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体罚!(2/2)
“我腿也骨折了啊!要不是及时解除兽化早就死了!不是吗!”
啪!啪!
“呜嗯,啊,好痛……别,别再打了……!”
啪!
“知道错了吗!?说啊!?”
啪!
“呀!呃……我,我知错了……”
“声音太小!”啪!
“呀啊!我,我真的知错了!别,别打了……!”
“知道错了吧!?再挨一下!”啪!
“呀啊!呜嗯……呜……”克莱娅紧闭的双眼中泪水涟涟,脸蛋通红。
半透明的棕色内裤丝袜臀部多处撕裂,隐约可见内裤和红肿的臀部。
男子们尴尬地别过脸或背过身去,女子们却莫名红着脸朝这边张望。
他径直扯下克莱娅纽扣崩开的裙子,拽起她的身子质问道。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呜……呜呜……是,是我擅自行动……连累大家陷入危险……”
“没错。还有一点。”
说着将手搭在克莱娅肩上,凝视她泪眼婆娑的脸庞。
“我气的是你根本不顾自身安危。别再这样了。明白吗?”
听我这么说,克莱娅抽泣着擦干眼泪后,支支吾吾地开口了。
“啊……知道了……对不起……呜……”
“嗯。明白就好……阿尔斯。结束了。”
回头一看,莉兹贝特正微微红着脸出神地望着这边,阿尔斯则背过身去耳朵通红。阿尔斯又转回来看着我干咳了几声说道。
“咳、咳咳……世、世莫有了手之后变得好奔放啊。”
“啊~真的有了手太棒了?开心得快要飞起来了。”
令人愉悦的清爽感包围着我。拥有双手原来是如此幸福的事。感觉真的什么都能做到。
对我的惩罚结束后,原本气氛尴尬的冒险者们重新整理起周围,开始照顾行动不便的伤者并准备转移。
不知为何大家都带着完成了一件事的氛围,返程的脚步看起来格外轻快。
“不过世莫……换了身体后肌肉确实夸张得吓人……之前的样子也很厉害,但变成这样能直接和人比较的身材后感受就特别明显。”
“……是吗?”此刻我的身体下半身仅裹着一条布,近乎半裸。
环视自己的身体,确实连我自己都能看出绝非儿戏的肌肉。
不知为何周围的女性冒险者们都在偷偷瞥视……
“……即便如此也只是张脸罢了。脸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我用手摸着脸向莉兹贝特问道。
“大的变化倒是没有……不过脸型和脖子似乎配合体型缩小了些。”
“这样啊……”正摸着脸感到些许遗憾时,刚才那个看似在拍照的冒险者走到了我身旁。
“哎呀神兽大人。真是令人赞叹。果然展现出与神兽相称的惊人魄力呢。”
“哦,是刚才那位好像在拍照的大叔啊。幸会。”
如此寒暄后,本以为他是冒险者的这人自称是负责记录与拍摄的领主城公务员。难怪如此从容。
“向英雄吞噬者挥拳的那副英姿何等勇猛……拍了几张照片可以用吗?”我爽快应允并询问挂在脖子上的方形盒子是否是相机时,他展示着盒子回答道。
“是。正式名称叫做魔导印画机。是利用埃塞尔能量将前方水晶球映照的影像显现在纸张上的装置。像这样输出照片。”
他边说边展示了几张冒险者们的照片。看来像是拍立得相机之类的东西。嗯……看到公务员用这个,难道没有数码相机吗。
当我这样一张张翻看照片时……中间出现了我对克莱娅实施体罚的画面……盯着那张完全暴露克莱娅臀部的照片,公务员流着汗解释道。
“啊,那、那个怎么会……绝、绝对没有私心才拍的……!”
啊,好的。但我可是有私心的。随口说了句我来处理,确认过没有其他照片后,把四张拍有克莱娅臀部的照片都收了起来。
不过既然有拍立得相机……这个或许能派上用场。
正想着怎么利用看相机时冒出的主意,突然看到了地下城入口。
当所有冒险者都撤出,确认次元门逐渐模糊消失后开始返回时,不知为何有种能做到的感觉,便集中了精神。
咻呜呜呜呜呜……
“啊,啊……?世莫那个是……?”
“哦……果然……”我的身体仿佛化作烟雾,随后又变回了马的形态。
也就是说……能够进行形态切换!
“哇。虽然只是猜测但真的成功了。总觉得会有这种可能性……”
“虽然亲眼见到是第一次……但确实听说过神兽能恢复原本形态……”阿尔斯和莉兹贝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咔。
这样就能同时使用马的机动力了。
喜悦仿佛翻倍了。
我就这样俯身让阿尔斯和莉兹贝特骑上来,也对克莱娅说道。
“克莱娅。你也上来。还能再载一个人。”
“好,好的……”
或许因为体罚的缘故,在一旁不知所措的克莱娅听到我让她骑乘的话后扭捏着抬起臀部。
裙衩处的纽扣崩落,每次移动双腿时,穿着丝袜的腿从裂口处若隐若现的样子显得相当妖艳。
“呀啊……!呃……”不知是否因体罚导致臀部疼痛,刚坐下就颤跳着起身,又战战兢兢地坐下。呵。很好很好。非常令人满意。
在感受着冒险者们投来的新奇目光、并时不时回答他们问题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已抵达拉迪亚。
“呼啊~终于……能以人类姿态在城市生活了……”
恢复人形的她高举双臂,环视城市景象时激动不已。
想到如今能自由进出那些曾只能仰望的建筑,告别霉味刺鼻的仓库住进人类居所,整座城市都焕然一新。
“严格来说现在也还像怪物……真有那么高兴?”
身旁的莉兹贝特噗嗤笑着插话。
自埃雷波斯一战后,她先前保持距离的态度已然消失。
这份喜悦岂止双倍,简直三倍有余……冒险者们正分头行动:重伤员直奔教堂,其余人前往管理所。
我悄悄叫住了走向教堂队伍的克莱娅。
“啊,克莱娅。”
“是、是?有什么事吗?”她吓得一颤回过头来。想去哪儿?
“为救你我差点送命,不该道歉吗?”
“是、是……非常抱歉……”
“光嘴上道歉可不够吧?”听我这么说,克莱娅稍作犹豫后,像掏钱包一样在口袋里摸索着。
我一边劝阻,一边抛出了在归途中酝酿的邪恶作战计划所需的诱饵。
“要是觉得抱歉,待会儿就请我喝一杯吧。既然能去酒馆了,我也想尝尝看。”
真正的惩罚现在才开始呢,臭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