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1/2)
主卧内,姜洛璃坐在浴桶中,水汽氤氲,晴儿轻手轻脚地站在身后,帮她擦背。
姜洛璃侧侧身看了她一眼,声音带着些许不满:“你别老在后面啊,过来,到前面来。”
晴儿乖巧地绕到她面前,手指滑过姜洛璃光滑的肌肤,眼里带着几分惊艳,“夫人,你这身子真好,连水珠都舍不得滑落。”
姜洛璃挺了挺胸,笑得俏皮又得意。忽然,她凑近晴儿的耳边,轻轻吹了口气,那热浪一瞬间让晴儿心跳微微加速,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姜洛璃故意挑眉,挺了挺胸,目光里满是戏谑:“要不要含一口?你家大人最喜欢了。之前我含了你的,我说过,我也给你含。”
晴儿脸颊微红,低声抗拒:“不……不要了,夫人……
姜洛璃调戏道:“你这样子,以后怎么服侍我和阿黄呀?杏儿可是会帮阿黄推屁股的……你呢,有什么拿手的?”
晴儿结结巴巴地说:“奴……奴婢和杏儿……一起推……”
“哎呀,不行,哪有一起帮阿黄欺负我的!”
姜洛璃起身跪坐在浴桶里,双手撑着桶沿,乳房紧贴着木桶边缘,头微微抬起,看着晴儿,眼神含情,声音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期待“等杏儿和阿黄回了府,你牵着我,杏儿牵着阿黄,带着我们去街边野合。你负责推我,杏儿负责推阿黄。”
晴儿心跳加速,暗自嘀咕:这……这两者有区别吗?
姜洛想了会儿,璃嘟着嘴,小脸不满地皱成一团,“好像是没什么区别……你倒是说说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怎么感觉都是我吃亏呀~”
晴儿顿了顿,摇了摇头,小声道:“我……也没什么办法……”
姜洛璃一脸的颓丧,往后一仰,长发垂落在肩,“那我就只能一直这样被动吗?一点主动的余地都没有?”
晴儿看她这副模样,犹豫地说:“或许……或许夫人可以在上面?”
姜洛璃皱着眉摇头,“试过了。它不喜欢,我一上去就挣扎,要不是喂了药,它拱都拱不拱一下……而且它现在挺抗拒吃药的。”
晴儿整个人愣住了,睫毛轻轻颤着,脑子里一团浆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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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喜回到衙役们住的大通铺,一推门,迎面就是一股汗臭、酒气、脚丫子味混成一锅的恶臭,直刺得他脑仁发晕。
屋里十来个大汉或躺或坐,正聊得热火朝天,声音粗野,话题自然离不开女人。
他们吹嘘着几年前玩过的女人、街角勾搭的小寡妇、还夹杂着对内院几个婢女的点评与下流臆想。至于姜洛璃,那自然是意淫最多。
这时,“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王二喜一脚踏进门槛,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几道目光刷地一齐扫向他,随即爆出一阵哄笑。
“哟!这不是咱们二狗子吗!”
方衙役第一个开腔,眼中满是戏谑,“怎么?今天不继续吃‘肉’?该不会是被那娘们赶出来了吧?”
周衙役吹了声口哨,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肯定是那骚娘们玩腻他了!你们瞧瞧他那脸色——啧,都绿了!”
“二狗子,识相的把她供出来啊!”鲁衙役龇着一口黄牙,“哥哥们替你报仇,把那小骚货绑起来,轮着来,保管她以后乖乖给你跪下求饶!”
众人哄堂大笑,有人甚至拍着床板跳起来,口哨声不断。
王二喜却一个字也不说,铁青着脸走到最靠里的一张床,砰一声扑进被窝,把头死死地埋住,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面的声音与嘲弄。
可讥讽声依旧潮水般压下来——
“啧,他娘的,还真伤了心了?别告诉我,你小子当真了?”
“哈哈,那骚娘们就拿你玩玩,你还真当自己是她男人了?”
“瞧他那怂样儿,跟个娘们似的……不会在里头哭了吧?”
“娘们似的”四个字像刀子一样刮在王二喜的心头。
他在被窝里微微发抖,牙齿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他想到那之后的日子……要被人压着,像女人一样跪下,如当初姜洛璃含他的鸡巴一样,含别的男人的鸡巴……猛地,他一把捂住了裤裆,整个人剧烈地反胃,忍不住干呕。
方衙役大声笑骂:“你他娘的真给爷们丢人!被个娘们玩了还躲这儿哭?干脆割了算了,别当男人了!”
鲁衙役阴阳怪气:“二狗子,哥哥明儿给你找条裙子穿,好不好?”
王二喜在被窝里抖得更厉害了。
周衙役也不放过:“周衙役也不放过,笑得像看戏似的:“裙子可不够,还得再给他配双绣花鞋,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啧啧啧。”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嘴里越发放肆。
就在这时,“砰”地一声,房门被猛地推开——
“吵吵嚷嚷的,干什么呢!”
老牙吏端着个黑漆茶壶站在门口,身子干瘦,眉毛一挑,脸上全是不耐烦:“吵什么吵?白天懒的像死狗,现在一个个倒是精神得很,也别装了,都给我滚出去干活去!”
屋里瞬间噤声,众人一哄而散一般地往各自床上扑,嘴里还赶紧赔笑。
“哎哟,潘爷息怒,咱这就躺平闭嘴!”
“是是是,茶您先喝,火气别大!”
老牙吏冷哼一声,眼皮也不抬:“今儿夫人传话了,夜里巡查要加人,我也不挑了——刚才谁嗓门最大谁去..……就你们俩,别装死了!”他茶壶一指,点向鲁衙役和周衙役。
“啥?”鲁衙役一脸苦瓜样,“潘爷,换个人呗?我这腿都快磨秃噜皮了!”
“就是啊,巡个屁,咱这儿连条耗子都没!”周衙役也叫苦
老牙吏咕哝着喝了口茶,声音不紧不慢:“有没有耗子我管不着,我就知道——夫人吩咐了,今夜,内院婢女一律不得出门,巡逻眼睛都给我睁大点。”
鲁衙役与周衙役一愣,面面相觑,眼神瞬间变得活络:“婢女不许出内院?”
下一刻,几个反应快的汉子已经哗啦啦翻身而起,抓起衣裳就往身上套。
“我去巡!我眼睛亮得很!”
“我也去,潘爷我最细心!”
“滚你大爷的!”周衙役一声爆吼,抬腿就朝窜的最快那人踹了一脚,“刚才聋了?今晚是老子巡!”
被踹的那人脸色阴沉,嗓门一开:“你刚不是嚷着累得快断气了?一说婢女,这腿脚就利索了,老子弄死你个仙人板板!”
两人咬牙扭打在一起,拳头和胳膊肘乱飞。
鲁衙役见势也不甘示弱,挥手推开冲上来的汉子,粗声吼道:“滚远点!今晚谁都别想跟老子抢巡夜!”
屋里所有雄性全都争先恐后,拉扯着衣服往身上煳,眼睛里全是嗜血的光:“刚才喘得跟死狗似的,一提女人就疯,还巡夜,脸都不要了是不是?”
“你那点货色,也敢抢?婢女看见你都得吐!”
“再敢拦老子,信不信我拧断你那根子让你一辈子当太监!”
屋内立刻乱成一锅粥,推搡声、咒骂声、棉衣撕扯声交杂一起,吵得跟狗群撕肉一样。
老牙吏看情势不妙,眼珠一转,立刻抖了抖衣袖,抱着茶壶往外一闪,边溜边嘟囔:
“一屋子闻着点腥味就起劲的牲口,就你们这副德行,哪个婢女敢出来?”
蜷缩在被窝里的王二喜,悄悄从怀中掏出那个小瓷瓶。他进屋前偷尝了一点。
此刻,下体传来一阵阵胀痛,伴随着莫名的燥热,他分不清这是药效初现,还是身体正悄然发生变化。
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再多吃些。粉末入口,干得他喉咙发紧,只能强行咽下。他又晃了晃手中还剩小半瓶的药粉,一咬牙,全倒进了嘴里。
春药发作的她,如今脑中满满全是女人,更准确地说,是姜洛璃——她的一颦一笑,昨夜两人疯狂缠绵的画面,和她最后对自己说的话。
可这里住着这么多男人,哪怕她在府中再尊贵,也不可能踏入这里。
那她究竟如何来?
还是说,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来,她是在稳住自己,是在骗自己?
他嗤笑出声,果然,她就是在骗自己。如果想找自己,根本不会下那命令,也不会选在这种地方。自己竟然会信她的鬼话……
自己在她心中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毛孩,连一丝分量都没有,自己竟还在奢望些什么。
脑海中又浮现出饭桌上她对自己暗送秋波、言语调情的情景,还有自己当时的得意忘形。
如今看来,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个笑话。
他终于想通了,昨夜她毫不留情地将自己扔出房门,如今又把自己骗在这该死的地方,结束自己男人的一生。
痛苦与不甘交织燃烧,像烈焰般在胸膛中翻滚,灼烧着他的心。
他开始变得疯狂,他恨,他恨姜洛璃,恨她骗自己,恨她轻视自己,他不想再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
而此时的姜洛璃,正赤身裸体地抱着晴儿,安然睡在主卧的大床上。晴儿僵直着身体,像个玩偶般一动不敢动。
当初姜洛璃说要与她同睡时,晴儿几乎是当场跪下,连连求饶:“奴婢怎敢与主子同床?奴婢……”
然而姜洛璃却轻飘飘一句“我是小母狗呀……你搂着小母狗睡,是你委屈了”便让她彻底破防,哑口无言。
此刻,她侧脸看着姜洛璃恬淡的睡颜,心中一阵复杂。
如此容貌绝美、心地温柔的少女,竟藏着如此重的癖好,实在无法想象她第一次被狗肏入身体时是怎样的心态。
她轻轻地抓起姜洛璃的手,想要移开,悄悄下床——浴桶还没收拾,还有一堆杂事要处理。
然而下一刻,姜洛璃忽然抱得更紧,嘴里还带着梦呓:“阿黄……你今天怎么这么软……”
晴儿的胸被她两只手紧紧抓了两下,羞得满脸通红。
她再次试图移开姜洛璃的手,哪知又被抓了两把,姜洛璃含糊地喃喃:“好软……阿黄,你的屁股今天怎么也这么软……”
晴儿羞愤到了极点,双眼一闭,长长地吸了口气。算了……今晚,是下不了床了。
大通铺内的喧嚣如潮水般退去,混乱的打斗声、叫骂声渐渐远去,化作远处模糊的回音。
第一个人夺门而出后,众人如被惊散的鸟群,慌忙抛下各自的对手,争先恐后地一窝蜂冲出了屋子。
被重点“关照”的周衙役和鲁衙役一瘸一拐地走在最后,嘴里仍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声音在夜风中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黑暗中。
屋内,只剩王二喜一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体内翻涌的欲火如烈焰般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炽热得几乎要将他整个人点燃。
他猛地一脚踢开身上的被子,被子飞落在地,发出闷闷的“啪”声,紧接着,一个瓷瓶从他手中滑落,骨碌碌滚到床下,发出清脆的“叮”声,随后是一阵“咕噜”的滚动声。
王二喜双手胡乱撕扯着身上的衣裤,粗布被扯得“咔咔”作响,很快便散落一地,露出他瘦削却充满少年力量的身躯。
他的双眼赤红,布满血丝,理智早已被那瓶春药烧得荡然无存,脑中只剩下一片混沌的欲望。
他喘着粗气,嘴里低吼着,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娘们……我要娘们……”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握住自己肿胀到极点的下身,快速地套弄着,动作狂乱而粗暴,青筋暴起的手背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喊着:“我要操死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带着一种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充满了原始的渴望。
就在这时,门被轻轻推开,伴随着“吱呀”一声轻响,打破了屋内的躁动。
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步入,赤裸的娇躯在昏黄的烛光下若隐若现,影子被拉得修长,投房内地板上,像是某种诱惑的轮廓。
姜洛璃的皮肤白皙如玉,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宛如月光下的瓷器,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碎。
她的身形曼妙,曲线流畅,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胸前两团饱满的酥胸微微颤动,乳尖如樱桃般娇艳欲滴,在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她的锁骨精致,肩头圆润,纤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腿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覆盖着,隐约遮掩着那令人心动的秘境,像是天然的屏障,既遮掩又增添了几分神秘的诱惑,深深刺激着王二喜早已失控的感官。
“二狗子,姐姐来咯。”姜洛璃的声音柔媚,带着一丝调笑,像是丝绸般滑过耳畔,酥麻得让人心头一紧。
她站在门口,傲娇地挺了挺胸,毫不掩饰地展示着自己的胴体,双乳随之轻轻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勾引着雄性最原始的本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波流转,带着几分戏谑与挑逗,烛光映在她眼中,像是两团跳跃的小火苗。
王二喜猛地从床上窜起,如一头饥饿的野狼,眼中全是这具让他血脉贲张的娇躯,脑中再无其他。
他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双手紧紧抱住姜洛璃,力道之大让她不由得惊呼:“呀~二狗子,你身上好烫!”他的体温炽热如烙铁,紧紧贴着她的肌肤,烫得她心头一颤,像是被一团烈火包裹。
少年比她矮一个头,脸刚好埋在她柔软的胸间,他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混合着女人独有的体香,让他几近疯狂。
他的嘴唇在她的乳间摩挲,肆意吸吮着她娇嫩的皮肤,留下淡淡的红痕,像是宣示主权的印记。
他的呼吸粗重,声音急促而沙哑:“我……我要你……我要操你……我要操死你……”每一句话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低吼,带着不容抗拒的狂热。
姜洛璃被他突如其来的狂热弄得有些措手不及,胸前被他捂得泛红,皮肤上泛起一片细密的汗珠。
她轻拍他的肩膀,半嗔半笑地调侃道:“你怎么比阿黄都急?去床上啦,别在这儿……”她的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娇嗔,手指轻轻划过他的后颈。
然而,王二喜早已丧失了理智,满脑子只有最原始的欲望,根本听不进她的话。
他猛地一用力,将姜洛璃推倒在地,粗糙的地板撞上她柔软的背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她娇呼一声,被摔了个结实,眉头微蹙,撑起身子,娇骂道:“你又来!想再被姐姐扔出去不成?”
说话间,王二喜滚烫的双手已经紧紧抓住姜洛璃纤细的脚腕,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无法抗拒。
她修长的双腿被迫敞开,露出腿间那片隐秘的幽谷。
那处肌肤娇嫩无比,周围一丛乌黑的毛发柔顺地环绕,既像是天然的屏障,又增添了几分令人窒息的诱惑。
烛光映照下,那片秘境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清晨花瓣上沾染的露水,散发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姜洛璃看着他那如饿狼般的眼神,忍不住再次对他调情道:“瞧你这馋样,姐姐对你好不好?偷偷过来给你留种……你可要对姐姐…….”
她这调情的话此时根本就是对牛弹琴。
王二喜已经喘着粗气,双手急切的扶着自己那肿胀得几乎要炸裂的阳物,上面青筋暴起。
他对准姜洛璃的骚穴,猛地挺身而入,动作毫无前奏,带着一股蛮力,深深刺入她的体内。
“啊~~~~~疼……你慢点!干嘛一下子顶那么深!”姜洛璃痛呼一声,眉头紧蹙,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他的进入太过粗暴,烫得她几乎要叫出声,体内像是被一团烈火贯穿,痛楚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哭腔。
王二喜根本不在乎她的哀求,肿胀的阴茎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地方,感受到下体被柔软的嫩肉包裹着,呼出一浊气,腰部随之疯狂地挺动,一次次深深地撞入她的体内,动作狂野毫无节奏,每一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
姜洛璃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起伏,胸前的两团酥胸剧烈地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她的双手吃痛地拍打着他的胸,见他扔是对自己豪不怜惜。
又狠狠掐进他的肉里,试图让他慢下来,可王二喜依然不为所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脸上满是汗水,嘴里不住地低吼:“我要……我要操死你……”
姜洛璃咬着下唇,痛呼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娇媚而无力:“啊……你……啊…..你吃了多少啊……啊啊啊啊啊………这么猛………”她的声音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
她的体内逐渐湿润,淫水被他的阳物带出,伴随着每一次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黏腻而淫靡,弥漫在空气中。
她的骚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他拔出时,娇嫩的入口都被带出一圈晶莹的液体,滴落在粗糙的地板上,泛着微光。
王二喜的抽插越来越激烈,力道之大让她几乎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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