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高卷杏的强制处女剥夺（1/2）

清晨的阳光洒进高卷杏的卧室，柔和的光线在地板上铺出一片金色。

她哼着轻快的曲调，从床上跳下来，推开窗帘，让新鲜空气灌满房间。

今天天气不错，蓝天白云让她心情格外舒畅。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金发在晨光下微微闪亮。

在简单的洗漱后，她走向衣柜，准备穿上那套她自己设计的校服穿搭，这是她作为高中生平面模特最后的倔强。

她先抓起那件白色连帽衫，宽松的衣摆自然垂下，又披上黑色的制服外套，随手敞开，露出连帽衫下摆的“S”标记。

接着她低头拉了拉那个标记，短裙被遮住大半。

她满意地转了个身，随后坐在床边抓起红色的裤袜，一条腿屈起，缓缓将裤袜套上，紧实的布料包裹住她修长的大腿与臀部。

最后，她踩进棕色的靴子，拎起书包，走到玄关的镜子前，又拉了拉身后的帽子，满意地点点头。

『嗯，今天的我也很可爱嘛～～』她轻笑一声，推门而出。

刚下楼，杏的脚步却猛地一顿。她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SUV停在路边，而倚在车旁的，正是鸭志田。他的出现瞬间浇灭了杏的好心情。

他看到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杏酱，走路去学校多累啊，上车吧，我送你。』他的语气热情阳光，完全符合他在大众心中的形象。

杏皱起眉头，本能地想拒绝，『不用了，我自己走就行。』可鸭志田像是没听见似的，拉开了副驾驶的门，拍了拍座椅。

『别矫情了，上来吧。』她咬了咬牙，书包抱在胸前，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鼻而来。

那是鸭志田的汗臭混合着廉价古龙水的刺鼻味道。

杏尽量靠向车窗，试图拉开与他的距离。

可鸭志田只是嘿嘿一笑，发动了引擎。

车子缓缓驶上街道，鸭志田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伸了过来，直接搭上了杏的大腿，隔着红色裤袜揉捏起来，手指的触感让她身体一僵。

『你干什么？』杏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带着怒气，脸颊却不由自主地发红。

『干什么？关心你呗，杏酱。』鸭志田咧嘴一笑，手掌在杏的大腿上不停滑动，甚至试图伸进她的连帽衫。

杏猛地拍开他的手，力道大得让他手背发红。

『别碰我！』她怒瞪着鸭志田，眼里满是抗拒。

而鸭志田却毫不在意，哈哈大笑。

『脾气挺大，我喜欢！』被拍开的手又伸过来，这次直接瞄准她的胸口，掌心隔着制服外套在她乳房边缘摸了一把。

『你恶心不恶心？停下！』杏背靠车门往后缩，用力推开他的手臂。

『欸对不起杏酱，是我过火了～』鸭志田笑着将他的手掌再次复上她的红色裤袜，接着抚摸她的大腿。

手指在裤袜上划来划去，像是在逗猫一般。

杏咬紧嘴唇，指强迫自己冷静，任凭鸭志田感受她的肥嫩大腿，压抑的愤怒与对志帆的担忧交织在她的心头，却不敢说些什么。

车子终于停在秀尽学园的校门口，杏几乎是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甩掉车里那股恶心的气味。

鸭志田却不急着走，留下一句：『在学校再见～』

杏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可周围的学生早已注意到了这一幕。几个女生聚在一起，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涌来。

『看，高卷杏又坐鸭志田老师的车来了。』

『果然是教练的女人吗？』

『金发婊子又来勾引鸭志田老师了，听说她昨晚还陪他过夜呢。』

『诶，真的假的，不会真让这个婊子得逞了吧！』

杏低着头，快步走向换鞋柜，但那些声音却如影随形。

她拉开柜门的一瞬，一堆信纸哗啦啦地掉出来，散了一地。

它蹲下身，捡起一张，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听说你昨晚被鸭志田干了，爽不爽啊？』另一张更过分，画着她的裸体涂鸦，金发被画得夸张地披散，胸部被故意放大，旁边还标注着下流的评语。

她冷着脸，一言不发，机械地将所有信揉成团，扔进旁边的垃圾桶，像个没了感情的木偶。

周围的窃窃私语还在继续，可她只是低头换上室内鞋，一言不发地走向教室。

2-D班的教室里，川上贞子老师的声音平稳而单调，她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国语课本，讲解着平安时代的和歌。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落在课桌上，映出一片刺眼的光斑。

高卷杏坐在靠窗的位置，手中握着笔，却完全无心听讲。

她的目光飘向窗外，盯着操场上随风摇曳的树影，金发垂在脸侧，遮住了她紧皱的眉头。

鸭志田早上在车里的举动还像一团阴影，挥之不去，而志帆的处境更让她心神不宁。

下课铃一响，杏抓起书包，匆匆走出教室。她需要透透气，逃开那些黏在身上的流言。

走廊上人来人往，学生们的笑声和脚步声混在一起，显得嘈杂而混乱。

而杏刚转过拐角，就看到了志帆。

裙摆下露出纤细的小腿。

她的步伐缓慢，低着头，短发遮住了半张脸，眼神空洞得像个失了魂的傀儡。

杏皱起眉头，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志帆的手臂。『志帆，你怎么了？脸色好差』

志帆抬起头，挤出一个勉强的笑，『没事，别担心我。』

她不动声色地拉高袖子，手腕一闪而过，遮住了手臂上那片青紫的瘀青——那是昨晚鸭志田“加训”时留下的痕迹，指痕清晰，像烙印般刻在她的皮肤上。

杏眉头皱得更紧，她察觉到志帆的态度不对劲，那笑容实在是太假。

『别骗我了，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排球部训练太累了？』

志帆的眼神闪过一丝慌乱，随即低头挣开杏的手。『真的没事，别管我。』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 转身就要走，可杏一把拉住她的肩膀。

『志帆，你这样我没法不管！你告诉我实话！』杏的声音大了些，走廊上几个路过的学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我说没事就是没事，你别问了！』志帆甩开了杏的手，同时生硬地划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杏站在原地，手还停在半空，她知道志帆在隐瞒什么，可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课间的人流已经将她推回现实。

午休铃响后，大家都跑去小卖部排队买今天才能买到的炒面面包，只有杏独自坐在教室里，手里捏着一本没翻开的英语书发呆。

这时，一个瘦小的穿着排球服的女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低着头不敢看杏。

『那个……这个给你。』说完，她像是怕被谁看见似的，转身就跑，眨眼就不见了。

杏打开纸条，上面写着：“志帆最近训练表现很差劲，我要考虑她的正式成员地位了。今晚8点，在办公室见。”落款没写名字，但那股熟悉的威胁味扑面而来。

除了鸭志田，没人会用这种语气和杏说话。

杏的手指攥紧纸条，她明白，这是赤裸裸的威胁，鸭志田在拿志帆的排球生涯逼她就范，而这也不是第一次他威胁杏了。

愤怒像一把火在她胸口烧起来，可更多的，是无力感。

她知道自己不应就范，可面对鸭志田，那头披着德高望重的皮的野兽，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高中生，曝光鸭志田不说没有确切的证据，曝光后那志帆又会面临什么呢？

她实在不愿意拿挚友的排球生涯做赌注。

夜幕渐渐笼罩了秀尽学园，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学生们早已散去，校园里只剩几声零星的脚步回荡。

排球部的训练早已结束，体育馆的门紧锁着，唯有教学楼二楼的体育办公室还透出昏黄的光。

门口，排球部的三岛由辉孤零零地站着，手揣在口袋里，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

今天他接到鸭志田的命令：『我今晚有事，训练完了你来我办公室前把风看好。』于是他自解散后就一直站在体育办公室前，一动也不敢动。

鸭志田在面对像三岛这样没有排球才能的候补部员时，永远都是当奴隶来使唤。

而自认低贱的三岛早已习惯了被他使唤和殴打，能加入闻名日本的私立秀尽学园的排球部已经是他的荣耀，如果再不能给教练带来什么价值的话，三岛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给教练看门，这种轻松的活计对他来说倒是一种幸事。

星辰慢慢攀上天空，春天的风还是有些清冷，三岛抬头望向半弯的月亮，心中不住浮想联翩。

人们都说夏目漱石会把“我爱你”翻译成“今夜月色真美”，三岛想着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说出这句情话。

从高一入学起就暗恋高卷杏的他，心里已经将告白的场景预演了无数遍，可从未有勇气在她面前说出哪怕一个字儿。

『真无聊啊，要是高卷同学在这儿陪我就好了』

话音未落，杏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她的步伐沉重，裤袜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出微弱的反光，让三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真的假的！天神大人，你真的来应我的愿望了吗？』

而三岛的招呼声还没喊出，鸭志田就推门而出，满脸堆笑，『哟，杏酱，准时得很嘛。』

她停在办公室门口，浅蓝的眼睛稍稍瞥了三岛一眼，又转而盯向鸭志田猥劣的笑容。

鸭志田伸手想拍拍她的肩，却被她侧身躲开。

他也不在意，只是嘿嘿一笑，推着她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三岛的瞳孔猛地一缩，用于问好的半抬起的手僵在了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