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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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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洛璃闻声从阿黄胯下探出头,看到这一幕,笑得花枝乱颤,双乳不断起伏,媚态毕露。

她起身安抚着阿黄,柔声哄道:“好啦好啦,莫生气,下床去吧。”阿黄哼唧一声,跳下床,卧在一旁继续舔弄自己。

姜洛璃转头看向郑康,眼中闪过一抹坏笑,纤指在他大腿上轻轻一划,割出一道细小的血痕,鲜血渗出,她蘸了些涂在褥垫上,点点落红触目惊心,随即她素手一抹,伤口便恢复如初,仿佛从未存在。

她将衣衫略微穿戴得凌乱些,发髻散乱,肩头薄纱半落,露出几分狼狈之态。

随后,她玉手在郑康眼前轻拂,唤醒他的神志,自己则迅速坐到床沿,挤出几滴泪水,低头慢慢整理衣衫,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郑康悠悠转醒,胯间传来一阵刺痛,猛地坐起身,低头一看,下衣已被褪下一半,胯间湿滑一片,小弟红肿不堪。

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他侧头一看,只见梨落姑娘正在床边整理衣衫,隐隐有哭泣声传来。

眼角余光又瞥见身旁锦被上点点落红,他脑中一震,暗道:“我这是……把梨落姑娘破身了?可我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他轻声道:“梨落姑娘……”姜洛璃悠悠转身,一脸梨花带雨,柔弱地应道:“公子,你醒了?”郑康忍着胯下的疼痛,嗯了一声,试探道:“姑娘,我们……”姜洛璃泪眼婆娑,低头轻声道:“公子,莫要忘了小女子。”郑康一脸茫然,表情中透着不解:“梨落姑娘,我们刚刚是否……”姜洛璃羞红了脸,低声应道:“嗯,只是公子太过狂野,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郑康心道:“我做了吗?”看着自己下体一片湿滑,又做不得假,可他分明没觉得自己插入过啊!

他一脸困惑,目光却忍不住扫向床边的美人,那玲珑玉体又勾起他的欲火,忍着下体刺痛,硬着头皮道:“梨落姑娘,咱们再来一场。”他想来个真切的体验。

姜洛璃却连忙摆手,娇声道:“不要了……公子刚刚那般野蛮,奴家下面都被公子……弄肿了……”郑康急忙问道:“我都迷迷糊糊的没什么感觉,我们……真做了?”

姜洛璃娇怒道:“公子说的什么话,刚得了奴家的身子就不认吗?奴家身体里还残留着公子的精液!”

说罢,她起身将裙摆提起至大腿,缓缓分开些许,阿黄的精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黏腻而淫靡。

郑康看着那液体,以为是自己的精液顺着姜洛璃白皙的大腿淌下,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感,男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觉得自己已彻底占有眼前这绝色女子,喉结紧缩,指尖不自觉攥住了袖子,他就那样一动不动,目光深陷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直到听到姜洛璃娇羞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公子……脸这么红,是热了吗”那声音像春风拂面,令他意乱情迷,忍不住伸手想将她拉入怀中。

然而,下一刻,一阵刺痛又从下体传来,让他顿时清醒,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红肿的下体,上面还沾着几根黄色的毛,略微疑惑,抬头看看姜洛璃,又瞥向不远处舔着自己鸡巴的阿黄,诧异道:“这是不是狗毛?”

姜洛璃一脸玩味地解释道:“那是刚刚阿黄来捣乱,这家伙大概是认为……认为公子是他的男主人,所以跳上来认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几分暗示。

郑康听了姜洛璃的解释顿时打消顾虑,又被她那略带挑逗的话语刺激得心痒难耐,激动地抓住姜洛璃的手,眼神中满是渴望,想再来一次。

姜洛璃见他一脸急不可耐地想扑上来,连忙抽回手,娇声道:“公子,耽搁了不少时间,鸨娘怕是要起疑,快些走吧!”郑康闻言哪里想走,阿黄似也不愿,吠叫着似要赶他离开。

姜洛璃听着阿黄的叫声,自然会意思,又道:“公子的朋友好像在外等了许久,我们的动静怕是……怕是早传到他耳中了。”她想着自己这妹妹马上要被哥哥当场抓奸,一阵激动。

立马再次催促:“公子莫让朋友等太久,奴家……奴家体内都是公子的精液,还得清理。”

郑康不情不愿地穿衣下床,姜洛璃连忙将沾满自己与阿黄混合物的褥垫和锦被胡乱叠在一起,塞到郑康手上,含羞道:“这上面都是公子的……精液与奴家的那个…… 鸨娘看了定是要责怪奴家没守住身子……还请公子一并带走……奴家会和鸨娘解释说是公子不胜酒力吐在上面。”

郑康抱着一大坨,郑重道:“这是姑娘送与我最珍贵之物,在下定妥善珍藏。”姜洛璃看着那坨里面满是自己与阿黄精液混合物的东西,忍着笑意道:“只要公子记得奴家就好。”随即连忙推搡着将郑康送至门口并嘱咐道“公子出门后莫要停留,若被人发现端倪,恐惹祸上身。”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目光中含着几分关切。

郑康抱着那一坨凌乱的床被,面色涨红,点了点头,推门而出,果真头也不回地直奔楼下。

门外,眉头紧锁,早已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数次按捺住闯进去的冲动,双手紧握成拳,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

忽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只见一坨床被裹着个人影,径直冲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往楼梯口跑去。

姜承佑定睛一看,那背影分明是郑康,步履慌张,似后面有猛兽追赶一般,滑稽得令人发笑。

姜洛璃站在门内,瞧着他果真不停留,只顾埋头狂奔的模样,忍不住掩嘴偷笑,眉眼弯成一抹月牙,笑声清脆如铃。

郑康跑得急促,引得楼下一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来,惊诧之色溢于言表。

谁料半途他脚下一绊,竟摔了个狗啃泥,怀中的床被散落一地,狼狈不堪。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身,顾不得拍去身上的灰尘,胡乱抱起散落的床被继续狂奔,生怕真有人看出什么端倪。

楼下众人指指点点,窃窃私语,他只得硬着头皮高声道:“在下不胜酒力,失礼吐了梨落姑娘一床,在下羞愧,先行告退!”话音刚落,众人更是目瞪口呆,议论声四起:

“这喝酒能喝到床上吐?真是闻所未闻!”

“他怎么不把床也一并搬走!”

“上去这么久,怕不是把那花魁给睡了吧!”

子愚与一众郑康的好友见状,连忙起身,七手八脚地围上前去,佯装推搡着掩护他逃跑。

大厅内一时乱成一团,笑声、起哄声、桌椅碰撞声混杂在一起,乱成一团。

郑康在人群的遮掩下,抱着那坨床被仓皇消失在视线尽头,狼狈的身影引得众人哄笑不止。

姜承佑冷眼旁观,待郑康的身影彻底不见,才缓缓转头,目光投向门边依旧掩嘴偷笑的姜洛璃。

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似有无形的暗流涌动。

姜洛璃笑意未散,让守在门口的两人下去维持秩序,而后对姜承佑开口,声音柔媚中带着几分疏离:“妾身好像并未邀请公子。”

姜承佑闻言,眸光一沉,眉宇间的神色越发冷峻,沉声道:“你对郑康做了什么?”

姜洛璃一脸无辜的反问道:“公子不觉得应该是问,他对我做了什么。”

姜承佑冷哼一声,踏前一步,逼近她,声音低沉而压迫:“你少装疯卖傻,你到底是谁?”

姜洛璃神色不变,微微侧头,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知公子此言何意?”

姜承佑眸光如电,近身逼问,一字一顿地吐出她的名字:“姜——洛——璃!”

姜洛璃眼神微怔,秀眉轻蹙,面上却依旧挂着浅笑:“公子是在唤人吗?”

姜承佑又逼近半步,声音冷冽:“你别演了,姜洛璃,你当真以为能瞒得住我!”

女子闻言,微微一笑,语气清淡如水:“妾身姓张,寄名梨落。”她顿了顿,忽地也凑近姜承佑几分,声音压低,仿佛在与他私语,带着几分揶揄:“公子口中这位姜小姐,敢问是红颜?旧识?还是,心头朱砂?”她的目光流转,似笑非笑,软语讥讽间,反将姜承佑一军。

姜承佑神色不变,唇线却抿得很紧,姜洛璃退后一步,理了理裙摆,笑意未减:“公子眼拙,认错了人,妾身也不好怪你。”

话音刚落,房内传来一阵低吠,阿黄窜了出来,龇牙咧嘴地对着门外,似要护卫自己的母狗。

然而,当它看到姜承佑时,却忽地止住了咆哮,凑近他身边嗅了嗅,竟摇着尾巴退回姜洛璃脚边,温顺得仿佛认出了故人。

姜洛璃拍了拍它的脑袋“阿黄乖,回屋去。”

姜承佑低头看着这狗,眼底闪过一抹疑惑,声音低沉:“它叫阿黄?”

“是呀。”姜洛璃温温柔柔地应着,笑意浅浅:“黄毛黄眼黄尾巴,不叫阿黄叫甚?妾身取名一向随意。”

姜承佑眼底微动,目光却越发深邃,盯着她的脸,仿佛要将那张容颜刻进骨子里,寻出半点破绽。

她偏过头,唇角一挑,语带调侃:“公子若是再盯得紧些,妾身都要误会你是在动心了。”

此言一出,气氛陡然一变,空气中似凝固了几分。

姜承佑猛地回神,眼中寒光一闪,冷声道:“你若不是她,便最好一直不是。”说罢,他衣袖一甩,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步伐中带着几分决绝。

姜洛璃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远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楼下的喧嚣并未因郑康的离开而稍减,反而愈加热闹。

姜洛璃倚在阁楼栏杆上,俯瞰着下方醉酒的学子与寻欢的客人们,耳边不断传来阵阵起哄声,夹杂着粗俗不堪的言语。

“嘿,万金买初夜,笑话!最后被个肥猪胖子给操了”一个醉汉扯着嗓子喊道,引来周围一阵哄笑。

另一人接茬,声音尖酸刻薄:“他娘的,什么花魁,被个胖子操完了,还让人把被褥出来炫耀,真有够骚的!”

更有甚者,满嘴酒气地嚷道:“就是,什么花魁,就是个憋不住的骚娘们,要我看,就让她现在脱光了下来给爷敬酒,老子要当着所有人面操的她叫爹,然后灌满老子的精液再拉着她巡游!”

污言秽语此起彼伏,楼下众人越说越离谱,目光中满是赤裸裸的意淫,仿佛已将姜洛璃剥得一丝不挂,在脑中肆意亵玩。

老鸨见状,忙不迭地挤入人群,尖声高叫着圆场:“诸位爷,可莫乱说!我家梨落清清白白,刚才我已亲自查验过,仍是完璧之身,绝无半点不妥!诸位莫要坏了她的名声!”

楼下众人听了这话,有的嗤笑一声,显然不信,有的则阴阳怪气地嘀咕:“老鸨你这话,谁信啊?那骚货的被褥都被人抱出来了,这是怕人不知道她被睡了!”笑声与嘲讽声交织,气氛越发混乱。

姜洛璃看着下面的闹剧,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目光扫过楼下那一张张因酒色而扭曲的面孔,耳边回荡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臆想,心中幻想她如那些污言秽语一样,被阿黄灌满狗精,被阿黄拉着在下面巡游。

片刻后,再也控制不住的她,转身进了香闺,勾引阿黄对她第二轮的深入交流。

稍晚时分,府城驿馆内,一间简陋却灯火通明的厢房中,五六个乡试归来的学子围坐在一张八仙桌旁,个个满脸好奇,眼神炽热地盯着正中而坐的郑康,催促道:“郑兄,快说说,进了梨落姑娘的香闺,究竟是何等滋味?”

另一人挤眉弄眼地附和:“是啊是啊,瞧你方才下楼时那副餍足模样,怕是已将那美人儿吃干抹净了吧?快给我们讲讲!”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催得郑康心头飘飘然,脸上挂着得意的神情,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起来。

“诸位兄弟,那梨落姑娘,啧啧,当真是天仙下凡,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又对我百依百顺,简直是千娇百媚!”郑康说到兴起,眉飞色舞,双手比划着继续道:“她那声音,软得像蜜糖,唤我一声‘公子’,我骨头都酥了半边!更别提那身段,细腰长腿,肌肤如凝脂,摸上去滑得像绸缎一般。”

“在下不才御女有术,凭着金枪不倒,一番冲杀,直把她折腾得娇喘连连,全身无力,下面更是被我操肿了,嘿嘿,完事后,她直夸郑郎勇猛。”

“她还特意掀开裙角展示给我看,我的精液顺着她那白玉似的大腿缓缓流下,那真是“香津点点落双膝”那楚楚可人提起裙角的娇羞模样,啧啧,简直勾魂摄魄!”

他越说越夸张,甚至编更多的细节:“她还趴在我耳边,低声说‘公子,你真厉害,奴家从未这般快活’那眼神,像是恨不得将魂都交给我!最后,她还依依不舍地抱着我,求我下次再来,说是离了我便夜夜难眠!”

郑康口沫横飞,半真半假地吹嘘着,周围的学子们听得血气翻涌,个个面红耳赤,浑身燥热得像被丢进了火炉中。

有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眼神迷离,仿佛已置身于郑康描述的香艳场景中;有人则紧握双拳,咬牙切齿,满脸羡慕嫉妒,暗恨为什么不是自己与那花魁颠鸾倒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众人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郑康见状,越发得意,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从一旁抱出那叠得乱七八糟的褥垫,高声炫耀道:“诸位,且看这信物!上面点点殷红,可是梨落姑娘将处子之身献给我的铁证!”他将褥垫展开,众人围拢过来,果见上面几点血迹触目惊心,空气中还隐隐散发着一股腥甜的气味。

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阵阵惊叹,有人低声嘀咕:“好家伙,真破了身啊!”更有甚者,眼红得几乎滴血,酸溜溜地感叹:“这等艳福,怎就落在了郑兄头上!”

然而,角落里一个身形瘦削的学子却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开口道:“哼,别人才子佳人赠信物,无不是香囊玉佩,诗书手帕,偏偏郑兄这信物,倒是一床污糟糟的被褥,瞧着怎如此不堪?”他的话音刚落,周围人先是一怔,随即哄笑起来,笑声中满是嘲弄。

郑康闻言,脸色微变,却不甘示弱,立马反唇相讥:“哼,这才是梨落姑娘对我真情实意的证明!你们这些眼红之人,懂个什么?香囊手帕哪比得上这床被褥来得真切?这是她亲手交予我的,上面还沾着我二人的体液,情意深重,岂是尔等能比的?”

那瘦削学子冷哼一声,丝毫不退让,目光中透着几分挑衅,继续道:“郑兄好大的口气!只是,若梨落姑娘知晓那诗句乃非你所作,梨落姑娘会如何看你!况且,那豪掷万金的贵人,若发现梨落已非完璧,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梨落姑娘又该如何自处?郑兄可曾想过这些?”

此言一出,厢房内气氛陡然一冷,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郑康,等待他的回应。

郑康闻言,脸色骤变,原本的高谈阔论戛然而止,嘴唇动了动,却一时无言以对。

他眼神黯淡下去,脑中浮现出姜洛璃那温柔害羞、楚楚可人的模样,耳边仿佛又响起了她低声呢喃“公子莫要忘了小女子”的娇语,想着她那善解人意的笑靥,心头一阵怅然若失,再无半点方才的意气风发。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叠褥垫,眼神复杂,似有不甘,又似有担忧,半晌,才低声喃喃道:“梨落……她不会有事的……定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越来越低,似在说服自己,却又透着几分无力的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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