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绿帽之王(2/2)
只是,一些细微的变化,还是在悄然发生。
比如,她开始下意识地,拒绝穿任何白色的衣物,尤其是白丝袜。
再比如,她对小区里的保安,会表现出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掩饰的恐惧和厌恶。
而最让我感到玩味的,是她身体的变化。
那天之后的大约半个月,一个周末的清晨,我被一阵压抑的、从浴室里传来的干呕声吵醒了。
我走进浴室,看到叶潇潇正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地对着水池干呕,样子看起来很辛苦。
“潇潇,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走上前,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没……没事。”她漱了漱口,对我勉强地笑了笑,“可能就是……最近有点吃得太油腻了,胃不舒服。”
胃不舒服?
不。
我知道,绝对不是。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我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跳动起来。
是……是那晚的……?
那个“100%受孕”的称号,难道真的……
为了验证我的猜想,当天下午,我借口说朋友送了两张体检中心的贵宾券,半强制地,带着叶潇潇去做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
当那张写着“早孕,妊娠4周”的化验单,出现在我面前时。
我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
我看着化验单上,那个属于叶潇潇的名字,又看了看身边,那个同样拿着化验单,一脸震惊、迷茫、不知所措的妻子。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极其复杂的、变态的狂喜。
成功了。
我……我这个“绿帽之王”,真的要当一个“野种”的爹了!
而叶潇潇,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之后,她的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更加深邃的、近乎绝望的恐惧。
她死死地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她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
她更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就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可能将她现在这虚假的、平静的生活,炸得粉身碎骨。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都没有出来。
我没有去打扰她。
我只是在想,她会怎么做?
是选择,把这个不该存在的孩子,偷偷地打掉?
还是……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一个匿名的私信,在那个暗网画廊的后台,再次亮了起来。
对方的ID,是一串没有任何意义的乱码。
私信的内容,却让我瞳孔骤缩。
“画,我看到了。画里的女人,我很喜欢。”
“我知道她是谁。我也知道,你就是她那个废物老公。”
“开个价吧。我想……亲自‘品尝’一下,你画里的这位女主角。”
这条信息,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我所有的狂喜。
他……知道我是谁!
他怎么会知道?!
我的匿名措施做得天衣无缝,他是怎么……
我的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暗处操纵木偶的导演,却忽然发现,有另一个更高维度的存在,正在暗处,冷冷地注视着我这个“导演”。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颤抖地,回复了一句:
“你是谁?”
对方几乎是秒回。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秘密。你也不想,你妻子那些‘精彩’的视频和照片,出现在她公司或者你父母的邮箱里吧?”
威胁!
又是威胁!
而且,对方似乎掌握着比陈昊那个蠢货,更致命的东西!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我有一种预感,我面对的,是一个比之前所有对手,都更加可怕、更加高级的“玩家”。
“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回复道。
“很简单。” 对方发来了一个笑脸的表情,“我不想用那些粗暴的方式。我喜欢玩点有‘情调’的。”
“下周末,城东的‘云顶天宫’酒店,总统套房。我会举办一个私密的假面舞会。我希望,你的妻子,能作为我的‘特邀女伴’,出席这场舞会。”
“当然,作为‘导演’,你也可以一起来。只不过,你只能作为一名服务生,在旁边欣赏。”
“哦,对了,记得让她穿上你画里那件,被撕破的‘白丝JK制服’。我个人……比较喜欢那个调调。”
“做个选择吧,‘绿帽之王’。是选择让你的秘密公之于众,还是选择,和我玩一场更刺激的游戏?”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一行行充满了戏谑和掌控感的文字,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这个神秘人,他不仅知道我的一切,他甚至还想……让我亲临现场,以一个最卑微的“服务生”身份,去观摩自己的妻子,是如何在一个更加奢华、更加淫靡的舞台上,被他肆意玩弄!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NTR了。
这是一种来自更高阶层的、全方位的、精神与肉体的双重碾压!
我该怎么办?
拒绝他?然后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还是……答应他?然后,将我的妻子,连同我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一起,打包送上这个神秘人的床?
就在我天人交战之际,卧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了。
叶潇潇走了出来。
她的眼睛红肿,但脸上,却带着一种异常平静的、甚至是有些决绝的表情。
她走到我的面前,将那张B超化验单,轻轻地放在了我的面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字一句地,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充满了乞求和卑微的语气,说道:
“老公……我们……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好不好?”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预想过她会哭,会闹,会说要把孩子打掉。
我唯独没有想到,她会选择……生下来。
而且,是在征求我的“同意”。
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是母性的泛滥?
还是……她想用这个孩子,来作为一种“赎罪”的证明?
又或者,她想用这种方式,将我们三个人,永远地、用一种最畸形的方式,捆绑在一起?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故事”的脸,看着她那双充满了乞求的、湿漉漉的眼睛。
我忽然明白了。
我的“冰山”妻子,她那看似坚不可摧的“A面”,在经历了那晚的“内she”和今天“怀孕”的双重冲击后,已经彻底地、从内部开始,崩塌了。
而现在,一个更加巨大的深渊,正在我们面前,缓缓张开它那漆黑的巨口。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那条来自神秘人的、充满了恶意的邀请。
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正乞求着我,让她为别的男人生下孩子的、我名义上的妻子。
我的心中,一个比之前所有想法,都更加疯狂、更加变态的念头,不可抑制地,滋生了出来。
既然……你要生。
既然……有人想玩。
那么……
就干脆,玩得再大一点吧。
我抬起头,对着叶潇潇,露出了一个温柔到极致的笑容。
“好啊。”
我说。
“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答应你。”
“我们一起,把这个孩子,抚养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