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1/2)
任谁也想不到,清冷高傲如天上寒宫仙子的沈融月,竟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
牛叔瞪大两个眼珠子,险些没能控制住自己的伪装。
他这伤,自然是假的。
青芒王虽强,但还奈何不得牛叔。
妖魔本就长于打熬筋骨,牛叔更是此道佼佼者,得道多年,千锤百炼一副金刚不坏之身,莫说是与青芒王对碰一击,便是立在原地硬挨他几下也无妨。
之所以装成伤重,自有一番深意。
潜伏神女宫多年,牛叔所图已然近乎功成,是时候结束这劳什子老仆生涯,另行大计了,不过在计划成功前,神女宫忠仆与守护者这个身份暂时不能揭破,免得出岔子。
借机假死便是最好的方式。
然而,沈融月突然说出的话,却是让牛叔心脏嘭嘭嘭的剧烈跳动起来。
此情此景,这位大宫主此意是要……?
“牛叔往日里,时常在本宫背后偷看,那眼神不加掩饰,以本宫的修为,牛叔莫非真以为本宫能不知么?”
沈融月表情发冷。
牛叔闻言一愕,随即老脸发红,才叫人闺女,转头便被这样指摘,就是妖魔也免不了尴尬。
“这……请宫主恕罪……!”
“既自知有罪,你便给本宫留下有用之身,戴罪立功。”
沈融月的嗓音一如既往,寒泉般悦耳和冰冷,听起来甚至让人觉得有点淡漠和无情。
但她确实在表达关切,牛叔默默守护神女宫多年,侍奉数任宫主,明明有一身强大本领,却从未索取地位和回报,甘愿以老仆身份自居,沈融月都是在其看照下长大。
这么多年下来,牛叔的存在几乎已经成为神女宫的一部分,沈融月如何能坐视他身死道消?
不过当牛叔阐述死志的时候,倒不是沈融月故意想用类似勾引的方式激起他的求活之心,而是没的选。
牛叔平时表现的实在太过清苦寡欲,不要天材地宝,不求权财荣华,若不是还对她持有色心,几乎像一个泥人。
“老夫……老夫确实不行了,宫主啊,下辈子,下辈子老夫再来伺候宫主赎罪……!”
牛叔闻言只是苦笑,脸上泛起一层不正常的青黑之色。
“牛叔!”
沈融月星眸一凛,一把抓住牛叔的手腕,灵力仿佛不要钱一样注入进他体内,冷喝道:“本宫问你的话,你还未答呢!”
牛叔的脸色稍微好看了些,就像是灵力逸散被沈融月注入的灵力暂时减缓了一般,实际上这自然还是他的伪装。
以他的实力,这点故意而为的伤势不加控制的话,气血翻涌之下,十数息就能痊愈。
青芒王的神通蛇毒稍微麻烦一点,但也被他隔离起来了,根本造不成什么损耗。
但他脸上仍一副虚弱表情,呐呐道:“宫,宫主,老夫不明白你的意思……”
“本宫问你,还想不想看本宫屁股?”
沈融月语气冷淡平静,绝美的脸庞却因大量输出灵力而微微发白。
牛叔的身体仿佛漏了一个无底洞,再多的灵力输入过去也瞬间被吞噬殆尽,刚和妖魔大军大战一场,便是沈融月也略感疲惫,再这么大量损耗灵力,自是有些吃力。
“宫主……你别埋汰老夫了,让老夫走之前保留一点脸皮吧……!”
牛叔尴尬的看着这张远看如神女临凡,近看也是丝毫挑不出瑕疵,完美的展现出那倾国倾城的魅力的娇艳俏脸。
“你只需要告诉本宫,想或者不想。”
沈融月冷冷道。
“这……”
牛叔迟疑两秒,视线下意识扫过沈融月那被薄纱雪白宫装包裹的完美娇躯,随即“咕噜”一声,咽了咽口水。
沈融月那高挑纤长,却又丰腴曼妙的身材有着绝佳的曲线,硕大挺拔的酥胸将宫装胸前撑的高高鼓起,一小截露出宫装外的雪白沟壑仿佛深不见底,那肌肤更是滑嫩水润,仿佛吹弹可破。
尤其是当她维持大量输出灵力而呼吸稍微急促的时候,那酥胸更是轻轻颤晃,以美妙的幅度,牢牢的吸引着眼球。
宫装是以特殊的薄纱制成,轻透丝柔,细细看去,竟有一种隐约能看到布料下方肌肤的感觉。
便是那圣女峰顶端,也似乎有着若隐若现的嫣红之色,可又像是错觉,但这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更是增添了别样的诱惑。
酥胸之下,则是一截纤细的仿佛两手就能把握的盈软蛮腰,灵动纤美,如扶风弱柳,一条白色的丝带简单的系在那里,却难以阻隔想要伸手环保抚摸的冲动。
从哪个牢牢贴合肌肤的薄纱布料可以看到,平坦的小腹处没有一丝赘肉,甚至还能隐约瞅到两分可爱肚脐和性感的线条。
而再往下,曲线就和酥胸处一般,甚至更加夸张的起伏起来,划出一个无比圆润的曲线,勾勒出那丰腴肥美的香臀。
这香臀的挺翘浑圆,好似一个大蜜桃,宫装裹住那满满的臀肉,勾勒出无比诱人的形状,稍微弯腰或俯身,甚至只是一阵风,便能看到薄纱紧贴那大蜜臀后显露出的火辣姿态,偶尔看到薄纱微微陷进某条沟壑中,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前方也是同理,这薄纱宫装紧贴肌肤,隐约便能看到两条美妙玉腿中间,轻轻的凹陷进一个性感大三角,紧跟着又微微鼓起。
再加上下方那在开衩的宫装裙摆间若隐若现的圆润笔直的美腿,丰腴的恰到好处的腿肉白生生的,在那笔直的线条下并拢交叠在一起,便让人恨不得抱住仔细亲吻舔舐。
而两腿迈动时,又摇曳生姿,让整个娇躯都跟着展露出一种别样的韵味,宫装裙摆晃动间,透薄的轻纱随之飘摇,时而勾勒出曲线,时而露出白肉,又仿佛能让人一探最神秘之处的究竟,可细细看去,总又差上一分。
在那如新月般漂亮的小腿下方,则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玉足。
这玉足精巧细腻,没有丝毫瑕疵,足弓白皙柔软,脚趾如珍珠般整齐排列,趾甲晶莹透明,映出漂亮粉嫩的颜色,整个玉足足掌不大,也就一手出头,想来把玩之时应当非常合适。
玉足未着罗袜绣鞋,但却丝毫未曾沾染尘埃,漂亮的让人觉得若是将其藏在鞋袜中,才真是暴殄天物,便该让人好好欣赏。
这一切,再加上那秒到巅毫的鹅蛋脸、秋水般莹润明亮,却又总是带着冷意的星眸、远山般的黛眉、精巧的琼鼻和娇艳欲滴的红唇,在那一头如瀑的乌黑秀发和白纱宫装的映衬下,美的直击心魄。
可明明是有着当世最顶尖的美貌,以及最为诱人美妙的身材,还穿着这样处处透出诱惑的宫装霓裳,沈融月却半点不显得风俗和媚人,那一身孤高清冷如天上寒月的气质,以及仿佛脱离人世俯瞰天下的高傲和出尘,将这完美的人儿衬的好似九天玄女临凡,仿佛有半点淫猥之心便是一种亵渎。
对弱小与平凡者而言,沈融月便是真真高高在上的仙子,永不可攀,唯有顶礼膜拜的份。
可但凡对自己本事有点自信,或是野望十足的男人,就一定会被她俘虏,渴望将这不敢猥亵的仙子玷污,想要将她拉落凡尘,恣意享用。
若是问想不想看,那岂止是想——
以沈融月之魅力,堪当天下第一美人,牛叔潜伏多年,向来谨小慎微,生怕露了破绽,但也没忍住对其意淫。
这个他亲眼看照长大的女人,从精秀玲巧的粉雕少女一步步成长为如今的神女宫大宫主,宛如一壶越发醇香的佳酿,牛叔早就馋的不行了!
不知多少日夜,他幻想将沈融月按在身下狂肏,甚至曾用过她褪下的衣物去撸自己的阳具。
故而面对如此诘问,都无需开口,牛叔整张老脸都写不出一个“不”字。
“宫主,我……你……”
见牛叔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沈融月表情平静的重复道:“想,还是不想?”
“……想!老夫想的很!老夫一直都想!闺……宫主,你那臀儿又大又翘!十分好看!老夫不仅想看,还想……老夫,老夫对不起你……!”
牛叔脸色变幻,最后破罐子破摔一般喃喃道,眼神飘忽的盯着沈融月姣好的胴体,脸上同时浮现出痴迷和愧疚的神色。
沈融月忽然微微蹙起黛眉,眼神发冷。
倒不是为牛叔的言语而生气,她从小便沐浴在众人目光中心,向来是最耀眼的存在,承受了无数各式各样的目光,以她的魅力,生出些许淫秽念头,简直再正常不过。
“没甚么对不起的,牛叔为神女宫付出多年,一直未曾娶妻,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难免有所欲求。”
沈融月淡淡道:“真要说,倒是我神女宫亏欠你才是。”
“不敢不敢……”
牛叔连连摇头,做出一副欣慰表情:“能看到宫主你成长到如今的大修士,带领神女宫蒸蒸日上,老夫连死都死的安心了哩。”
“但神女宫现在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人心动荡,还需要牛叔你继续守护,更何况……”
说到这儿,沈融月微微一顿,清冷的嗓音略微带上了一分讽刺:“你若死了,便再也看不到本宫了,牛叔难道甘心这辈子就只在背后偷看过、幻想过?”
牛叔的脸色顿时有些涨红,这甚至不是装的。
他甘心个屁,他恨不得把沈融月的嫩屄肏烂,把那个诱人的大屁股撞肿!
甚至很多时候牛叔是有机会的,他潜伏的时间太长了,神女宫上下对他都十分信任,有的是机会设计拿捏沈融月。
可为了大计,他只能忍。
眼睁睁看着这个慢慢拥有天下第一美人的尤物嫁作人妇,被其他男人滋润的越发水灵诱人,自己却只能躲在洞府内撸管子!
不知道多少次,牛叔恨不得不管不顾设计擒了沈融月,化出原型,把她肏的死去活来,最后都是强行忍下来的。
天知道他心里憋着的火有多重!
牛叔思维急转,憋了半天,最后嘿笑一声,用貌似憨厚语气反讽道:“嗨呀,宫主呀,你这话说的,好像老夫不死,你就会大大方方给老夫看,给老夫摸一样。”
“呵!”
沈融月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嘲弄道:“我便是给你看,给你摸,你又能如何?你现在这状态,怕是硬都硬不起来了吧?”
牛叔顿时眼睛瞪圆了:“宫主莫要胡说了,老夫天赋异禀,要是硬起来,神仙都要招架不住哩!”
“本宫不信。”
言简意赅四个字,哪怕牛叔明知沈融月是故意在激自己,身为雄性的尊严也一瞬间感觉被严重挑衅了。
尤其是那绝美的脸庞上恰到好处的浮现的一丝轻蔑。
牛叔拍拍自己健壮的胸膛:“宫主真不信的话,大可以来试试,老夫证明与你看便是!”
“一个将死之人,本宫没兴趣关心他能否证明什么。”
沈融月口吻淡漠孤高。
牛叔心底却激动起来,他嗅到了一丝机会!
沈融月想干什么,在干什么,他心里门清。
牛叔本来想直接顺势用强大的体魄和血气控制力假死佯装成伤重不治,毒发身亡;然而,听到沈融月这几句话,他却是立刻动摇起来。
似乎,好像,若是运作的好,也许今日他老牛也能有机会一亲芳泽?
憋了这么多年,一想到若是“死”了,那除了亲自带上人马攻破神女宫,否则就真的再也没机会肏到沈融月,牛叔实在按捺不住心底的骚动。
就放纵这一次,万一,万一呢,若真能占到些便宜,也能弥补些这多年清苦啊!等占完,再“死”也不迟嘛!
这个念头一闪过,牛叔顿时再也控制不住色心。
他舔舔嘴唇道:“宫主……老夫,老夫都这样了,就大着胆子跟你说说心里话吧……你要真个,能满足我一二,那我还真舍不得死了哩!”
满足一二?
沈融月神色冷漠,若是换个人这般说,她心情好也就教训一番了事,心情不好那就一剑斩过去了。
她是沈融月,是踏足大道的大修士,是神女宫宫主,是一方王朝乃至更广袤地域的守护者和靠山。
其次,才是女子。
若是没有这个认知,只想着着胡来,这些年铩羽在石榴裙下的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数不胜数。
但说这话的是牛叔,念及他多年清苦和照看,沈融月并未发作。
相反,在此时,他能这么想倒还是件好事。
只是,真要与他满足一二?
沈融月垂眼,打量着牛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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