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朱门酒肉臭,玉碎金銮恨(重写)(2/2)
她闭上眼,任由马远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长生天……救救你的子民……”
【第五道屏风:林家小妹?林婉儿钱穆尚书】第五榻前,屏风后走出的是林婉儿。
她曾是江南水乡的灵动少女,如今却挺着六个月大的肚子,穿着一件勉强遮住腹部的粉色襦裙。
裙摆下,她的脚踝有些浮肿,脸上带着孕妇特有的红晕,却掩盖不住眼底的恐惧与悲哀。
对面的钱穆尚书,官拜礼部尚书,主管宗室事务,一生无子,偏偏喜好折磨孕妇,以满足其扭曲的占有欲。
他看着林婉儿的肚子,搓着手,笑得像只老狐狸:
“林小姐这肚子,倒是争气。不知是男是女?老夫先帮你『看看』?”林婉儿吓得浑身冰凉,下意识地护住肚子,连连后退:“不要……钱大人……放过我的孩子……”
“放过?”钱穆逼近一步,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你的孩子?恐怕也是王爷的种吧?不过没关系,老夫就喜欢这『龙种』的『福气』!”他猛地伸手,狠狠捏了捏林婉儿的脸颊,“啧啧,小脸长得真俊,可惜了,肚子太大,不好『玩』啊。”
林婉儿痛得眼泪直流,她想起远在江南作威作福的哥哥林文谦,那是她唯一的亲人。
李默赛前告诉她:“你哥刚在江南得罪了钱穆,你不伺候好他,他能让你哥死无葬身之地。你肚子里的孩子,也别想安稳生下来。”“钱大人……求你……”她泣不成声,“要罚就罚我……别碰我的孩子……”
“罚你?”钱穆狞笑着,一把将她按在榻上,“就是要罚你!罚你这不知廉耻的贱妇,怀了野种还敢招摇!”他的手粗暴地按在林婉儿的肚子上,用力揉搓着,“让老夫看看,这野种在里面活蹦乱跳的样子!”林婉儿发出痛苦的尖叫,腹部传来阵阵绞痛。
她看着钱穆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想起自己曾经在江南水乡采莲的日子,那时的天是蓝的,水是清的,哥哥也是疼她的。
如今一切都变了,她为了哥哥的乌纱帽,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只能任由这老鬼折磨。
泪水浸透了枕巾,她在心中绝望地呼喊:“哥哥……你可知妹妹受的是什么罪……”
【第六至第十二道屏风:明慧郡主、柳如眉、凌霜、苏侧妃、周文轩旧部之女、沈砚远亲、清岚宗叛徒之妹】余下的七道屏风后,分别走出了明慧郡主、柳如眉、凌霜、苏侧妃,以及三位被李默搜罗来的、各有背景的女子。
明慧郡主?
朱明雅:曾是高高在上的郡主,与沈砚青梅竹马,此刻却穿着 servant的粗布衣裳,被送给掌管刑部的吴尚书。
吴尚书性好虐杀,看着明慧郡主因恐惧而颤抖的样子,他咯咯笑道:“郡主娘娘,当年你哥哥可是判过老夫的门生死罪,今日,就让老夫『判』你『无期徒刑』如何?”明慧郡主想起卧病在床的沈砚,只能咬牙忍受。
江南才女?
柳如眉:曾与周文轩情投意合,此刻却被送给嗜杀成性的刑部侍郎。
侍郎摸着她腕上的玉镯(周文轩所赠),狞笑道:“这玉镯不错,可惜戴在你这贱妇手上,污了!”柳如眉想起双腿残疾的周文轩,泪水无声滑落。
清岚宗弟子?
凌霜:曾是骄傲的剑仙,此刻被送给喜好 SM 的大理寺卿。
卿摸着她背上的剑疤,笑道:“清岚剑诀?在老夫这里,只有『床上剑诀』!”凌霜想起被李默控制的师妹,只能闭上眼。
庆王府侧妃?
苏晚晴:曾是庆王府的美人,此刻被送给老迈的户部尚书。
尚书捏着她的下巴,笑道:“庆王府的女人?如今还不是得伺候老夫?”苏晚晴想起被灭门的庆王府,眼中只剩麻木。
周文轩远亲?
周灵韵:因与柳如眉有七分相似,被李默掳来,送给好色的工部侍郎。
侍郎看着她的脸,笑道:“像,真像!可惜了,是个赝品!”周灵韵想起无辜受牵连的家人,只能默默流泪。
沈砚远亲?
沈玉瑶:被李默用来牵制沈砚,送给贪婪的光禄寺卿。
卿摸着她的头发,笑道:“沈家人?在老夫这里,就是玩物!”沈玉瑶想起被软禁的家人,只能屈辱承欢。
清岚宗叛徒之女?
林清雪:被李默当作控制清岚宗的棋子,送给变态的太医院院判。
院判看着她腰间的清岚宗玉佩,笑道:“叛徒之女?正好给老夫试药!”林清雪想起被囚禁的父亲,只能任人摆布。
【宴会深处:反差与绝望】宴厅内,丝竹声渐渐变得靡靡,夹杂着老臣们粗重的喘息和女主们压抑的啜泣。
十二张紫檀木榻上,上演着十二出人间惨剧。
王太师看着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欢、眼角含泪却不敢反抗的沈清涵,发出满足的嗬嗬声:“好!好一个云岫仙子!如今还不是在老夫身下婉转承欢?”沈清涵死死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心中只有清岚宗的山门和腹中的胎儿。
陈太傅看着苏锦薇眼中的清冷被屈辱取代,得意地大笑:“苏军师,你的『妙计』呢?怎么不『算』算如何逃离老夫的手掌心?”苏锦薇闭上眼睛,眼前浮现的是萧策在边疆浴血奋战的身影。
赵尚书撕扯着昭华公主的嫁衣,看着她光洁的肌肤上泛起红痕,兴奋地低吼:“公主殿下,这才对嘛!金枝玉叶,就得这样『蹂躏』才够味!”昭华公主的泪水滴在残破的嫁衣上,心中想的是远在边疆的李恒。
马远将军看着依拉公主眼中的野性被恐惧浇灭,满足地哼着草原小调:“小母狼,服了吧?在老夫这里,你就得像绵羊一样听话!”依拉公主咬着牙,想起漠北草原上挨饿的族人。
钱穆尚书抚摸着林婉儿的肚子,感受着里面胎儿的蠕动,发出病态的笑声:“好!好一个『龙种』!老夫就喜欢这未出世的『小王八蛋』!”林婉儿痛得浑身发抖,只想保护腹中的孩子。
其他老臣也各自在自己的榻上,对着心仪的女子施展着各种折磨,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扭曲的快感,仿佛回到了年轻时代。
而那些曾经高傲、纯洁、充满血性的女子们,此刻都沦为了他们的玩物,在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中,坚守着各自心中最后一点执念——为了孩子,为了爱人,为了族人,为了家人……李默坐在首座,慢慢品着酒,脸上带着满意的微笑。
他看着下方十二幕“活春宫”,听着老臣们满足的笑声和女主们压抑的哭泣,心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
他知道,通过这场肮脏的交易,他已经彻底掌控了这十二位手握重权的老臣。
他们会心甘情愿地成为他的傀儡,帮他巩固权力,为皇后腹中的“龙种”(实则他的血脉)铺路。
窗外,北风更紧了,带来了边疆战火的消息。
外族的铁蹄已经蠢蠢欲动,大晟朝的江山在风雨中飘摇。
而在这朱门之内,酒肉臭与玉碎声交织,上演着最荒唐、最屈辱的一幕。
李默抬起头,望向皇宫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鸷。
皇后秦婉腹中的孩子,很快就会成为他篡权夺位的最佳工具,而这些被他踩在脚下的女子,将继续为他的野心献祭,直到帝国崩塌,直到他扬帆出海,建立属于自己的黑暗帝国。
暗线正在悄然变明——皇后秦婉近日时常感到胎动异常,那孩子的踢动带着一种不属于皇室的、阴鸷的力量。
而李默,已经开始暗中调动江南的舰队,将搜刮来的珠宝源源不断地运往沿海港口。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这片风雨飘摇的土地上,缓缓拉开序幕。
而这场无遮夜宴,不过是他庞大计划中,一枚沾满血污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