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夜景幽会(1)(2/2)
“不是!我、我不会喜欢做这种事的人!我喜欢的是勇次同学一个人——”
“没关系,不用害羞。其实你根本不在乎新藤吧?只是基于习惯,才陪他玩吧?”
“别、别自说自话——嗯嗯呜呜?”
舌尖轻触乳头。从未体验过的刺激,让歌雪忍不住扭动身子。这几乎是出自于出其不意的突袭,以及厌恶感所导致的反应,但佐藤不这么认为。
“你很有感觉呢,对吧,神原同学!我、我让你感到愉悦了!”
“好——呼呀!”
歌雪忍不住发出怪声。
得意忘形的少年,将歌雪的右乳头含在嘴里。吸吮的动作,就像真正的婴儿一样。
“不要、不要、不要!饶了我,饶了我吧!”
少女柔嫩的肌肤遭到蹂躏,歌雪不断发出哀号。然而,这对佐藤而言,只是让自己更兴奋的要素,他再次擅自解释。
“我知道了,神原同学,我晚点再弄你这边。”
“呼咦?”
乳房突然被放开。只有右乳头不自然地沾着唾液,反射着光芒,散发出不像女高中生的淫靡气息。
歌雪的头上持续浮现问号,不明白佐藤的意图。佐藤从她身上退开,这次将头伸进她的裙子里。
“佐藤同学?不行,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歌雪摇晃着胸部抗议,但身体还是无法动弹。
“神原同学,你嘴上这么说,身体却不会抵抗,你是在渴求我吧?对吧?对吧?”
“就说不是了……!”
佐藤总是擅自解读,但歌雪的身体已经委身于他了,也难怪他会得意忘形。
话虽如此,他竟然敢偷窥裙底,甚至把脸埋进裙子里,必须立刻阻止他才行。
“好香哦,神原同学……!啊啊,这就是神原同学的大腿……!”
“咿!”
佐藤隔着裤袜抚摸歌雪的双腿,他的吐息近在咫尺。勇次从未让歌雪接近过这种地方,就算勇次想这么做,歌雪也会犹豫是否该允许。
“呼、呼、呼、呼!”
佐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不断接近裙子的深处。
“唔唔……”
歌雪的呻吟声在放学后的教室里隐隐约约地回荡着。
虽说有裤袜和内裤保护,但佐藤的呼吸终于还是吹到了她的胯下。
最宝贝的地方被隔着薄布看着,而且汗湿的手在双腿上爬行的触感,更令歌雪害怕。
然而,这世上的地狱才正要开始。
“啊啊,神原同学、神原同学……!神原同学的这里,我来好好疼爱……!”
“咿啊啊啊!”
指尖抚弄着胯下的肌肉。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一次又一次,执拗地重复着。
和胸部被摸时一样,不对,是比那更强烈的厌恶感包覆着歌雪全身。
进行性行为时最重要的部位,孕育新生命的场所,被一个不以为意的男人触碰着。
最恶劣的屈辱,在短短几分钟内不断更新。
“有点湿了,果然有感觉吧。”
“那是骗人的!就算被这样对待,我也不会舒服!”
“神原同学真害羞,可以对我讲真心话哦。”
“……!”
简直无法沟通,她只是一味地持续着拙劣的爱抚。
虽然很想一脚把她踹开,但果然连脚都动不了。
即使想以些微的力量夹紧,也轻易地被佐藤撑开。
“我已经忍不住了,神原同学,可以吧?”
“咦?”
她还要做什么?佐藤无视惊慌失措的歌雪,开始强行拉扯裤袜。
“等……咦?”
当歌雪察觉异状时已经太迟了,裤袜被撕开,粉红色内裤出现在少年眼前。
上半身被抬起,无法确认自己状况的歌雪,还没理解到发生了什么事。
“哈……哈……哈……”
“呼咦?”
即使看不见,也能以感觉知道,内裤被移开了。空气接触到,佐藤的呼吸直接吹来,全身起鸡皮疙瘩。
(被看见了,被看见了,被看见了!)
身体部位中,最不能见人的地方,在极近距离下被凝视。
“不行,还来,欸,还给我!快还给我!”
不知道第几次的恳求,当然被无视了。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不仅如此,一股粘稠的触感袭向私密处。刚才玩弄乳头的是佐藤的舌头,现在正沿着裂缝舔舐。
“呜~~不要,不要……”
歌雪的眼泪扑簌簌地流下。对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来说,这简直是地狱。在学校、穿着制服、被同班同学玩弄身体。
“神原同学这里好美味……!神原同学一定也很舒服,想变得更舒服,想做吧,是这样吧,马上就能插进去了!”
另一方面,佐藤依然我行我素,丝毫不打算停止自我中心的行为。她站起身,喀嚓喀嚓地解开皮带,连同内裤一起脱下来,扔在教室的地板上。
“呀!”
抬头一看,屹立的男性器官映入眼帘。
歌雪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停颤抖——要被侵犯了,要被这种普通的同班同学侵犯了。
绝望的状况,让她的心几乎要崩溃。
“来吧——和我合为一体吧。”
佐藤宣言后,弯下膝盖,将龟头抵在歌雪尚未湿润的私密处。
“啊、啊、啊……”
歌雪像个孩子似地摇头,表示“不不不”。实际上,她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勇次,救我……!”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瞬间。
“呜啊啊啊!”
佐藤疯狂地撞向教室墙壁,整个人飞了出去。歌雪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能张大嘴巴。
直到被抱起来,她才明白有人救了自己。
(勇次……!)
她最先想到的是青梅竹马的名字。是勇次救了自己。一定是这样。好开心——
“歌雪,你没事吧?”
然而,她听见的声音不是勇次。
温柔地对她微笑的是——“老师”。
是明石川莲。
闹钟的刺耳铃声将歌雪唤醒。她满身大汗,但身体没有其他异状。
她轻轻叹了口气,关掉闹钟。
——又是这个梦。
差点被男生侵犯,最后得救的梦。
自从前几天在学校被妖魔袭击后,她几乎每天都会梦到这件事。当时男生的视线比她所想的还要可怕,造成她的心灵创伤吗?
比起这个——比起这个,更令她感到罪恶感的是,救她出来的男人,长相总是不变。
不是勇次——而是最近才刚认识的,身为教师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