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名器(2/2)
“我谢谢你啊。”我在拖延时间,内劲加快冲穴。
“呵呵,不用客气——你冲穴的动静隔个太平洋都感觉到了,别费劲,你再冲穴,我再催眠你一次,再冲开,我再催眠你一次——听话,乖。”“你也算我的领导首长了,这么搞,咱们以后见面不尴尬啊?”我还想拖延套话。
“你当我检查下属身体不就行了,有什么尴尬的,李中翰同志,首长我这也是在办正事,别想歪了啊。”女人慢步到我面前,在我衣服上擦掉了精液,“我和林香君都同年级,你想什么呢,不正经。”
看着她和我擦身而过,我努力活动僵硬的脖子转头,看到这女人背对我,变装速度如变戏法,白大褂,假体脂肪,纷纷脱落,柔荑抓起头上的假发一扔,一头如瀑的金色大长发飘飞,只在一瞬间,就化作了一名身材火辣丰腴的倩影,一溜烟就开门离开了诊室。
那金发和那凯瑟琳几乎一模一样。
女人前脚刚走一分钟,我后脚就彻底冲开束缚,刚想着去追,黑西装上那醒目的精斑就让我头大,也罢,那女人能半夜越过无数军用传感器潜入到我家,轻功和潜伏的手段自然高明,怎么可能抓得住。
这女人是谁?
为什么在我心理治疗的催眠里,她会“现身”给我玩什么“红绿灯游戏”。
就算那是她为了避免催眠失效而设置的“陷阱”,但为什么她“现身”时的那张嘴说我“御用”的?
还有她到底想干什么名堂,我那射出精液里的那玩意又是什么名堂?疑惑一团乱麻,连个线头都没有,难道只有回家问姨妈?她肯定不会讲。
收拾完衣裳,我回到了陈大夫的诊室。
房间安静,陈大夫和辛妮都在隔间检查区,我只听见悉悉簌簌的交谈声。
“陈阿姨,没什么问题吧?”我在门口问,心里悬吊吊的,生怕辛妮身体有大碍。
“叫门外的家属小声点——怪,真是古怪。”说话的是一个老太婆。
不一会儿陈大夫把门打开了一个缝隙,探出头,“中翰别担心,辛妮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她的这个生理……生理结构有点特殊,我一时拿不实在,让我的老师啊,一起视频会诊,你先等一会儿。”
门缝里,辛妮光着腿躺在妇科检查椅上,确认里头没有其他人,我才放下了心。要知道不少妇科医生都是男性,生病看诊本也天经地义,但如果真让别的男人看光光了,我心里也不会舒服。
等了一会,我被陈大夫叫进检查室。
辛妮和我一样紧张,她紧握着香奈儿坤包,并拢双腿乖巧地像听讲的小孩子,又像等待宣判似的,望着墙上会议电视屏幕的老人。
“这是你男朋友吧,小伙挺周正,没事,放心吧,你女朋友没有病,相反小伙子里还走运了。”满头银发的老太婆脱下口罩,朝我笑得意味深长。
这老医生的言外之意,我懂,但最重要的是辛妮她身体没问题。
“小伙你也听着吧——这个阴道内壁啊,从外到内是粘膜层,肌肉层还有结缔层,你女朋友在和三层都和大多数人不一样。”
“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吗?”我紧挨辛妮坐下。
“这……怎么说呢。”大概是涉及床笫之事,老医生支支吾吾组织起语言,半天找不到切入点。
“戴小姐,这阴道内壁的粘膜层是多层非角化扁平上皮,和普通人不一样,她那真皮层有多绒结构,很细小,肉眼看不到,简单的说有摩擦力,而且是那种微观到极致的摩擦力,这次藏在表皮里的真皮,表皮又充满弹性光滑的胶质,表现就是阻尼感。而且不光有横向皱襞,还有纵向皱襞,皱襞的幅度很深,而且,已经独立缀生出阴道壁了,不受拉伸影响,啧……这肌肉层嘛,也比正常人的结构更复杂,有肌纤弹性很强,运动的更灵活,包裹的也紧密,结蒂组织的筋膜归为效果也很强……”
我听明白了,我有“用户体验”,自然听得明白这些拗口的术语的含义。
特别是刚刚尝试了“普通女人”,一些我说不清道不明的“用户体验”一下子具象化了。
阻尼感原来是来自辛妮阴道内壁皮肤,明明感受很光滑,但抽插时总感觉有一股抵抗的感觉,紧窄的也很有灵性,不想那榨精器。
“当然,这也是双刃剑……”
双刃剑,我瞥了一眼陈大夫,她咬着嘴唇难以启齿,“中翰,杨教授的意思是,你和辛妮行房的时候啊,辛妮这种特殊的生理构造影响这行房时间,这很正常,磨合磨合就行了。”
戴大小姐脸一红,赶忙岔开话题,“但是我的子宫,好像和普通人也不一样,现在最担心的是生育健康……”
“这个你不用担心,实话告诉你吧,你啊……”杨素怀大夫在视频的那头起身,从身后的书柜里拿出来一本封皮快要朽成齑粉的蓝色古书,上面赫然有着四个楷书大字——玉门秘鉴。
“你这种情况叫凤穴,民间也叫名器,我祖上八代都在皇宫后宫御医,皇帝选妃就看中这个,是知道一些的。子宫与阴道在一条线重合,这叫玉径引巢,不影响生育,你的子宫口肌肉组织丰富,有弹性,不必担心,这些年我也积攒一些和你一样的病例,别人孩子都长大成人了,不影响”
“这种生理构造还挺普遍?”我随口一问。
“谁说的,很少的。而且小戴阴道的这种情况,我是第一次见,大多数所谓的名器,无非是比寻常女人的阴道内壁上,多一些褶皱,这样在行房的时候更能刺激男性,或者盆底肌的协调能力很强,能在行房时后摩擦力更强,更所谓极品一点的,无非也是缀生一些息肉,小戴这真皮构造上就截然不同。”
杨老大夫带上老花镜翻找了那薄薄的《玉门秘鉴》,看来一遍后摇头,“这册子上我太爷爷根据前人口述写的,的确没有。”
“女人的性器官还分这些,这种事,我怎么从没听说过。”我牵起辛妮手,心里好奇。
“哈哈,有原因的,一来是这种生理构造本来就稀有,比熊猫血还罕见,二来嘛,容易引起不必要的社会影响,你想啊,把女人的性器官分三六九等,相当于也是物化女性,把性当成性资源了,咱们是现代文明社会,你换位想一想,其实男人的性器官也是天然的有个比较的,如果社会上真形成什么阳具崇拜的风气,影响很恶劣的。”
陈医生点头,“我也常想要找我做阴道紧缩手术的病人讲,其实很多事情没那么必要。”
“小伙子有这种女朋友是福气,别担惊受怕的,没大问题啊,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辛妮拉住我的袖子晃了晃,脸上也在使眼色,但我看不明白。
“啧——”见我一头雾水,她又朝我瞪了一眼,深吸了一口气说:
“再稍等一下,杨教授,我还有个问题。”
“你说。”
“就是……就是……我和他的情况还有一个特殊的没说。”
“别害羞,直说,咱们这是看病。”
“就是……我俩行房的时候,他经常把那个,那个,性器官,插到我的子宫颈,甚至是子宫里,我怕影响生育。”
陈大夫张大嘴巴,电视那头的杨教授也瞪大了眼睛,半天才缓过神,拿起桌上鼠标查看电脑里的彩超照片。
我也恍然大悟,暗骂自己不贴心,这的确很离谱。
“前些年我也遇到过,有一种子宫内壁有真皮和角质结构,内层还有肌肉结蒂支撑,和你这情况一样,但那人的丈夫只是在子宫颈……原理上没问题,你的子宫内也没有过炎症和感染,也没有外伤,我问一下,你们性生活频率是什么样,每次都有这种性行为?”
“还挺多的……”辛妮咬着嘴唇。
“没有疼痛和异常?”
“这倒从没有过。”
“我只能建议你们节制,但实话实讲,没有疤痕组织淤痕,而且都那么深了你也从没有过不舒适的症状,就是没有留下过伤,应该是问题不大,不过啊,还是要小心。”
杨老教授摘下老花镜,“今天就这样,至于你说的那个纹身,这东西前所未闻,如果下次再出现,来京,老太婆我单独给你看诊——小陈啊,和他们保持联系,这结构特异性的例子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