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姜承佑目光一扫眼前情景,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光芒,似是随时准备与匪寇搏命。
苏陆则强装镇定,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额角冷汗涔涔,双拳紧握,眼中透着一抹掩不住的紧张,脚步微微不稳,似是在强撑着一口气。
郑康更是双腿发软,眼睁睁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鲜血染红了泥土,浓重的血腥气直冲鼻腔,吓得他脸色苍白如纸,牙关不住地打颤,嘴里低声咒骂:“妈的,这……这帮畜生,杀人不眨眼,老子……老子可不想死在这儿啊!”
那罗哥瞥见赶来的三人,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烂牙,粗声粗气地嘲讽道:“哟,这小娘们儿可不像表面看着那么清纯,看来也是个骚货,能同时勾搭三个男人跟着她屁股后面!老子看她那细皮嫩肉的,怕是早就被玩烂了,兄弟们,今晚咱们上百号人,保证把她喂得饱饱的,让她夜夜求饶,干得她连走路都得爬着,哈哈哈!”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匪徒纷纷附和,哄笑声震耳欲聋,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入耳:“对对对,今晚罗哥儿先上,兄弟们排着队,保证让她爽得叫祖宗!”
“嘿嘿,瞧她那小身板,咱们轮着来,看看她有多会伺候人? 老子还得试试她那小嘴儿,看看是不是真能把人吸干了!”他们的笑声粗俗而猖狂,目光在姜洛璃与三人身上来回扫视,眼中满是轻蔑与淫邪,仿佛已将几人视为待宰的羔羊。
阿黄似是察觉到主人的处境,猛地向前一步,健硕的身躯挡在姜洛璃身前,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尖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冲着匪寇们狂吠不止,似是在警告他们不得靠近。
它的毛发根根竖起,肌肉紧绷,眼中透着凶光,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
姜洛璃低头瞥了阿黄一眼,随后抬起头,清冷的目光直直扫过众匪寇,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冷意:“让开。”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锐利,带着一股莫名的威压,周围的喧嚣似乎都为之一滞。
然而,那罗哥身旁的一名匪徒却并未将她放在眼里,眼中淫光大盛,嘿嘿一笑,迈着大步上前,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调戏道:“哟,这小娘们儿还挺泼辣,脾气够烈的!老子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床上驯服起来才更有意思!来,让哥哥摸摸,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是不是真能掐出水来!老子保证,摸过之后,保管你哭着求老子再摸几把,哈哈!”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粗糙而肮脏的大手,直直朝姜洛璃的腰肢探去,眼中满是猥琐的笑意,似是笃定她不过一介弱女子,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手掌满是污垢,指甲缝里黑乎乎的,带着一股刺鼻的腥臭味,令人作呕。
姜洛璃的目光微微一冷,侧身轻巧地避开那匪徒的脏手,裙摆随风一荡,动作优雅却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她的眼神中并无半点慌乱,反倒闪过一丝隐秘的兴奋,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脑海中禁忌的画面再次浮现,自己被阿黄压在身下,粗野的动作撞击着她的身体,而这些匪寇围在一旁,污言秽语不断,眼中满是震惊与欲望,甚至有人试图靠近……这种羞耻与刺激交织的感觉让她心跳如擂鼓,身体愈发燥热,腿间的那抹湿意越发明显,几乎要顺着腿侧滑落。
她声音低不可闻地呢喃道:“相公,他们可要抢你的……母狗娘子……待会儿……可要好好护着我哟。”她的语气温柔而暧昧,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炽热。
那匪徒见一抓落空,脸上猥琐的笑意不减分毫,反而愈发狰狞,眼中淫光大盛,粗哑的嗓音带着下流的揶揄:“嘿嘿,小娘们儿躲得倒是挺快!老子就喜欢你这种带劲儿的,待会儿把你摁在床上,看你还能不能扭得这么俏!来来来,那对奶子,鼓得跟个小山包似的,怕是能把人魂儿都勾走!老子今儿非得抓上一把,捏得你叫出声来!”他一边说着,一边咧着满口黄牙,涎水几乎要从嘴角淌下,粗糙而肮脏的大手再次伸出,直直朝姜洛璃胸前抓去,手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气息,似要将她彻底羞辱。
姜洛璃目光一寒,眼中冷光如刀锋般锐利,身形却轻盈如柳,脚尖轻点地面,裙摆如花瓣般绽开,优雅而迅捷地侧身一闪,再次避开那匪徒的脏手。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精准无比,仿佛早已料到对方的每一步。
随即,她抬起一脚,纤细的腿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狠狠踹在那匪徒的小腹上。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匪徒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而出,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哀嚎连连,满脸的猥琐笑意瞬间扭曲成痛苦的神色,嘴里不住地吐出脏话:“妈的……这娘们儿……他娘的有两下子!”
周围的匪徒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纷纷爆发出惊讶的低呼,眼中淫邪之色未减,却多了一丝忌惮。
一个瘦高个儿的匪徒眯着三角眼,上下打量着姜洛璃,嘴里啧啧有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好奇:“哟呵,这小娘皮看着柔柔弱弱,细腰小腿跟个娇花似的,没想到还是个练家子!兄弟们,这种货色可不多见,驯服起来才更有劲儿!”他的话音刚落,另一个匪徒接过话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贪婪之色更盛:“对对对,老子现在对这娘们更有性致了,这娘们儿看着扎手,可一旦扒光了,保管比窑子里的婊子还浪!”
就在这时,一个满脸横肉的匪徒狞笑着抽出腰间的砍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寒光,刀身上满是斑驳的血迹,透着一股浓重的杀意。
他迈着沉重的步子逼近姜洛璃,嘴里吐出低沉的威胁:“小娘们儿,老子可不管你会不会两下子,敢动我兄弟,老子现在就把你扒光了扔给大伙儿乐呵乐呵!要么现在就跪下含住老子的老二,不然……嘿嘿!”他一边说着,一边挥舞着砍刀,刀锋直指姜洛璃的面门,眼中满是嗜血的凶光,似要将她生吞活剥。
姜洛璃却不退反进,清冷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戏谑,红唇微勾,露出一抹诡谲的笑意。
她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裙摆在风中舞动,似一朵盛开的曼陀罗花,美丽却透着致命的危险。
那匪徒还未反应过来,手中的砍刀便被她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夺下——她的纤手轻旋,如兰花般绽放,指尖精准地扣住匪徒的手腕,只轻轻一拧,便传来“咔嚓”一声脆响,那匪徒吃痛,手一松,砍刀便落入姜洛璃手中。
她握刀的姿势优雅而自然,仿佛那粗糙的刀柄在她手中成了精致的画笔,刀身在她指尖翻转,划出一道道寒光,令人目不暇接。
“谁还想试试?”姜洛璃的声音清冽如冰泉,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魅惑,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群匪寇,嘴角的笑意越发深邃。
她单手持刀,刀尖斜指地面,微微弯身用另一只手轻抚着身旁阿黄的头,指尖划过它粗糙的毛发,似在无声地传递某种指令。
阿黄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健硕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凶光毕露,尖利的獠牙在阳光下闪烁着寒芒,似随时准备扑上去撕碎猎物。
罗哥见状,脸色微微一变,却强撑着狞笑,粗声吼道:“他娘的,这小娘们有点本事!兄弟们,别愣着,给我上!老子就不信,她一个人能翻了天!等下把她摁住,老子现在就要把她干得叫爹!”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匪徒纷纷抽出兵器,眼中满是淫欲,咆哮着朝姜洛璃围攻而上。
然而,他们低估了姜洛璃,也低估了阿黄的凶悍。
只见姜洛璃身形如风,裙摆在刀光剑影中翩然舞动,优雅而灵动,她的刀法并不刚猛,如流水般连绵不绝,带着女子特有的柔美与凌厉在匪徒之间游走,精准地划过他们的手腕、膝盖,每一击都恰到好处,既不致命,却足以让他们丧失战斗力。
她的身形时而如柳絮飘摇,时而如惊鸿一瞥,长发在风中飞舞,裙摆翻飞间露出纤细的脚踝,似一幅绝美的画卷。
阿黄也如一头出笼的猛兽,咆哮着扑向那些匪徒,尖利的爪牙撕咬着他们的血肉,健硕的身躯撞击之下,匪徒们纷纷倒地哀嚎。
它的动作粗野而直接,与姜洛璃的优雅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配合得天衣无缝——姜洛璃一刀逼退一名匪徒,阿黄便趁势扑上,将对方狠狠咬住;姜洛璃闪身避开一记砍刀,阿黄则从侧翼跃起,将偷袭者撞翻在地。
一人一狗,仿若真正的夫妻般默契无间,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早就演练过无数次,杀得那群匪徒哭天喊地,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片刻,地上已躺倒一片匪徒,个个捂着伤口哀嚎连连,满脸惊恐地望着姜洛璃和阿黄,眼中再无半点淫邪之色,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罗哥儿更是吓得双腿发软,手中砍刀“当啷”一声掉落在地,嘴里不住地哆嗦着:“这不可能……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一边说着,一边连滚带爬地后退,狼狈得如一条丧家之犬。
姜洛璃却未追击,只是缓缓收刀,刀锋在她指尖轻旋,最后稳稳插在地上,发出“铮”的一声轻响。
她微微侧头,目光清冷如冰,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呢喃道:“一群废物,也配碰我?”她的声音虽轻,却如刀锋般刺入在场每个匪徒的耳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威压,令人不寒而栗。
阿黄站在她身旁,低吼一声,湿润的鼻尖轻蹭着她的小腿,似在邀功,又似在宣誓主权,眼中凶光渐敛,透着一丝只有她能懂的温柔。
不远处的姜承佑、苏陆和郑康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眼中满是震惊。
姜承佑尤其如此,他盯着姜洛璃那清冷如霜的侧脸,心头百转千回。
“这女子,容貌绝美,身手更是高得离谱,为何会甘愿嫁给一条狗?”姜承佑眉头紧锁,目光复杂地扫过姜洛璃与阿黄,试图从她的一举一动中窥探出端倪。
姜洛璃却似浑然未觉三人的注视,她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匪徒,淡淡开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位公子,请看好这些废物,等官府的人来了,移交处置。”言罢,她不再多说,转身朝阿黄低语道:“走吧,相公。”阿黄低低呜了一声,尾巴轻甩,紧跟在她身侧,二人一狗的背影渐行渐远,消失在村口小道上,留下一地狼藉与三个惊魂未定的男人。
姜承佑盯着她的背影,喃喃自语:“这女子,绝非寻常人……”
刚出村没走多远,姜洛璃与阿黄便停下了脚步。
道路两旁,触目惊心的景象映入眼帘——数十具村民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那些熟悉的面孔,如今却再无生气,其中便有张华的身影。
他双目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早已没了气息。
阿黄一见到张华,眼中凶光尽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悲伤。
它低低呜咽着,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张华身旁,用湿润的鼻尖轻轻蹭着他的脸颊,又用头拱着他的脑袋,似乎想唤醒他。
它的呜咽声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充满了无尽的哀痛。
姜洛璃站在一旁,目光柔和了几分,她缓缓俯身,轻轻抚摸着阿黄的头,低声安慰道:“相公,别难过……你还有娘子在。”她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丝安抚人心的力量。
阿黄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低低地哼了一声,仿佛在回应。
就在此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粗鲁的吆喝与刀剑碰撞的声响。
姜洛璃眼神一冷,直起身子,朝声音来源处望去。
只见尘土飞扬中,一大群匪寇气势汹汹地朝这边奔来,领头的正是先前逃跑的罗哥,而在他身旁,是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中年男子,头戴黑铁盔,腰间挂着一柄厚背大刀,气势凌厉,显是这群匪寇的首领。
罗哥一见到姜洛璃,眼中闪过一抹怨毒与恐惧,指着她大喊道:“老大,就是这娘们儿!她打伤了咱们不少弟兄,手段邪门得紧,定不是普通人!”那首领冷哼一声,眯起眼睛打量着姜洛璃,眼中贪婪与凶光交织,咧嘴笑道:“好一个标致的娘们儿,哼,敢惹我们赤山寨的弟兄,今日便让你知道厉害!”他声音粗哑,透着一股山野匪气的狠戾。
姜洛璃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赤山寨?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她的话语如刀,刺得首领脸色一沉,手中的大刀猛地一挥,怒喝道:“小娘皮,嘴倒是硬!弟兄们,给我上,活捉了这女人,老子今晚要好好乐一乐!”
一众匪寇闻言,纷纷狞笑着举起兵器,朝姜洛璃与阿黄围杀过来。
阿黄眼中凶光再现,低吼一声,身形如电般扑出,巨大的身躯撞倒两个匪徒,利爪一挥,又撕开一人胸膛,鲜血喷溅,惨叫声此起彼伏。
姜洛璃站在原地,未曾拔刀,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底一片冰霜。
她的身形微微一晃,下一刻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一个匪徒身后,手掌轻拍,那匪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软倒在地。
不过片刻,地上又多了一堆哀嚎的匪徒,个个口鼻流血,骨断筋折,再无战力。
首领见状,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吼道:“这娘们儿果然邪门,罗黑子,咱们走!”说罢,他调转马头,带着罗黑子仓皇而逃。
姜洛璃却不急着追击,只是冷冷一笑,低声道:“跑得了吗?”她拍了拍阿黄的头,轻声道:“相公,去戏弄戏弄他们。”阿黄低吼一声,眼中闪过一抹狡黠,身形一闪,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姜洛璃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步伐轻盈,仿佛闲庭信步。
首领与罗黑子逃得狼狈不堪,回头一看,却见姜洛璃与阿黄不远不近地缀在身后,脸上甚至还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仿佛在逗弄猎物一般。
两人心下骇然,首领咬牙道:“罗黑子,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怕是……怕是有什么来头!”罗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老大,咱、咱们不如投降吧,求她饶命!”
“投降?老子杜望山何时低过头!”首领怒喝一声,强撑着胆气继续逃窜。
二人慌不择路,逃到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四周荒无人烟,唯有冷风呼啸。
姜洛璃与阿黄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首领与罗哥回过头,见到姜洛璃的目光,心中一颤,忽觉一股无形的杀意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姜洛璃抬手一挥,掌心旁忽有一抹寒光闪现,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剑凭空浮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轻颤,发出低鸣之声。
罗哥与首领见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惊骇。
罗哥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哆嗦着道:“仙……仙人!她是仙人……竟真有仙人!”首领亦是面如死灰,手中大刀“当啷”一声落地,脑中一片空白。
姜洛璃冷哼一声,手指轻点,那柄飞剑化作一道寒光,瞬息间洞穿了罗哥的胸膛。
罗哥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倒地气绝,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首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从马上摔下,立马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地求饶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小人只是个山野匪寇,不敢冒犯仙驾,求仙子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他声音颤抖,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姜洛璃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淡淡道:“开恩?你们屠戮无辜之时,可曾想过开恩二字?”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首领再度开口求饶“小的也没办法……这大旱之下…兄弟们也都快饿死了…小的不知道那张村天降甘霖竟是因为有仙子……我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却见姜洛璃手指再动,飞剑一闪,瞬息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首领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临死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过一介小小的山野匪寇,怎会引来仙人亲手诛杀?
他不甘地倒下,生机尽失。
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然隐没于姜洛璃袖中,仿若从未出现过。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走到她身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姜洛璃低头一笑,轻轻抚摸着它的头,低语道:“相公,走吧,咱们回去。”她转身离去,步伐依旧从容,身后的血腥与杀戮,仿佛与她毫无关联。
不远处,几只乌鸦盘旋而下,啄食着地上的尸身,唯有冷风吹过,卷起一地黄沙,掩盖了这一场无声的杀戮。姜洛璃的秘密,依旧无人知晓。
稍晚时分,县衙内 。
李县令正端坐大堂之上,手中握着一卷公文,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堂下,捕头王三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跪禀道:“大人,不好了!有人传来消息,说是赤山寨的匪寇大举进犯张村,村中死伤惨重,现在怕是已沦为匪巢!”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一惊,李县令更是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公文“啪”地摔在案上,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慌。
“张村?!”县令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他脑中浮现出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荡妇的模样,心道“:若她落入匪寇之手,她与那条狗的荒唐事被传扬出去,自己就要身败名裂!此事万万不能有失!”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猛地一拍案几,厉声道:“来人!速召集衙役、捕快,备齐兵器弓弩,随本官即刻赶赴张村!定要将匪寇剿灭,救出村民!”
一时间,县衙内乱成一团,衙役们奔走呼喝,兵器库的铁门被撞得“哐哐”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迫与不安的气息。
县令夫人刘氏闻讯匆匆从内院赶来,裙摆被风掀起,鬓角微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一踏入大堂,便见县令正忙着指挥人手,眉头紧锁,声音急促地喝令道:“快!多带些弓弩,火油也备上,绝不能让匪寇跑了一个!”
“夫君!”刘氏急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张村之事,交给县尉带队便是,夫君何必亲自犯险?您是县中父母官,若有闪失,可如何是好?”她声音柔中带刚,试图劝阻,眼中满是关切。
县令闻言,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急促而冷硬:“夫人,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前往救出姜氏!还请回内院去,莫要在此多言!”他不愿多解释,只因这其中隐情太过骇人听闻,他心下焦灼,哪里顾得上刘氏的规劝,只一心想着尽快赶到张村。
刘氏见丈夫神色焦急,眉头皱得更深,她张了张嘴,欲再劝说,却被县令挥手打断。
他转头对刘氏身旁的婢女沉声喝道:“环儿,速送夫人回内院,!”婢女不敢怠慢,忙低头应是,上前搀扶着刘氏退下。
刘氏无奈,只得随着婢女离去,回头时仍是一脸忧色,目光复杂地扫过县令那阴沉的背影。
待人手与兵器装备齐备,县衙内已集结了数十名衙役与捕快,刀剑寒光闪烁,弓弩箭矢满载,几匹快马也已备好。
县令一身官袍未换,腰间佩剑,面色阴沉地跨上马背,身后县尉、主簿等人亦是神色肃然,紧随其后。
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县衙,朝张村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卷起一路尘土,县城内的百姓探头张望,只觉一股不安的气息笼罩而来。
行出县城没多远,主簿驱马靠近县令,低声提议道:“大人,依卑职之见,不如让卑职带几名心腹快马先行,探查张村实情。若情形可控,便先行救出姜氏!”他声音压得极低,似乎怕被人听到他们的交谈。
县令闻言,目光冷冷地扫了主薄一眼,沉声道:“好,你带几人先行,但务必多带几把弩弓。必要时……”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先射杀了姜氏,永绝后患!”此言一出,主薄不由一愣,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与震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县令眼神阴鸷,满是不耐之色,只得硬着头皮低头应道:“是,卑职明白!”说罢,他匆匆点了几个精干的衙役,带上弓弩,快马加鞭,朝张村方向先行而去。
县令目送主薄等人远去,眼中寒光一闪,握着马缰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下暗道:“姜氏!今日不论如何,定要让你彻底消失,本官再上表朝廷,说你不忍受匪寇所辱。自尽以保贞洁,再把那条畜生烹了!”他咬紧牙关,催马加快了速度,身后队伍紧随,夜风呼啸,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张村而去。
远处,天边一抹残阳,映照着这支队伍肃杀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