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纠结与承担(1/2)
石辉的眼皮越来越沉重,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丝残留的酒气和那股挥之不去的骚媚味道。
唔……好累……
哪怕是经常出外勤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
石辉的身体还虚弱着,刚才的刺激和内心的煎熬又让他疲惫不堪,不知不觉间,他也陷入了浅眠。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模糊而扭曲,却又无比真实,让他感到一种窒息的恐惧。
在梦中,他看到林汐伊那张娇俏的脸庞扭曲成一种淫靡的模样,她跪在地上,雪白的爆乳被朱医生那双粗糙的手掌肆意揉捏着,朱医生那张小人得志的脸此时狰狞无比,他从身后抱住林汐伊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毫不怜惜地顶进她那粉嫩的蜜穴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啪啪”的水声和林汐伊压抑不住的浪叫。
“啊啊……朱医生……太深了……辉……辉他看不到的……哦哦哦……”
林汐伊的俏脸潮红,美眸半闭,粉嫩的舌尖吐出嘴角,混合着口水和泪水,她的身体前后摇晃着,那对饱满的乳瓜在空气中甩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挺立着,看上去就跟奶油蛋糕上方放着的樱桃那样诱人。
此时自己的视点就像一个歪歪扭扭的摄像头一样,只能徒劳地看着面前的画面不断切换。
朱医生那张丑陋的脸逐渐变成了黄浩的样子,尽管自己的好友依然是那副憨厚老实的长相,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了急色和贪婪的色彩,扬起手狠狠的在汐伊那淫荡的肥臀上挥打起来,直到妻子性感色情的大屁股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鲜红手印后,方才停手。
“啊呀呀……疼呀……浩子你轻一点啊……嗯啊啊啊……疼……”
听着自己“嫂子”的娇呼,黄浩伸出两根手指,径直插进了林汐伊那泥泞不堪的粘腻骚屄里面,开始快速的搅动起来,女人娇艳欲滴的脸蛋与纤细粉颈上的红晕越来越多,仿佛熟透的苹果般美丽诱人,朦胧氤氲的爱心眼眸更是被迷离的春情所淹没,潋滟红唇微微张开,努力压抑着的娇媚喘息声不断从紧咬着的唇齿里传出。
“咕叽咕叽……噗呲噗呲噗呲~”
或许是酒精的缘故,石辉只觉得浑身发热、眼前也天旋地转的,面前的景象越切越快,男人的相貌也逐渐变成了没有五官的模糊样子,石辉看到自己的妈妈孟可滢也被卷入这淫乱的漩涡。
她那保养得如三十岁般娇艳的熟女身材此时赤裸着,丰乳肥臀的曲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为什么……妈妈也……
在梦境中沉沦的石辉头痛欲裂,只能无助地看着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床上,男人骑在她肥美的屁股上,双手死死抓住那圆润的臀瓣,用力分开那雪白滑腻的臀肉,粗长的肉棒从后方猛地插入她那熟透的蜜穴。
“啊啊……别……别这样……我是老师……嗯嗯……太大了……会坏掉的……”
孟可滢的俏脸埋在枕头里,模糊的颤音带着一丝保守的抗拒,但那色情的熟妇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肥臀向后挺起,不断地主动向后撞击着,确保男人的鸡巴可以顶在自己的宫颈上,带来无穷的快感,蜜穴里的淫水如同没有拧紧的水龙头般滴落在床单上,堆积出了明显的淫液水痕!
每一次顶入都让孟可滢的爆乳在床上挤压变形,乳浪翻涌,蜜穴里的媚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就在石辉的注视下,男人的手掌“啪啪”抽打着他妈妈的臀瓣,留下红色的掌印,孟可滢的浪叫越来越高亢:“哦哦……肏深点……子宫要被顶到了……啊啊……噢噢噢噢~要去了……被你肏得好舒服……”
她的长发散乱,美眸翻白,舌尖吐出,口水从嘴角滑落,那平日里严厉的教师形象彻底崩坏,变成了一个沉沦在肉欲中的淫妇。
眼前的景象不断扭动着,泛起一阵阵波纹,自己就好像是隔着水族馆的玻璃观察里面的生物一样,在水波荡漾间,就连男人和女人的面容都变得模糊不清了,但石辉还是能清楚地知道面前的人是谁,就仿佛有一个在心底悄悄地告诉自己:
嘘,现在这个……是你的岳母……
男人看到一具成熟女人的白腻胴体在自己面前摇晃着,尽管面容模糊,但石辉的内心知道——她就是自己的岳母魏姿。
身为瑜伽教练的岳母此时正穿着紧身的瑜伽裤,骚屄和屁眼的位置被剪开了两个大洞,下体的三角地带全面失守,而美艳的熟女正像是在做瑜伽的猫式伸展一样,将自己白皙的美背完全伸展,她整个人趴在了瑜伽垫上面,胸前的饱满乳球直接被压成了两摊白皙的乳饼,而那饱满的臀肉从瑜伽裤的裂口出溢出来些许,在空气中摇晃出一波波乳浪。
然后是小姨……
不知道是不是石辉下意识地在反抗的缘故,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模糊,无论是画面还是声音都仿佛从水底下传来一样,带着一层模糊的失真——男人下意识地反感着、厌恶着面前那一幕幕荒淫的画面。
那些荒唐的画面,就仿佛在暗示自己的未来一样。
不、不对……
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
这一系列的梦魇如利刃般刺进石辉的心脏,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愤怒,心跳加速,胸口如被巨石压住,胃里不断传来反胃的酸涩感。
“哈啊……啊!”
他一下子从梦中猛地惊醒,冷汗浸湿了后背。
客厅的灯光依旧昏黄,直到看到头顶熟悉的天花板的时候,石辉才意识到那只是梦。
但或许是喝酒之后的后遗症,脑内的眩晕感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意识,甚至肠胃里都传来阵阵胃酸烧灼的苦楚感,让石辉感觉有些想吐。
幸好,那些都只是梦。
他的视线不知不觉地落在了身边——林汐伊不知何时挨在他的手臂上睡着了,她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伤的小猫,那张娇俏的脸庞上黏着几根汗湿的发丝,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红唇微张,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疲惫。
林汐伊的一头秀发散落在肩上,胸前的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那本该纯洁无瑕的睡颜,此时却让他想起刚才的场景,心头一痛。
墙上的时钟显示,现在已经六点多了,天色渐暗,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洒进来,拉长了客厅的影子。
再不快点起来收拾一下房间,等妈妈回来看到这狼藉的样子,恐怕又要唠叨了——酒瓶散落一地,餐桌上还残留着未清理的痕迹,甚至空气中隐约有股暧昧的荷尔蒙味道,但凡是稍微懂一点的人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
“唔……嗯……”
石辉活动了一下身子,刚想轻轻抽出自己的手臂,却不小心碰到了林汐伊的肩膀。
她一下子惊醒了,美眸睁开,带着一丝迷糊和慌乱,但很快强装出轻松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挤出一个微笑:“辉……你醒了?身体怎么样了?头还疼吗?”
妻子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丝关切,但男人听得出,那言语间些许颤抖的哭腔,还有那股强忍着的倦意,都让他心如刀绞。
林汐伊坐起身,理了理凌乱的裙摆,调侃道:“下次别喝这么多酒了,你这醉酒的样子,跟山猪似的,我可伺候不动哦。”
她试图让气氛轻松起来,但那哭腔却出卖了她,声音微微发颤,眼眶又有些红了。
女人连忙背过身子,假装轻松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作势就要站起来。
石辉看着挚爱那微微颤抖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在他眼中,妻子此时就像是一个浑身布满了裂痕的瓷娃娃,只要轻轻地触碰一下,那看似完美的外壳就要轰然碎裂了。
作为警员出身的石辉,自然见识过许多家暴和家庭不和的案例,往往在这些事件中,“独自背负一切”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借口,沉默只会让猜疑和裂痕不断增加,反而催生了后续的感情崩溃。
沉默和隐瞒,只会让两个人在生活中各自痛苦。
既然决定成为夫妻,他们自然就做好了面对生活中任何困难的准备。
看着即将抽身离去的妻子,石辉深吸一口气,握住林汐伊的手,声音低沉却坚定:“汐伊……我有话要对你说。”
“我……我其实没醉,我都看到了……听到了。”
“!”
林汐伊的身体一僵,美眸猛然瞪大,下意识地想抽回手,但石辉握得更紧了,手腕上隐约传来一丝丝疼痛。
她咬着唇,泪水又在眼眶打转:“辉……你……你说什么呢?别开玩笑了,你肯定是喝多了……”
女人的身体摇晃着,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鸟儿,她试图否认,但那眼神中的慌乱和愧疚已经出卖了她。
石辉摇摇头,眼神温柔又坚定地注视着林汐伊。
女人都是感性生物,而在这种时候,自己一定要当更加坚定的那个人,来安抚对方的情绪。
“不,汐伊,我没醉。”
“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从那个什么系统、到浩子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
他始终注视着妻子的眼睛,眼神中没有一丝责怪,只有满满的柔情和坚定。
“是我没用,让你受委屈了。”
“呜呜呜呜哇……你、你都知道了……我……我好怕……怕你醒不过来……那个声音,它、它说如果你不完成任务,就会死……我……我只能那样做……浩子他……他不是故意的,是我逼他的……呜呜……我好脏……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林汐伊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决堤,她一下子进石辉的怀里,肩膀颤抖着,像是小孩子一样释放着自己内心的委屈,那张俏脸埋在他的胸口,五官都皱在了一起,泪水浸湿了石辉的衣服。
“说什么脏……你永远是最纯洁的……”
石辉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地安慰自己的妻子,越是这种时候,就越需要他作为主心骨站出来,稳定对方的情绪。
“就让我们,一起面对它好吗,无论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林汐伊抬起头,美眸红肿,俏脸上泪痕斑斑,她擦了擦眼泪,哽咽着道:“辉……我爱你,我不能失去你……无论做什么,我都不能看着你白死,哪怕是……”
说着说着,她又有要哭出来的倾向。
石辉的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抱紧了女人,亲吻着林汐伊的额头:“汐伊,别哭了。从今以后,我们一起想办法,好吗?”
“无论它是什么,我们都一起来面对。”
“嗯……辉,我刚刚其实好害怕……”林汐伊点点头,抽泣着说道,“你会不会嫌弃我?会不会不要我了?我……我现在觉得自己好脏,呜呜……但是我更怕你死掉……我一个人的话怎么活啊……”
尽管在外人面前,林汐伊显得坚强、独立、还才华横溢,但只有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她才会表现出这样子敏感脆弱的一面。
石辉摇摇头,眼神始终注视着林汐伊有些躲闪的美眸,此时他的双手都已经握住了女人的手腕,声音柔和地说道:“傻瓜,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是为了我才这样的,我爱你,永远爱你。”
“我们不能让它操控我们的人生,所以,我们一起承担……好吗?”
“汐伊,告诉我,你还好吗?刚才……疼不疼?”
他轻轻抚摸着妻子的脸颊,心疼得要命。
尽管表现得十分坚决,但石辉此时心里也没底,毕竟他也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系统”的表现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荒谬的想法——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现在经历的一切只是濒死时大脑产生的幻觉?
林汐伊摇摇头,勉强笑了笑:“不疼……就是心里难受。你的身体怎么样……那个……『系统』……有没有治好你……”
石辉试着动了动腿,虽然还有些酸痛,但比之前好多了,现在的这份疲惫酸软,大概就像是高强度运动了一个小时带来的那种肌肉酸涩一样。
“嗯,感觉好一些了,看来系统没骗人。”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同时陷入了沉默。
系统确实没骗人,但这也意味着,他还有六十天的时间,时间到了之后,要么自己死去,要么就要让汐伊再次……
“无论怎么样,我不会让你死。”
林汐伊擦了擦眼泪,她也攥住了未婚夫的手掌,那稍微颤抖的小手这次没有逃避,努力地将自己的决心连带着体温一起传达给石辉。
“我……我真的好爱你。从高中开始,我就只爱你一个……我心里只有你。”
“我不能没有你,不能看着你死,独自活下去。”
女人话语中的温柔和决心,让石辉的心尖一颤,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了。
是啊……自己关心汐伊的感受,汐伊何尝不也是在乎自己的生死呢?
自己不想让她受辱的想法,和妻子要让自己活下去的决心,恐怕是不相上下的……面对这样的飞来横祸,他们夫妻俩都用着自己力所能及的方式,来表达各自对于爱情的忠诚。
石辉在心底暗叹一声,低头吻住未婚妻柔软的唇瓣,带着一丝温柔和怜惜:
“我也是,汐伊,你是我的全世界。”
“我们会渡过这个难关的。”
亲吻越来越深,夫妻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推心置腹的交谈让心中的隔阂渐渐消融。
林汐伊的眼泪滑落——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她回应着石辉的亲吻,双手环住男人的脖颈,娇柔的身子紧紧地依偎在他的怀里。
“唔……嗯……哈啊……”
在这个死里逃生、袒露心扉的吻中,两人唇舌交织着,毫无保留地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意和思念,“咕滋咕滋”的口水交换声音伴随着林汐伊从鼻腔里哼出的喘息,历经了一天精神折磨的两人尽情释放着自己内心的感情。
在热烈的亲吻中,石辉的手不由自主地滑过林汐伊的腰肢,感受到那柔软曼妙的曲线。
他突然产生了一种嫉妒的情绪——刚才,黄浩就是这样子抚摸着自己妻子的纤细柳腰。
尽管知道两人的初心都不是坏的,但男人心中还是难免感觉到苦闷,而随着接吻的不断进行,这份苦闷也渐渐变成了浓烈的欲望发泄出来。
“嗯……哼嗯……咕啾咕啾……”
似乎是自己也感到几分愧疚,有意补偿男人的林汐伊微微颤动着娇躯,美眸闭上,红唇微张,任由他的舌尖探入,搅动着自己的小香舌,将那些香甜的津液全部吸走。
两人袒露心胸之后,情感如决堤般涌出,亲吻也越来越热烈。
石辉轻轻将她压在沙发上,伸出手狠狠扯下那包裹着乳肉的紧身衣领,大半个硕大肥美的丰满乳肉一下子跳了出来,无视地心引力般傲然挺立在男人眼前,他伸出手掌抚上妻子的爆乳,那饱满的乳肉在掌心溢出,津汗水濡湿的乳房吸附于手心,那极佳的弹软手感一直蔓延至指尖,颤颤巍巍的乳肉腻嫩如脂,软到手指都陷进去了,石辉的指尖轻轻揉捏敏感的乳头,让林汐伊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嗯……辉……轻点……好痒……”
她的俏脸潮红,能感觉到下身的蜜穴隐约湿润了。
石辉一手抓住她的一个丰盈乳瓜,晃着圈大力揉捏起来,那富有弹性的乳肉时而凹陷、时而被摁压得鼓胀起来,时而两座乳峰又被向中间挤压,让原本就幽深如谷的雪白乳沟更加深邃,白腻的乳肉充分展现出自己的软嫩和弹性。
每一次挤压揉捏,那滑腻的乳肉都如同牛奶般从指缝中溢出,细腻滑嫩的触感让石辉爱不释手,挺翘弹润的大奶子仿佛棉花糖一般酥软。
石辉的一只胳膊揽住未婚妻的柳腰,粗大的手掌下滑,拉起她的裙摆,掠过臀沟,温柔地握住了林汐伊那肥软弹嫩的臀瓣,开始用力地肆意把玩,手指还不时地探入内裤,轻轻抚弄那粉嫩的蜜唇,林汐伊的身体一颤,立刻动情地发出了压抑的浪叫:
“啊啊……辉……你坏……别这么大力……”
尽管嘴上“控诉”着男人的行为,但林汐伊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刚才和黄浩的性爱,已经唤醒了女人久违的欲火,双手紧紧环住石辉的脖颈,柔情似水的主动将香软柔嫩的樱唇献了上去,滑嫩的香舌熟练地钻进男人嘴巴里,与里面的粗糙大舌火热地纠缠在一起,
她下意识地扭动摩擦着自己丰满淫熟的曼妙身躯,唇舌相交,两条肉舌淫湿的搅弄缠绕成一团,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口水。
两人“咕啾咕啾”的唾液交换声在家里不断回荡着,耷拉在嘴边的舌头上,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彰显着两人深吻的激烈。
“插进来……我想要你……”
林汐伊的这句话,无疑是对男人最好的春药。
石辉脱下裤子,肉棒昂然挺立着,顶进她那湿滑的蜜穴,缓慢抽插起来。
“啊……啊!”
石辉刚一插入,林汐伊便剧烈地反应起来,在快感和幸福感的交织中,女人的玉颈猛地朝上挺起,白皙如玉脂的美背如同煮熟的虾子一样呈反弓状,媚眼使劲翻白,白皙的手指狠狠陷进了沙发里,樱桃小嘴里也吐出了压抑的娇呼。
“啊……进来了……老公……我好爱你……哦哦哦……哈啊……插得好深……”
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林汐伊又开始了一声声娇吟,她的两只小手怀抱住石辉厚实的后背,饱满的白嫩奶子紧紧的贴合在男人的胸膛上。
似乎是为了弥补自己的“出轨”带来的痛苦一样,今天的林汐伊格外的迎合与主动,仿佛要把自己揉进未婚夫的怀里一样,乳肉紧贴着石辉的胸膛,仿佛在给男人按摩般上下抖动着。
“汐伊……你好紧……好热……”
而大伤初愈的石辉显然也觉得格外刺激,男人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林汐伊的爆乳在撞击中上下晃荡着,乳浪翻涌,下身的蜜穴紧紧收缩起来,蜜液喷涌间,那骚穴的媚肉包裹着肉棒,像是一个肉环一样紧紧箍在鸡巴的根部。
林汐伊胸前那对白腻淫荡的爆乳死死抵在石辉宽厚的胸膛上,酥软的乳肉被其压成了肉饼,仅仅是从视觉上,也能感受到滑腻乳肉有着怎样弹性惊人的绝佳触感。
似乎是为了弥补丈夫受到的委屈,又好像是想让自己完全属于对方一样,林汐伊抬头和石辉亲热地深吻着,直至两人都产生了窒息般的感觉后,双唇才缓缓分开,还不等林汐伊休息一番,石辉的大嘴就印了上去,两人的唇舌又激烈交缠在一起。
“哈啊……大鸡巴……啊……顶……顶到了……老公……”
如同打桩机一般反复强力抽插,每次都重重的撞击在林汐伊最为娇嫩敏感的子宫入口上,几乎要挤开花心的猛力套弄让女人迷失在不断袭来的性交快感中,一双修长雪腻的美腿大大张开,腰肢下意识扭动着迎接丈夫的肉棒,一对不断晃荡着的美妙爆乳更是被她玩弄成各种各样的淫靡形状。
两人就这样抵死缠绵着,发泄着自己内心的爱意和欲望。
“哈啊……哈……”石辉低声喘着粗气,一边卖力的抽插着,他能感觉到那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大脑,仿佛肉棒深深地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洞穴,棒身被蜜穴甬道壁肉紧紧的包裹着,好象被八足章鱼紧裹似的,整根鸡巴如同被章鱼的吸盘吸引住,由外向内的吸吮着,就连子宫口也仿佛活过来了一般,紧紧的吸附住硕大的龟头,好象要把精液就连脑髓都一起一吸而尽似的。
汐伊那明媚的俏脸殷红如嫣,一双媚眼烟波迷离,朦胧似幻却又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薄樱粉唇不住开合着,将自己的丁香小舌与一阵阵欢愉的吐息不住吐露出来,正是女人发情和快感的证明。
就在快要高潮的时候,林汐伊喘息着道:“辉……你比以前还猛了……啊啊……好舒服……”
石辉还没说什么,突然一个冰冷的电子音在两人耳边响起:
【因及时完成任务,系统给予宿主少量强化肉体及性能力的奖励。】
【系统会持续修复宿主身体里的损伤,同时随着任务进度的推进,宿主将获得进一步的体质强化、技能和物质奖励。】
两人都是一愣,动作戛然而止。
原本互相倾诉爱意和欲望的行为,在此时仿佛变成了在第三者面前的表演,只剩下无所适从的尴尬。
石辉的肉棒还插在蜜穴里,但已经没了继续的想法,他轻叹一声,慢慢地把自己的肉棒抽出来,在紧致的穴口处发出了仿佛红酒开瓶的“啵”一声轻响,丝丝缕缕泛着白沫的淫水流了出来,黏在那白腻丰腴的大腿根部。
林汐伊的俏脸红得发烫,推开石辉的怀抱,有些尴尬地坐起身:“辉……这系统……太讨厌了。”
男人也挠了挠头,原本高涨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下来,那根沾满淫液、泛着晶亮的肉棒垂在两腿之间,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唉……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有些无奈地躺在沙发上,相互拥抱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洒进来,为客厅蒙上一层温暖的橙光,但却没法让两人的内心平静下来,横亘在空气中的沉默带着一丝沉重,刚才的亲密让彼此的心贴得更近,却也让那个该死的“绿帽系统”如阴影般笼罩在他们心头,时刻提醒着他们——一切的幸福都有代价。
石辉低头看着怀里的林汐伊,她那张娇俏的脸庞上泪痕犹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红唇紧抿,在亲密和激情被打断之后,那股压抑着的不安再次蔓延开来。
他轻轻抚摸未婚妻的秀发,试图用温柔的触感安抚她内心的不安。
“汐伊,我们……真的要继续吗?”石辉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犹豫和痛苦,“我不想你再受委屈了,哪怕我……也好过让你继续这样。”
“别这么说。”
林汐伊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这次没有再哭泣,在下定了决心之后,更加坚定的人反而变成了她,而石辉倒是显得十分犹豫。
“你不能放弃,如果放弃,你就……你就没了!我不能没有你!”
“今天我已经……已经做了那种事,如果现在停下来,那我受的委屈不是白受了吗?”
石辉再次陷入了沉默。
自己选择成为警察,就是为了要保护自己的家人、保护自己的爱人。
可是现在这样子,不还是什么也……保护不了吗?
他想劝林汐伊放弃,想说自己宁愿死也不愿她再受伤害,但看到她眼中那份决绝和爱意,他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他只能将女人搂得更紧,感受着她娇柔身体的温热,低声道:“汐伊,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受欺负。”
沉默,又是长久的沉默。
不只是为了打破这份沉默,还是为了让心中的愧疚不再滋生,石辉有些勉强地开口道。
“以后……如果非要做,我们只能找知根知底的人,比如浩子这种老实的家伙,而且必须……戴套。”
石辉感觉自己说出这种荒谬的话语的时候,仿佛灵魂的一部分也随之抽离出来了。
自己竟然在为“如何给自己戴绿帽子”而出谋划策……
真是一想就要给自己气笑了。
林汐伊点点头,似乎是为了安慰他,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嗯……好,就听你的。”
“浩子他……他人不坏,今天也是被我逼的。我们……我们就先这样,慢慢想办法,好吗?”
两人相互拥抱着,额头相抵,用彼此的身体来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从很多年前开始,他们就已经这样子相互扶持了。
就在夫妻二人耳鬓厮磨的时候,空气中突然泛起一阵微光,半透明的蓝色光幕凭空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幽蓝色的光屏散发着迷离的光泽,没来由的让林汐伊想起以前看过的一部科幻电影——《银翼杀手》。
石辉和林汐伊同时一愣,抬头看去,光幕上滚动着一行行文字,冰冷的电子音再次在两人耳边响起:
【系统能量储备已达标,解锁更多奖励与任务系统,更多规则与功能将随着绿帽程度的加深逐步解锁。】
【当前解锁任务如下:】
【主线任务:官复原职】
【完成特定任务组合,宿主可恢复警局原有职位,解除停职处分,奖励:寿命延长20天,身体综合素质提升】
【1。祸从口出:要求一位女性与其他男性进行亲密的深吻,持续时间不少于10秒。奖励:小幅度强化宿主的奔跑速度】
【2。显山露水:一位女性主动拍摄/展示私处给其他男性观看,奖励根据暴露程度及色情程度综合考量,最高可延长寿命10天】
【3。隔墙有耳:要求一位女性在宿主附近与另一男性进行亲密行为,宿主需全程旁观、清晰地记录下对应的图像/视频资料,奖励:特殊装备“普通的黑框眼镜”】
【4。心跳加速:要求一位女性与其他男性进行亲密的肢体接触(如抚摸、拥抱),持续时间不少于15分钟,奖励:该女性的生理机能获得小幅度优化,胸围获得些许增加】
石辉盯着光幕,眉头紧锁,尤其是看到“官复原职”这个任务时,他的眼神微微一震——他想起了自己丢失的警枪,那是在追捕嫌犯时……在自己遭遇车祸醒来之后,枪就已经不见了,可能是被路人捡走了、可能是丢到了哪个树丛里……最坏的可能性,就是被那个逃犯偷偷摸摸拿走了。
现在看来,局里估计是将他停职查办了。
说是停职,其实更多的是让他好好休养身体。
但如果枪一直找不回来的话,不仅局里交代不了,甚至还可能引发民众的恐慌——一个拿着警枪的疯子正在这座城市里游荡着,谁也不知道那几枚子弹会射向哪里。
而到了那个地步的话,估计自己的前途、甚至是舆论的走向,都……
石辉低下头,抿了抿嘴。
可这些任务的内容……无一例外都围绕着“绿帽”主题,让那颗正直的心感到一阵恶寒。
而更加诡异的是,他发现系统的奖励已经不止局限于延长自己的寿命了。
“这是什么……”林汐伊搂着石辉,有些好奇地问道,系统经过“绿帽充能”之后,展开的界面变得更加完备精致了,看起来就像是那些网游的任务面板一样,甚至还用一个个区块分隔开了不同的任务序列,来便于石辉他们查看。
而林汐伊此刻手指指着的,是一个小小的眼镜图片,当女人把那纤细的指尖挪动到那块区域的时候,原本是个缩略图的小图案就一下子展开,变成了悬浮在他们面前的一个3D模型。
“啊!吓我一跳……”
林汐伊一下子攥紧了石辉的手臂,小心翼翼地看着那副漂浮在空中的黑框眼镜。
【名称:普通的黑框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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