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为何成为魔法少女，音羽琉璃与随菁凛的缘由（2/2）
“喂，我说？”枫叶的声音似乎是从远处传来。
阿莫的声音被猛然掐断，少女白皙的双手轻而易举地捏断了她的脖子。
“是什么让你以为我还在意这些？”
自以为是的拯救者，得意忘形的复仇者，一无所有的孤僻者，一败涂地的无能者。
以圣者之心行极恶之行，酿成一切过错却无法挽回。
尽情折磨自我——
异常魔力源——暴怒！
异常魔力源——憎恨！
异常魔力源——压抑！
厌烦一切、毁灭一切，直至错误被自我遗忘。
编号00021，强度等级三阶，魔法少女堕结。
名为——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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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死亡将至的时候会想些什么呢？
音羽琉璃终于有机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薰会怎么样呢？自己骗了她，她一定会很生气吧。
她一直照顾着自己，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明明她和自己一样，却总是在担心着自己。
自己死后，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不知道雄健会不会伤心呢？会的吧，可恶，可恶，看不到他哭泣的脸。
死木头。
好害怕啊，为什么要去当英雄啊……
好痛啊，自己已经坚持不下去了，爸爸说的武士道……
爸爸……
视野里的黑暗愈来愈深，灵魂也终于无力漂浮。
炽热的气息唤醒了她。
不是希望，是绝望。
临死的祈祷并未唤来奇迹，黑暗并非死亡，而是折磨。
体型硕大的野猪在重伤的少女身前，哼哧着粗气，而少女唯一能做的只有睁大眼睛——
看着一切的发生。
“不要……”
眼前的怪人根本没有一丝人类的迹象，超市的灯光几乎被破坏殆尽，只剩下警告的红色灯光照亮野猪的身躯。
如燃烧般的灯光撕扯着少女的神经，她是如此憎恶此刻还活着的自己，为何现在还能看清怪人脸上漆黑蜷曲的刚毛。
皱褶皮肤间的污渍是禽兽特有的印迹，唯有血腥与骚臭混合的味道才能区分出它仍是怪人。
看到琉璃绝望的眼神，野猪的嘴角咧起，露出了发黄的尖牙与发粘的口水。
在之后，它们便将侵入少女的身体。
“不要！”琉璃的身体在此刻终于意识到了还活着的事实，猛烈地颤抖起来，求生的本能与肾上腺素让她撑起了身体，以一种极度扭曲的姿态从地上撑起。
野猪并未做反应，琉璃也不会等着它做反应，她仿佛踩在柔软的棉花之上，仓皇踉跄着向野猪的身侧冲去。
好，只要这样就……
“咔嚓咔嚓！”
那是什么声音？
琉璃依旧保持着冲刺的姿势，她的大脑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但已经扭曲的左臂与发胀的右半身给予了她唯一的选择。
下一刻，她跪到了地上，泪水与鼻涕被哀嚎挤出，野猪只是动了动尾巴。
“混蛋！畜生！”混乱的大脑让琉璃用尽了她会的所有脏话咒骂着这只怪物，但野猪似乎被她的怒吼声激得兴奋了起来。
它举起双蹄，仅仅是轻轻地放在琉璃的头两旁，便在地上流下了裂痕。
这下野兽的骚臭味更重了……琉璃想要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绝望的像是一个城市的尸体腐烂一年的味道。
用不上双手的琉璃张开了嘴，想要干呕。
但野猪伸出了粗大的带着倒刺的舌头，直接深入了她的口中。
咸涩的口水侵入了少女的口腔，野兽的性欲让它根本无暇思考其他，如触手般的舌头在女孩的口中肆意扰动着。
琉璃被突然的袭击搞得惊慌失措，她绝望地想要咬断野猪的舌头，但它的舌头就像是被粗糙的皮革包裹住一样，不仅十分坚韧，还粗糙到要割开她的舌头。
没有一丝快感。
琉璃想象过无数次接吻的场景，但绝不会想到自己的初吻将会这样失去。
野猪满是肌肉的舌头剐蹭着少女的口腔，试图收集少女的每一丝唾液，用自己那粘腻的粘液代替。
“呜呜……”鲜血已经从琉璃的口中溢出，野猪的舌头在女孩的口中流下无数细小的伤痕，随后又在粘液的作用下恢复。
这样的动作，在野猪与琉璃的体型对比下，就仿佛进食一般。
琉璃已经放弃了挣扎，甚至被动地和野猪舌吻起来。
只要吃了自己就好，求求神明什么的，只要死去就好。
但祈祷是没有用的，神明是个恶趣味的混蛋，她的前一次祈祷引来了野猪，而她的这一次祈祷，引来了别的东西。
闭着眼睛不去看野猪那令人作呕的脸的琉璃忽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触碰自己的大腿。
那恶心的触感顺着脊柱一路向上，温热的吐息像是新的野兽。
不要从下面开始吃掉自己啊……琉璃睁开眼想要看清是什么，却被野猪发皱的下巴按在了地上。
其实她多虑了，有野猪在的地方再也没有了其他怪人，就连之前牛首的怪人也在吃干净女孩的尸体后，将她的头与她的母亲留在了一起。
那么那是什么呢？接触她大腿的东西。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琉璃无法想象发情的野兽会做什么，她也不会想到会有那么大的阳具。
不同于真实的野猪，这只野猪怪人的胯下也是怪物。
除了龟头外，带着倒刺的阴茎散发着热气，而琉璃刚刚以为的吐息，不过是发热的肉棒给她的错觉。
就在她惴惴不安的时候，野猪忽然一只脚踩到了她的左肩上。
“哈啊！！！”伴随着碎裂声音，琉璃的口中吐出了呕吐物与粘液的混合物。
野猪的粘液只有恢复的作用，却没有止痛的作用，突如其来的折磨让她近乎死亡。
金黄的尿液因为失控穿过她的内裤，喷洒在野猪的肉棒上。
趁着这个机会，野猪俯下身，巨大的重量不讲道理地压在少女的神识，原本就破裂的胸骨碎裂，鲜血从她的皮肤中伸出。
她的双腿在压力下被挤压张开，野猪并未完全压下，不然此刻她已经成为了一滩烂泥。
野猪锋利的牙齿刺入她的胳膊，而发硬的皮毛将她的衣服切割的七零八落。
而野猪的肉棒已经深入了她的腿间，在她的内裤边缘留下血红色的痕迹。
琉璃的身体因为痛苦而抽搐痉挛，但野猪本身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原本还有力的尖叫声在野猪的动作下变为了痛苦的哭泣。
在琉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野猪的肉棒侵入了她。
就像是在不够大的饺子皮里包进馅料般，脆弱的薄皮被巨大的内容物撑烂，发红的龟头直接插入了她的子宫。
一般来说，人类是不可能有插入子宫这种说法的，毕竟正常的结构，身体的限制。
但这对于野猪来说，一切都不是阻碍。
被拉扯断裂的盆骨，不，下体的近乎所有骨头瞬间便失去了原有的功能，而原本弯曲的阴道也被巨力撑开。
野猪的动作粗暴而又野蛮，这瞬间的痛苦让琉璃两眼翻白直接昏死过去。
但野猪并未在意，继续它的侵犯，每次插入都破坏着少女狭小的身体。
只有在性交的时候，它才真正有了人类的特征。
尽管它如此暴力，却依旧保留着琉璃的身体和外表不受伤，就像性欲高涨的青年，用力地使用着飞机杯却不忍心将其外表弄坏。
伴随着让琉璃窒息的恶心感，她在腹部的阵阵痉挛下苏醒过来。
野猪依旧踩踏着她还算完好的身体，尽管内部已经烂成一滩肉泥，它吼叫着，喘息着。
精液在两“人”交合处伴随着烂肉一起飞出，本该让人崩溃的疼痛终于要迎来结局。
尽管琉璃早就应该死去了，或许是野猪的精液也有着短暂维持生命的作用。
真是可憎的生物啊，生来便是为了更好地折磨人类。
琉璃的脑袋已经失去了与身体的骨骼连接，在震动中看到了野猪庞大的肉棒。
那充满倒刺的根部因为过于粗大只在琉璃的大腿根和臀部留下转瞬即逝的伤痕。
“爸爸……妈妈……”
眼前的世界逐渐变得黑白，琉璃知道，终于要结束了。
“那个，你想要成为魔法少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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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菁凛朝着眼前的方向奔跑着，眼中却没有任何光芒。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到底发生了什么？
怪物的声音还是那样，不远不近，似乎随时都能甩开。
但她们已经跑了十分钟了。
从一开始的全速奔跑，到后来的拼命。
肠胃已经在拉扯着神经了，宣告着体力的告罄。
肺要炸开了，随菁凛只觉得全身都在发冷，不知是死亡还是绝望。
不能再跑了！不能再跑了！就连原本恐惧的大脑都已经下达了放弃的指令。
但是怎么能停下来，操他妈的怎么能停下来。
“砰！”随菁凛撞到了路边的垃圾桶上，与假货一起摔到在了垃圾之中。
那呼吸声骤然靠近，切开了两人的头颅。
随菁凛睁开了眼，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痛苦，没有鲜血四溅，原来只是自己的错觉，早在很久之前，那只怪物便已然因为觉得无趣而离开了。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她恨不得抱着假货狠狠亲一口，虽然这样会让这傻丫头占便宜，但是就当是奖励她吧，她可知道假货在房间里留了自己的照片。
她转过头，看向一样惊魂未定的假货。
看向一样惊魂未定的假货。
看向……
看……
她……
假货……
只有一截胳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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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发了狂的魔法少女碾压着四散的怪人，与尚未逃离的人类。
看着眼前的血红一片，枫叶只是觉得愤怒。
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做？为什么自己还在这么做？
“哈啊啊啊！”黑色的流星将魔法少女击落地面，骑士突出了口中的浊气，头上的鲜血与身上千疮百孔的伤口无不显示着她才从另一个惨烈的战场上结束战斗。
“别烦我！”血红的长矛瞬间刺穿了骑士的小腹，“拦着我杀怪人，连你一起杀！”
“我要守护好每一个市民！” 美奈咬着牙，“这是风纪委员的职责。”
看着眼前的猩红，骑士咬紧牙关。
似乎是因为怪人已经被她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个魔法少女却像是丧失了所有兴趣一般，转身离开了。
骑士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晃了晃身体，倒在了刚刚赶来的公主怀里，而妖精却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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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人想要放弃活着的希望吗？
即便是寻死之人，也是因为丧失了希望而死。
没有任何人会在希望前选择死亡。
阿莫看着已经快成为皮囊的音羽琉璃，声音一如既往地充满诱惑。
她早就料到了枫叶的反应，所以只要提前做好准备逃跑就好了，对吧？
看着眼前少女眼中的泪水，阿莫笑着点了点头，契约成立。
“那么，你将会成为新的魔法少……”
猩红扭曲了阿莫后面的话。
那暴怒的魔法少女的眼中只剩下了她。
酿成如此罪业，杀害普通人，这样的罪恶逼迫的她是如此憎恶地想要去死。
但是不可以，至少要，至少要……
枫叶的头发已经被罪孽染成黑色，但她的眼睛依旧赤红一片。
杀了这个鬼扯的吉祥物！
近乎死亡的音羽琉璃并不知道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睁开眼，在野猪吃惊的目光中，咬了上去，撕扯下一块肉。
虽然不知道为何她能做到，但野猪已经被她这愚蠢的行为惹怒，原本“怜惜”的动作也更加粗暴。
带着倒刺的肉棒直接贯穿了她的身体。
尖刺直接割烂了她的内脏，但琉璃只是继续撕咬着野猪的头颅。
原本的蔑视变为了恐惧。
野猪发了疯一般挺动着自己的身体，感受着女孩在自己的冲击下变成连肉糊都称不上的东西，但女孩的头颅依旧撕咬着。
野猪内容量不大的大脑第一次感受到了恐惧与绝望。
但下一刻，女孩已经开始吞食它的脑髓。
纵使千般折磨，绝不犹豫、绝不后悔、勇往直前。
折磨自己，折磨敌人，以绝对的意志战胜一切。
此为武士之道——
异常魔力源——不屈！
异常魔力源——不屈！
异常魔力源——不屈！
直面一切，以命相搏。
编号00024，强度等级二阶，魔法少女变身。
名为——武士
等到千山薰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失去脑袋的野猪和一个从未见过的魔法少女。
那个红发的魔法少女在哪里已经不重要了。
这个魔法少女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琉璃的手机为什么会在这里？
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琉璃呢？
让音羽琉璃心惊的不详气息从千山薰的身上冒出，漆黑的影子扭曲了她的影子，也扭曲了她的思想。
绝望吧，后悔吧，在无尽轮回之中。
一切皆为虚假，只有情感为真，希望绝不在此处。
迎接下一次绝望吧——
异常魔力源——■■！
异常魔力源——■■！
异常魔力源——■■！
■■■■，■■■■。
编号*……*G*#R#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音羽琉璃冲上前去，打晕了千山薰。
“太好了，总算及时制止了……”音羽琉璃刚一松懈，痛苦与空虚便袭击了她，魔法少女的变身也无法维持，不过看着薰已经平静的脸庞，音羽琉璃还是微笑了出来。
她伸出手，想要搀扶起千山薰，然后她便看到了——
影兽狰狞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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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菁凛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何会走到这里。
看着已经坍塌的房子，随菁凛只是呆楞着。
那个女人也已经死去了吧？
真该死啊。
死得好啊。
她将友人的手放到背包里，默默地搬起了破碎的砖块，即便这里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
她是为了找到那女人留下的金钱，即便挖得满手是血。
那女人如此自私，一定会有留下的小金库。
这话连她自己都不信，假如那女人真的会攒钱的话，她怎么会到现在还是个婊子。
明明没有了继续的理由，随菁凛却依旧机械地挖着。
看着精心呵护的双手变得鲜血淋漓，随菁凛木然的眼神终于有了色彩。
从黑夜挖到天明，从灾难开始挖到结束。
她从不知谁的家中拿出了铲子，继续挖掘着。
终于，她看到了那女人的衣摆，她的身边有一个死亡的男人，但不是蓝鬼。
随着剩下碎块的铲开，她果然看到了男人正往女人的胸口弹出的手。
狗改不了吃屎。
她本想丢下铲子转身就走，但她还是犹豫了一下，将男人的手扯了出来。
“咔哒。”带出了一张类似卡纸的东西。
呵呵，怪不得那女人知道自己拿的是假的。
随菁凛颤抖着手，拿起了那个她不能再熟悉的东西，那个她和假货做了一周才做出来的东西。
有羽的录取通知书。
但这个是真的。
真是令人恶心啊，这女人，自己明明已经真的考上了，她却早一步藏起来，只是不愿意自己的女儿有一丝希望。
真是恶心啊。
真是丑陋啊，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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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美丽啊。
金站在高楼之上，看着绝望的景象，看着他最喜欢的场面，长呼了一口气。
最讨厌的魔法少女就此疯狂，追杀着她的引路人。
最有希望的新称号风纪委员抱着重伤的朋友哭泣，懊悔着自己的失控，憎恶着造成这一切的魔法少女。
而最坚强的祭品此刻将成为最绝望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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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走我的路！”面容与常人无异的恶魔并未攻击，只是站在四周看着随菁凛。
他们全都是失败的人，却依旧孜孜不倦地劝诱着别人重走旧路，仿佛换一个人就能成功。
“全部滚开，你们这群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为何？金钱、美色、荣誉、地位不是你正想要的吗？”他们根本不像是恶魔，更像是存在于这个视界的普通人们。
“我说了，都去死吧。” 随菁凛一拳打向了男人，但那男人只是散开来，在另一处化为另一个普通人。
“你难道不渴望美丽的容颜吗？”一个女人突然走上前来，捧起随菁凛的脸，细细地端详着，“为了它，你不是日日维护打理，付出大量时间与精力，你怎敢说出你不受美色所扰？”
随菁凛的眼神迷茫了许多，试图拉开女人的双手，却发现自己早已没有了想要拉开的欲望。
“你与我们在一条路上，不是吗？”女人爱怜地抚摸着随菁凛头发，“为了自我，不顾一切。”
“人类的心灵，如鸡蛋壳般脆弱。”另一个她熟悉的声音响起，与假货一模一样的女孩站了出来。
“我还没有进入轮回，我不想成为视界的薪柴，求求你了，大小姐，建立起一个能让我居住的楼。”假货的左臂还在随菁凛的包里。
“我其实是想要给你个惊喜……”母亲的声音从抚摸着随菁凛头发的女人口中发出，随菁凛这才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不再布满风霜，不再因为养活孩子而忧愁，也不再会被生活压垮，终于可以真心实意说出自己对于孩子的爱。
她挥开废墟，为自己女儿准备的校服还在精致的礼物盒内。
自我欺骗、自我麻醉，希望永远在明天到来。
尽情歌颂、尽情赞美，幸福只会于梦境实现。
恶魔遮住了你的眼睛，给予了你名为希望的绝望。
异常魔力源——希望（绝无希望）！
异常魔力源——未来（没有未来）！
异常魔力源——幸福（永恒折磨）！
幸福与痛苦等价。
编号00116，强度等级未知，恶魔（天使）降临？
名为——（虚假）希望
洁白的羽毛从空中飘落，而神性逐渐凝结，随菁凛的双眼逐渐消失，而她小巧的嘴唇却更加鲜红。
一切都恰到好处，一切都如她的预料，一切都——
“假如一切是真的就好了……” 随菁凛叹了一口气，“可惜全是假的。”
还未凝结的神性因为自己的言灵而消散，随菁凛瘫坐在废墟上，双眼回归。
“朋友死去了，母亲自始至终都并未爱过我。”
她踢开礼物盒，拿出了那件不算很精致也不合身的校服。
“甚至准备好了给男人角色扮演的衣服。”
她轻轻放在一旁，因为这是她上学唯一能用的衣服，即便再烂也要穿，大不了让假货……大不了自己修一修。
“唯一的家也成了废墟，自己也没什么钱，即便现在没事，到时候那些男人们也会一拥而上。”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但你真是恶心，和那个女人一样。”
“来啊，要么现在就杀了我，不然我就会一直好好活着，与你作对。”
随菁凛掏出了匕首，对着空无一物的空气说道，就像是接受不了打击的疯子。
而空气自然是不会回话的，只有长着翅膀的野兽朝着她扑来，那是跟着她一路的怪人。
随菁凛咬着嘴唇，依然举着匕首。
这生活烂透了，仿佛是谁的剧本一般，就算是真的有剧本，也一定是最烂的那一种。
假如真的有幕后黑手，你听好了，我不会放弃，我会一直坚持下去。
这就是我的回答——
异常魔力源——超出预测范围！
异常魔力源——超出预测范围！
异常魔力源——超出预测范围！
傻逼。
编号00025，强度等级二/三阶，魔法少女诞生。
名为——随菁凛
顺带一提，编号00116天使，宣告虚假/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