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1/2)
次日,我们收拾好了行装准备出发,母亲换上了那件京城买的仙子淫衣。
母亲看着我惊讶的眼神,说道:“怎么了?这裙子很漂亮呀,有你们在有事又不需要我,而且这里还很舒服…一点也不累…”她手指指着那个银色的束腰上半部分,母亲丰满的乳房如果没有胸罩托着,长时间赶路确实会很累…
反正有我和老郝在也根本不需要母亲出手…
在山脚下遇到老郝时,不,此刻他已经变成了叶无悔的帅气模样,只是神色有些不自然。
但母亲见到他,眼睛立刻亮了起来,欢快地挽住了他的手臂,仿佛少女遇见情郎一般。
这一幕看得大师兄和二师兄脸色阴沉。
大师兄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盯着母亲的眼睛此刻布满寒霜,二师兄更是刻意移开视线,不愿多看一眼。
“这次人多,我们去买个大点的马车吧,上次那个太小了些。”我提议道。
随后一行人来到附近的镇子,老郝一如既往地买了一大箱酒,看数量怕是要在路上喝个痛快。
母亲笑眯眯地帮他拿着,时不时凑过去闻闻酒香,当我们找到一辆足够宽敞的马车时,大师兄和二师兄对视一眼,互相对着叹了口气,主动请缨要负责赶车。
我明白他们是不想和老郝待在一起,尤其是看他和母亲那般亲近的样子。
就这样,我、灵熙、母亲和老郝坐进了车厢,而两位师兄只能在外头忍受风吹日晒。
虽然他们那强壮的体格,不会真的觉得辛苦,但这番委屈的表情还是让我暗自发笑。
马车缓缓启动,向北启程。
车厢里,母亲依旧紧挨着老郝坐着。她时不时偷偷瞄着他英俊的侧脸,眼神中满是痴迷。
那副模样让我想起上一世,女粉丝追星时的神情,还是脑残粉那种…
哎,我那花痴的母亲…
灵熙坐在我身边,低着头摆弄着衣角,但从她时不时抬起的目光来看,她也在暗暗注意着母亲和老郝的互动,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气息,“郝哥哥,在想什么呢?”
母亲见老郝不说话,用身子蹭了蹭他,“没…没想什么。”
“那都没想我吗?”母亲俏皮地晃着老郝的手臂,整个人都快要贴在他身上。
那张精致的脸蛋上带着甜美的笑容,完全和面对师兄们时魅惑模样不同。
老郝目光闪躲,抿了一口酒,却没有回答。
我知道他在逃避什么,作为一个修为顶尖的人物,半夜醒酒之后,那晚房间里发生的一切必然瞒不过他的感知,母亲被两位师兄折腾得浪叫连连的场面,恐怕都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那天早上,为什么不辞而别呢?”母亲继续追问,纤细的手指在老郝胸前画着圈,“是不是嫌弃人家?”
她的语气纯净澄澈,仿佛真的在闹脾气,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中闪烁着狡黠,这是母亲惯用的伎俩,每次想要什么的时候就会使出这套手段。
“不…不嫌弃…”老郝终于开口,紧张的解释着。
“都怪你那天喝醉了。”母亲嘟着嘴,“要不然…”她并未说下去,而是将白腻丰盈的大腿从零碎的裙摆探出,搭在老郝的腿上,晶莹剔透的脚趾时不时的摩擦着老郝的小腿,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在老郝的眼中,这位曾经心中暗恋多年的白月光,又是修行界有名的美剑仙,此刻就像个诱人的小妖精,对着他撒娇,心中别提多么暗爽了,那嘴角的一丝上翘已经出卖了他,我悄悄瞥了一眼灵熙,发现她正紧紧盯着母亲的动作,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车厢里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混合着酒香,让气氛变得更加暧昧。
母亲身子依靠在老郝肩上,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手指却不安分地在他的胸膛上游走。
老郝的耳尖也逐渐变红,呼吸也开始急促。
母亲趴在老郝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我们都听见:“还记得吗…上次在马车里,你还操着我们家小灵熙呢…现在她成了我儿媳妇…”
一句话让整个车厢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灵熙的脸唰地一下涨得通红,慌忙低下头,连脖颈都染上了绯红色。
她偷偷抬眼看我,又迅速移开视线,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我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因为回忆起那时的旖旎而变得急促的呼吸。
老郝也被这句话说得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一下。
他当然记得那次前往比武大会时的情景,母亲拉着害羞的灵熙一起用嘴服侍他,我的下体也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的场景:灵熙起身,半蹲半站的姿势,胯间还在一股一股的喷射淫水……随后跪在老郝胯间,羞涩却又专注地清理老郝的肉棒…
母亲见大家都窘迫的样子,得意地眨眨眼,更加大胆地往老郝怀里钻。
她柔软的身子紧贴着老郝,声音压得更低:“人家那天可是亲眼看着,你把小灵熙弄得有多舒服…”
灵熙再也受不了这样的对话,整个人缩到我身边,把滚烫的脸埋进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想起了那些香艳的记忆。
车厢里弥漫着一种诡异又暧昧的气氛,混合着母亲若有若无的体香,还有灵熙羞涩的喘息声。
母亲纤细的手掌沿着老郝的大腿缓缓摸索,最后停在了他裆部鼓起的地方。她熟练地隔着衣物抚摸着那根逐渐苏醒的肉棒,手法轻柔。
“别,孩子还在。”老郝慌忙抓住母亲的手腕,声音里带着急切。
母亲抬起头,眼神妩媚地看着老郝:“没事的,他早就知道了。”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道,“而且他还娶了灵熙呢。上次他成亲的时候,你可是坐在父亲的位置上。”
她说这话时,手上动作不停,隔着衣物揉搓着老郝愈发坚硬的阳具。
后面的半句让车厢内的气温似乎骤然升高,“你看,我们这一家子,够乱的…”母亲咯咯笑着,手指灵活地解开老郝的裤带。
一根粗壮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向她的俏脸。
灵熙忍不住抬起头偷看了一眼,随即又羞赧地低下头。
老郝被母亲说得面红耳赤,却又无力反驳。
他确实算是我的半个师傅,二拜高堂也曾坐在父亲角色的位置,母亲一边套弄着老郝的肉棒,一边用只有车内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以后…还不辞而别吗?”
随着手中动作的加快,老郝声音变得有些呻吟。
“不…不了…”
老郝闭上眼,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母亲笑意更浓了,没过一会突然说道:
“那叫声娘子听听…”
我和灵熙相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难以置信且忍俊不禁笑容…
谁能想到,母亲会用一种非常流氓的方式调戏老郝,只见母亲俯在老郝身边,一手娴熟地套弄着那根挺立的肉棒,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的囊袋。
她的眼神中带着几分狡黠,就像捉弄猎物的猫咪一般。
老郝被母亲撩拨得浑身僵硬,喉结不断滚动,却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看她。
那副窘态与他平日里潇洒自如的形象形成鲜明对比,反倒显得格外可爱。
“娘…娘子…”老郝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因情欲而沙哑。
灵熙在我怀里轻轻发笑,显然是被这场景逗乐了。
要知道,这老郝可是长生门门主的长子,这方天地的唯二知命境,此刻却被母亲撩拨得如此狼狈。
母亲听了这话,手上动作不停,甚至还加重了几分力道。她的红唇贴近老郝的耳畔,呼出的绯红热气让老郝的耳朵瞬间变的滚烫。
“这就对了嘛,”母亲甜腻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得逞的笑意,老郝的呼吸越发急促,肉棒在母亲手中不住地跳动。
他想要开口说什么,却又被母亲突然加快的动作打断,只剩下支离破碎的呻吟。
“啊…娘子…”老郝的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颤音。
灵熙听得面红耳赤,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母亲一只手握住粗壮的棒身快速撸动,另一只手心专门覆盖在紫红的龟头,上下左右的在龟头四周摩擦着,惹得老郝不住颤抖。
“啊…娘子…”老郝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极了一个动情的少年。
母亲的技巧显然让老郝招架不住,没过多久,他就猛地弓起身子,一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落在母亲修长的手指上。
我看着母亲那双沾满精液的手,只见她伸出手指,慢条斯理地将精液卷入口中,舔舐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老郝的脸,媚眼如丝,充满诱惑。
“那以后你就是我夫君喽~”
母亲甜甜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恶作剧得逞后的得意。
就在这一刻,母亲悄悄对我传音:“呵~男人~搞定。”
我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这位美剑仙,现在像个淘气的小女生一样耍着手段。
但不得不说,哪个男人又能扛住这般手段呢?
就连修为通天的老郝都沦陷在这种甜蜜的陷阱里。
灵熙在我怀里憋着笑,时不时偷瞄一眼满脸幸福的老郝。
这位曾经看起来洒脱无比的隐世高手,此刻却像个初恋的小男生一样,沉浸在母亲编织的温柔乡里。
母亲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老郝瘫软在座位上,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神色中挂着一丝满足,那是一种多年心愿被满足的神情,他终于得到了她,她叫着他夫君,不再是那个人…
我看向母亲,见她站起身轻轻掀起自己的裙摆,露出光洁的大腿,露出被绿色阳具插入的小穴,“真是可惜,”母亲叹了口气,“你我之间好像总是差了点缘分,这个东西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拿下来呢。”她言语中带着遗憾,老郝瞪大了眼睛,胸膛喘息着,神色略微展露出些许的遗憾…
母亲却已经开始盘算着新的恶作剧了。
她微微歪着头,朱唇轻抿,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她一边回味着口中残留的味道,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形势,就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在谋划着什么。
突然,她露出一抹坏笑,转向我这边,故意用能让每个人都听见的声音说道:“要不让咱们儿媳妇陪你这新公公怎么样?”
我感觉怀中的灵熙浑身滚烫,在我怀里轻松的扭动着…
而老郝更是惊得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连忙摆手表示拒绝。
“妈!”我也忍不住叫了一声,虽然心中其实有一丝隐秘的期待,但也没想到母亲会直接说出口。
母亲看到众人的反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开玩笑的啦~看你们吓成什么样。”
母亲嗔怪地戳了戳老郝的额头,“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再说…”她凑近老郝的耳边,压低声音,“我这不是刚让你尝到了甜头嘛,还想着占我儿媳便宜?老不正经…”
我看着母亲那副狡猾的模样,不得不承认,艳兽决二重天的母亲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她总能用最简单的一句话,撩拨着在场每个人,说出那些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
好在事情并未朝着失控方向发展,马车继续颠簸着前行,车厢里的氛围也渐渐恢复正常。
…
经过那日在马车上的一番闹剧后,车内气氛逐渐回归平静。
母亲收敛了许多,不再刻意撩拨老郝,而是安分地和我们闲聊。
偶尔提起那天的事情,也只是暧昧地笑笑,让老郝面红耳赤罢了。
灵熙也慢慢走出那日的窘境,不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脸红。
她和母亲两人经常低声交谈,不知道在谈论什么秘密,虽然我可以尝试监听,但感觉没有必要。
这几天的赶路确实让大家都有些疲惫。
大师兄和二师兄轮流驾车载着我们,日夜兼程地往北行驶。
天气渐渐转凉,路边的植被开始变得稀疏。原本繁华的官道上行人越来越少,偶尔经过的商队也都行色匆匆。
“前面就是武冕长城了。”
老郝指着远处巍峨的灰色建筑群说道。
随着马车继续向前,那座宏伟的建筑渐渐显露真容。
它横亘在天地之间,宛如一条巨龙,将人类疆域与妖族领地分割开来。
守城的士兵们全副武装,在城门口仔细检查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我掏出长生门长老玉佩(叶无痕的玉佩)递给守卫,对方立刻恭敬地打开城门放我们通行。
穿过厚重的城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集市。来自各地的商人在此交易,贩卖着各种奇特的商品。
“有很多猎人去森林里猎杀妖族,妖族的皮毛血肉甚至有了灵智的妖兽才有的妖丹都会在这里交易,”老郝低声解释道,这里的势力及其复杂,我们并未在此停留,马车在崎岖的山路间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噔的声响。
四周一片萧瑟,枯黄的草木在风中摇曳,偶尔掠过的鸟雀都显得焦躁不安。
“夫君。”母亲忽闪着大眼睛看向老郝,“你说的妖兽,我怎么一直没看见呀。”
老郝支支吾吾的说这:“这还是边缘地带…轻易不会有妖兽的…”
这几日母亲总爱一口一个夫君这样叫着老郝,让老郝脸红的同时又会露出暗爽的表情,倒也让这段枯燥的路程多了几分乐趣。
天色渐暗,前方不远处,一座孤零零的院落矗立在荒野中,看着像是一户普通猎户人家…
“都已经出城了,我们暂且在这休息一下吧,在向森林深处走,就要打起精神了,”
我提议道,这几日一路飞奔至此也确实并未休息好,回看两位师兄,现在满眼的血丝,配上那接近两米的体型,看起来还挺吓人的。
母亲打量着那座院子,“好啊,反正天这么黑了,估计按照你们说的要是进了林子深处,就只能睡在荒郊野外,今天还是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马车停在院门前,老郝轻轻叩响了门环。沉闷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过了好一会儿,吱呀一声,门开了。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探出头来,他留着浓密的胡须,眼神锐利如同猛禽。
身上穿着褐色的短褂,腰间别着一把猎刀。
“几位这是…”
“天黑赶路,想借宿一晚。”老郝拱手道。
猎人打量了我们,在大师兄二师兄身上多看了几眼,最后目光在母亲和灵熙身上多停留了片刻。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好说好说,请进来吧。”
院子里很安静,偶尔传出几声虫鸣声,墙角堆积着一些奇怪的骨头,应该是某种生物的骨骼。
“儿子像不像以前那种农村的小院。”母亲传音对我说道。
“嗯…确实很像”我四周看去并未发现什么异常,走进院落,一股淡淡的柴火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座小院不大,几株不知名的野花在墙角处轻轻摇曳。
猎人带着我们穿过一条狭窄的廊道,推开了一扇木门。屋内光线昏暗,煤油灯的火焰在风中摇曳,在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
“就这一个房间了,”猎人搓着手说道,“我自己住在对面……其他房间都堆放着杂物,根本没办法住人。”
我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地面铺着青砖,靠墙的位置是一张大炕,上面铺着厚厚的棉褥。
炕边放着几张矮凳,母亲坐到炕沿上,四处打量着,那样子就像我小时候过年走亲戚去年长的长辈家,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北方的夜里天气冷,看你们应该是从南面来的,要是感觉冷,我帮你们把炕烧上,”
“不用了…”
我摆摆手,修行之人,对于外界的温度,并不在意,那就不打扰各位了,你们早点休息,“老兄…你就不好奇我们是什么人吗?”
那男人呲牙一笑,看向大师兄二师兄,又看像我,说道:“别人我看不准,但这二位兄弟…这气势,我只在蛮兵身上见过…”
看来他是将我们当成朝廷的人了,这样也好。
我并未回话,拿出一些银钱扔给男人,他便识趣的离开了。
夜深了,屋内只余下一盏昏黄的油灯还在燃烧。众人都挤在这张不算太大的炕上,各自找到了合适的位置。
我躺在最里面,贴着冰冷的墙壁。
灵熙蜷缩在我怀里,她的呼吸轻柔温暖。
母亲在她身边躺着,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头上。
老郝躺在母亲身旁,看起来有些局促不安,大师兄和二师兄则守在外侧。
灵熙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咸湿气息。
这几日的奔波确实让我们都很疲惫,但此刻躺在这温暖的被窝里,欲望却不自觉地升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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