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或者用你们的话说,你一路拼命卷上来,当卷到最后时刻,每个人都恨不得将对方身上撕下一块肉的时候”秦辉盯着她,眼中带有冷意,他继续开口道:
“你真的把他们看做同类了吗?”
姜河透过玻璃,看到原先盛气凌人的记者,此时已哑口无言,她无助的看向四周,无人开口,众人都默许了刚才秦所长的讲话,自己犹如狼群中的羊,只能慢慢的坐会椅子上,把头低下去。
姜河内心也被导师的论断所震撼。
这也是姜河第一次知道导师的真实看法,他突然想起之前看到过的一句话。
“只有当两者发自内心的认为对方同自己平等时,他们之间的帮助才是善良,所以说什么善良,人人平等,强者帮助弱者,那都是哄小孩子的话,弱者顺从强者是善良,强者对弱者的善良那不叫善良,那只是强者闲时的自我安慰,因为每个强者都是踩在无数弱者的尸骨上的,他的双手沾满无形的鲜血,无论他是衣冠楚楚的绅士或窈窕淑女,无论他是鬓发苍白的老者亦或是处于襁褓的婴儿。”
姜河此时才明白,跟他们相比,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但他随后停止胡思乱想,因为马上到他演示的环节了。
他一只手扶着握把,一手从车把旁的屏幕上启动车姬H1060。
台上,秦辉仍在讲话。
“自私是本能,残忍是天性,你们人…咳…咳…”
秦辉咳嗽了一声,继续道。
“我们人类总是被这些无意义的善所蒙蔽,才使得进步缓慢,况且我们也不是不给她们机会,实验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在实验日期截止时,只要电动车中的人智能选择了放弃永久体验选项,我们立刻就把她们的身体变回原样。好了,这些小问题就不再耽误大家了,接下来是我们的重头戏,让我们有请研究员姜河为大家展示最新一款人智能电动车,另外和大家透露,车中这位人智能正是一位有着奉献精神“善良”的记者,和刚才那位一样,来自于B社。”
台上台下的人都笑了,只有两个人没有笑,一个是刚才的女记者,另一个则是姜河,熟悉秦辉的他知道,此时的微笑正是导师偶尔在午夜时分面对窗外半城灯火时,所无意识露出的冷笑。
我是谁?
无人回答
我是谁?
还是无人回答
我到底是谁啊?
我想要哭,可并不知道眼泪该从哪里落下,为什么我的意识如此朦胧,如同处于黎明时分半醒的梦中,然而这梦永不会惊醒
对,我一定在做梦
只是,这梦里为何只有我自己孤独的意识,连身形都未曾出现
我仿佛漂荡在纯白的空间中的透明气体,不知何来,不知何往
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最绝望的事,那一定是将一个人除去四肢五官,锁入深匣,但与之相比,我连感觉都未曾拥有,只有微弱的意识在虚空漫延
我愤怒,我悲伤,我惊异,我淡然,这苍白空旷的空间不会有一丝改变
不知过了多久,几天,几年,亦或是一辈子,我不知道,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
突然,苍白空间中出现一道缝隙,紧接着扩展成一面蓝屏,与此同时,如同触电一般,我猛然回想起往事。
我,我叫白沫雪,27岁,是个记者,我在干什么呢,哦对,调查H市的新型电动车。
一想到电动车,更多的记忆涌来,从参观时那个架子上的女囚,到签署实验协议,被牵往改造台时的无助屈辱,还有改造快结束时苏醒而感受到身体快被挤压胀破的痛楚,和那瞬间的高潮。
我仿佛看到自己已经成为了一辆低贱的电动车,摆着屈辱的姿势,口中身后被电机日夜不停无情抽插,没有人权,任凭驱使,连进食排泄都不能自主,而我永远也逃不出这身装备,直到部件老化,躺在垃圾山上,那散发着淫液气味变黄的残骸才是我最终的归宿。
不,这只是一个噩梦罢了,看,我现在正躺在我那舒适的席梦思床上,从松松软软的被子中醒来,透过散乱的发梢,睡眼朦胧地看着太阳从紫云姐那栋矮楼后缓缓升起,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等等,为什么紫云姐今天没有给我打电话,明明平日里她最爱催我起床的。
为什么我的枕边和下体一片湿润,哦,想来我昨天睡觉前又不听话的把口球和跳蛋塞上了吧,一会紫云姐肯定又会踹开房门惩罚我的呜呜呜。
但我也正好可以乖乖地趴在她温柔的怀里,给她讲刚刚经历的可怕的噩梦,她一定会拍拍我的头,安慰我说:“无论何时,我都会在你身边。”
为,为什么,还,还没有停下啊,而且越洒越多了,可恶,尿意也越来越重了,不,不,不行啊,这样下去白丝会弄脏的。
我用手死死地捂住下体,大腿紧紧的并住不停摩擦,小脚也紧张地翘起落下。
呜呜~啊啊啊~搞砸了呢 讨厌~
温暖的液体从我指尖滑过,染湿了大腿和一大片床单。但是接下来事情变的更糟了。
四肢,啊,四肢不受控制了,前臂和后臂怎么贴在一起了,好紧,分不开,啊,腿怎么也成这样了。
别,别这样啊,为什么要摆出像小狗一样的姿势,太丢人了。
尿,尿止不住了,为什么一直在流啊。
屁股,屁股太高了,这样会被人全部看光的,啊啊,后庭怎么张开了,感觉凉凉的好羞耻。
现在的我如同一只发情的母狗。
啊啊~怎么感觉后面有机器在干…~啊啊~求求放过…啊~啊~快停唔唔唔~为什唔唔我唔唔嘴~被堵唔唔唔~可唔唔唔
突然,我睁开眼,是被遮住的一片黑暗,一个熟悉的女声在我耳中回响:
人智能电动车H1060开机启动完毕,正常,主人格启用成功,请使用。
梦……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