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回归(2/2)
这种情景在明玉的梦里都不曾出现过,素来高高在上的侯府的女主人能够亲身服侍,来做这种只有侍寝婢女才做的羞人的私活儿,是何等的香艳,等回过神来,下体已经硬的发疼,都涨成了艳丽的酱紫色,阳具上青筋暴起,圆硕的龟头不住的摇晃,在沈清韵的手指间不住的跳动,大显雄风。
沈清韵也是羞臊的不得了,红着脸将脸埋在一边,想自己堂堂的侯府女主人,守贞近二十年,平生只给过一个男人,此后就在没有和其它男人有染,此时却为了自己的侄儿做出这等娼妓之事,实在是无奈之举,要想保住自己的贞操,又不能伤了家主的面子,就只能这样了。
于是沈清韵一咬牙,素手轻捋着阳物,手心被阳具的滚烫吓了一跳,却依然用拇指和食指中指握成小圈,上下的套动。
她的动作并不纯熟,然而心灵手巧,再加上她的手指极为滑腻,套弄的趋势是越来越顺滑,让明玉的阳具变得更加巨昂,粗、烫、硬手感俱全,竟然握在手心颇为顺手,颇为可爱。
沈清韵反手握着臀沟间的那物,就像握着剑柄一般,在手掌心里捋进滑出,渐渐颇为顺畅,原来是掌心里出了一层薄汗,所以更加的细腻润滑。
“怎么还不出来……”沈清韵暗暗叫苦,只得将棒身紧贴夹在股沟间,借着自己丰腴的臀肉又捋又磨的,就连臀瓣都磨的水声滋滋,她的股间被肉棒抵住,棒尖的接触点又麻又痒,股间的秘部液如泉涌,玉蛤往外吐着花浆,将棒身涂得晶莹湿亮。
而明玉压在她的背后,脸庞迷迷糊糊的凑近她的颈背,将脸埋在她的秀发间默不吭声,嗅闻着她的莹白雪肌散发的兰麝一样的香甜气味,竟然张嘴咬住她颈后的肚兜结带一扯,将她的肚兜松开。
沈清韵大惊,她的衣服虽然严实,可是架不住男人的决心,只见她背后的衣领一蹦,嚓的一声衣裙只背后裂开,露出她娇嫩的裸背,沈清韵惊魂未定,肚兜的另一条带子又被咬断,接着胸口一痛,肚兜被人扯出滑落。
此时沈清韵被人压在床榻上,上半身几乎赤裸,沈清韵的背部略微消瘦,但是骨感的恰到好处,曲线玲珑的竟然丝毫不亚于少女,当真是增一分则太肥,减一分太瘦,更显出胸前的双乳的肥硕,居然乳量极大,浑圆雪白,在胸前宛如倒扣的一对硕大玉碗,无论浑圆、还是弹性都完美的结合在一起。
就在她的两团雪柔乳肉之间,是那条大红镶花边的绫罗肚兜,肚兜藏在她的乳沟之间,更显她的双乳淫媚勾人,可是明玉偏偏浑然不觉,而是将她的上身翻转过来,将他的大脸埋在沈清韵的乳沟之间,就像孩子扑在母亲的怀抱里一样。
沈清韵本来又羞又怒,突然间醒悟到这个孩子还是内心里把自己当成了母亲,就连醉酒时都觉得母亲的怀抱里最安全,不由得一时间更是母性本能泛滥,顾不上身败名裂,也要让自己的孩子放出来,于是并拢双腿夹紧阳根,而明玉下腰一送,她便抬起棉花似的雪臀,让他不停的拔出插入,两人的私处你顶我磨,私处都磨得汁液飞溅,速度益快,明明阳具没有插入,情况却和交媾无异,让两人的快美感骤然降临。
美妇的蜜缝外被阳具按住,被磨得充血红肿,本来一条细缝的蛤口渐渐的被肉棒挤开,两片玉唇不住的张合,噙含着棒身磨滑着……,不知何时她的檀口里吐出的声音,由惊恐、喘息到呜咽轻哼,最后变为酥美的呻吟,她的腿间一阵酥软,蜜缝间快美难言,已经十分契合男人的动作了。
突然明玉气喘吁吁的,咬着她的胸前乳头,发出呜呜的声音,沈清韵娇躯颤抖,雪臀忍不住的打摆子似的晃动,她的股间极软,美肉丰腴,再加上熟女的丰乳肥臀,股间更是滑软动人,竟然让明玉很快的达到高潮,阳物对准洞口,粗大的棒身一跳一跳的,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射在她的的充血的外阴附近。
沈清韵本来以为贞洁不保,眼角不由得倂出泪花,突然觉得指尖的巨物远离玉门,接着一股滚烫的玉浆狠狠的撞上玉户,一时间在她的指尖炸裂,弄得她有一种被射进去的错觉,那股强劲的喷射连绵不绝,勃挺的肉蒂被击打得产生难言的快感,像是有人用小指头弹击玉户,真是又痛又美,让人几乎美不胜收,接着娇躯颤抖,玉蛤里也吐出一股清浆,宛如失禁,蛤嘴张合之间,随着浓精击中阴唇之间的肿大阴核,竟然让久旷的美妇也攀上了高峰。
“啊啊啊……”
明玉射的她两腿之间一片黏糊,就连浓密的阴毛和充血的蜜唇上都是覆满浓浆,美妇狼藉的娇躯瘫软,而明玉在趴在她的身上闭目喘息,方才的一幕好像做梦一样,就连股间的快感也变得毫不真实。
就在两人沉浸在欢愉的余韵当中时,明玉竟然趴在沈清韵的大胸脯上呼呼大睡起来,一时间鼾声四起,倒让沈清韵此时少了很多尴尬,于是悄悄的推开身上的男人,慢慢的坐起身,白色的浓精射满了美妇的腿心,还有一些粘在床榻上,更多的是射在她的耻丘和乌亮的卷茸上,竟然有股说不出的凄艳爱怜。
美妇什么也没说,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用素手掠过涨红的雪颜,将腰里挂着的肚兜扯出,胸口的一对玉乳下坠摇晃着,显得极瘦的玉人却拥有两颗饱满的玉球,酥红的乳蒂翘起,显得尖翘诱人。
她弯着腰,将自己玉户外的残精抹净,看着肚兜上的淫水花浆都变成的乳状小块,不由得暗暗吃惊,这么大的量如果真的射进去,若然有孕,那还不得翻了天,幸好他悬崖勒马,不然自己只有一死。
想到这里沈清韵不由得全身酥麻,花心一松,差点又要丢了,这才勉力将肚兜包成一团握在手心,贴着裸胸收入怀中。
转头看到明玉还在呼呼沉睡,也不敢叫醒他,而是悄悄的整理衣襟,穿回鞋袜,又回望了明玉一眼,那种楚楚可伶、似羞似怨的神情让人爱怜,然后低下头像做了贼一样悄悄的离开了明玉的卧室。
沈清韵一走明玉立刻清醒过来,他也不知该怎么去向婶娘解释了,但是这种事怎么说都是解释不清,越抹越黑,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时间可以慢慢冲淡一切。
于是第二天明玉就宣布当日出发,于是部下们开始打包行李送上海船,侍女们忙着将在日月皇朝购买的特产也一并送上船,而明玉告别了家里人,也乘车前往下关码头,家里人只有沈傲君一人出来相送,而她的母亲沈清韵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有出面,明玉只好将一封信交给沈傲君让她转交沈清韵,信里告诉婶娘自己把弟弟明石送到海船上出海历练的原因,叫她不要过于担心。
然后明玉乘车到了下关码头,这里一直停着几膄来自扶桑国的大海船,在这里明玉汇同扶桑国的使团,还有他这次招募的大量工匠、手艺人,还有一些士子们,都拖家带口的上了大船,同行的还有将成为明玉的骨干的原黑山营的老兵和家属,他们将在扶桑国为明玉组建新的亲兵黑山营。
还有一门门的新式火炮被装上了大船,一些工部的官员也随船去扶桑国,他们要检验火炮在海战中发挥的威力。
到码头送行的都是明玉好兄弟好朋友,还有一些师长们,其中黑山营的老营长薛怀礼和李信他们几个都来送别老兄弟们,其中还有明玉的身边侍女武藤幽兰,也躲在人群里悄悄的向明玉告别,此时她的心情是即不舍又有些兴奋。
明玉将后乐园和在金陵的情报网都交给她来负责,这是第一次让她独挡一面,还把后乐园里的女人,除了带走那对大黎王后婆媳和他自己的虾夷人侍妾外,其它的都留给了后乐园,这样就让后乐园可以照常运行,而对她也是极为信任,除了给她让她督查组织以外,其它的那几个留下的狐女和忍者们,都归她调遣,这让她有了一展才华的机会。
等大家都登船后,明玉下令杨帆启航,离开了他出生长大的故土金陵城,这次回京收获颇大,不但挖掘了不少人才,还顺带解决了财政问题,这样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开拓一番新天地了。
船队很快从大江上驶进了大海,向着扶桑国方向前进。这时明玉才清闲下来,有时间到船舱里,去看望一位特殊的客人。
这个客人就是明玉动用大摩天,在金陵城外绑架的道衍和尚,为了逮到他,明玉还动用了李信的车马行和漕帮的关系,这才将这个人“请”到了大船上。
但是明玉对这个人却没有伤害之意,反而对这个人很好奇,所以等大船驶进了大海,明玉就抽时间去看望了一下这个传说中的“黑衣妖僧。”
就在下层货仓的一间狭小的舱室里,明玉见到了这个奇怪的和尚,他看上去只是一个普通的出家人,虽然穿着黑色的僧衣,可是举手投足倒像是饱读诗书的读书人。
对于有才华的读书人,明玉一向是很欣赏,他自己也算出身国子监的士子,只是没有走科举而是投身军旅了。
所以明玉见到这个和尚,以读书人的方式行了见面礼:“小生明玉见过大师。”
这个和尚虽然身处险境,却泰然自若,一身的旧僧袍处理的干干净净,就连坐姿都是堂堂正正,随处可见读书人的风骨。
“不知施主费尽心思抓来贫僧却是所谓何事,贫僧自问没有得罪过施主吧。”道衍和尚首先发难道。
“嘻嘻,大师是佛门高僧,我扶桑国仰慕天朝的佛法昌盛,想请大师效法先贤到扶桑国传法,上京城有名的寺庙大德寺、金阁寺那些首座的位置随你挑,保证都是名刹大寺。”明玉笑着说道。
“阿弥陀佛,出家人面前不打诳语,施主还请说实话。”道衍不为所动的说道。
“那好吧,老姚,我知道你俗家是姓姚,就叫你老姚吧,也知道你是燕王麾下的首席谋士,是他的亲信,你也知道我是谁了,咱们就明说了,我好歹也是小皇帝的亲信,有道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虽然小皇帝用不上我,可是我也得给他分忧不是,所以就把你请来了,这样就等于断了燕王一条臂膀,到时候削藩之时就乱了燕王的阵脚,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明玉开诚布公的说道。
“竖子,你好歹也是朝廷册封的一品侯爷,怎能干出这等绑架之事”道衍怒道。
“好说,如果不是因为怕事情闹大不好收拾,我甚至想把金陵城内燕王的三个世子都绑了,到时候燕王还不得乖乖的俯首削藩。”明玉洋洋得意的说道。
“你……”道衍听了满头的黑线,这个文绉绉的青年好歹是贵族出身,怎么说话办事的方式就像个海盗一样。
他不知道的是明玉还真的当过大半年的海盗,就连他们海军的很多行事方式都像海盗。
”所以想请大师到扶桑国小住几年,等削藩之事平息后自会送大师回国,大师也不要想着逃跑,这里已经是远离大陆的大海,茫茫大海上大师就是想逃也无处可逃。”明玉不忘提醒道。
“你以为那个黄口小儿皇帝顺利的销了几个闲置王爷就认为此事可为了吗,就不论燕王手下雄兵猛将无数,就连秦王晋王几个,哪个不是手下掌握着数万强兵,到时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道衍不屑的说道。
明玉无所谓的说道:“打来打去都是皇帝家自家的事,将来谁打赢了和我们这些外臣都没有关系,我只是尽力而为罢了。”
明玉的想法代表了当时大多数将领的想法,就是这种内战都是皇帝家自己的内部事,外臣是没有必要舍生忘死的参合。
“直说吧老姚,我知道你在京城里干的那些事,什么收买权贵,什么拉拢官员,甚至让人在朝会上给我使绊子,我都不生气,各为其主嘛,我就是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一下大师。”明玉诚恳的问道。
“你问吧什么事?”到了此时此刻,道衍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
“就是你们准备上奏的新奏折里,提出要大力发展海军,开拓海疆等建议,我记得咱们关系没那么好吧,为何你们要帮我们海军说话?”明玉好奇的问道。
道衍轻蔑的看了明玉一眼摇摇头说道:“这件事还没有搞出来就被你知道了,你的实力让我刮目相看,但是其中的窍诀你没弄懂,是因为你还太嫩了,这就是一个“两桃杀三士”简单计策。”
道衍看明玉还是没有明白,于是接着说道:“你认为京中三大营在皇帝和大臣心目当中的地位如何?”
“那还用说,自然是跟皇帝的亲儿子一样,我们海军则像庶子一样,有人疼没人爱。”明玉感慨的说道。
“对呀,现在有人跳出来为你们海军说话,为你们海军争取利益,那结果会是什么?”道衍引导般的说道。
“那就会在朝廷里引发陆军和海军之间的争斗,互相开始攻讦,抢夺资源争夺权力。”明玉恍然大悟的拍着大腿说道:“高呀,老姚,你这一本奏折就引起海军和陆军之争,让大家伙都去内斗了,谁还有心思去打仗。”
明玉佩服的五体投地:“你们这是以退为进,捧杀也是一种杀呀。”
道衍微笑着不发一语。
“我看老姚你当和尚真是屈才了,干脆你投到我这边做我的谋士得了,我保证不比燕王给的待遇低,好歹我现在也是个扶桑国亲王了。”明玉及时的递出橄榄枝。
“贫僧不求荣华富贵,只为所学能够平定乱世,匡扶正道。”道衍明确的拒绝道。
“着呀,现在大陆上四海靖平,哪来的乱世,可是扶桑国恰恰相反,一个国家分成七十几个小国,天天在打仗,都乱成一锅粥了,正是你施展才华,平定乱世的好地方,我跟你说这样的地方可不好找,别的地方都插不上手。”明玉继续开导道。
“你跟着燕王要造反,先不说这其中的风险极大,失败掉脑袋的几率很高,即使将来有幸成功了,在史书中也会给你留下骂名,篡臣之名怕是躲不掉了。”明玉接着说道。
明玉的话深深的打动了道衍的心,他虽然是出家人,可骨子里还是个读书人的心思,把名节看的很重,但是就是这样他现在的名声就已经很臭了,外界把他称为“黑衣妖僧”,意思是他作为一个和尚不守清规,不读经卷,却去插手帝王的家事,即使他每天坚持回寺庙参禅诵经,可是受到的非议依然很高。
可是明玉给他指了一条新路,就是帮助朝廷开疆拓土,这样既可施展他的才华,将来在史书中也可留下清名,他是出家人又没有拖家带口的累赘,到哪里都可以随遇而安,一时间颇为心动。
明玉趁热打铁的说道:“我现在身边就缺像你这样的谋士,不然你先跟着我干几年,不行我就派船送你回国,绝不强行挽留,你看如何。老姚,我可是很有诚意了。”
“好吧,事已至此,贫僧只好答应了,只求王爷将来能够遵守诺言。”道衍一看现在的情形已经是身在贼船下不了船了,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成为明玉的幕僚。
明玉高兴的跳起来,立刻传唤人过来给道衍换个好房间好衣服还派人服侍,确实把他依为心腹谋士,能够挖到这样一个玩谋略的高人,明玉就觉得这次金陵之行没白来一趟。
(金陵春完)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