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我们仙姑正在打坐恢复法力,等过段时间可以尝试去医治。”脑海飞转也想不出更好的回答,白少正原话复述。
“那请问仙姑何时才能恢复法力?”领头的光头壮汉又磕了一个头问道。
“五天以后。”白少正复述。
“五天?朱家奶奶危在旦夕,还请仙姑出马,不然他老人家实在坚持不了那么久啊!”
“对啊对啊,请仙姑出马!”
“我和朱家私交甚好,仙姑如果可以帮助,我愿意一生追随仙姑!”
门前的众人还是跪地不起,大傻子更是不要买了的砰砰砰磕头,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地砖上,好像不磕个头破血流不罢休一样。
“大家不要强人所难,仙姑不是不想帮助这位老太太,只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实在是力不从心。”白少正故作沉重的语气说道。
“唉,那就没办法了,看来天命如此啊,天命如此。”光头见白少正这么说还是给他磕了一个头后才站起来。
“无论怎样我们都感谢仙姑,只是可惜了。”
“朱二,你的奶奶没救了!我们尽力了。”刚刚还在求人医治,彬彬有礼的光头村长语气突然急转直下,他对着还在跪在那里磕头的朱二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像是安慰,反而有点宣布一件事情的感觉,刻薄无比。
白少正无言地看着村民们的表演,当他还在思考对方的目的是什么的时候,廖青山焦急的声音就在耳中响起。
“小心!”
意料之外的冲撞让白少正的头重重地磕在了门槛上,一时间天旋地转,大傻子朱二愤恨的表情和谩骂让他瞬间理清了一切。
这一切都是为了试探他的底细做的一个局,第一步是利用朱二的奶奶的病情,之后则是朱二,他们在背后一定对这个傻子说了不少话来激怒他,也就是无论自己拒不拒绝实力都会暴露,就算当朱二袭击的时候自己能轻松解决,他们也可以迅速靠靠着朱二的智商和孝心的道德绑架撇清关系。
真他娘的阴啊!我日。
被攻击后,变形术自行解除。一根钢叉已经抵到了白少正的脖颈上。
“哈哈哈,老大果然聪明,这小子是得到了宝贝故意咋呼咱们呢!”
“恩,这还得多亏了六子在晚上发现他偷拿粮食,要不然我也不敢出此险棋。”
“日尼玛,小逼崽子敢耍我们?操你妈的当初我们就是对你太好了,应该把你死鬼老爸留下的那点家产全拿走!”
“我就知道那老小子留下的贱种不是什么好东西!”
欢笑声打闹声连成一片,就连之前在外面躲着老远的妇女小孩也一窝蜂的涌了上来观赏这场难得的好戏,光头壮汉手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木柄长叉死死地顶在了白少正脖子上,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以往还算温柔的叔叔婶婶一脸的无动于衷,就连曾经和白少正年少时打闹过的玩伴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只有那个隔壁朱村的大傻子还在疑惑,怎么刚刚被他攻击的大鸟突然就不见了,莫名多出的是一个脸生的小伙子。
“小崽子,老老实实和我们说那天晚上你捡到了什么,恩?老老实实说,我心情好点能给你留个全尸。”
白少正躺在地上,任由叉子顶在自己的喉咙上,他现在也清醒过来了,但面对这些从小到大不算是朋友也算是认识的村民说的话,他总感觉像透过镜头一般,无论是所见还是所听都朦朦胧胧的,似乎中间有雾气。
唯一清晰的,就是余光边上的自己的家,那个之前破破烂烂,现在因为有廖青山的关系变得精致了不少的小院子。
白少正不想给自己加戏,但他确确实实能听到廖青山粗重的呼吸和急促的心跳。
他想,她现在一定很挣扎,就算和自己yy的差不多,精子真的对她有莫大的帮助,这短短的几天又能做些什么呢?
他夜里曾多次听到廖青山的哽咽和叹息。
自己显然又搞砸了这一切,明明都应该往好的方向发展的,自己可真是个废物啊。
“你们让我起来,我这样不好说话。”白少正回道。
“你是在开玩笑吗?让我放开你?”光头壮汉非但没有拿开叉子,反而抵的更狠了。“快点!老老实实说!别耍滑头!”
“真遗憾啊,我本来还想帮助你逃跑的。”白少正没有回答,只是用旁人听不见的声音呢喃。
砰——
木门,飞了出去,砸在了光头壮汉的身上,连同他握的叉子一起重重地掉落在了地上。
吵闹的人群戛然而止,就连鸟鸣和风声似乎都害怕的溜走,无声无息的场景,时间都好似在这一刻停滞了一样。
“我有说过我要逃吗?小鬼?”廖青山单手提剑站在房门前,高踢破门的她裙子有点撕裂,露出了雪白丰盈的大腿,她从黑暗中走出,站在了阳光下,明明是平视,此时此刻她却好像君临天下的女王。
“没办法,因为我总想当个君子断后嘛。”白少正从地上爬起,用手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后脑勺。
“君子?”廖青山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罕见的动容,露出了十足的讥讽。“你一辈子也当不了这个。”
说罢她提剑向前,越走越快,最后猛然一跃到了光头壮汉面前。
“你罪该万死!”在空中,她吐出了这句话,将壮汉用来抵挡的叉子一刀两断。
双脚着地如同天鹅起舞一般高踢踹飞了两个站在壮汉身前企图保护他的村民,紧接着又变式一刀刺向了壮汉的脖子。
“你就是所谓的仙姑?”出人意料的,光头没有惧怕,见到廖青山后那小而精明的眼睛更是亮了几分,只见他脚下发力,廖青山一刀两段的叉子被他踢起,直冲廖青山的喉咙。
廖青山微微侧身闪过飞叉,剑锋不改直刺光头的喉咙,壮汉速退,大吼道。
“大家不要怕,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咱们一起上,拿下这个小娘皮,结束后有功者大赏!”
大部分村民显得都被廖青山霸气的出场和犀利的进攻吓到了,但乱世永远不缺乏疯子,哪怕最后什么都没有,光廖青山这种他们一辈子都没见过的绝世美人,光摸一下对他们来说也是回本。
“操她娘的,咱们和她拼了,这女的明显和小崽子是一伙的!”
“弄死他抢宝贝啊!”
霎那间已经有四五个人拿着棍棒铁叉冲了上去,廖青山娇呵一声,步伐快速而平稳,踏雪无痕轻柔中带着坚韧,闪过几个村民后双腿微屈,矫健的小腿上优美的肌肉线条悦动着,细长的跟腱紧绷,整个人如同箭一样射向了光头壮汉。
铛——
壮汉接过旁人传来的铁棍,堪堪裆下这一击,身体止不住的踉跄几步,因为身后的村民才勉强稳住。
廖青山此时陷入了和他人的缠斗之中,几个不要命的村民拿着棍棒将她团团包围,黄土朝天的脸上竟有淫贼般的笑容,廖青山绝美的脸和他们闻所未闻的夸张身材如同毒品一样吸引着他们,可以视而不见自己的老大的落败。
最重要的,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女人能有多大本事呢?
“给我上!留活的!”光头村长已经重新站了起来,他抄着铁棍飞奔向前,健步如飞的样子显然没什么大事。
随着他的发号,村民们也跟着叫喊了起来,年轻气壮的小伙子们都热血沸腾,大多也不再驻足看了,都有抄家伙下场的想法。
“我操你妈!”白少正早就爬了起来,他脑袋里空空的,眼里只有被村民围住在之中不断反击的廖青山,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的势在必得,一剑一式都恰到好处,好似对她来说这种凡间的贫俗之辈如同蝼蚁一样,她已经击倒了几个村民,突破包围只是时间问题。
但白少正觉得不是这样,他眼中的廖青山怎么可能被这些垃圾挡住去路,她应该如同仙女下凡一般在翩翩起舞之中轻松斩杀这些垃圾,又或者像前世的游戏作品电视剧里似的使用仙术奥义将其秒杀。
而不应该是……
她的衣服被划开了!
白少正不再看了,他奔跑几步化作幼狮扑到了一个看上去蠢蠢欲动的青年身上,刀子就是尖牙利爪,瞬间刺破了他的喉咙,一气呵成的动作没有引起其任何的反抗,连挣扎都没有。
剩下的村民很快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被廖青山短暂的吸引住了,并不是无视或打算放过这个背叛者。
金铁的碰撞被撕裂的尖叫声掩盖,白少正当然知道那是谁的,他也知道刚刚他袭击的青年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但,他已经不在乎这些了。
“给我死!”迎面而来的村民白少正根本不避,身体硬抗着其挥来的木棍,肩膀的剧痛让白少正一瞬间几乎要把刀脱手,他眯着眼睛紧咬着牙,小刀在顷刻间换手完成了对村民小腹的穿透,紧接着白少正迎着耳后呼啸而来的疾风,虎口与刀柄调换位置,抽刀插入一气呵成,在半个呼吸之间穿透了第二个后方偷袭而来的家伙的小腹。
突刺没有成功,而是被小臂挡住,白少正关节一扭,对方的小臂绽放出了艳丽的花朵。
“我要宰了你!”无视对方的叫骂,白少正抽刀便捅。
这个人他也是认识的,自己童年时的玩伴,当时自己总叫他小胖,他叫自己什么来着?
哦,白哥。
刀空了,白少正歪头躲开了已经变成一个结实小伙子的小胖横扫过来的一棍,调整小刀角度对着他的脖子刺去。
真可惜呀,我记得你以前好像很崇拜我呢。
没有鲜血的溅射和村民们的哀嚎,白少正的刺击被小胖轻松躲开,随后后脑勺被铁锹击中结结实实地摔在了地上。
“你背叛了大家!”小胖的声音还是没变,听起来有和他年龄不符的稚嫩。他一脚踢飞了白少正的小刀,脚踩着他的上身说道。
“说的对!这就是痴心妄想一个人独吞财宝的下场!大家说要怎么处置这个叛徒?哈哈,还有,这个女人?”几个无力参战的老头奸笑着走到白少正面前,蹲下去满眼讥讽地看着他。
在他们眼里白少正已经被降伏,重重包围中的廖青山被解决也只是时间问题。
“她是移花宫的仙子,她的老师还在日日夜夜地找她,你们不能动她,你们敢动你们就完蛋了!”白少正被踩的动弹不得,事到如今他也不想再咒骂什么了,面对其他的嘲讽和曾经玩伴的鄙夷也无所谓,他只希望廖青山能活下去,这样至少自己重生再走一遭也是有意义的。
“仙子?哈哈~”没有人会听白少正的话,他们叫喊着鼓动着以村长为首的人们。
小胖拽着白少正的头发拖到一个男人面前,他脸庞消瘦,面目狰狞,拿着砍刀的手还在颤动。
“叔,我们已经把他抓住了,你……”小胖看了眼被白少正捅死倒在血泊中的青年,想说些安慰的话。
男人紧握着砍刀来到白少正的面前,像野兽一样对他嘶吼着,随即一拳砸到了他的脸上,紧接着暴风雨般的攻击袭来,拳打脚踢和咒骂声此起彼伏。
“我要宰了他!”男人发泄了一阵,对着小胖说道。
“叔……”
“反正你们得到那个女人什么都知道了,没必要留着他!”男人也不管其他人阻挠,一把抓住了白少正的头发,鼻子对着他的脸说道。
“小崽子,你后悔吗?”
“后悔。”白少正苦笑了一下。见提起了刀,他急忙把话补足。“没操你妈。”
男人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默默地抬起了刀,他这一辈子没杀过人,不过应该和屠鸡宰狗差不多,他心里这样想着,又对死去的儿子念叨了几句,挥刀而下。
“移花密卷,退散!”廖青山的孤傲的声音掩盖了嘈杂,明明不大却极具穿透力,如同律令一般震耳欲聋。
男人的身影在刹那间消失无踪,激荡的气流在人群中呼啸而过,卷起沙石粘土和草屋,在村民的惊呼声中他们一个个被卷起飞出了院子,但外面的狂风还没有结束,最后反而形成了以院子为中心的风眼效应,将两人保护在其中。
白少正大喘着粗气,心有余悸感受着生死边缘恐惧,他没歇几秒就快速爬起,这个时候肾上激素飙升的他也几乎感觉不到痛苦。
只是起的太猛,还有些头晕,眼也有点被打花了,他看着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一暖跌跌撞撞地走向她。
“是结界,我用了这几天制作的符咒。”廖青山回头向他解释一句,屈身拔出了斜插在地的青云剑,刚准备再说些什么,胃中一阵翻江倒海,胸口的痛苦压着她喘不过气,她曲着身子蹲下努力地呼吸着。
“喂,没事吧?”白少正眨了眨眼睛,确定眼前的人是刚刚大显神威的廖青山,顿时眼睛一红,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仙凡之别了,他跑了过去,一手扶着她的身子一手摸着她的背部平复她的呼吸。
少年手中的炙热刺激的廖青山一抖,她并不习惯被别人触碰,哪怕是同门的姐妹师傅也是如此。
下意识地前倾有意的躲闪那粗糙的大手,可谁知刚刚的战斗早已让其精力尽失,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前栽倒而去。
白少正探步一抓,拉着廖青山的小臂顺势将丰满的身子搂进了怀中。
飘飘丝缕般的黑发短暂的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一股女子的香味扑鼻而来,好似夹杂着乳香味的淡雅兰花,高雅和淫靡充斥在一起一瞬间蔓延开来。
他不禁紧了紧,让仙子的身子体重全压在了他的身上,小臂更是死死地搂着她纤细的腰部,生怕其滑走。
廖青山还在挣扎着,不过事到如今她的反抗也像是女子的调情一般,躯体不仅没有离开白少正一丝一毫,被挤压的扁扁的丰满大奶更如同给白少正乳交似的,在他的胸膛磨蹭了好几个来回。
尝试未果的廖青山喘着气,一口口吹在了白少正耳边上,疲惫不已的她张了张嘴,说不出来话,下巴却不知道何时压在了白少正肩膀上,这亲密如情侣般的姿势是廖青山以前和任何人都没有过的,她甚至可以看到一个人脸上的绒毛和之前被自己用剑划破的脸渐渐愈合的伤疤下的新皮。
这就是输掉的代价吗?经脉寸断落到这种荒村,被比自己小不知道多少轮的色小鬼夺走了清白身子,还要这样子羞辱……
美目不停地眨,廖青山感觉自己快哭出来了。
这是真的,当年天门山拜师离别家人的时候她没有哭,闭关几十年后见到一片荒凉的锦城后她也没有哭,就连自己刚刚清醒知道静脉寸断被夺走身子之时她都没哭,她都已经多少年没哭过了,这是怎么了?
“你……”刚说了个你,一只大手便突然袭击了她的屁股,感受着那粗暴原始的,几乎是完全为了发泄自己欲望的触摸,廖青山说话的时候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
“你放开我!”终于说出来了!不管怎么样,终于说出来了。
“放开你,你能吃的住?”廖青山没有想到这个小色鬼会这样说。
“恩,你松开吧。”仰起头止住了眼角的泪水,廖青山感觉自己又恢复了原先端庄肃立的样子,她看到了白少正的脸和他关切的眼神,他眼珠里焦急紧张的样子不像假的,没有一丝丝的情欲,这怎么可能,他刚刚还在捏自己的屁股,以至于现在都因为那有力的大手而生疼。
“你没事吧?”
廖青山摇了摇头,仰起脸望向飘在天空中的符咒和风暴撑起的苍幕,之前波动的心沉了下去。
一天,最多一天这个屏障就会自行崩溃,到那时……
想到这里她又把目光看向了白少正的裤裆,只有轻轻一瞥,看完之后连廖青山自己都忍不住发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
就真这么怕死吗?
就算没脸没皮的摄取凭一天的量又有什么作用?
真是给移花宫丢人。
这五百年间的悲欢离合,已经足够精彩了,人终有一死,不过早知道最后逃出来的结果是这样,那当初还不如死战到底。
悄无声息地叹气,廖青山捡起了自己的剑。随意的翻了个剑花,便向外走去。
“喂,你在搞什么?要去哪儿?”白少正在后面一把将她拉住。
“阵法坚持不了多久,刚刚的打斗害我旧伤复发了,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看着少年坚毅的脸,廖青山也释怀了,无声而淡浅的笑容在她苍白的脸上倏忽而过,昙花一现,回味无穷。
“你把这个拿上,上面我做了记号,交给移花宫,他们自然便知道发生了什么,凭借这个你可以进入外门。”廖青山从怀中掏出一块木牌塞进了白少正手里,她其实还想叮咛鼓励一下白少正,告诉他他有绝佳的天赋有机会进入内门学到移花宫的绝世传承,名扬天下,转念一想后便放弃。
“你是叫我逃吗?外面全是人怎么逃?”白少正没有松手,反而抓着廖青山紧了些。
“我会全力爆发,他们到时候根本不会顾及你。”廖青山解释着。
“只是一些贪婪的村民而已,根本不值得这样,再想一想,有没有别的办法,冷静一点。”
冷静?廖青山无奈地摇了摇头,本不想解释见白少正还是抓着自己不放,于是开口。“喂,色小鬼,你以为我活了多少岁?叫我冷静?”
说罢,也不再理会白少正,甩开他的手腕踏步向前。
“我的精子,对你有帮助是吧!”白少正站的笔直,大声说道。
廖青山实在不想理这个小鬼了,脚步不停往前走。
至于他最后逃不逃,和自己没关系,木牌能不能送到她其实已经不在乎了,反正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真要是送到了让宫里的人知道她最后死在这种荒郊野岭,也成笑柄。
“你嘴上说什么帮助我恢复清明,实际上就是在偷偷吃我的精子吧?吃我寄吧射出来的东西?”白少正说话不停,步步紧逼。
这小鬼真聒噪啊,真想一剑砍了他,自己刚刚竟然还想鼓励他还送他可以入门的木牌给他机遇,真是瞎了狗眼。
“你个婊子给我站住!”马上就到门口了见廖青山还是不由分说地往前走,想到门外豺狼一般的村民还等待着伺机而动,白少正不再犹豫,一个飞扑将廖青山压在了身下,连同握剑的手一起踩住。
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廖青山晕头转向,她实在没想到这个小鬼会突然攻击自己,之前一直努力催发的最后一口真气也因为撞击而散掉,鲜血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
“你!”无比的愤怒和郁闷充满了她的心中,结果还不等她说第二句话,少年便咬住了她的嘴唇,宽大的舌头也伸了进来。
想也没想,廖青山便咬了,急忙缩回的白少正没有惨叫,他直起身屁股坐在了她的胯上,一手压着她的肥乳一手控制着她的胳膊。
“之前你一直都是在吃我的精子吧?那么如果我射进去是不是作用会更大一些?”
“你!”廖青山的美目圆睁,她当然想到了这点,可是和这个小鬼做爱,开什么玩笑!
现实中的白少正没空跟她犟嘴,他拽住廖青山的丝衣轻轻用力,本就残破的衣服碎片飞舞,雪白的亮眼的酮体展露在了他的身下,片片还残存在身上的丝衣在此时倒像是情趣。
廖青山拼命地夹着自己的双腿也无济于事。
白少正抱着廖青山的大腿抬起,胯下的宝剑畅通无阻地捅进了下面的湿润之地。
“臭婊子,还给我装?看你都尿了,恩?”没有任何的停顿便开始了抽插,如此的顺利让白少正都有些惊讶不已,他踢开了廖青山手边的剑,抓着大腿顶的一次比一次深。
“恩?刚刚不是很牛吗?说什么来着?恩?色小鬼,你以为我活了多少岁?”白少正恶狠狠地说着,他巨大的龟头把廖青山的小腹顶的跳来跳去,整个人颤动不已,下面的水更是如同尿液一般留了一屁股,伴随着抽插溅到了白少正的小腹上。
“活!了!这!这!么!久!怎!么!能!这!么!早!泄!啊!恩?我说的是不是?早泄女?”也不管廖青山能不能听懂早泄二字了,白少正抽插的叫骂越来越凶,没过多久泪水便占满了这个修真婊子的脸庞。
既然已经强奸了,那索性干个痛快,事到如今唯有双修这一条路看起来还算行得通,拿着木牌找移花宫?
别开玩笑了,白少正才不觉得这种东西行得通。
更重要的是,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上过的女人因为这种事死掉?
她的尸体会拿来干什么白少正用龟头想也能得出答案,从出生起白少正就下决定这一辈要无悔地活着,要无愧于任何人,所以逃跑,怎么可能!
如果双修可以,那么皆大欢喜,不行,也绝不当逃兵。
一股股精子毫无保留地释放,通通射进了廖青山的小穴里,她绝美的脸庞被疯狂的抽插搞得几乎要变形,性本能下伸出来的舌头和泛起的白眼,被她一次次用理智压制,直到最后再也无法控制的她崩溃地捂住脸的手,又被白少正一次次无情的扯开。
“嗯哼?这就是婊子仙子的真面目吗?”白少正每抽插一下,廖青山就颤一下,这种情况她根本无法静下来凝聚真气,别说反抗了,她的两只手都被白少正牢牢抓住控制在了头顶,早已崩坏的婊子脸被白少正尽收眼底。
“噫噫噫噫噫噫……”廖青山觉得自己快疯了,她想控制自己的娇喘,结果声音越来越大,如果不是最后一点的意念支撑,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她只觉得在白少正的抽插下自己的最后一点意念也如同在波涛中的小舟,下一刻就会被海浪击中,砸的支离破碎。
“噫你麻痹?老子的寄吧厉害不?修仙者就这?就这?”说着白少正一口浓痰吐在了仙子脸上,正中仙子光滑额头的正中央。
屈辱,绝望,崩溃席卷了廖青山,更让她绝望崩溃的是,自己竟然想张嘴接那口粘痰,抽插的晃动让那口痰滑落的速度快了起来,它顺着笔尖滑到了廖青山唇上,最后被她在呻吟中吸入嘴中。
廖青山当然是有力气将这口污秽吐出来的,结果她只是任由这东西滑进了嘴巴里,连同着唾液一起在舌尖和齿缝中流转着,黏黏糊糊的感觉像极了之前吃过的精子。
精子?精子!廖青山感觉心中的一根弦,断了,还未等她细细品味那是什么,白少正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喂,臭婊子,别光顾着犯贱,老子在你逼里射了这么多东西,你倒是好好接收一下子啊喂!”
又是一股股热流在肚子里散开,是精子!
廖青山清醒了一些,火辣辣的脸颊疼痛明显,她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她还想在思考下眼下的情况到底是什么,或者细细品味一下被少年压在身下的感觉。
但没时间了,冲向身体内部的精子活跃无比,这股强大的生命力连同着廖青山心脏的跳动都强了几分,这股暖意一直延续流淌到了她的静脉全身。
廖青山突然感觉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竟然是这么的伟大和强壮,他胯下的圣物给她带来的和至于极乐,她扭动着身子想让自己跳动的巨乳贴紧白少正的胸膛,奈何对方还是不解风情的死死抓着她的手腕。
真是讨厌的小鬼!
廖青山开始尝试不再控制自己,慢慢哼哼唧唧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婊子脸被看的一干二净她也有点不在乎了,反而是丰满的屁股努力的耸动适应着白少正的抽插。
“叫爹。”白少正松开了控制廖青山躯体的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叫不叫?”白少正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叫什么?叫比我小几百岁的色小鬼爹?真是疯了,廖青山想着,她感受着静脉的涓涓细流,一股风形成的圆环像戒指一样缠绕在了她的手指上。
“叫不叫?臭婊子?”白少正又发力了几分,廖青山感觉自己像是这个粗鲁小孩的玩具,随时随地会被玩坏掉。
白少正虽有过一次简单的性生活,但其实这次才可以算他真正的性生活,暴力的抽插和施暴一旦玩开基本是遵从他原始的灵魂冲动,毫无半分克制。
廖青山的沉默让他感觉到了不爽和反抗,他掐脖子的手也越来越重,直到最后,还没等他射精,突如其来的狂风将他整个人吹翻结结实实地砸到了地上。
就在风起之时又一股精子射出,不过这回没射进廖青山的小穴,全飘洒在了空中。
可惜了。
被狂风托起的廖青山尽管全身赤裸,眼里也好像有那么一丝神性,她乌黑的头发被风吹的老高,整个人御风而行飘到了白少正身前。
“嘿嘿嘿。”白少正看着廖青山傻笑。
“笑什么?”青云剑吟啸而来被廖青山牢牢握住。
“笑你。”
“笑我?”廖青山还以为他要说劫后重生,有些不明所以。
“脸上有我的精子!”
“臭小鬼!”剑光一闪把白少正的衣裤切开,随后剑尖一挑廖青山用其将自己赤裸的身体遮掩了起来。
穿着平民衣服的廖青山也别有一番风味,倒不如说是比一开始见更可爱了些,当然总体上还是高高在上,明明刚刚还一脸淫荡,一转眼就能傲骨嶙嶙也是厉害。
白少正想着,开口说道。“小心一点,别翻车。”他现在真是累死了,他连一根手指头也不想动。
廖青山没有正面回答,但白少正已从她的眼里看到了答案,霎那间,仙子已然不见,丢下的,几片黄叶,一地悲秋。
桃花寻剑客,不语笑春风。
一剑舞青天,江湖路任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