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侍寝 (有H)(1/2)
接下来数日,日复如是,而湘阳王并未再召见宋楚楚。
晨起后,杏儿便为宋楚楚上药,梳洗,描妆。
辰时一过,李嬷嬷按时到来,于偏房中教导府中规仪。
她虽性子严厉,却也不失耐性,是以没有过份为难宋楚楚;而宋楚楚亦逐渐收敛锋芒。
入夜后,杏儿更会陪她反复练习步行、跪安等礼节,使她能早日上手。
宋楚楚此刻背对铜镜,身无寸缕,转头望向自己的身影;在杏儿的悉心照料下,玉背上的鞭痕已然不见,疤去印消,仿佛那夜的残忍对待不曾发生。
忽地杏儿在门外轻唤:“娘子。”
宋楚楚忙披衣,道:“进来吧。”
杏儿徐步入内,低声道:“娘子,袁总管遣人传话,王爷稍后要来,让娘子趁早准备。”
宋楚楚闻言,心跳骤然加快。
昨夜,那位侍寝嬷嬷也曾来过,教导她基本的房中之事,但并未详述如何取悦王爷,只嘱咐,“王爷性子冷淡,却不喜木讷女子。娘子只需自然应对。剩下的,王爷自会引导。”
却也令宋楚楚想起那一夜被罚以口承欢时,湘阳王所言——“那便由本王来教。”顿时羞赧难安,指尖颤动。
杏儿为她备浴,以玫瑰香汤为她净身。房中点着薰香,香气宜人,然宋楚楚内心忐忑。
湘阳王于她而言是个可怕的存在,但他施罚时虽决绝,罚过却不再追究,这样的冷静与分寸,让她心中竟隐隐升起一丝希望。
若她乖顺些,是不是……在这王府之中,便也能寻得片刻安稳?
以后,或许还能去侯府看爹爹。
沐浴过后,杏儿为她描妆,整发,穿上轻柔的薄绢,随后退至门外,只留她一人坐在榻上,双手紧攥衣角,心跳如擂。
约一刻后,门被推开,男子踏步而入,一身墨蓝内袍,外袍半解,衣带未束,胸前肌理若隐若现。
宋楚楚匆忙起身,行礼轻声道:“妾见过王爷。”
“不必多礼。”湘阳王将眼前的女子收入眼底。
宋楚楚此刻玉容娇媚,锁骨隐现,一身素纱难掩婀娜曲线,动人心弦。
他心中生出几分不忍——数日不见,他能看出宋楚楚已恭顺许多,然则……
他将她领至塌边坐下,一双手轻解开她身上薄纱,让美妙娇躯一一露在眼前。
宋楚楚垂首,羞意蔓延耳畔。肩胛一阵温热,是他指腹轻轻划过,教她娇躯微颤。
“背伤可好了?”湘阳王低声问道。
“已然好了。”宋楚楚羞答。
湘阳王解下外袍,俯身将她轻按于榻上。
他一手撑在她肩侧,另一手则落于她雪白的腰间,掌心灼热。
他今夜未戴冠,部分长发束于脑后,余发披散于肩,更显几分慵懒的俊朗。
二人距离极近,那几缕垂落的发丝几乎撩过她的脸庞。
墨蓝内袍难遮男子的宽厚肩膀;他轻柔的动作,塌上顺滑的丝绸,都使宋楚楚心乱如麻。
“宋娘子,”他轻唤,气息不疾不徐:“这数日本王听闻你规矩学的不错,也一改脾气,未曾苛待下人,本王甚是欣慰。”
宋楚楚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谢王爷夸赞。”
“可本王尚有一事相问。”他低声道。
宋楚楚一怔,原本微微放松的身子又紧绷起来。
她抬眸望他,只见他眼神晦暗难测,温热的掌心虽搂住她的腰,脸上毫无色欲,心中升起一阵不安。
“……王爷请问。”她轻道。
湘阳王双眸渐冷,缓缓问道:“你曾言家中嫡妹险为歹人所害,你因护妹不力而被迫入府。那歹人可是你安排的?”
宋楚楚脸色一变,恐惧之情尽收于湘阳王眼眸。她想起杏儿所言,那沦为军妓的萧娘子——王爷最恨歹毒之人!
她唇齿微颤,声音几不可闻:“妾没有……妾没做过……”
当日连爹爹也无法拿出证据,她又何必承认?
“当真不是你?”
她僵硬的摇了摇头。
湘阳王沉默数息,一手扯下床帐绑带,脸色深沉地将她双腕捆于雕花床柱上。
“王、王爷……您要做什么?”她浑身一僵,一双眼睛惊惧交织。
湘阳王信步至架前,取下一坐沉银烛台,转身回榻,随即跨坐于宋楚楚双膝外侧,烛影于雪白肌肤上流转。
“本王不欲再听你口出半句虚言。”年轻王爷俊脸如霜,将烛台高高抬起,又缓缓一倾,一滴温热的蜡油坠落而下,轻巧地滴在她的雪颈下方,一点红蜡像梅花绽放。
“啊!”宋楚楚惊呼一声。灼热的痛感一瞬即逝,化成酥麻的暖流。但下一滴蜡油近随而至,落在她柔软、敏感的胸间,热意窜入皮下。
“不要…王爷…不要…”她浑身绷紧,泪眼挣扎,但双腕的捆绑和压在她腿上肆虐的男子使她无处可逃。
他稳住烛台,居高临下,重复问道:“歹人可是你所安排?”
宋楚楚含泪对上湘阳王强硬的眼神。
烛火摇曳不定,在他指间晃出危险的光影。
惧意几欲将她吞没,压的她不敢再吐一字谎言,却也让她不敢道出实情,一时咬紧唇瓣,形成僵持局面。
湘阳王垂下眼睑,微倾手腕,滴滴热油无情的坠落在她的玉肤上。
起初一两滴的灼热尚可忍耐,然十数滴连接落下,火星般的灼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难以抑制,不住扭动,纤腰如柳,大大的泪珠自眼角落下:“不要……王爷……”
一滴蜡油不偏不倚落在她的乳尖上,瞬间的刺热、痛感使她猛地弓起身子,娇喘不断,另一侧的乳尖却也莫名挺立起来。
冷冽的亲王将烛台继续往下领,蜡油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烙下颗颗赤红,又缓缓往下,落至她敏感的大腿根部,若他继续往下——
“不要!”宋楚楚凄厉一喊。
湘阳王止住手中的动作,面无波澜的看着她。“可有话要对本王说?”
她极力拼拢双腿,唯恐那最柔软的花芯也难逃惩罚。心中的惧怕已达顶峰,开始啜泣起来。“王、王爷……求您…放、放过妾…”
湘阳王重吸一口气,把沉银烛台搁于塌边矮几,再俯身轻轻扳正她的脸,四目相视。
“宋楚楚,本王要实话。不论真相为何,若再有半句虚言,便真不留情了。”
宋楚楚轻轻呜咽了几声,终道:“是……是妾,买…买通外男…”声音渐弱,几乎成了呢喃,“欲造谣…损害嫡妹的名声……”
她羞愧得想垂下脸去,却被亲王手掌轻覆下腭,虽不甚用力,仍不容拒绝。
“仅此而已?”他声线低沉,难辨怒意。
“妾…妾发誓!妾真的不知那男子会……会…竟敢企图伤害嫡妹。”宋楚楚哀求道。
“若本王无法从你口中取的真相,也只好将你交由大理寺亲审。”语毕男子作势起身。
大理寺! 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劈向宋楚楚。进了大理寺,不死亦残。
“不要!”她抽泣道:“王爷……妾真的没有说谎……妾、妾从未指使他做出那等龌龊之事……妾只是、只是嫉妒……她一出生就是嫡女,王爷,妾是…一时糊涂……”
真话出口,痛彻心扉,却也同时卸下了压在心头的千钧巨石。
湘阳王审视她的脸许久,将手按在她胸前剧烈起伏的心口,似在辨别她话中真伪。良久,方开口:“你说,当如何罚?”
此言一出,她如坠冰窖。“妾知错了…妾真的知错了…”
男子目光幽深,似要洞穿她心底。“错在何处?”
“妾…不该心生歹念,伤害嫡妹。”宋楚楚鼻间泛起几声哽咽,眸中写满恳求和羞愧。“更……更不该欺瞒王爷……”
听罢,湘阳王终于伸手,松解她腕间束带,指腹轻拭她眼角泪痕,声音低缓而威俨:“既已受蜡刑,此罪便已罚过。”
宋楚楚不敢相信,怔怔地望着他,问道:“当真?”
“本王金口玉言。既受过罚,本王便不再为难你。今后莫要再欺本王。”他轻道,姆指温柔滑过她被泪水沾湿的脸颊。
冰冷退去,目光突然热炽,带上另一种迫逼感。
“谢王爷。”她顿觉如释重负,身子瘫软。
身下的美人一丝不挂,香汗涔涔,斑斑烛蜡点缀于玉肌之上,红白交错,娇艳欲滴。
酥胸随着急促的喘息轻颤……湘阳王是克制自持,却不是死人。
方才逼供时那粉躯不住扭动,他下身坚硬的阳具早已隔着内衫紧贴宋楚楚的大腿。
他取过塌边矮几上那铜盆中浸着的湿巾,褪去水迹,轻轻拭去她肌肤上的残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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