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引蛇出洞(2/2)
“邪门的事多着呢。”姨妈玉手托腮,葇荑抚摸着下嘴唇思索。
“要不要我出去住?在家里我怕又梦游,到处装间谍设备了。”我深吸一口气。
“干嘛有家不回?没必要,要装就装,你那三脚猫功夫躲得过我吗?”姨妈摇头,“只要不进入深度睡眠,催眠的效果就找不上你,在家我看着,在外面,这几天我让胡媚男跟着你,你们俩本来就像穿一条裤子似的。”
“那就没什么办法吗?这一辈子都会听那女人指挥?”
“消除的办法有,也不难,但现在还不是时候,催眠对身体有没有附带损伤,翰儿,你现在需要做的是引蛇出洞,当好妈的棋子,妈要把你这颗棋下到最有用的地方。”
姨妈的一句翰儿让我很是受用,心里像是一瞬间灌了成吨的蜜糖,那是我的乳名,是姨妈从我在襁褓中唤到成为男子汉的乳名。
“妈说的棋子有点不恰当,但好像也没其他的说法了……反正你就是妈妈的兵。”姨妈翘起睡裙里的美腿,轻轻苦笑。
“妈妈就是国际象棋里的女王,我就是妈的卒子,您落子的时候放心,儿子我坚决完成任务。”我拍起胸口,妈妈一声翰儿,可以让心甘情愿赴汤蹈火。
姨妈背我逗得咯咯直笑,“你啊,和你爸一样油嘴滑舌,甜得腻味,就只有你妈吃那一套——行啦,做戏做全套,赶紧去把监控设备装好,早点睡。”
在屋子的各个房间安装好微型监控,我急匆匆地到头就睡,心想着再次回到满是荣耀洞的销魂窟,再好好享受美女蛇的“法兰西蛇吻”,可春梦不是电视剧,按下暂停又能继续。
辗转反侧之间,入睡时已是天刚蒙蒙亮,我刚沉沉第坠下打架的眼皮,耳畔又浮现起了空灵的德语《雪绒花》歌声。
歌声由远至近,最后像贴着我耳朵的颅内高潮似的,让我耳朵到耳根在到大脑如过电般酥麻。
就在我享受大脑被甜腻娇媚的声音抚摸的惬意之时,女人的歌声戛然而止,忽然又用德语说了一句:“Treffpunkt: Nr. siebenundsiebzig Yangbin Jie, Code: Nelke,Es ist ein Uhr nachmittags。” 1
睡梦中仅存的理智让我意识到Yangbin Jie三字是个地点名称,也不知道哪来的毅力,克服了睡意,猛地从床上窜起身。
打开手机语音备忘录,虽然我自认为脑子不如小君,达不到过目不忘,但智商并不是大脑某几种的功能,更何况我也有段时间记忆住画面声音的能力。
对着手机,我照猫画虎的把梦中的女人的话重复了一遍。
翻译软件的结果八九不离十能让我猜个大概——接头地点,洋浜街77号,接头暗号,石竹花,时间,下午一点正。
拿起纸笔,我在自己布设的监控死角写了一张小纸条,起床洗漱,在咖啡机旁把纸条塞到了手心。
这是家里这位谍报女王前辈昨晚教授的,靠着这技巧曾经她和同事在敌人监视的眼皮子底下传递了一整台战斗机发动机的图纸。
有了点通风报信,姨妈在接头地点布控,她派遣的反间谍小组就能拍下接头人的体貌,而有了照片,确认接头人都身份对总参的情报人员来说易如反掌,而且即便来者是个小兵,他们能顺藤摸瓜。
回到家后,我就好像变成了家庭煮夫,忙前忙后,把原本小黄打扫卫生的活都一一包揽。
待到吃过早餐,我便恭送姨妈和小君出门,
临近夏日的上宁天气也暖和了起来,小君也换上了一套另一套夏季校服,洁白的衬衫配上红色领结,没有羊毛衫下摆舒服的绿蓝黑三色格子超短裙蓬蓬松松,显得那饱满的小屁股很大上来几分,一双中筒白色短棉袜紧密贴合那双小脚丫,白嫩嫩的大腿恣意裸露,充满少女娇嫩和活力。
“今天发型真好看。”我在小君背后竖起大拇指。
披散长发的小君今天在小脑袋两侧扎了两团小小的玫瑰形状发髻,可爱极了。
“还算有眼光。”小君回眸撅嘴忍着得意的微笑。
白嫩的小手扶着门框穿鞋,撅起浑圆翘挺的小蜜桃屁股,超短裙也随着上撩了几分,虽然知道那裙子里还有一件安全裤,但还是让我心脏突然猛然泵动,穿着白色短袜的玉足如小小的牛奶雪糕,踩进胡桃木色的乐福小鞋子,屈膝朝后抬起牛奶雪白的玉腿,再看下去我有控制不住的冲动,索性瞥向姨妈。
姨妈今日便装出门,身上的衣物也减了不少,一身黑色纱纺无袖高龄羊毛衫,紧缚住了扩初胸脯的K罩杯大奶子,下半身则是干练的铅灰色西裤带有束腰,显得更加腿长腰细,脚下踩着的黑色半高跟鞋款式普通,但料子是典雅高贵的绸面,白皙的玉趾从鞋胆力露出玲珑的指缝。
给姨妈披上一件乳白色女式西装,我悄悄拉住姨妈的衣角。
“有话就说。”
“妈,我银行卡不是冻着了吗?要出门行动,需要行动资金。”我故作难为情,从小到大我都没向姨妈主动要过生活费,就连读大学时姨妈都像雌鸟哺育幼雏,定时“投喂”,给点也很充裕。
“惹老娘生气,活该。”姨妈扑哧一笑,斜眼瞥到小君出门,她才掏出手机,修长的柔荑在屏幕上划拉。
我嬉皮笑脸地捧起手机,可只收到了一千块的转账。
“省着点花,这是你一月的生活费。”拎着坤包的姨妈转身就走。
“妈,这点钱打发……”我追了出去,可一辆军牌的奥迪A6已经停在院子里等她,姨妈的司机也她保卫处的,低头不见抬头见,我不想被说闲话,索性双手揣兜,装作活动晨练。
姨妈立在车门回头朝我蹙眉苦笑,一副拿我没办法的样子,“行啦,待会再给你点。”
上楼睡了个回笼觉,养精蓄锐后,我上街随意吃了一碗大排面,提前半个小时散步到达了洋浜街。
洋浜街外有一条苏河的支流叫做洋泾浜,它也是以前是英德租界的分界线,因为此处有洋鬼子触摸,上宁人骂外地人不懂上宁话,或者称呼“臭外地的”就爱以“洋泾浜”代称。
坐在小河边的长椅上,背后就是洋浜街77号——一座哥特式天主教徒,我望着对岸英式建筑与身后的教堂也没多大差别,工作日的中午,河边人流稀疏,只有几个老头老太在草甸上练交谊舞。
戴了墨镜让我可以自由活动眼睛四处搜寻接头人的踪迹,看了半天没找到一个像是“国安”的,倒是看到了保卫处的情报员,她们仨化妆成晒太阳的小资摩登女郎,很自然的融入到了整个有限的环境。
吃着垫肚子的薯片,翘着二郎腿我惬意观察那老头,在差一寸手就摸到老太太屁股上,真是越老越不正经。
忽然,河堤上朝走来了一名女生,虽然戴了口罩但从一米七出头的高挑个头和气场看她比小君年长两三岁。
女孩有一头惹人注目的金发,而且是在太阳光下泛着珠光的白金色,女孩的白金色长发半边刘海侧辫到而后,一半刘海披散,斜辫到而后的金发上还系了介于蒂芙尼蓝和浅蓝之间的蓝色丝带,看着有一种古灵精怪的俏皮。
隔着那黑色的弹力口罩,我都能看出女孩的西方人骨相。
她一身挽起袖子的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介于发辫丝带同样颜色的领结,一身小君同款的蓝绿黑三色格子超短裙,衬衫扎进了裙子,衬得那双酒杯形美腿比例修长,脚下同样是乐福鞋,一双黑色短棉袜,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腿肉,朝气蓬勃。
女孩身材不输童颜巨乳的小君,微微宽松的白衬衫被她胸口傲人的大奶乳丘撑出饱满的水蜜桃,高耸的乳峰脚下,白衬衫绷紧成张喷。
来到我跟前的女孩驻足,用不大不小的声音朝我谑笑着说,“我也看了好长一会了,那老头刚刚还揉了——Nelke。”
女孩的讲话的语气和腔调让我觉得熟悉,我簇起眉毛,半晌才反应过来Nelke是接头暗语。
立马抬头,这才发现女孩有着和她发辫丝带和领结一样的蓝色眼睛,像一片钙华过的华丽湖泊,高贵优雅,又像是南太平洋的海水,水光四射活力十足,同时这独特的蓝眸还晕染了蒂芙尼蓝的粉嫩,充满了小女人的俏皮娇媚。
一时间我居然对着口罩上露出的眼睛入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