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每段都想插,每句都想叫(1/2)
陆曼妮坐在床上思索早上收到的那则讯息:“要不要共同创作…水上乐园的滑水道”。
虽然手机号码是陌生的,但能“水上乐园的滑水道”这种夸张比喻描述女性阴道,就只有那家伙!
那家伙笔名“小鹿滑水”,本名不明,是陆曼妮“性写作大奖”的死对头。
他曾用“龟头探出,如破土春笋”形容来做开场,用“她的下体像老虎口袋,一吸就不放人”作结。
评审说他语汇大胆、想像力丰沛,男人爱他、女人想杀他。
而她──陆曼妮──却是读他小说时,会边骂脏话、边全身发烫的那一种。
他们从没真正讲过话。只在颁奖典礼后对视过,那次他朝她眨了眨眼,她对他翻了个白眼。
所以这则讯息来得突兀,也来得……让人兴奋。
她只回了一句:
“你得确保滑水道有水!”
三天后,她赴约。
约的不是旅馆,也不是他家,而是一间老派的文青旅店。
里头有榻榻米、有投影机、有木造书桌和一整面白墙。
门一打开,他穿着衬衫、戴着眼镜,一身无害装扮。
“小鹿滑水?”她挑眉。
“你可以叫我鹿野泽。”
“这名字比你的比喻正常多了。”
他笑了,指了指桌上那台老笔电与一张笔记纸。
“共笔方式随你,从角色设定开始,还是直接写高潮段落?”
她笑了:“高潮要写得好,角色得先湿透。”
他认同!
……
他们的创作方式是这样的:
每人轮流写一段,然后大声朗读给对方听。
从设定一位“按摩治疗师”与“过劳编辑”开始,两人轮流将对话加浓、情绪堆叠,直到角色“不小心在伸展筋骨时,揉到某处软区”,气氛就此翻转。
鹿野泽朗读着:
“她呻吟一出口,像打开了飞机舱门,一股高压情欲喷他满脸,连耳膜都湿了。”
陆曼妮马上回写:
“他手中那瓶精油像是没收的理智,她只剩下肌肤对肌肤的句读。”
鹿野泽立刻再写:
“他的手像多出来的角色,一路插队进入她体内的段落,把所有副词都揉烂成喘息。”
陆曼妮笔下不停:
“她双腿勾住他的腰,就像两个刮号把他锁进句中,语气浓烈得让语法都颤抖。”
鹿野泽眼神开始闪光,朗读得越来越慢,像唇贴着稿纸,却越来越兴奋:
“他吻她的方式就像在按一个热键,整段身体立刻开启高亮模式,欲望自动跳行。”
陆曼妮抬头看他,胸口微喘:
“她像被编辑按下了全选,全身上下都准备好给他批注,哪怕是用舌头签名。”
两人越写越靠近,越读越烫手。
某次念完,他明明坐在她对面,却伸出一根脚趾,勾住她脚踝。
她没躲,还轻轻勾回去。
这不是小说,是前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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