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她的声音清亮而果断,目光扫过众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论何事都面面俱到,细致入微。
家仆们低头应命,不敢有半分懈怠,甚至那些婢女只她一眼扫过便脊背发凉,她的气场如冰霜般冷冽,令人不敢直视。
然而,到了夜幕降临。
姜洛璃则褪去白日的端庄,化作一只低贱的母狗,匍匐在阿黄身下,任由它粗野地侵占。
她的薄纱凌乱,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肌肤,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刺耳而淫靡。
夹杂着无尽的媚意,嘴里吐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浪言浪语:“爹爹…真棒…女儿被操得…好舒服…”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刻意压低,却又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仿佛要穿透墙壁,传入李溥的耳中。
她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阿黄的撞击,湿热的淫水顺着大腿淌下,月光下她的身姿曼妙而放荡,像是夜色中最勾魂的妖精:“爹爹…女儿和娘亲…谁伺候得更让爹爹舒服…嗯?”
她的声音如丝如缕,钻进人的骨髓,每一个字都带着刻意的挑衅和羞辱。
隔壁的李溥辗转反侧,额角青筋暴起,拳头紧握,指节泛白。
他咬紧牙关,强压住胸中的怒火与羞耻,薄被下的身体却不自觉地发烫,脑海中浮现出姜洛璃那张媚态横生的脸庞,以及她白日里端庄威严的模样,两相对比,让他心乱如麻。
终于,到了第三天清晨,又是一座驿站,出发前的最后一刻,李溥再也按捺不住。
他将姜洛璃拉到一旁僻静的角落,压低声音,怒意难掩,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动:“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双手紧攥成拳,似乎随时会爆发。
姜洛璃却是一脸委屈,水汪汪的眸子微微泛红,楚楚可怜地抬头看着他,声音却故意拔高了几分,带着一丝娇嗔:“爹爹睡了女儿,如今想赖账不成?”她的嗓音清亮而尖锐,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生怕旁人听不见。
正在马车旁等待的一众家仆,耳朵不自觉地竖了起来,虽然不敢直视,却偷偷用余光瞄向这边。
李溥心头一紧,脸色铁青,连忙伸出手捂住她的嘴,掌心下感受到她柔软的唇瓣微微翕动,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
他急忙回头望去,只见家仆们正齐刷刷地低头,装作忙碌,却个个耳朵支棱着,眼睛时不时的撇向这边,显然听了个一清二楚。
待他视线扫过去,众人又立刻转头看向别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沉默。
姜洛璃趁机张开小嘴,似挑逗般轻轻咬了下李溥的手指,贝齿轻触他的掌心,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带起一阵酥麻。
她抬眼看着他,眸子弯成细细的月牙,笑意盈盈,似在嘲弄他的窘迫。
李溥猛地转头,一脸怒容地瞪着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额角青筋跳动,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能不能安分点?”
姜洛璃却不以为意,双手环胸,傲娇地昂起下巴,红唇微撅,声音清脆而挑衅:“女儿哪里不安分了?谁家爹爹会射在女儿嘴里…还两次…如今舒服完了…不想负责…”她的声音越说越高,尾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娇媚,仿佛要让所有人都听见。
李溥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眼角抽搐,急忙再次捂住她的嘴,手掌用力,几乎要将她的脸颊捏红。
“第一次你还不是我女儿!”李溥被她激得情绪失控,声音骤然拔高,急促而愤怒,像是被戳中了痛处,话语脱口而出,震得周围空气都为之一滞。
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小舌头趁机舔了下他的掌心,湿滑的触感让他手掌一颤。
她用眼神示意他往后看,李溥急忙回头,只见众家仆除了早已知情的杏儿一脸淡然外,其余人都是一脸震惊,嘴巴微张,甚至忘了假装低头,目光直直地定在他们身上。
“爹…爹…还是想想…怎么…跟娘亲…解释…”姜洛璃的声音被他的手掌压得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一丝嘲弄的意味,像是猫爪子挠在心头,让人又气又无可奈何。
她的眸子半眯,嘴角微微上扬,笑得狡黠而肆意。
李溥满脸羞愤,额头青筋暴起,不再理会姜洛璃,猛地松开手,拂袖大步走向众家仆,脸色阴沉。
他站在众人面前,声音冷冽如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谁要是敢说出去,直接杖毙!”他的目光如鹰般扫过每一个人,语气中带着一丝变相为阿黄背锅的无奈与怒意。
众家仆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齐声应道:“老爷,奴婢(奴才)不敢!”声音虽整齐,却难掩其中的一丝异样,仿佛每个人都在强压着心头的震惊与窃笑。
李溥冷哼一声,愤愤不平地上了马车,车帘落下时,他的背影显得格外僵硬,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得喘不过气来。
姜洛璃站在原地,双臂环胸,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娇哼一声,声音低而清脆:“本姑娘可记仇了。”目光扫过低头的家仆们,像是胜利者般昂首挺胸,裙摆轻摆,向着他们走去。
之后的几天,姜洛璃的气焰愈发嚣张,白日里她依旧是那个掌控全局的女主人,言辞犀利,手段果断,家仆们对她既敬又畏,甚至不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
而到了夜晚,她也越发放肆,浪叫声穿透夜色,挑逗与羞辱的话语层出不穷,像是故意要将李溥逼到崩溃的边缘。
李溥则变得沉默寡言,每每与她对视时,眼中都带着压抑的怒火与无奈,双手紧握,似在强忍着什么。
几个婢女私下窃窃私语,低声议论:“姜姨娘真是训夫有道,老爷那么威严的人,竟被她训得服服帖帖,半句硬话都不敢说。”另一个婢女掩嘴偷笑,压低声音:“可不是嘛,白天是主母,晚上是…哼哼,真是手段高明!”
另一边的绫溪府,刘府内,书香气息弥漫,庭院深深,竹影婆娑,透着一股清雅之气。
姜承佑自乡试放榜后,便马不停蹄赶到恩师府上,向恩师刘廷烨复命。
刘廷烨原是翰林侍讲学士兼国子监司业,常为皇帝讲解经义,参与修史,拟诏,虽品级不高。
但地位尊崇。
然而,自皇帝痴迷祥瑞后,他屡次劝谏,触怒龙颜,又被人构陷,丢官去职,便返乡教书育人。
他在士林中声望极高,自号容斋,人称容斋先生。
此时书房内,姜承佑垂手而立,恭敬地向恩师汇报乡试进展。
他的声音沉稳而清晰,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朝气:“弟子幸未辱命,此番乡试……得中解元。”
对案而坐的刘廷烨闻言,手中拈须的动作微微一顿,眸中闪过一抹隐隐的光意,却并未即刻称许。
半晌,他方轻哼一声,淡然道:“嗯。”声音中不见惊喜,倒似早在意料之中。
随即,他缓缓抬手抚须,声音低沉而从容,带着一丝长者的威严:“不过是乡试解元,不足称喜。汝年尚轻,才气纵恣,须知骄满之患,常起于微处。”
姜承佑垂手应道:“弟子不敢自满。”他的神色恭谨,眉眼低垂,似在细细体悟恩师的教诲。
刘廷烨微微点头,随即取出一卷经义置于案上,似随意翻开,便提数段章句发问。
姜承佑一一应对,对答如流,既有经生熟诵之稳,也有自解章义之深。
他的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偶尔抬头时,眸中透着一丝锐气。
刘廷烨沉吟片刻,苍老的面容上终于露出些微满意之色,嘴角微微上扬,却又很快压下,旋即话锋一转:“今次乡试出了何题?”
姜承佑略一迟疑,似在斟酌如何开口,片刻后方道:“其一为‘论志气之养’,其二则……”他眼神微动,似觉有些难言,低声道:“策论题目为——‘有村妇嫁犬,天降祥瑞,应如何施政?’”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观察恩师的神色。
刘廷烨眉头倏然一皱,语气骤然冷冽下来,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怒意:“村妇嫁犬?竟真出这荒谬之题?你如何作答?”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显然对这题目极为不满。
姜承佑却神情镇定,拱手道:“弟子未妄言附会,只据所见而言。”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刘廷烨目光微敛,似在压着怒意,沉声道:“老夫命你去张村查访,果真有其事?”
“正是。”姜承佑微微颔首,声音低而清晰,“那女子貌美不似人间有,行止温雅,言谈有度,非市井村妇所能比。更于匪寇劫村时,以女子之身只身击退数贼,救得满村老小。”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似在回忆那女子的模样,眉间微蹙。
刘廷烨听着,神色愈发阴沉,眉间波动不定,似有怒意又似有疑惑:“如此身手,又貌美若斯,却甘愿嫁犬?”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置信,手中的茶盏轻轻一顿,茶水微微荡漾。
姜承佑垂首,不敢多言,似在等待恩师的下文。刘廷烨沉吟半晌,又问:“此女可还有何异处?”他的目光锐利,似要洞穿姜承佑的心思。
姜承佑面色微变,似有些迟疑,终还是开口:“……此女与弟子家妹同名,亦唤‘洛璃’。弟子回家问起妹妹之事,家中只言早已许嫁,不知所归。”他的声音越发低沉,似在压抑着什么,眉眼间闪过一丝忧虑。
他顿了顿,似下定决心般继续道:“更……更离奇的是,弟子乡试结束后,被同窗拉去风月之所,竟见一名女子,与家妹面貌几无差别,且三女都养了一只黄犬。”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像是触及了某种禁忌,额角渗出细汗。
刘廷烨神色一凝,身子微动,眼神中有极隐隐的审视之意,像是捕捉到了什么线索,并未责怪他去风月之地,只道:“三女同养黄犬……你确定无误?”他的声音低沉而压迫,似在确认着什么。
“弟子不敢妄言。”姜承佑声音低下,头垂得更低,似在躲避恩师的目光。
刘廷烨眉宇间浮上一层沉思,似有心中线索顿成之意,但旋即将所有情绪压于须眉之下。
他不动声色地将手中茶盏轻轻一搁,嗓音沉稳如常,道:“此事老夫自会去信一封,问问一位旧识。你几月后便是春闱,如今思绪烦杂,只扰心志。”他顿了顿,眼神稍缓,语气也和煦几分:“你这段时日,便留于我府中,与曜儿一道温经习义。他此番亦是绫溪府解元,你二人互为砥砺,也好。”
姜承佑心中虽仍有许多疑惑未解,却知恩师之言不可违,连忙俯身作揖,道:“弟子谨遵师命。”他的声音恭敬,带着一丝年轻人的朝气,眉间却依旧藏着一抹化不开的忧虑。
刘府后庭幽竹绕栏,一水横流,姜承佑循廊而入,甫踏入屋檐下,便见窗畔案边一青衫男子伏案而坐,面容俊朗清逸,眉眼如画,神色沉静,正低头细读。
阳光斜落在他指间墨痕与经页之上,映得他侧脸如玉雕般精致,恍若画中人物。
案边一盏清茶,袅袅白烟升起,透着几分书卷气。
“景行兄。”姜承佑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熟稔的笑意。
那男子闻声抬头,眸中一亮,随即展颜一笑,起身道:“孝成?既然来了,怎生得空来此?”他的声音清朗,佯装责怪,眉眼弯弯,透着少年人的活泼。
“方自恩师书房来。”姜承佑微一拱手,含笑相迎,步伐轻缓地走近。
李曜眨了眨眼,颇有几分玩笑意,笑道:“早上见你匆匆而来,神色不定,怎地竟能从书房全须全尾走出?快莫说你没拿解元。”他的声音轻快,带着一丝揶揄,眼中闪着促狭的光。
姜承佑摇头失笑,朗声道:“让景行兄失望了。”他的声音清越,带着几分自嘲,眉眼间却透着一丝得意。
“哈!”李曜手指他鼻尖,一边笑骂:“好一个‘让你失望了’,得了解元还来我面前卖乖,倒是被你骗过去了!”他又笑道:“若不是外祖父让你回镜川府乡试,定要与你分个高下!”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服气,眼中却满是笑意,像是多年好友间的打趣。
姜承佑连忙假装谦逊,拱手道:“景行兄高才,小弟甘拜下风。”他的声音低沉,嘴角却微微上扬。
李曜闻言“哼”了一声,斜睨着他笑道:“孝成兄越发油滑了,完全不像个新科解元,倒像个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狐狸!”
两人相视一笑,庭中风起,竹影婆娑,书声未绝,少年意气正盛,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一片明亮的光影,似在诉说着未来的无限可能。
书房内,刘廷烨皱着眉来回踱步,手中紧握着一卷泛黄的书简,眼神阴郁,似在与自己激烈交锋。
他心头隐隐有了一个大胆而危险的猜测——姜洛璃,或许并非凡人,而是那传说中的修士!
然而,这个并非什么好事,反而让他脊背发凉,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他停下脚步,脑海中翻涌着多年前在京城的片段。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在京城任职时,曾与钦天监的一位老友推杯换盏,酒至酣处,老友醉意朦胧,失言吐露了一个惊天秘密——人间或有修士!
只是,这并非什么令人向往的传说,而是天道设下的禁忌。
天道不容修士在凡间随意现身,更不容他们动用法力。
因为修士一旦插手凡尘,哪怕只是轻微动用一丝神通,便会扰乱因果,牵一发而动全身,沾染上无尽的业障,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也解释了为何凡间修士几乎绝迹——不是不能来,而是根本不敢来!
即便有胆大的偷偷下凡,也绝不敢施展大神通,唯恐引来天道反噬,魂飞魄散。
刘廷烨记得老友当时醉眼迷离,声音低哑,提到过一个骇人听闻的例子:那被封禁的古籍记载曾有修士试图以神通改朝换代,强行逆转天命,结果未及成功,便被天道直接抹杀,尸骨无存,魂魄永堕无间。
还有一位修士,自以为高明,试图以润物细无声的方式,慢慢推动凡间改革,却因因果纠缠,激起民怨沸腾,最终身败名裂,遗臭万年,除了少数记载更是无人知晓他是位修士。
他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又浮现出老友的话:“天道分清浊,修士修仙,本该是清修、苦修,心如止水,纯净如白纸。他们被困在一个无形的牢笼中,思想被禁锢,只许走修仙一道。”修士若入凡,便如同白纸落入染缸,久居凡间,沾染七情六欲,贪嗔痴恨,终将堕落,再难回归清净之道。
来一个,堕一个,几乎无一例外。
他乘着对方酒醉也曾问过新修士的来源,更是隐秘至极。
老友曾透露,每隔十年或二十年,正阳、清虚等教派被洗脑的教徒会在凡间偷偷掳走有灵根的三岁以下幼童,速战速决,而后由修士将孩子带往修仙界,以将因果降至最低,那些教徒随后也会被抹除记忆。
直接下凡招收?
绝无可能!
一旦牵扯上家人、亲戚,人际关系、社会地位随之变动,因果之重,足以让天道震怒,降下灭顶之灾。
他缓缓坐下,目光落在书案上那份记录“天降祥瑞”与姜洛璃誓言的祥报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如果那张姜氏真是修士,动用法力逆天换象,怕是早已被凡尘污浊,如誓言一般在天道反噬下为凡狗玷辱,堕入无边苦海。
他眉头紧锁,脑海中又浮现出另一桩旧事——十余年前,那位突然冒出,被钦天监私下骂作“荡妇”,以祥瑞之名迷惑陛下,面首无数,驸马换了五任,荒淫无度,令人不齿的——当朝七公主,怕也是位被凡尘迷了心性而堕落的女修。
刘廷烨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喃喃自语:“怕是世道要乱了,尽出妖孽……”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目光穿过书房窗户,望向深沉的院落,仿佛能看见姜洛璃那曼妙的身体,赤裸着在与凡狗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