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雪绒花(2/2)
“不用去坐班,但是,别人重大的工作你要协助一下,休息够了去报个到,场面上到位就行了。”见我像小奶狗一样姨妈忍住发笑。
“那帮妈妈办事,有没工资啊?我现在银行账户冻结,喝饮料都要靠小君孝敬。”
姨妈扑哧一笑,只有我和小君能逗乐她,她捏着我的鼻子,紧咬下嘴唇,“你银行账户被封,又不是妈干的,工资有国家发。”
“那我是帮妈干私活啊。”我撅嘴鼻子眉毛簇成一团。
“呵呵,刚还说是我肚子里生出来的,你老妈我有麻烦,儿子不孝敬帮忙?”
我被姨妈怼得哑口无言的同时,心里美滋滋的。
闯了大祸的小君像夹起尾巴的小狗,变得乖巧懂事,饭后还主动帮我洗碗,惹得在餐桌上查看工作手机的姨妈揶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看哥太辛苦了嘛,难得休假,回家还要洗衣做饭。”
我回以小君一个我什么都知道的眼神,到底是亲兄妹,她好像也知道了我知道了她闯的弥天大祸。
小倒霉蛋待到姨妈下楼去地窖健身,赶忙拉着我的来到她的房间。
关上房门,我也不言语,自顾自坐在她的电脑前的hello kitty粉色人工学椅上。
姨妈疼爱小君,饭来张口衣来张手不说,她的一切稀奇古怪的爱好,姨妈都会用心培养,喜欢计算机科学,姨妈就给她买了一整套工作站,喜欢鼓捣一些机械小发明,姨妈便把地窖里存酒的房间给她当工坊。
“就这玩意,就能黑进国安局内网?”我开门见山。
“哥——”小君秒变乖巧的猫咪,小跑到我面前用脑袋蹭起我的胸口,又像牛犊一样乱顶。
“你觉得警卫员被打伤,妈能不知道?你和小黄再怎么通气,都瞒不住她。”
“啊,那她咋不罚我?”
我用手指戳起小君的额头,“我估计妈是想秋后算账,可别乱来了,让我们省点心吧。”
“我又不是故意的。”
“天,别人正正规规公务部门,被你黑了,还有不小心的?哥今天可是背着枪去救你,一群长枪短跑的人把我和你胡大姐包围,差点就被国安警察打成筛子了。”
小君不顾淑女形象,大概是被吓到了,张开腿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小脸埋在我胸口瓮声瓮气的讲:
“对不起嘛,我就是不小心的嘛,本来我是再调查我们学校的一个人,再她手机里植入木马,哪知道国安局的人也再调查她,我事先哪知道,顺腾摸瓜,就把国安局办了。”
“办了,怎么办的?”
“就是黑进去了一个他们组网的光学侦察卫星,还有他们在北京的一个服务器。”
我无力的苦笑,虽然技术方面我一窍不通,但光听小君瞎胡搞的内容,我感觉全国安的技术人员都会被她搞得通宵加班。
“你呀,一天天的,还是小偷窥狂,去偷看你们学校同学的隐私干嘛?”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膨胀刚好和小君压在我胸口的大奶子挤压,只穿一件单衣的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小君校服衬衫里的柔软,甚至能感觉到两颗沉甸甸弹绵绵的奶子形状。
“我才不是偷窥偷看呢,我怀疑那个女生是日本间谍,要不然国安局怎么会盯上她?”
“无凭无据,一个中学生怎么做间谍?间谍是要深度接触敌国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你少一天胡思乱想。”
“我还能随随便便攻入国安内部呢。”小君抬起头朝我得以扬起小下巴。
被小君像树袋熊抱着,我贪恋起她胸扣的巨乳的柔软,胯下的阳物想要充血勃起,但都被我克制住了。
“好吧,你拿点证据。”
“第一,那个女孩很漂亮,一来就和我平分秋色了,全校都说什么格致双姝,格致双娇,你想啊,你妹妹我沉鱼落雁五千年难遇,就这么恰巧,转学来一个和我一样漂亮的,所以很不正常。”
我是又气又想笑,气的是这妮子心胸狭隘,容不下别人,笑得是她自我定位清晰,这么臭屁臭美的话我居然无法反驳。
“先不说长得漂亮和间谍有什么关系,我先问你,妈长得没小君漂亮吗?”
“妈和我一样漂亮。”小君笃定,小妮子崇拜母亲。
“当然哥也认你是五千年一遇的美少女,但就咱们这屋子里就有两个五千年一遇了,是不是巧合?”
小君挠头,沉吟一会,“不对,我妈五千年一遇生了一个我这个五千年一遇,这怎么叫巧合呢?”
“好,那别人漂亮就是间谍,你怎么不是间谍?妈……”我哑口无言,姨妈的确是谍报人员出生。
“哈哈,没话说了吧,还有啊,那个女生虽然有中国名字,但是她妈妈好像是日本认,我见过她妈妈穿和服接她,而且她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都是东洋的,弓道,剑道,茶道,花道,她在学校办了哥东洋文化的社团。”
我眼睛瞥向小君存放手办的玻璃柜,里头有一大部分都是用我的工资买的日本动画角色。
“好,这条不算,最关键的是,她鬼鬼祟祟的跟踪过我,都追到我们家门口了,而且还拍照过。”
其实小君说国安局也在暗查那女孩,我就觉得蹊跷了,一直和她拉扯,只是不想让她卷进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姨妈贵为总参联席会议常务之一,是主掌军队的高级将领之一,这么敏感,的确有些不大对劲。
“咱们这儿以前是租界,历史遗留的建筑多,你那学校离这儿又近,别人转悠过来拍街景也是正常。”我继续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女孩开脱。
“可是我黑掉她手机,的确看到了她偷拍妈妈的照片了啊,而且,她手机里又国安局的后门唉。”
说来说去诡辩的人是我,理屈词穷,我只能拿出兄长的威严,板起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专业的事就要由专业的人去做,学生就该学习,军人就是该保家卫国,这不是你操心的事情。”
“可是……”小君又像牛儿撞起我的胸口。
“可是什么可是,今天,哥都抱着杀人的决心去救你了,你看多大的乱子?如果国安局的人要收拾我,起诉我非法持枪,怎么办?”
感情牌祭出,小君瘪嘴投降,她也不是小傻子,这种事不是闹着玩的。
安抚好小君,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上床,心里想着要探一探在屋子外盯梢的女孩的底,姨妈的工作已经够忙了,区区一个小女生,犯不着她操心,而且国安局正在监视她,我不能砸别人的锅。
疲倦席卷全身,耳畔忽然又响起了那首德语版本的《雪绒花》,不知不觉闭上眼睛,眼前便飘飞起一场鹅毛大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