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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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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姜洛璃跪下后,府中便像罩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薄霜。

父女俩一个笑容不减、一个训诫有度,朝夕往来竟比往日更显亲厚。

可只有他们心里明白,暗地里的角力从未稍歇,眉眼一句、饭茶一语,全是博弈的棋子。

十余日光景,两人你进我退,步步藏锋,府中下人也模模糊糊察觉出些异样,却又说不清究竟是哪处出了错。

直到钦差的到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众人忙不迭地迎接钦差入衙门。

一番繁琐的准备后,堂内肃穆,众人齐齐下跪,恭敬接旨。

钦差为一身着锦袍的太监,气势威严,手持两份金黄圣旨,目光扫过堂内众人,朗声宣读。

第一份圣旨,乃是嘉奖姜洛璃的,旨意中详述她义举可嘉,德行堪称楷模,特赐义烈牌坊,以彰其名。

待旨意宣读完毕,满屋皆是道贺之声,喜气洋洋。

刘氏站在一旁,满眼欣慰,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她未曾料到姜洛璃竟能再得一块牌坊,作为义母,她脸上也倍感光彩。

太监宣读完第一份圣旨,目光一抬,却见一绝色女子款款上前接旨。

堂内众人未加阻拦,只投来羡慕的目光。

钦差微怔,皱眉道:“我这圣旨乃是赐予张姜氏的…”

话未说完,姜洛璃已然盈盈一笑,声音清脆如泉:“启禀大人,小女子便是张姜氏。”

太监闻言,大为惊异,上下打量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沉声道:“不该是一村妇吗?”

心中却暗自揣测:此女如此貌美,上次来的钦差竟未透露半点消息,此事定有蹊跷,回京后须得细查一番。

刘氏忙解释,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璃儿如今已被我收为义女,目前暂住县衙内。”钦差闻言,脸上堆起笑容,连声恭喜,将圣旨郑重交予姜洛璃。

随即,传旨太监展开第二份圣旨,声音高亢,响彻堂内:“奉天承运皇帝, 诏曰:麓川县令李溥,于逆贼叛乱中调度得当、剿抚兼施,地方赖以安宁。督抚数上奏陈其才略,称其晓兵事、明政体,堪以任重。今擢升李溥为绥宁府知州,整饬兵伍,抚绥民心,以图久安。钦此。”

太监缓缓放下圣旨,环视堂内,却见满堂一片死寂,正感不悦之际,最前方的县令李溥却突然神色激动,猛地叩首在地,声音颤抖,泪光闪烁,连呼:“圣上隆恩浩荡,微臣肝脑涂地,定不负圣意!”其神情真挚,毫无作假之态。

太监将圣旨交予李溥,笑眯眯地又夸赞道:“陛下果然慧眼识人,县令大人忠心耿耿,实乃大忠之人,绥宁府有大人坐镇,定可高枕无忧。”李溥再三叩谢,额头触地,似恨不得将满腔感激尽数倾泻。

待传旨礼毕,李溥起身,忙招呼侍女前去安排宴席,欲款待钦差一行。

未等迈步,却被刘氏一把拉住衣袖,眼中满是泪光,低声道:“老爷,咱还有些家事未了,待会儿再过去可好?”太监见状,笑着摆手,先行离去,留下堂内众人,气氛骤然沉重。

李溥使了个眼神众人也陆续离去,堂内变得空荡,只剩李溥、刘氏与姜洛璃三人。

刘氏眼眶泛红,哽咽着开口:“老爷,这官……咱不当可好?”声音中满是哀求,泪水已顺着脸颊滑落。

李溥闻言,猛地一甩袖,怒道:“糊涂!圣旨已接,如今若推辞,便是欺君之罪,灭族之祸!”刘氏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颤声道:“可那是北疆啊!此去……怕是九死一生,老爷怎能……”她话未说完,已泣不成声,双手紧攥着李溥的衣角,似要将他留住。

李溥脸色阴沉,深吸一口气,义正言辞地训斥道:“夫人,国之大事,怎能因私情而废?北疆虽险,然朝廷信任于我,我若退缩,岂非辜负圣恩?况且,男儿当以天下为己任,纵使粉身碎骨,亦无悔矣!”他声音铿锵,目光如炬,似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然而,内心却早已翻江倒海,思绪如狂潮般汹涌:此去赴任,若拉着姜洛璃一同死于北疆,则夷三族之危可解 ,亦可福泽子孙。

况且临死之前,还能把那荡妇压在身下操的她求饶,哪怕她被那畜生操了!

又有何妨?

死前哪还有什么顾忌,能侧卧美人膝,风流而死,岂不快哉!

他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嘴角却不动声色地微微上扬。

随即,他转头看向刘氏,语气缓和下来,柔声劝道:“夫人,岳父大人年事已高,身体每况愈下,你回娘家陪伴他老人家,也算是尽了孝道。此去北疆,路途遥远,我事务缠身,恐无暇顾及你,你且安心回去吧。”

刘氏闻言,却断然摇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一旁的姜洛璃,似在求助,声音哽咽:“我怎能弃老爷而去?咱们夫妻一体,生死与共!”

姜洛璃猜到了李溥那龌龊心思,轻轻上前拉住刘氏的手,柔声安慰道:“娘亲,父亲所言极是。北疆山高路远,一路颠簸,到了那里,爹爹事务繁忙,定无心照顾咱们母女,反倒成了他的累赘。咱们不如先回外公家,也好有个照应。”说罢,她抬眼瞥向李溥,眉梢轻挑,目光中尽是挑衅与戏谑,似在说:你那点心思,我可看得一清二楚。

李溥现在哪还有破罐子破摔的心态,见她眼神,心头火起,胡子一翘,吹胡子瞪眼地怒骂道:“不孝女!为父还未发话,你就急着脱身,此次赴任,你跟我一起去!”

姜洛璃闻言,丝毫不惧,反倒掩唇轻笑,语气中满是嘲讽:“怎么,义女便不是女儿了?爹爹如此关心娘亲,就不关心女儿吗?还是说,爹爹只舍得让娘亲安稳,却要女儿陪你去送死?”她每说一句,李溥的脸色便难看一分,胸口起伏,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刘氏见状,忙拉住姜洛璃的手,叹息道:“璃儿,若你去外公家也好,曜儿知道有了你这个妹妹,定会开心得很。”

随即又转头对李溥,坚定道:“老爷,我怎可弃你而去?你我夫妻当患难与共!”

李溥被姜洛璃一番言语挤兑得七窍生烟,额头青筋暴起,又急忙劝刘氏道:“夫人,你想想曜儿,自他去了岳父大人那里,已有三年未见,你不思念他吗?你先回娘家,此去为夫自会量力而为。况且,璃儿有些武艺在身,让她随我同去,也可护我周全。”说罢,他朝姜洛璃使了个眼色,似在示意:别再捣乱,赶紧劝劝你娘亲。

姜洛璃嘴角微微一勾,柔声对刘氏道:“既然爹爹让女儿同去,那女儿便随爹爹去一趟北疆,娘亲放心,女儿定会护着爹爹。若爹爹不愿回来,女儿便把他敲晕了让阿黄拖回来,绝不让他出事。”

她语气轻松,一脸的坏笑。李溥闻言,脸色僵硬,郁结之气堵在胸口,却又发作不得,还得面露笑容。

刘氏还欲再说,李溥立马不容置疑地打断,沉声道:“此事就这么定了!圣旨已接,为夫不过去走个过场,夫人莫再多言。”

刘氏无奈,也知姜洛璃有些武艺,便又低声与她嘱咐着,神情中满是不舍。

过了片刻,李溥见刘氏仍无停下之意,眉头紧锁,急忙道:“夫人,钦差大人还在前厅等着,你快去更衣,随我一同过去,莫失了礼数。”刘氏恋恋不舍地看了姜洛璃一眼,拭去眼角泪水,缓缓离去。

堂内只剩姜洛璃与李溥二人,她转头看向李溥,嘴角扬起一抹坏笑,缓缓凑近,柔声道:“爹爹,女儿方才帮了你大忙,该怎么报答女儿呀?”

李溥沉着脸冷哼道:“你想干什么?”

姜洛璃眼波流转,笑意更深,低声呢喃:“今晚,女儿想在爹爹屋后与阿黄野合,爹爹可否帮忙把风?”

李溥气得脸都青了,怒喝道:“你休想!荒唐至极!”

姜洛璃却丝毫不退,掩唇娇笑,挑逗道:“那爹爹就自己去北疆吧,女儿可不去送死。”

李溥胸口剧烈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咬牙切齿地瞪着她,半晌无言。

姜洛璃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满意地点了点头,轻哼道:“爹爹,就这么定了,女儿先去更衣了。”说罢,她转身离去,步履轻盈,裙摆摇曳,似带着几分得意。

刚走出几步,便听见身后传来重物砸地的声音,伴随着李溥愤怒的低吼。姜洛璃头也不回,唇角微微上扬,娇哼一声:“哼,男人”

深夜,绣楼内的烛火早已熄灭,唯有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片清冷的光影。

姜洛璃身着一袭薄纱轻衫,披着绣锦轻袍,脖颈上戴着项圈,上面有个叮当作响的铃铛 还系着一条粗糙的狗绳,绳端被杏儿紧紧攥在手中。

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眼神迷离,低头时长发垂落,遮不住那份羞涩与隐秘的兴奋。

杏儿神色紧张,小心翼翼地牵着她,步履轻缓,似生怕惊动了府内的任何人,但那时儿作响的叮当声格外刺耳,身后的阿黄似是知道今天要换个地方骑母狗,大摇大摆地跟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狗爪踏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尾巴不时摇晃,显得有些亢奋。

从绣楼到主卧后院,路途虽不长,却处处暗藏危机。

姜洛璃被狗绳牵着,低头佝偻着身子,每迈一步都小心翼翼,薄纱下的肌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泛着莹润的光泽。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黏腻的触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忍不住咬紧下唇,强压住喉间即将溢出的低吟。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情欲的味道,让人脸红心跳。

项圈上的铃铛随着步伐轻响,清脆的叮当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仿佛在宣示她的羞耻与秘密。

杏儿在前方探路,步履匆匆,偶尔回头低声催促:“小姐,轻些,前面就是花廊,若被守夜的发现,咱们不好解释。”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难掩紧张,额角渗出细汗。

姜洛璃微微点头,尽量放缓脚步,但那铃铛声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像是故意在挑逗着夜色的宁静。

果然,远处一个弱弱的颤抖的声音传来,带着几分害怕:“有人吗?谁在那边?”

杏儿心头一紧,连忙示意姜洛璃停下,自己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借着月光,她看清来人是守夜的芸儿,顿时松了口气可还是有些紧张。

芸儿一见是杏儿,也放下心来,随即调笑道:“原来是小杏儿,这大半夜的突然有铃铛响,吓死我了。”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揶揄道:“是不是又给小姐的狗找了条母狗?”

杏儿低声道:“还…还是上次那条母狗。”

芸儿好奇地追问:“那母狗有没有怀上?”

杏儿摇了摇头,支支吾吾道:“没…没有。”

芸儿略有些不开心,撇嘴道:“它们是不是做得很少?”

杏儿低着头,小声说:“除了小姐来葵水它们每晚都要做。”

芸儿疑惑道“这跟小姐来葵水有什么关系?”

杏儿结巴道“没…没有吗?,”

自知说错话的杏儿连忙补救“哦…小姐葵水那几天比较烦躁,阿黄骑不了母狗…就喜欢捣乱。”

芸儿更疑惑了,挑眉问:“每晚都做?怎么我就见过一次?”

杏儿解释道:“都是在绣楼做的。”

芸儿来了兴趣,眼睛一亮:“那今晚怎么出来了?”

杏儿满脸通红,低声解释:“小姐说…说每次在绣楼做不尽兴,偶尔要…要出来野合,才像狗夫妻。”

芸儿听罢,忍不住捂嘴偷笑,看着杏儿羞涩的表情,戏弄道:“怎么我感觉说的像是小姐在跟狗做一样?对了,上次还有小姐的衣服,该不会是小姐……”她故意拖长音,观察杏儿的反应。

杏儿急忙摆手,慌张否认:“没有没有!”

芸儿看着她的模样,笑得更欢,过了一会儿才收敛笑意,挪揄道:“逗你的,不过小姐那条狗也不行啊,每晚都做,那母狗都怀不上?”

杏儿低声解释:“可能…可能是体质有些差。”

芸儿眼睛一转,凑近了些,坏笑道:“今晚带我一起去…嘿嘿…我去帮忙推屁股,让小姐的狗射得更深些,不然母狗何时才能怀上?你可答应送我一只的。”

杏儿连忙摆手,拒绝道:“不…不行,阿黄做的时候可凶了,它…它骑母狗的时候不想让人打扰。”

芸儿一脸做坏事的表情,挑眉道:“小杏儿…你不是在边上也没事吗?我先去混个脸熟,后面咱们轮流换着推屁股…”

杏儿惊异地张嘴:“啊!”

芸儿又一脸奸笑:“今晚你带它们去哪里野合?”

杏儿支支吾吾道:“去…去老爷夫人卧室后边。”

芸儿惊叫:“啊!”

杏儿接着说:“小姐说那里刺激…母狗发情的更厉害。”

芸儿又是惊讶地“哈?”

杏儿语不惊人死不休:“小姐说…老爷也同意了。”

芸儿更是惊呼:“这老爷能同意?”声音太大,她连忙捂住嘴,可还是被人听到了。

不远处响起了脚步声,是刘氏从娘家带来的一位侍女走了过来,沉声道:“芸儿,这么没规矩,深夜大呼小叫的,掌嘴!”

芸儿连忙低着脑袋,轻轻给了自己两巴掌,低声认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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