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1/2)
正值初秋,清爽的秋风在车流中穿行,拂过独自凝望窗外的陈霜的脸庞。
他今年十六,高一,有着娇小的体型和奶白的皮肤,活脱脱的小男娘。
陈霜算得上是品学兼优了,加上他惹人怜爱的外表,无论是谁都对他格外的照顾。
然而,这些照顾却是让他不安着、恐惧着,陈霜有着不能说的秘密,一旦被发现,人生也就宣告终结了——他是一个究极变态的无药可救的tk狂,无数个夜晚,他看着女优们的美足入睡、听着一声声娇笑自慰,不知不觉间对于挠痒和玉足的迷恋已经完全深入骨髓中了。
陈霜很幸运,但又十分不幸,程晓,陈霜的母亲,是一名知性、性感,却不失年轻和时尚的中年美妇。
事实上,如今她已经三十七了,然而一身秋季的穿搭和冻龄般的面容,使她仿佛不过二十出头一般。
宝蓝色的帽衫、紧身的牛仔裤和一双球鞋,活力而又青春。
齐腰的金色长发、掩盖不住的傲人双峰,既有魅力又显得成熟。
有这样的大美人天天在身边当然是件幸福的事,陈霜的父亲走的早,给他们母子留下了一笔丰厚的遗产,程晓的工作收入也不低,并且大多时候是居家办公的状态。
陈霜每天都能看见自己的母亲,每天都在觊觎着她丰腴的身体、优雅又色气的双足,无论看多少挠痒的视频、刷多少美足的图片,也难以压灭他心中的欲火。
这便是幸运中最大的不幸。
这秋风萧瑟的一晚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要问不寻常在哪?
就是陈霜的心间色情的欲望几乎要烧着而把他吞噬了,因为那双装着绝美玉足的球鞋上,露出了一截松松垮垮的白袜。
袜子这东西也挺奇怪的,有时候服服帖帖地吸在脚踝上,会令人莫名地生起一种性欲,而这种垮着的、不修边幅的样子则更加令人心生邪念。
陈霜将脑袋从车窗缩了回来,努力地在车里寻找既可以好好欣赏这魅惑的白袜又不会被程晓发现的地方。
就这样心猿意马了一路,陈霜好几次几乎要解开裤子来就地解决了,可是过于强烈的理智还是阻止了他。
与自己斗争了许久,现在陈霜倒在沙发上,眼睛的余光还在不时地瞄着那双已经钻进凉拖中的白袜脚。
事实上,这样的搭配更加撩拨一个足控的心弦,纵使陈霜几乎怎样的情绪看上去都是性冷淡的模样,也不禁呼吸急促、面色潮红。
“啊啊,终于,终于!”陈霜在心中狂欢,程晓终于走进浴室了,并且袜子和内裤都留在了洗衣篮中。
陈霜立刻潜行上前,一把抓出了那双包裹过尤物的白袜和那条有些淡淡女人味的内裤。
“咕啊!实在是太舒服了。”陈霜爽到轻声呻吟起来,他的嗓音本来也是近乎萝莉般的甜美音色,这下淫叫起来,更是色的没边。
“小霜,你在外面干什么呢?”慵懒的女声传来,陈霜被吓得一激灵,“妈,没事,我也准备洗个澡。”陈霜一向淡漠的嗓音掩饰住了他的慌乱。
“我记得你昨天刚洗过啊,天气凉下来…”陈霜哪里顾得上听程晓的唠叨,心里只是想着尽快完事,毕竟已经自慰到这一步了,哪有不射一发的道理?
陈霜壮起胆子将一只白袜套在自己白净的肉棒上,或许是体质问题,陈霜自慰的频率平均是一天一次的程度,可是肉棒却像还未开过苞的一样又粉又嫩。
“咕嗯,不行了,实在太舒服了。”陈霜索性将另一只袜子搁在鼻子上,一边贪婪地吸着这美妇的带有淡淡体香和丝丝足臭的气味,一边快速撸动着袜子套住的肉棒,欲仙欲死、欲罢不能,陈霜仿佛飘在一片云雾之中。
一阵朦胧的快感飘过,似乎连身体都消失了,只有下体还在不住地高潮着。
“小霜,你,你在干什么?”程晓不知何时出现在陈霜的身边。
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也莫过于此,令陈霜回味无穷的快感顿时烟消云散,从心口而起的一阵触电般的麻痹感传遍了全身,这是人在过度紧张或尴尬时会出现的生理现象,“完了,全完了。”陈霜的脑海里被这五个字完全塞满了,程晓的声音萦绕在一旁,陈霜却浑然不觉。
他呆立了一会,忽然冲回房间,程晓也被吓了一跳,察觉到自己可能说的可能有些过火,便叹了一口气,转身回房间了。
房间里很清静,程晓披着一件淡粉色的睡裙跪坐在床上,静静地思考着刚才陈霜的事情。
她对于儿子有这种癖好是全然不知的,于是不住地反思着自己,究竟哪里做的不好、接下来该怎样面对陈霜…
还没等程晓动身去找陈霜,他就已经敲响了房门。
“进来吧,小霜。”程晓叹了口气,说到。
陈霜果然面露羞怯地进来了。
程晓见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苍白的脸蛋上因尴尬而升起了一丝绯红,于是语重心长地教育起了陈霜。
她说了很多,虽然知道陈霜并没有怎么在听,却依然坚持说了下去。
可程晓却从未估量过自己这表面人畜无害的儿子的真正的胆量。
“嗨呀,陈霜你干什么?!”程晓说教时总会不知不觉间地转身,正是这一刹那让陈霜逮着了机会了。他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握住程晓的双手,迅速将其拉到腰部,接着迅速放开手中早就攒住的扎带,飞快地在程晓的手腕上缠绕着。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你妈!”程晓有些生气,开始使劲挣扎,试图挣脱陈霜的控制。
陈霜早有预谋,他知道凭自己这羸弱的躯体赢不了母亲时常锻炼的好身体。
他趁程晓的注意力全在手上的时候,一只脚伸到程霜两只脚的中间。
就这么轻轻一别,程晓丰腴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倒在了床上,并且还是面朝下的俯身的姿态。
陈霜趁势急忙压在程晓身上,双手飞快将扎带缠紧,打了个结实的死结。
程晓使劲挣扎着,虽然陈霜知道这扎带韧性极强,仍然不敢怠慢,又从裤带里抽出几根扎带缠在程晓光洁水嫩的大腿和脚踝上。
“陈霜,快放开我,你今天是怎么了?吃错药了吗?”程晓一向脾气很好,只是这番折腾下来,就是再温顺的动物也会被弄的又惊又怒。
不过陈霜并不担心这些,由于感到吵闹,他于是把一只程晓的袜子塞进了她嘴里,程晓瞪大了眼睛,感到难以置信,想要吐却根本没有办法做到。
陈霜一不做二不休,拿着一卷胶带将程晓的嘴巴封了个严实。
又取了些绳子将程晓的双臂紧紧绑在身子上,然后用剩下的扎带将两块粉雕玉琢的膝盖牢牢缚起,并且把圆润可爱的两根大脚趾也绑在了一起。
这下程晓就只能像一只肉虫一样在床上羞愤地蠕动了。
陈霜饶有兴致地观赏着自己的杰作,甚至掏出手机来将程晓挣扎蠕动的画面录了下来。
震惊和恐惧还有羞耻已经完全占据了程晓的大脑,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么乖巧可爱的儿子竟然会是这副模样。
她不住地挣扎着,眼中流出屈辱和不甘的泪水。
啊,天使一般的面庞渐渐凑近,在程晓看来却想是一只自己亲手养育的恶魔在步步紧逼。
“嘤!”程晓一不注意便叫出了声。
她的轻薄的睡裙只能轻轻掩住自己的玉体,两颗红樱桃将睡裙顶起,完全等同于向陈霜发起了调教的邀请,陈霜便直接上手就是疯狂地搓捏睡裙下的乳头。
“不够啊,根本不够。”陈霜感叹着,拿起放在一旁的剪刀,呲呲两声将睡裙剪开,于是乎程晓尤物一般的身子便裸露在陈霜面前。
两颗樱粉色的乳头是如此的诱人,陈霜也顾不上客气了,伸过脑袋去一口吸住乳头。
“哼嗯!”程晓自从丈夫去世就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了,支撑不住而发出了娇喘。
谁知这一声仿佛触发了陈霜的开关,整个人开始疯狂吸吮着乳头,另一只手也使劲揉搓着另一个乳房。
“哼啊,嗯,唔嗯嗯~”程晓感受着胸部传来的麻麻痒痒的感觉,一股奇异的快感冲上乳头和心头。
陈霜觉得一个还不够尽兴,竟然伸手去将程晓的另一颗乳头也拉了过来,一口下去吸住了双乳的乳头。
“呃嗯!唔嗯!”程晓哪里受得了这个,这个人像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颤抖着。
陈霜两手各拖住一个乳房,小脸深深地埋在双乳之中,还时不时发出很大的吮吸的动静来。
一时间,羞耻感、背德感、自责感等种种感情统统涌上了程晓心头,以及一丝不想承认的享受与激情。
正好,陈霜吸乳吸到兴处,突然微微启齿,轻轻在乳头处咬下。
“嗯噫!唔嗯嗯!”程晓哪里受到了这样的刺激,大脑被快感激的一片空白,被捂住的嘴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诶,马马热就肉不鸟惹花?(妈妈这就受不了了吗?)怀有温袄玩的宅哦面呢。(还有更好玩的在后面呢。)”陈霜含着乳头含糊不清地用语言挑逗着程晓,眼见程晓双眼迷离,心中瘙痒难耐,于是将手顺着程晓的身体滑下。
虽然程晓平时很注意保养,连蜜穴的部位也精心照料,然而还是避免不了那里长出些蓬松的毛发。
就是这里了,陈霜心想,跟着手指精准插入了小穴中。
程晓一瞬间崩溃似的大声娇哼起来。
“哼嗯!哼呜唔嗯~”陈霜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无师自通,不仅一步到位插入了小穴,还精准地摸索到了程晓的G点。
一次次进出的手指的扣摸,连续不断地刺激着程晓此刻异常敏感的神经,每次进出,都会让蜜穴流出些许爱液,而茂密的毛毛也不断搔弄着陈霜的雪捏一般的小手,有些微微的刺痒,反倒让这只手的动作更快了一些。
胸部的刺激和小穴处的扣弄所带来的性刺激可不是简单的加法一般的叠加,而是会让人疯狂的快感的混合。
又是轻轻地一咬,又是在深处的一次扣动,忽然触动了某个阈值达到了突破的界限,程晓模糊不清地浪叫着,下体也一边喷出潮水般的爱汁。
陈霜见此便停下了手中和嘴上的动作,整个人跪坐在程晓的挂着些赘肉的蛮腰上,像一只可爱的娃娃一样乖巧地,打量着高潮中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的程晓。
看着程晓逐渐平静下来,蜜穴中的爱液的输出量也渐渐减少,陈霜淡淡地说了一句:“你以为这样结束了吗?”陈霜不管程晓有没有从高潮的快感的绵延中脱出,转过身并且伸手抓过程晓的双脚。
程晓的腿实际上很长,陈霜坐着竟然还没有两条伸直的腿高,只好让膝盖弯曲下来,一双清瘦又红润的大骚脚摆在陈霜面前上菜了。
由于刚刚的高潮和羞于将脚底呈现给别人,程晓修长的脚趾胡乱抽动着,谁知这一下可完全激起陈霜的食欲了。
陈霜迫不及待地将这双美脚搂在怀里,张嘴包住了那些胡乱舞动的脚趾,舌头在那些不停游动的脚趾间穿梭自如。
“唔呼嗯,哼嗯嗯嗯。唔唔嗯!”又高潮了,陈霜也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
事实上,程晓对痒的抵抗力完全为零,甚至超过了小穴那样的一探就喷的敏感度。
软舌的流动感、温暖的口腔带来的羞耻感、先前高潮留下的快感等等交织在一处,陈霜依葫芦画瓢,像之前咬乳头那样咬了几下程晓的脚趾和脚掌,程晓顿时笑地想打滚,却苦于双腿被陈霜压住,只能以浑身颤抖来表现自己的快感和痒感,从刚刚起就未中断的爱液的流出,随着痒感的持续和升级,产量也是越来越高……清瘦、嫩滑又有些骨感的美脚,口感甚是怡人,陈霜大快朵颐的同时,源源不断的唾液也涂满了程晓的骚足。
一阵高潮眼看又要过去,陈霜灵机一动,舌头只照顾一只脚,伸出一只手在另一只脚上爬动起来。
“嗯嗯,呜呜嗯唔嗯~”看来效果拔群,不同的痒感同时传递给程晓,一股割裂的性刺激如同两股截然不同却的又强度一致的电流同时击中了程晓,高潮又一次不间断地到来了。
源源不断的高潮让程晓连大脑都快成了一团浆糊了,忽然,宛如在温暖的火炉边酣睡时被人拿冰块贴上了一般,强烈的痒穿透了迷糊的程晓的精神,反而清醒了起来。
可是清醒过来的程晓第二秒就后悔了,由于思维的恢复,导致对刺激的敏感度也上升了许多。
“呼嗯,呼唔嗯!”
“嗯姆,嗯唔,嗯呼!”同时娇哼的次数也变多了,蜜穴紧接着刚刚的舔挠高潮的尾声又要不间断地高潮了。
事实上,这是陈霜的功劳,或许是他舔腻了,就将程晓的脚放下开始用双手把玩。
两只手各自扣在一只骚足上,如同两只小耙子倒扣在地上。
修长的手指上还留着些不长的指甲。
虽说陈霜的手是又小又嫩,可是手指却是修长又灵活,对付这双“不谙世事”的脚丫显得游刃有余。
两只手先是同时行动,手指固定住,真像耙子一般在足肉上“耕作”;接着十根手指甩开性子动作,疯狂地舞动在程晓的玉足上。
高潮如期而至,连续的四次高潮让程晓两眼微微上翻,几欲昏迷,然而足底传来的痒感却在不断刺激着让她的精神,让她的思考和理智无法下线。
痒,真的很痒,尖尖的指甲无论是轻轻地搔脚还是稍稍刺入足肉几毫米,都足以让人血脉贲张,欲仙欲死。
更何况陈霜的手法也是无与伦比的。
一只手定着耙着足肉,一只手自由自在地畅游在这骚足上。
一会飞快地画几个圆圈,一会用指甲写些小字,一会又用指甲直接刺激脚心。
程晓被挠得摇头晃脑地挣扎着,披着金发的脑袋上下左右的无规律地甩动着,被束缚的身子如同一条大肉虫般不断扭动、翻腾着,却苦于双腿成了陈霜的座位,没有办法更多地肢体上的反抗。
“没想到还有力气和我对着干啊。看来我得再提高点挠痒强度啊。”陈霜冷冷地说。
此时程晓由于高潮的爱液喷涌而打湿了一大片的床单,听闻陈霜还要加大力度后,程晓把头摇地像拨浪鼓似的摇摆起来,眼中露出乞怜的神色。
实在太羞耻了,作为母亲竟然要向儿子如此低声下气的求饶,对于任何一个成年人无论怎样都是件难以释怀的事吧?
满是快感、痒感的程晓的凌乱的大脑的唯一清醒的地方正在此处,羞耻感简直爆棚。
求饶吗?
乞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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