我来吧。我从后面插进去,雅把屁股翘起来,弯下腰。”
雅说:“现在我是静止状态。”
哲便手动把雅摆成了能后入的姿势。不能动的雅无法看到身后,哲把我拉到雅屁股后面,并示意我别出声。
哲说:“雅,现在我抱住你的腰。”于是我就把手放到雅的腰上。
哲说:“现在我顶住你肉穴了。”于是我把肉棒顶上去,雅发出一声轻柔的哼叫,再加上肉穴的触感,我差点就射在外面。
哲说:“雅我要进去了。”于是我一挺身,结果并没有成功插进去。
雅说:“好像没进来,感觉太粗了,哲,是你的肉棒吧。”
哲说:“是我。”然后我更用力顶,雅的肉穴渐渐被撑开,每扩张一分,雅的声音就慌乱一分。
当最粗壮的龟头完全进入后,肉穴产生一股吸力,整根肉棒都被吸进去了。
随着淫水挤出的是殷红的处女血。
难以置信的,我竟然在星见家的虚狩身上失去了处男,我就是一个窃取王座的毛贼。
星见雅在普通人的心中和神无异,如果是几个街边的醉汉,一定会觉得星见雅嫁不出去,配得上她地位的男人配不上她的实力,配得上她实力的男人更是还不存在。
一定没有任何人能想到,星见雅失身于路边的录像店,在她倾心的男人面前,第一次被另一个人渣夺走了。
星见雅说:“好胀,哲,我想看看你,你喊停吧,让我动一下。”
哲说:“你做好准备了吗,如果你看到的不是我,而是别的男人在插你,你不要生气。”
雅说:“你不要骗我了,你怎么会让别人插我呢?”
哲说:“停,好了,雅你回头吧。”
雅的喘息里似乎带着哭腔,我看到她的偷侧过来一点,但她马上停住了,她不敢继续回头。
雅说:“真的是你吧,哲?”
面对啜泣着的雅,哲却说:“不是我,操你的是另一个男人。”
雅更不敢回头了,她强做欢笑,说:“哈哈,你真爱开玩笑。喂,那个人,你在吗?你在做什么?”
我说:“我在录像。”
哲说:“不用骗雅了,把真相告诉她吧。”
我说:“好吧,雅小姐,其实插在你骚穴里的是我。”
雅大口喘息着,她说:“你骗人!”
我便用力操她肉穴,撞着她屁股,对她说:“你回头看看就知道了,我正在,一下,一下,一下地操你。”
我每说一次“一下”就真的插一下,雅也叫一声,我感觉她的肉穴越来越紧,一不小心就射在了里面。
雅说:“有东西流进来了,好热。”
哲说:“没错,我射在里面了。”
我拔出后,雅瘫坐着,颜面哭泣。哲走到雅的正面将她扶起,然后搬起她的一只腿,站立着插进雅的肉穴。
雅亲吻哲,她没有再向哲求证,只是安静的与哲交合。
事后我没有被寻仇或暗杀,这件事就像没发生过。
青衣听了我的故事,对哲的行为完全不意外,倒是对我的大胆颇为赞扬,她说:“你真勇敢,感谢你告诉我这些,即便你没有强奸铃,强奸雅的罪名也已经成立。”
我怪她利用我的信任欺骗我,她只是调皮的笑,告诉我,雅一定不会指控我,她不可能承认是我操了她,我这才安心下来。
我又在监狱待了一阵子,期间收到了工作的辞退文书,现在的我不仅名声败坏,丢失工作,连住房也被公司收回了,我成了身无分文无家可归的流浪者。
幸好在拘留期间,铃总是托关系带给我外界消息,她说哲已经见了朱鸢父母,但是朱鸢的父母不同意她与哲的交往。
铃说哲是故意表现的很差,他故意让朱鸢的父母拒绝他,这样朱鸢就能更爱他。
我虽不理解,但相信哲的实力,他侵占女孩的心从未失败过。
薇薇安也是哲的棋子,她与朱鸢接触,不知用什么方法让朱鸢相信哲要轻生,朱鸢找到哲时,她就彻底和哲绑定了,她这辈子都离不开哲了。
朱鸢像是要报复什么,她亲吻哲,与哲做爱,就在野外的树林里。
那天起,朱鸢像换了一个人,自从迈出第一步,她就开始不分场合的与哲做爱,甚至和铃还有薇薇安一起做,他们四个人扎进屋里一天都不出门。
我从青衣口中证实这件事,她竟也不意外。
我怀疑她也是哲后宫的一份子,所以我提出想和青衣做爱,不出意外的,我遭到了暴打,隔壁的狱友嘲笑我,他说他们都走过我这一步,别以为青衣长官毫无道德观,她只是见多识广,不是没有节操的贱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