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恶心的依赖（2/2）

程牙绯缠绕着她空闲的手，几乎整个前胸的皮肤都泛起了红，一边小幅度地摇了摇头，一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太难了，做、做不到。”拿着手机的手塌了下去，又被她抬起来，当做没听见。

“你要看好有没有拍进去才行啊。”

“拍不好，对不起，可不可以…不拍？”头发紧贴着汗湿的额头，呼吸急促，程牙绯呜咽着恳求，弓起脊背，紧闭起眼睛，几乎倒在她身上，又被她推开，满脸迷茫。

“要拍，这是金主的要求。”

“可是我就是金主……”

“不行，不能撤回的。”

“老板…金主之后，”那副肩膀微微耸动，自称都变了，“补给你一份，可以吗？”不知为何，夹着喘息的声音变了口气，好像在哄小孩，“这样太刺激了…完蛋了……”

什么完蛋了？

什么很刺激？

周品月居然发现自己想不明白，她明明很清醒才对。

于是她问了，程牙绯深深吸了好几口气，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是细碎地发出呻吟，姿势维持不住，快要从跪着变成坐在她身上，偶尔才想起要让膝盖保持直角，撑着她的肩膀立起来。

镜头对准的地方，正发出清晰又淫靡的水声。

“真的要…周品月，慢一点，”除了黏糊的水声，还有啪嗒啪嗒的水声，一滴滴水珠落在屏幕上，“品月？我说慢一点，真的。”啜泣般的声音呼唤着她的名字，她喜欢程牙绯的声音，同时有点讨厌自己的名字，所以并不想听见这个名字在这时候响起来，若是切成一半倒是没什么问题。

“不要这样叫我。”

其实程牙绯也不像想象的那样那么顺从，反抗似的，一边哭喘一边继续这么叫。

“这又不是安全词，想慢一点，那就说安全词啊。”

“不说、不要慢……”

那到底要怎样？

周品月蹙起眉，不想再跟这个逻辑不清的人讲话了，她闭起眼睛，专注地对着那一点动作，感觉手中的腰软了下来，热液流到手心、手背上，有些还喷到了手腕。

可惜这个机位看不到，但她也懒得叫调整，镜头已经几乎贴在她的大腿上，要说录到什么，大概只有声音。

或许是意识到这点，程牙绯的叫声收敛了很多，听起来像是闷在手掌中，高潮的时候也一样，只是变得更长一些。

等着对方喘息了几秒钟后，周品月才放下手，看着指尖牵连起几簇透明的丝线。

还没开口说点什么，一只手就紧紧地揽住了她的后脑勺，这个高度，面前就是胸部，整个人都被闷住了。

她对乳房没什么特别的迷恋，但是这样贴着，可以感觉到强烈的心跳，还有讲话时的共振。

录像停了。疲惫的声音震得耳膜痒痒的：“你是想用裸照威胁我啊？”

“……我要怎么用你手机里的录像威胁你啊。”

“那这样，有什么好参考的。况且我又没说是要R18。”

周品月又拈了拈仍然肿胀的阴蒂，拇指留在外面，把食指伸进润而烫的阴道，隔着骨头和肌肉将它们捏起来，引得那具身体一阵抽搐。

不是想留下色情影片，她只是希望这个人能好好记住这些事。

如果能梦到她就更好了，如果是难过的回忆，会梦到吗？

她常常梦到难过的事，开心的事却很少出现在梦里，所以应该要往难过的、令人害怕的方向去做，才能更加印象深刻。

如果头脑记不住，那就用影像记住，用数据，通过偏光片、玻璃、二极管……什么都好。

黑白的也好，彩色的也罢，总之，透过屏幕的东西，是不是能更好地留存下来？

“再来一次吗？”程牙绯吸吸鼻子，勉强地笑了一声，“要做就趁现在做多一点哦，明天就上班了。”

不行，还是好想问。

“你为什么哭了？”

如果是因为我就好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问，沉默、纠结了很久，程牙绯才说：“唔，爽哭了？”

“不像。”

“那还要不要做嘛。”

“抱着就好。不是在安慰你，只是我想抱。”

也有点想要说：不要忘记我。

这样的话太像电视剧的台词了，好做作，但她是真心的。

因为她一直以为自己对妈妈存在深深的执念，可以说是接近爱而不得的感觉，回过神来，却连那张脸、说话的声音、枕头上的气味、手掌的温度，还有最重要的笔记本都忘记了。

心跳缓缓慢下来，程牙绯愣了一会儿，弓起背，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发出轻轻的“嗯”声。

接下来，整个房间只有逐渐同步的呼吸声，困意席卷而来，让人想躺下来，安心地睡个无梦的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