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然而共你已再没破晓（2/2）

司苓把头埋在他肩上，看着外面深灰色的雨幕，所有的事物都流淌变形，声音好像也变形，窗外的雨，身上的雨，心里的雨，风刮窗户的声音，皮肉间的声音，玻璃上的雾，身上和眼中的汗，此刻都达成一种奇妙的通感。

实在是被做到有点精神涣散了。

陆介明呼出一口气，享用她高潮时带来的刺激，又抚过她绯红的面庞，有些涣散的，没有伪装的脸。

陆介明从浴室出来时，司苓已经坐在床上了。

他本想开一瓶酒，瑰丽的混合干邑不错，又想到上次的不愉快，于是作罢。

司苓关了吊顶灯，只开一盏微弱的床头灯。

两人躺在床上，陆介明先开口：“你愿意的话，先不要搬出去，其他问题慢慢解决，你觉得呢。”

司苓沉默了一会儿，久到陆介明以为她睡着了。

“就是有一些东西，在爱和我和你，之间。”

又补充：“不是你的问题，是我的。”

陆介明笑笑：“怎么可能不是我的，上次真的…”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一直认为是嫉妒，你更信任其他人比起我。但我的心理咨询师说，这是出于脆弱和恐惧，当时我觉得很可笑。现在回头看，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司苓有些吃惊，她从来没这样想过。

在一起几年最坦诚最亲密的一刻却是在分别这天，而这种亲密像花见小路的薄雪，连日出都挨不到就消失于空气。

昨天什么样不记得，明天什么样不知道，外面是风雨飘摇的台风天，他们相拥，这一刻已经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