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是女人这一个星期来吃过的唯一东西,没有经过口腔,被白少正强制从喉管灌入到胃里。
“好不好吃?”白少正缓缓将鸡巴拔出喉管,放在女人口腔里将剩余的精子都排干净才彻底拔出。
他压在了女人身上,脚退下女人身下的衣裙,现在女人全身上下被白杨松扒了个精光,粉嫩的乳头和漆黑的阴毛完全露了出来。
操死你!
白少正没有再浪费时间观察女人的肥穴,他将女人丰盈的大腿扛起,鸡巴抵住了那个早就湿润的洞口猛的一插!
紧实,柔软,丝滑,细腻。白少正注意到身下的女人痛苦的表情和细声的轻吟。他精关一松,第二次几乎秒射进女人的嫩穴里。
呼——
白少正没有拔出鸡巴,他从女人身上撑起看着两人的交合处,女人穴中流出的淫水弄湿了两人的阴毛,一抹红色的液体顺着穴口滑过菊穴最后滴到了床单上。
她还是处子?
白少正震惊了,这是他从来也没想过的问题,女人的年纪很明显要比自己大,少说二十五六岁,多说就不知道多少岁了,毕竟是修仙者大他几百岁也不是没有可能,但就这样一个身材完美相貌毫无瑕疵的女人竟然是处?
我插死你!
白少正再一次硬了起来,他双手拖着女人的肥臀,身体下的感觉如同飘乎白云之间,用最原始最单调的性爱姿势一次次地插入拔出,嘴里不断地冒出各种脏话。
在这只有烛灯点亮的昏暗卧室里,这个少年在极品的肉便器身上发泄着欲望,他的脸深埋在女人的胸口,完全没有注意到胯下的女子眼皮颤动,她缓缓张开的美目中还残存着迷茫……
廖青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中她回到了曾经的家,那个几百年前繁华无比的锦州城,那时的她还是无忧无虑的世家公主,整天考虑的是街头卖艺的小贩什么时候来,焦虑的是梅花什么时候开。
原野的虚无没有扩散,天门山的师傅也没有到来,自己就像普通女人那样,结婚生子,转眼白头。
劝君更尽一杯酒,莫顾人间万事愁。
在梦里,她相夫教子,红花依旧,只是偶尔隐隐约约回听到一个男子说话,他的声音非常模糊,只能依稀听到其中的几个字。
仙子,醒来……
男人好像还说了很多其他的东西,互联网、金融、重生什么的,这些词汇绝大部分廖青山都不清楚其中的含义,只有几个词汇廖青山可以听清理解。
“请快点醒来,我很需要你。”
————
焦距渐渐的回复,意识也变得清晰了起来,之前梦中的一切如同沉入湖水。廖青山意识到自己回到了现实。
她的视线从天花板看向了在自己身上耕种的男人,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声越来越清晰,痛觉的回复和下体的撕裂让廖青山迅速了解了现状。
自己在被侵犯。
她没有像一般的女子一样发出无助的尖叫,本能的,她抬起了手,朝着正在自己胸口吮吸的男子拍去。
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在一刹那,廖青山依然很多东西没有想起,如同喝酒断片了一样,她知道自己的名字,自己的身份。
但这里到底是哪里,包括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是谁,她都没有头绪。
她所有的行为只是下意识的反抗动作。
自己重要的记忆消失了一节……
白少正嘴里衔着一颗粉嫩的乳头吞吞吐吐玩的好不快活。
刚开始,他还以为头顶的拍打是仙女另外一颗大奶子摇曳时撞到了自己的头,猛插了几下后才意识到不对。
他缓缓地抬起头,一对绝美的面容操着冷漠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那看待虫子一样的眼神中孤愤交绪,大而细长的眸子里仿佛有寒风呼啸其中,冷冽刺骨的狂风从那个的世界狂袭而来化成风暴瞬间便让白少正陷入了万丈冰窟。
白少正最后机械性的在蜜穴里抽插了几下便不敢再动,拔也不是继续插也不是,他的头还枕在两座软锋之间,一只手被肥臀压住来不及抽出。
“仙,仙子?”白少正颤巍巍地问道,他虽然被欲望冲昏头了头脑,但眼前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想过。既然事已至此干脆坦然面对。
白少正慌张的表现让廖青山心中一沉,自己最不想遇到的事情发生了。
尝试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虚弱的可怕,无可奈何的廖青山只能强装淡然地说道。
“还不快从我身上下来!”
“是。”白少正乖乖地拔出了身下的寄吧,拿着自己的衣服跳下床去。
“求仙子饶命,小的罪该万死玷污了仙子的身体,要杀要剐小的都可以接受。”
“我的丝衣呢?”廖青山想拿起手边的被子遮挡自己,随即又想到自己被眼前的小贼如此对待肯定早早的就被看光的身子,索性光着身子坐起对脚下的小贼说道。
“给您。”疾跑着拿出献上,等到仙子在床上穿好站起白少正才敢抬头。
“我的剑呢?”
“您的剑一直被我保管。”
“给我!”
“可以让小的向您简单地介绍下外面的情况吗?”
“给我剑!”
白少正的喉结动了下,他没有去拿剑,而是又重新跪到了女子面前。
“仙子莫急,小的绝不是有意违抗仙子,只是仙子坠入凡间的事已经在我们这个小乡村传开,现在这个村子里日日夜夜都有几十号人在巡逻,就仙子刚刚打我的力量,小的怕现在就算给仙子剑您也出不去。”
怕女人送死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怕她拿到武器一生气把自己砍了。
廖青山沉默不语,她默默站起从白少正的身旁走过,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
她强忍着剧痛开启了神识,在屋子扫过一圈后发现了被白少正藏在床下的宝剑。随着嗡的一声剑鸣,剑从床床下飞到了廖青山手中。
“你,胆子很大。”抬步抽剑,给身体披上丝衣,廖青山就这么半裸着一步步朝着下跪的白少正走去。
屋内一道银白色的寒光亮起,是她随意扫出的剑花。“死有余辜。”对于这种男人,她不想废话,只有一刀结束他的生命才能维持自己的清白。
见女子直接动刀,白少正也不装了,一个打滚从地上站起对着女人骂道。
“奶奶的,我是强奸了你,不是个东西。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也是救了你,你不会觉得你落入那些野蛮人手里的下场会比在我这儿好吧?而且你足足昏迷了两个星期,要不是局势实在不乐观我也不会对你发泄。”
“他们的命,我一会儿取。”刚刚的一瞬间廖青山的神识便覆盖了小半个村庄,所以她清楚眼前的青年说的是真话,不过那又怎样?
说罢,便开始了进攻,她身体微屈步伐凌乱,但速度却极快。
有的打!
白少正迅速意识到女子在强撑,他三步化作两步飞跃到做饭的铁锅前,刚操起劈材用的斧头,女子的剑头便刺向了他,白少正手忙脚乱地用斧面当盾勉强挡住了要刺入胸口的一剑,身体因为惯性栽倒在了柴火堆里。
这一剑虽然接的狼狈,但也给了白少正自信。
他的判断没错,女人在硬撑,自己有机会活下去!
在炭火中翻滚着又躲开了一剑,白少正猛的站起后退,用大铁锅遮挡住自己大半个身子和女人绕圈。
“仙子,我理解您的愤怒,可您就算杀了我又如何?外面还有几十上百的村民,以您现在的状态被发现的话对他们来说不是瓮中捉鳖?”
廖青山不听,接着砍。
白少正从事农活锻炼的体魄到底不如仙家剑法,只是几秒钟,剑便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明显的伤痕,只要稍微躲晚零点几秒,这一刀就可以讲白少正的脑袋分成两半。
感觉到嘴边的腥咸,白少正也急红了眼,他躲开一剑的同时一口唾沫就吐在了廖青山绝美的脸上。
“臭婊子,你这种状态就算杀了我等待你的也是被轮奸的命运!到时候满身精子地走在黄泉路上我可不会等你!”
廖青山擦掉了脸上的口水,眼睛死死地盯着白杨松。
本来就身负重伤的身体被提前唤醒就已经让她功力损失大半,现在强行战斗更是让她近乎游离在生死边缘。
头晕,重影等情况出现,让她不得不停下进攻的节奏。
“如果不解决这里的村民咱们都活不下去,咱们的矛盾可以以后再说,时间是站在您那一边的不是吗?”白少正小心的举着斧头一步步后退,生怕女子突袭,一剑扎进自己眉心。
“你…叫什么?”快速地思索,廖青山收起了进攻的架势,把剑重新插会了剑鞘里坐下。
她现在头痛欲裂已没有能力继续战斗,静脉寸断强行开启神识已经是她的极限。
“白少正。”
在一片黑暗中,廖青山大量着眼前落魄的身影,他的眼睛很亮,闪烁着让人做呕的光,身材高挑不算健壮,下身的裤子还没有穿好,可以透过残破的布料看到腹部肌肉的线条。
真是恶心。
沉默许久,廖青山才开口。“好,白少正,我可以给你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多谢仙子。”白少正松了口气,放下手边地锅盖站在了距离女人不远不近的一个角落。
“现在外面是什么情况?”
“仙子莫急,容小生……”
“说人话。”
“我们现在被包围了,村子里的人怀疑我藏了天外玄铁,现在正嚷嚷着要搜查我的房间呢!”
“你还能拖多久?”
白少正思索了一阵,老实回答。
“我估计脱不了多久了,你也看到了,我家就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无依无靠,那些村霸连小家庭都不怕还会怕我一个人呀。保守估计明天他们就会来,最晚后天。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你反抗的越厉害别人就越怀疑你。”
明天。只不到半天的时间吗?廖青山看向窗外,一片寂寥中孤月独轮。
“我可以施展些简单的术,不过需要你的配合。”
“击溃他们吗?”
“不,唬到他们就可以了。”廖青山说罢,对白少正勾了勾手指。“你过来,站到我面前。”
尽管不是很愿意,白少正还是老实照做,局促地扫了眼廖青山身边的剑后在距离她还有数步的地方停下。
“靠近点,小贼。我只是要给你施展简单的变形术。”
“仙子为何不自己变身?”
廖青山被眼前的男人气笑了,她放下了准备施术的手,淡淡地说道。
“我们移花宫乃是名门正派,我要要想杀你是不可能用下三滥的手段的,个体的强度决定了施展变形术的难度,我已经没有足够精力给我自己施术了。”
“好吧,那就来吧。”
事已至此配合总好过纷争,哪怕最后真的被眼前的仙子用小花招制服好像也没什么可说的,毕竟是自己夺人清白在先。
想到这里白少正也倒坦然了许多,他向前了两步,廖青山的面容更加清晰了起来,她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一般,眼神冰冷不带杂质,绝美的五官看不出一丝瑕疵,不怒自威。
因为头痛和刚经历的烂事,廖青山的脸色很差,眼神里冷冰冰的带着怒火和阴霾。
这时的她和昏迷时天差地别,有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和冷若冰霜的孤傲,看人的样子如同女王一般,恶狠狠且不耐烦。
尽管如此,廖青山还是说到做到,她手在白少正眉头轻轻一点,一道金光便从中散开,没有任何痛觉,在视线中白少正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手臂消失化为金色的翅膀,下身的脚也变成了爪子,这种变化一直持续了数分钟才结束。
“这是什么?”尝试地走了几步,发现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后白少正问道。
“最普通的变形术,我把你变成了一只金鹏。等到村民来了后你就装作我的宠物,替我和他们沟通就好了,只要你说话得当,他们会被唬住的。”
“好,这种变形持续多久?我要怎么说?”
“只要你没有受到攻击,这个变形就会一直存在下去。要说的到时候我会通过神识传达给你,你只要复述就好,不必担心。”
被攻击也会显性吗?
想到凶恶的村霸白少正心里还是有些发怵。
不过廖青山却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两三句将他撵出了房子。
站在大院的白少正略显迷离地看着头顶的星星,他试着扇了扇自己的翅膀,结果证明变形真的只是变个样子。
自己还是能拿捏,能跑能跳,只是感觉和眼中的差别让白少正些许不适。
不谈在屋外的草棚里受冻的白少正。房内的廖青山正借着月光翻着一本书。
这是那个无耻小贼屋内的书,本来廖青山是不屑看的,只是长夜漫漫她的静脉尽毁,打坐也变得可有可无。
不愿独自惆怅的廖青山只好随便拿本书来消忧。
兰亭集序…王羲之……
读罢,廖青山重新把书扔回了桌子,重重地叹了口气。
她很少叹气,早跨过破镜境的她有上千年的寿命,容颜永驻。只是这一战后这些都回不去了,静脉尽断的她已然成了废人,所剩的时日不多。
正回首往昔,廖青山突然莫名其妙打了一个嗝。她愣在床上抿了抿嘴,闻了闻吐出的浊气。
好臭!
这是什么?
廖青山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嘴里有一层黏糊糊的粘膜,她虽活了百岁,但经历的事情却非常纯粹,除了年少的一小段在王府中当大小姐的日子,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宫中修行,数十年如一日的练习,和姐妹们一起切磋,休闲的时候静静的插花品茶……今天的经历,她远没有表面上的波澜不惊。
要知道她上一次见到男人已经是几十年前在比武大会上对战公孙远的事了。
这是那个小贼的精子!
廖青山是处子不是白痴,反应过来的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平时,只需要一个净身术就可以把全身清洁干净,但如今,小小的变形基本熬废了她全部的法力。
廖青山有些不知所措,她撕下几张纸吐掉嘴里的粘稠,却感觉还是满身的不舒服,这可恶的小贼甚至把精子射进了自己胃里,天啊,他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千刀万剐!
做了几个深呼吸廖青山才堪堪压下了火气,这个破屋子里连水都没有,郁闷到极致的她打算强行用净身术的时候,胃中一阵灼热感袭来。
?
摸着肚子,这种灼热感越发的强烈,暖意从肚子到四肢静脉,如同在冰天雪地中的暖炉边,让僵寒的身体渐渐复苏起来。
若有所思的廖青山不再纠结于胃里的精子,开始尝试着昀气打坐了起来。
……
在草棚里哆哆嗦嗦地待了一夜,精神萎靡的白少正迎来了自己的第二天。天空才蒙蒙亮,自己家的大门便被敲响。
村霸们来了,门前嘈杂的脚步和叫骂声此起彼伏。在门口站了一会,等待了十几秒后白少正才在女人的命令下打开了大门。
门前十几人的队伍看见看门的是一只鸟后显然都愣了一下,紧接着便又开始嘈杂了起来。
不过白少正可以明显感觉到,平时这些人看自己的轻蔑已然不见,取而代之是一种难言的警惕感。
“你们~是什么人啊?”操着悠哉懒散的强调,白少正率先开口道,他内心很有压力,只是脸被鸟毛覆盖实在看不出表情。
嘶——
门外的嘈杂声戛然而止,在死一般的寂静中,为首的光头壮汉最终开口,他俯着身毕恭毕敬地问道。
“我们都是梁村的村民,我们是找白…额,就是这个屋子的主人的。”
“原来是这样。”化作鸟的白少正抬头像是在回忆什么,紧接着说道。“你说的是那个瘦高的小子是吧?他死了。”
双方又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那您……”
“老白!”光头男人后方的村民显然有些撑不住了,他们拉着男人的衣角便想走。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我们的村民?”
白少正看着据理力争的光头,一瞬间竟然有些感动,无论对方处于什么目的,他此时此刻都是在冒着生命的危险为自己的“死亡”申冤,想的自己曾经还暗中诅咒过这个村霸,白少正甚至有些自责和愧疚。
“他偷看我们家小姐净身,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耳边廖青山清冷的声音让白少正脊背发凉。好家伙,偷看净身就要千刀万剐,那我鸡巴都插穴里了应该对待?永世轮回畜牲道?
心中虽有些忿忿,但白少正还是老实地把话说了出来。
现场人群顿时感到一阵寒气。光头男子似乎还想再什么,被他身后的村民一把捂住嘴巴,在他不服的眼神中,几个人低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白少正长出一口气,不管怎样,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苟且地活着,每天也没啥任务,头两天还会问问屋里的仙子要不要吃饭,时间久了便习惯了她的饮露餐花。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判了死刑的囚犯,逃也不是留下来也不是,对这个女人他肯定是不算信任的,但事已至此似乎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又是一夜,独月当空,流光千里。睡不着的白少正想偷偷溜出去看看情况,刚走到门口耳边便传来了廖青山悠悠的声音。“你去哪里?”
“睡不着,想出去转转。”几天的相处,白少正早已习惯了耳边突然的女声。
“不行!我的精力有限,你离我太远变形会解除。”
还没恢复吗?这个女人?白少正默默回到自己的鸡窝里想着。
夜半三更,林里的鸟叫属实烦扰,就更别提恼人的蚊子了。
白少正只是表面变身,实际上还是人形,这一刻他身上早已被蚊子叮满了包,心里忿忿地给女人画着小九九。
“你。”廖青山的声音突兀地在耳边想起。“还没睡吧?”
?
除了必要情况,这还是女人这几天第一次找他说话。白少正迟疑了下问道。“怎么了?”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就在白少正觉得是不是女人说错话,比如像前世一样女神按错了界面,点到了和舔狗的聊天界面。
廖青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你进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