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几位夫人各自告辞,县令夫人刘氏送走最后一位贵客后,微微舒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转身朝书房方向走去。
她步履稳健,面上带着几分疲惫,但眉眼间却依旧温婉大方,透着一股主母的威仪。
书房内,县令正坐于书案后,手执一卷书,却久久未翻动一页,目光时而游移,似在神游天外。
案头的烛火摇曳,映得他脸色阴晴不定,额角隐隐有青筋跳动,显然心绪不宁。
听到门口的脚步声,他猛地抬头,见是刘氏,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忙起身迎了过去。
刘氏还未开口,县令便急切地问道:“今日聚会聊得如何?可还顺当?”他的声音虽尽力压低,却难掩一丝焦躁,目光直直地盯着刘氏,似要从她脸上读出些什么。
刘氏闻言,微微一怔,旋即轻笑出声,语调中带着几分揶揄:“夫君怎的今日关心起女人间的闲话来了?往日里,这些事你可从不过问。”她一边说着,一边接过婢女递来的茶盏,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带着几分探究,打量着县令那略显僵硬的神色。
县令意识到自己失态,干咳一声,缓了缓语气,掩饰道:“不过是随口一问,今日衙门里事多,我也是顺便关心一下府中之事罢了。”他顿了顿,似是随意地摆了摆手,转而问道:“那姜氏……你觉得她如何?”
刘氏放下茶盏,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赏:“姜氏端庄大方,言行举止都极有教养,今日与几位夫人闲聊,虽被戏言了几句,却始终不失礼数,颇有大家风范。可是,为了报恩嫁给狗,这跟守寡有什么区别!真难为她了。”她说着,微微叹了一口气,似是真心为姜洛璃的处境感到惋惜。
县令闻言,微微点头,面上却无甚表情,只低低“嗯”了一声,似在思索着什么。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刘氏,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试探:“那姜氏夫人如何安排的?”
刘氏不疑有他,温和道:“我已命人将她安置在东院偏房暂住,左右她也无甚亲眷,身边只有阿黄相伴。倒是个可怜人。”
县令听罢,沉声道:“我还有些事要与姜氏谈谈,夫人稍待片刻,我去去就回。”说罢,他也不等刘氏回应,便起身朝外走去,步伐虽稳,背影中却透着一丝急切。
刘氏看着夫君离去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心中 泛起一丝疑惑。
往日里,夫君从不过问这些琐事,今日却一反常态,频频提及姜氏,着实有些反常。
她端起茶盏,手指轻敲杯沿,目光沉沉,似在思忖着什么。
东院偏房内,姜洛璃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手指轻抚着阿黄柔软的毛发。
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脚边,湿润的眼睛半睁半闭,似在享受着主人的轻抚。
窗外月光如水,洒在屋内,映得她侧脸如玉,眉眼间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
她的手指缓缓滑过阿黄的脖颈,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微颤,脑海中那些禁忌的画面再度浮现,羞耻与兴奋交织,令她呼吸都微微急促了几分。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县令大步而入,面色阴沉,目光如刀般直直落在姜洛璃身上。
他关上门,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今日聚会,你没多说什么吧?”
姜洛璃抬起头,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声音柔和却带着几分挪揄:“大人希望我说什么?”她说着,手指依旧轻抚着阿黄,目光却直直迎上县令的视线,丝毫不避,眼中似有暗火在跳跃。
县令脸色一变,语气更冷了几分:“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别跟我装糊涂!”
姜洛璃微微低头,笑意更深,声音轻得几乎如耳语:“那大人是希望我说出来吗?”她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挑衅。
县令闻言,怒火中烧,猛地一拍身旁的小几,低喝道:“ 你还有没有一点羞耻心!那些腌臜事,你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你与那畜生……你简直不堪入目,……我现在就宰了这畜生!”他的声音虽压低,却字字如刀,脸上青筋暴起,显然气极。
姜洛璃却丝毫不以为意,依旧端坐在榻上,莞尔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大人若觉得不堪,便请自便。只是阿黄如今是我的相公,我自当守妇道,若大人宰了它,我也没了约束,往后的事,可就不好说了。”她说着,目光低垂,落在阿黄身上,手指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动作温柔得似在抚弄情人,眼中却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
县令气得胸口起伏,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她怒骂道:“这是女子该说的话吗?你连青楼的妓女都不如!简直恬不知耻!”他咬牙切齿地说着,袖袍一甩,转身大步离去,背影中满是怒气与狼狈,似再多待一刻都会被气得吐血。
姜洛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角弧度更深,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好阿黄,莫怕,他不敢动你。”
深夜,县衙东院偏房内,月光如银,透过窗棂洒在姜洛璃身上,将她的身影勾勒得朦胧而妖冶。
屋内一盏昏黄的油灯在角落摇曳,映得室内光影交错,姜洛璃半倚在软榻上,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湖蓝色裙摆散落在榻边,露出白皙如玉的小腿,脚踝上系着一条细细的红绳,衬得肌肤愈发剔透。
她目光低垂,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纤手轻轻挑起阿黄的下巴,那只忠实的黄狗趴在她身前,湿润的眼睛半眯着,似在享受主人的抚弄。
她的手指又缓缓点在自己小腿上,轻轻的往上滑,沿着圆润的腿根游走,挑开裙摆,露出饱满的臀瓣,白嫩的肌肤在昏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轻咬红唇,臀部微微翘起,似在无声地引诱,私处已然湿润,嫩肉微微张合,泛着晶莹的水光,像是渴求被填满的花蕊,散发着浓郁的雌性气息。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湿润的鼻尖蹭过她的手背,似在回应她的呼唤。
姜洛璃见状,笑意更深,声音愈发娇媚:“今夜月色这般好,大人怎的不来疼惜娘子一番?”她的手转而向下,指尖划过私处,嫩肉被触碰的一瞬微微抽搐,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湿腻地黏在臀缝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令人心猿意马。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如耳语,带着几分挑衅与兴奋,目光紧盯着阿黄那温顺的身影,心头禁忌的火焰愈燃愈烈。
她缓缓解开纱衣的系带,露出锁骨下方的一抹雪白,月光下,肌肤如瓷般细腻,泛着淡淡的光泽。
姜洛璃咬着下唇,眼波流转,声音中透着几分急切:“县令大人,快来呀,娘子都等不及了……好大人,莫让妾身独守空闺,过来疼疼我吧……”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湿润的私处,手指轻轻分开嫩肉,露出里面粉红的内壁,似在展示自己的雌性魅力,挑逗着阿黄的本能。
阿黄似有所感,低吠一声,转头凑到姜洛璃的双腿间,湿润的舌头舔过她的小穴,姜洛璃娇笑出声,身子微微后仰,似在迎合,又似在挑逗:“好个县令大人,果然懂娘子的心……来吧,今夜咱们夫妻,怎可辜负这良辰美景?”她的声音渐高,带着几分放纵,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与此同时,县衙主卧内,县令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烛火已灭,屋内漆黑一片,只有窗外月光隐隐渗入,映得床榻上的身影模糊不清。
他一闭上眼,脑海中便是满门抄斩的血腥画面,耳边似有刀剑相击之声,夹杂着妇孺的哭喊,惊得他冷汗涔涔,心跳如鼓。
身旁的刘氏睡得正沉,呼吸平稳,浑然不觉夫君的异样。
县令猛地坐起身,胸口起伏不定,额角青筋跳动,目光游移不定,似在挣扎着什么。
忽而,远处隐约传来几声低吠,打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心头一紧,眉头猛地皱起,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姜洛璃那恬不知耻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
他咬了咬牙,顾不得更衣,只着一身白色中衣,穿起鞋,随手披了件外袍,便急匆匆推门而出,步伐凌乱,似要一探究竟,唯恐那荡妇真在偏房做出什么苟且之事。
夜风微凉,吹得中衣下摆猎猎作响,县令却浑然不觉,只觉胸中怒气如火般翻涌,烧得他几乎失了理智。
他穿过回廊,脚步越来越快,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孤单而狼狈,手中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似在压抑着某种冲动。
东院偏房渐近,屋内隐约传出断断续续的声音,似是女子的低语,娇媚中带着几分放纵,刺得他耳根发烫,心头怒意更盛。
“县令大人……好大人……来疼疼娘子吧……”臀部微微晃动,像是雌性动物在求欢,私处已被淫水彻底浸湿,红嫩的肉壁泛着晶莹的光泽,像是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粗暴地占有,每一滴淫水都像是对阿黄的呼唤。
姜洛璃的声音如丝般缠绕,飘入县令耳中,虽不甚清晰,却字字如刀,直刺他的心肺。
县令脚步一顿,脸色骤变,眼中几乎喷出火来,牙关紧咬,青筋暴起——那荡妇,竟真敢在县衙之内,与一畜生做出如此腌臜之事!
更不堪的是,她竟喊那畜生为“县令大人”,这岂不是变相辱骂他为狗县令?
此等羞辱,简直让他七窍生烟,气得胸口几欲炸裂。
他再也按捺不住,怒火冲天,猛地转身,朝值房方向大步而去,决意取剑将这对狗男女一并砍了,以泄心头之恨。
他的步伐急促,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声响,惊动了值房内的衙役。
值班的衙役闻声起身,揉着惺忪睡眼,推开门一看,竟是县令大人一身中衣,面色铁青地闯了进来,忙不迭地跪下行礼:“大人,深夜何事如此急切?卑职这就去喊兄弟们!”
县令闻言,猛地一滞,怒火稍稍被压下几分,意识到自己失态,忙干咳一声,强作镇定地摆手道:“无事,不过是睡不着,想到院中练剑罢了。”他语气僵硬,目光却避开衙役探究的眼神,径直走到墙边取下挂着的佩剑,剑身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芒,映得他脸色愈发阴沉。
衙役满脸莫名其妙,瞧着县令这副模样,怎也不像是半夜练剑的样子?
心中虽疑惑,却不敢多问,只低声道:“大人若有何事,卑职随时听候吩咐。”说罢,他悄悄跟在县令身后,目送着他穿过外院,朝内院方向而去,直到县令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怪事,大人今夜怎的如此反常?”
县令手握长剑,步履渐缓,穿过回廊时,夜风吹过,凉意渗入骨髓,怒火在心头翻涌,却也让他渐渐冷静下来。
他停下脚步,立在月光下,剑柄紧握在掌中,脑海中却浮现出更为理智的思量,就算现在杀了姜洛璃,全家都给她陪葬。
与此同时,东院偏房内,姜洛璃的娇笑声断断续续传来,夹杂着阿黄低沉的哼吠,刺得县令耳根发烫,心头如刀绞般难受。
屋内的气氛愈发旖旎,禁忌与兴奋交织。
阿黄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声在静谧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它的头靠近姜洛璃脸侧,湿热的舌头不时舔过她的脸颊,引得姜洛璃一阵娇颤低低地笑出声,姜洛璃侧头献出自己诱人的红唇与黄狗舌吻在一起,双方的口水拉出一条丝线,反手轻轻抚弄着阿黄的耳朵,吐气如兰:“好个县令大人,果然知道怎么疼娘子……嗯……再用力些,娘子喜欢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眼底的暗火熊熊燃烧,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姜洛璃主动迎合着阿黄的动作,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子的起伏而轻轻晃动,红唇间溢出的呻吟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是娘子的心肝宝贝……再深些,娘子还要……嗯……别停……”她的声音低哑而诱惑,每一个字都似在挑逗,似在勾引,屋内的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旖旎气息,令人几欲窒息。
阿黄似是听懂了她的催促,低吠一声,动作愈发猛烈,引得她一阵阵娇喘,身子不住地颤抖,面上却是一副陶醉的神情。
“县令大人……你可真棒……娘子快要受不住了……”姜洛璃的声音愈发高亢,带着几分泣音,她咬着下唇,眼波流转,目光中满是放纵与满足,双手紧紧抓着榻边的锦被。
“再快些……嗯……好大人,娘子今夜全是你的人……来吧,疼疼我……”她的淫词浪语如丝如缕,缠绕在屋内,伴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交织成一曲诡异而淫靡的乐章,刺得屋外的夜色都仿佛染上了一层暧昧的红。
屋外,县令听着那刺耳的声音,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与羞愤,提着长剑走到前,然而,他脚步略重,鞋底踩在青石板上发出“嗒嗒”的声响,惊醒了内院中几名值夜的婢女和衙役。
他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无奈之下,他只得站在姜洛璃院前空地上,装模作样地舞起剑来,试图以剑声掩盖房内那令人羞愤的淫靡之音。
月光下,县令一身白色中衣,外披一件松垮的外袍,手持长剑胡乱挥舞,试图摆出几分气势。
然而,他本就缺乏锻炼,不过片刻便气喘吁吁,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长剑在他手中毫无章法,舞得歪歪扭扭,动作滑稽可笑,哪里有半分县令的威严?
偏偏此时,他瞥见不远处一间下人房的窗户打开了一条小缝,似有人在偷窥。
县令心头一怒,冷哼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去,那窗户立马“啪”地一声紧闭。
然而,他的哼声却又惊动了几位婢女,其中一个年轻婢女躲在回廊柱后,瞧见县令这副模样,忍不住“扑哧”一笑,声音虽小,却清晰地传入县令耳中。
县令羞愤欲死,面色涨得通红,狠狠瞪了那柱子方向一眼,婢女吓得连忙捂住嘴,低头缩了回去,不敢再看。
就在这时,姜洛璃屋内忽而传来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声音虽轻,却恰到好处地传入县令耳中,仿佛是故意为之:“ 嗯……好大人……再用力些……操死我……”
县令闻声,亡魂皆冒,手中的长剑再也舞不下去,慌乱中“当啷”一声丢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心跳如鼓,脑中一片混乱,生怕那声音被旁人听见,忙不迭地从袖中抖出双手,迈着小碎步,硬着头皮模仿女声,尖着嗓子唱起戏来,以掩盖姜洛璃的娇喘。
仅剩的理智让他现编着戏词 ,“苍天无眼,久旱不雨,民女苦盼甘霖降……”县令嗓音沙哑而怪异,腔调走调得厉害,唱得既不似戏文,也不似女声,反倒像个破锣嗓子在嚎叫。
夜风吹过,他的中衣下摆被掀起,露出干瘦的腿肚子,模样狼狈不堪。
他一边唱着,一边偷眼打量四周,生怕有人靠近东院偏房听见那不堪入耳的声音。
屋内,姜洛璃在阿黄的冲击下,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她的双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波如水,声音愈发放荡:“啊……好大人……你可真会疼人……娘子快不行了……嗯……”她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伴随着阿黄低沉的哼吠,似在与屋外的县令遥相呼应,刺得县令心头如刀割般难受。
他咬紧牙关,硬着头皮继续唱戏,声音却越发颤抖:“民女愿献身,嫁与神犬,只求风调雨顺,百姓安康…”他的声 音在夜色中回荡,带着几分滑稽与悲凉,引得几只夜鸟扑棱棱飞起,惊破了夜的沉寂。
县令胸中怒火与屈辱交织,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四十多的他,此刻只觉满身疲惫,功名利禄、仕途前程,在这一刻仿佛都成了泡影。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都想告老还乡,远离这腌臜之地,远离那令他颜面尽失的荡妇姜洛璃。
阿黄那根猩红的狗鸡巴,表面青筋盘虬,通红滚烫,硬得像烧红的铁棒,带着不容抗拒的蛮力,狠狠捅进姜洛璃那贪婪的嫩穴里。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的花心一阵阵痉挛,嫩肉死死裹住那根巨物,像是饥渴的小嘴般吮吸着,贪婪地吞噬着每一寸滚烫的触感,恨不得将整根都吞进身体最深处。
她的小穴被操得“咕叽咕叽”作响,那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像是某种羞耻的乐章,淫水被狗鸡巴带出来,喷溅得到处都是,淋在阿黄粗糙的毛发上,湿得一塌糊涂。
姜洛璃咬紧下唇,贝齿在唇肉上留下深深的印痕,眼神迷离而疯狂,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根,指尖几乎掐进肉里,双腿再次向两边张的更开,让那根粗大的狗鸡巴更加深入地干进她的小穴里,似要将她的小穴操烂,捅穿到肚子里去。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冲击而剧烈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姜洛璃在屋内与阿黄的狂欢直至后半夜仍未停歇,她的声音时而高亢,时而低哑,淫词浪语如刀般刺入县令耳中,逼得他不得不唱到后半夜,嗓子早已沙哑到几近失声。
天色未明,随着院内渐渐没有了声音,县令却再无睡意。
他换上一身青布官袍,走进书房,提笔处理积压的公务,试图用这些琐碎之事压下心头的羞愤。
然而,每每提笔,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那不堪入耳的呻吟,笔尖在纸上微微颤抖,墨迹晕开,写下的字迹歪歪扭扭,他重重地掷下笔,双手紧握成拳,心中只剩一个念头—心累了,他不想管了,早点送走那荡妇,方能保住他这张老脸。
晨光渐亮,县衙内渐渐有了人声。
刘氏早早起身,梳洗完毕后,听闻婢女低声议论昨夜院中怪异的动静,尤其是县令那尖着嗓子唱戏的滑稽模样,不由得心生疑窦。
她眉心微蹙,命人备了一碗温热的燕窝粥,亲手端着,带着几分试探与关切,朝书房走去。
推开门,只见县令正伏案批阅公文,面色憔悴,眼下青黑,显然一夜未眠。
刘氏将燕窝粥放在案头,柔声开口:“老爷,昨夜可是未曾歇息?妾身听婢女说,夜里院中动静不小,老爷还唱起了戏文……这是怎的了?身子要紧,莫要累坏了自己。”她的语气虽温柔,眼底却带着几分探究,目光落在县令脸上,似要将他心底的秘密剥开。
县令闻言,身子微微一僵,喉头一紧,强挤出一抹苦笑,沙哑着嗓子道:“夫人多虑了,只因旱情之事,昨晚病急乱投医而已,胡乱哼了几句。”他低头避开刘氏的目光,端起燕窝粥,佯装喝了几口,掩饰自己的窘迫。
刘氏却未就此罢休,坐到一旁,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开口:“老爷,妾身知您心系百姓,可有些事,终归要有个分寸。那姜氏…,虽说模样生得好,端庄贤淑,又颇有几分才情,可她毕竟是有朝廷褒奖的孝义牌坊的女子,名声在外,老爷再是欣赏,也断不能纳为妾室,此事轻则罢官,重则死罪啊。” 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如针,刺得县令心头一紧。
县令听罢,面色一沉,手中的汤匙“啪”地落在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抹怒意,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夫人多虑了!我再如何糊涂,也断不会看上那姜氏!那……姜氏……,夫人休要再提此事!”他的声音低哑而愤怒,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恨意,脑中却不由得浮现出姜洛璃与阿黄纠缠的画面,胃中一阵翻涌,几欲作呕,转而又想到这怕是最轻的处罚了……
刘氏见他神色有异,疑心更重,却也不再多问,只微微点头,柔声道:“老爷既如此说,妾身自是放心了。”说罢,她起身,福了福身,便退了出去,留下县令一人坐在书房内,面色阴沉如水。
县令靠在椅背上,仰天长叹,无论如何,必须速速将姜洛璃送走,他不想再管这烂摊子。
思及此,他命人即刻通知姜洛璃尽快收拾随身之物,早点出城,又想到那荡妇疯了一夜,如今怕是还衣不蔽体跟那畜生抱在一起,无奈的改到中午。
姜洛璃接到县令的通告,面上虽有几分不舍,却也未多做纠缠。
她站在县衙侧门,还特意偷偷朝县令低声呢喃:“大人这般急着送民女走,莫不是舍不得民女夜夜笙歌,怕自己把持不住?”她的声音媚得几乎滴水,刺得县令面色铁青,差点又当场发作。
县令强压怒火,挥手命人将她送上马车,咬牙低声道:“姜氏,速速离开,休再多言!”马车渐行渐远,姜洛璃掀开帘子,朝县令的方向轻笑一声,怀中抱着阿黄,纤手抚过它的毛发,眼底闪过一抹戏谑的光芒。
县令站在侧门前,望着马车消失在街角,心头如释重负。
自此,县衙内再无姜洛璃的身影,县令虽重拾几分体面,心头的屈辱与阴影却如跗骨之蛆,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