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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大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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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泽诊断自己为失心疯,喝了一个月的祛火中药。

他要不是脑子有病,会喜欢清缈吗?

要不是失心疯,会日思夜想追到广州?

要不是被鬼附体,会和第一次见面连名儿都不知道的男的打架?

他妈的,打架之前应该看好人家的文身,左青龙右白虎,脖子挂条大金链子的男人,也是他惹的?

不对,温清缈脑子到底有什么病,会跟这种男的好?

他在酒店住下,简单消毒伤口后,不知是水土不服还是伤势太重,烧了一晚。这儿对他来说太湿了,第二天还流了鼻血。

算她有良心,还知道来看他。她问他疼不疼,热不热,又问他要不要喝水,还为他擦汗,话突然很多,怪不适应的。

温泽没有照镜子,不知道自己肿得厉害,口唇发白,只是一个劲地朝她横,“疼怎么?你亲我一口?喝水?你喂我?温清缈,你跟的什么男的?你有没有眼光?”

她骂了句脑瘫,继续给他扇风。

“干柴你要,混子你要,就是不要我?”他打了多少个电话,她一个都不接。

他寄了多少信,她一封都没回。

他找到考去华工的学弟,打听到风光的设计院院花温清缈名花有主,差点以为听错了人。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她倚在别人怀里,他脑子里还存在着一个幻想——他们拥抱过接吻过,是亲密无间的朋友。

他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清缈好笑,突然蹦出来推搡对方、喊打喊杀,等人家掏出真刀叫上兄弟,又吓得大气不敢喘的二百五。

只敢孤男寡女时候跟她凶,笑死人了。

她模仿奶奶说话的语气,“记住你的姓,温泽。”奶奶很爱强调,“记住你是温家长孙,温泽。”小时候的清缈觉得真了不起,长孙啊,王储啊,而现在,她只想把那段他蜷缩挨打的画面录下来,给二百五长孙回放。

当然,录到她最后挡在他面前为止。再往下录,就像苦命鸳鸯了。

温泽少爷体质,在广州水土不服,烧了一周。破伤风打了,消炎药用了,他始终混沌脆弱,需要喂水,需要一只手牵着,需要人哄睡觉。

等清缈发现温泽每次量体温前都会偷喝热水,嘴巴早被亲肿,还碎了几个口子。

他们在酒店呆了一周,一起看电视,一起吃泡面,亲密无间。温泽幸福得差点死掉,而他也捕捉到,清缈暗中的享受。

可他们还是没有在一起。

温泽骗了一个告别吻,愉快离开广州,飞机落地,打去电话,一切就像他没有去广州一样。

他打了一夜,最后用同学的手机打去,清缈终于接起。

他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她反问,为什么要接?

“什么意思?温清缈,你说清楚。”他几乎在吼。他烦死这个女的了!

清缈沉默许久,告诉他:“温泽,我在耍你啊,你不知道吗?”

温泽知道,但他愿意。

他说,耍我就要接电话才能耍,耍一次就够了吗?

而且你还不够我伤心,你再狠一点,我们温家人哪里这么容易伤心。

等我下次来,你再耍我一次。

温泽大学后就跟撒疯的野狗一样,时常找不到人,只要聚会没缺席,他爸他妈问都不问。男孩子大了就是好养活。

是以,他去广州,没人发现。

放弃尊严后的温泽彻底获得自由。

清缈说他恶心,他胸闷得差点要吐血,但又拗不过“心”这玩意——这玩意比温清缈说的恶心更恶心,一次次背叛他的意志,好像它不是他辛苦养大、活蹦乱跳的似的。

他对“心”说,我也要脸的,她这种女的也是你敢想的?

“心”说,它只对她动,别的女的都不行。

他又对“心”苦口婆心,放过我吧,老子贴冷屁股贴得脸都没了,温清缈爱谁谁,我打游戏看片的时候,你不也照样快活吗?

“心”说,这种快活和那种快活不同。

温泽站在天河区那块,看见华工招牌,就知道,“心”没骗他,真的不同。

温清缈她真牛,生怕他长命百岁,这次和一个挺英俊但还差他一点儿的小哥十指紧扣。

这么热的天十指紧扣,也不怕起腻子。

温泽不是第一天认识温清缈,也不是没有准备。他们三人在校门口吃了顿点菜的中餐。这在学生族群算是豪餐。

席间,温泽和那男的有说有笑,同一专业,聊得上事儿,要论装,温泽也是行家。饭毕,他一脸淡定,目送情侣十指紧扣回校舍。

温泽面无表情,买了包本地双喜烟,慢条斯理拆塑封,蹲在马路边抽。

晚九点,校门口脚步声响不绝,踢踢踏踏,咚咚啪啪,抽到第三根,轻如无物的翩跹倩影飘至身后。

温泽没有回头,垂目深闷一口,蹙眉寻思,为什么他知道清缈会来,又为什么,他知道清缈来了。他脑子里装了个清缈传感器吗?

清缈双手抱臂,斜靠一个墨绿斑驳的旧邮筒。

她喜欢广州湿漉漉的空气,喜欢热烘烘的热闹,喜欢穿得清凉敞露,自由散漫,喜欢皮肤被各种质感亲吻。

温泽抽第四根烟的时候,清缈开口了:“上次闻见你嘴里的烟味,觉得很臭。”

他妈的……行行行,他最恶心。

“臭就臭,又不用你亲。”温泽恶狠狠回忆,上回酒店,亲的时候也没见她这么恶心。“你跟他在一起一个月了?”

刚刚吃饭时,他问了,意思就是上回他一走,他们就在一起了。温泽真想知道,清缈是故意怄他,还是天生就这么放荡。

清缈望向远处茂盛的绿树,不答反问:“明天走?”

就知道她回头找他没好事,原来是问他什么时候滚。温泽叼着烟,一片空白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什么时候走?

“走吧,温泽,”她脚尖踢踢他的后背,“回去吧。”

如果他不走,她要犯浑了。

“我他妈告诉你,温清缈,你少碰我。”他防备地靠向手边羸弱的小树,“我回不回去管你什么事,我来广州只能找你?”

这话说完,他自己也觉得幼稚。

这一切都太幼稚了。撑了一晚的冷静瞬间崩坏。他转身就走,一路往东,也不知道去哪儿,但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

清缈跟了两步,朝着他的背影说:“你知道乱伦什么感觉吗?温泽……我忽然……想乱伦?”

温泽拇指碾灭烟头,往排水槽一丢,“想知道?”他不屑地活动牙关,横她一眼,“想知道就回你那鸟不拉屎的老家找你亲戚去。”

他气头上跑出去一公里,明白过味来,原地站桩一秒,不要命地疯狂往回跑。

车水马龙逆向呼啸,晃过斑斓霓虹。

他想起了酒店未遂之事。

那天,她的抗拒之意不强,但他愣是自己吓到,往浴室冲冷水。

出来,她似笑非笑看他,念了句二百五。

就是那一个眼神,那一抹笑,让温泽确信,她没有那么恶心他。

温泽喘着粗气跑到清缈宿舍楼底,门已经关了。他不无失望,慢吞吞往外走,重新盘算。温清缈刚那话是他想的意思吗?

等红灯时,温泽觉得怪怪的,无意识偏头,对上等候已久的温清缈。

她仍抄着手,站在斑驳的墨绿邮筒旁,维持他离开时的姿势。

如果她一直没动,那应该也看到了他刚刚疯子一样冲进去,又颓丧败兴走出来的模样。

红灯跳转绿灯。

路上学生零星。

温泽没动,平静地看向清缈:“怎么没回去?”

“你怎么没回去?”

他摸摸鼻子,“我想到你刚刚那句话了。”

她扬扬下巴:“那走吧。”

“等等!”温泽拉住她,“说清楚,你那个男朋友……”

她朝他眨眼,故作恍然,“看来,我不仅想乱伦,还想出轨。”

行吧。她牛逼,她说什么是什么。

温泽在这事上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气,跟她拼命耗。

他话很多,一直在纠结男朋友的事,从路上开始,到酒店进门,反复算席间套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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