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亡的渡边凉，因凌辱而觉醒的魔法少女亡火（1/2）

人总会有阴暗面，世界也是如此。

在诺伊茨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她便已经发现了这个看似和平的城市背后有着抹不去的阴影，不同的半神有着不同的领地，比如先前的人偶之城，这是他们得以维持自身神性增长的必要手段。

越是与现有主流认知不同的领地便越是可以加快神性的积累，但是随之带来的，便是极强的不确定性，想象中的世界终究不如真实的世界稳固，世界观的崩溃可能会让半神们先前的一切积累都功亏一篑。

但似乎诺伊茨见到的每一位半神都有着自己独特的认知，明明从未见过的事物却能在他们的领地里自成一体，比如这个世界里的汽车、手机、自来水，也许这就是宿慧吧，与西凡一样。

尽管西凡并没有和自己说过，但自己就是知道他的一切，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东西……那个让自己确信西凡就是自己所找寻的那个人的事物。

在进入魔女世界的一瞬间，她就已经被半神发现，这个小家伙还真是厉害，明明自身还没有踏上成为半神的路，却每次都能赶上半神即将成神的时刻。

虽然现在自己受限于魔女的限制，但她也做不到完全封死自己，对于自己关照西凡的行为，那位半神女士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她们的目标在某些地方是一致的。

—————

西凡走在街上，对于脑中涌来的新的记忆也只是大致了解之后便不作计较，毕竟也改变不了什么，自己的视野只是黑白了一下，那位半神就已经完成了一切。

既然自己前世的记忆先前被剥离了，是否也证明了前世与今世的关系并不是自己以前以为的紧密联系，而是可以互相独立的存在。

互相独立……

西凡觉得自己似乎要思考出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出来。

他索性也没有再想，在这个看着一点都不安全的地方，还是保持警惕为好。

漆黑的诅咒在他的身边环绕，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力量在这里似乎变强了许多，充满愤怒、悲伤、嫉妒的能量似乎取之不尽，他自身都不需要调动情绪便就可以对任何方向进行诅咒。

真是厉害，西凡趁着这个机会感受着自己变强的力量，上限的突破代表着即便是他出去了，也可以实现这样的操作。

居然有这样的好事？西凡的心中忍不住的激动，脚步都轻快了不少，居然涌现出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感。

随后便一脚踏到了血泊之中。

鲜血……

是血……

少女惊愕的表情还留在尚未腐烂脸上，粉红色的羽衣已被野兽撕裂的不成样子，散落在四周的地面之上，她身上的校服与西凡的一样，都是有羽的学生。

西凡后退了一步，却踩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那是，女孩的胳膊。

女孩的脑袋歪斜着，水滴吊坠表露着女孩的身份，但她无神的双眼只是凝视着虚无，第一次的死亡定然很痛苦，鲜血在她的脸上凝结出了泪痕。

“到底发生了……发生了什么？”恐惧与愤怒的心理在西凡的心底凝聚，他颤抖着退后几步，试图在地上磨掉之前踩到的血迹，但身体却不听他使唤，无力地跪倒在地上。

“渡边……凉？”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

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到底……到底……

在恶臭的黑色旋风刮过之后，渡边凉的尸体开始慢慢地被腐蚀，手臂渐渐溶化为血色的果汁，西凡连忙冲上前，抱起了渡边凉。

女孩的身体很是娇小，失去了一只手臂与大腿之后，更加轻了。

西凡抱着渡边凉，踉跄了一下，看着女孩在自己怀中逐渐被腐蚀，他只是紧紧地抱紧了她的身体。

但有用吗？

鲜红色的果汁浸透了西凡的衣服，发出了水果特有的清香，似乎西凡抱着的，不是一具女孩的尸体，而是刚刚被切开的果实。

背负着短剑的男孩只是抱着女孩朝着前方前进，顺着满地的血迹，那是女孩逃来的方向。

怀里的女孩越来越轻，果实的方向也愈加浓郁，甚至让人有着吃下去的欲望。他居然会对渡边凉产生了食欲，反胃感瞬间顺着喉管逆流而上。

“呕——”西凡跪在地上，将女孩放在一边，呕吐了起来。

食道像是要被强酸腐蚀一般，漆黑的浓汁从他的口中涌出，在地上腐蚀起了白气。欲望与情绪交织，如此旺盛，甚至满溢出了他的身体。

饥饿感更强了。

西凡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终于才止住了自己想要扑上去进食的想法。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看着女孩的身体在自己的眼前慢慢溶化，痛苦犹如饥饿般腐蚀着身体。

终于，他还是上前一步，抱紧了女孩，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

“哧——”

短剑在西凡的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痕，并未有鲜血流出，只有他的愤怒与悲伤，这样至少，便不会被食欲占据上风。

这样至少可以带着凉一起走。

自己其实对于凉，没有当作很好的朋友看待，只是不愿意看到她被人欺负的懦弱样子。

自己其实也只是喜欢看到凉自信的样子，喜欢有个人憧憬自己的样子。

那为什么，好不容易走出来的女孩却死了呢？

那人形的怪物依旧在血色中起舞，身上的鬃毛朝四周散发着漆黑的气息，落到西凡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他手中的一滩血水。

原来渡边凉已经完全溶化了……沾染着血色的水滴吊坠是她唯一留下的痕迹。

西凡紧抓着吊坠，却依旧不敢上前一步。

恐惧，源自心底的恐惧，浓烈到连愤怒都不敢产生的恐怖。

那怪物的体型并不庞大，但它身上的一切都充斥着死亡的威胁。

尽管勇士不敢靠近，但怪物却注意到了猎物的到来。

戴着猪头的怪物转过身来，它的头颅已经被咬碎了一半，被野猪狠狠咬在头上，而漆黑色的猪皮则作为斗篷遮掩了她的背后，直到现在，才露出了女性赤裸的身躯，其上布满黑色淤痕，原本修长的四肢被扭曲拉长。

“啊……啊……”似曾相似的声音从女人的口中发出，却让西凡无法听出任何安心感，只是觉得死亡有如实质，刺过脊椎。

快跑！

快跑！

快跑！

现在被短剑划伤的伤口让西凡的大腿抽搐了一下，也是这下的抽搐，让西凡整个身体像是被击垮了一般朝着身后逃窜。

快跑！就算肌肉被根根撕裂，鲜血从体内喷涌而出。

快跑！就算早已无法保持站立，如野兽般四肢齐用。

快跑！就算那怪物的吐息已在脑后，不要回头张望。

最后一丝空气被肺泡挤出，骨骼已经被金色的能量挤碎，肌肉早已在挣扎之下乱作一团。

鲜血在眼前凝成扭曲的文字，伤口早已遍布全身，愚蠢的猎物早已被猎手玩弄。

尽管身体在怪物的视线之中已经遍体鳞伤，西凡依然用扭曲的脚掌向前奔跑着。

那怪物只是顷刻间，便将西凡的脊骨击断，在疼痛到来之前，利爪早已穿破胸膛。

要死了吗？

莉娅的面容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似乎满是焦急，却面带微笑。

没事的，我来了……西凡想要靠近，却看到她躲在了黑暗之中。

他连忙追赶，却只看到了一片黑暗。

忽然，一个像是农夫的小伙和像是谁家大小姐的女孩从黑夜中走出，看到自己后，只是微笑着哭泣。

他们是谁，是我认识的人吗？西凡见到两人没有离开的意思，急忙冲上前去。

那两人也没有逃避，只是眼含泪水，微笑着看着西凡。

就快走到他们身前的时候，西凡被一只手抓住了，他回归头，看到了满含泪水的女仆。

是那个自己从来没有了解过的女仆，她也死了吗？

“我……”西凡刚想说话，死亡的气息便顺着他的口中涌入。

那女人看到自己，癫狂地笑着，随后紧紧抱住了自己。

又来了，那窒息般的拥抱，西凡感觉死亡的气息都被她的大力压迫得挤出了身体。

不过现在已经死了，怎么样都好了。

西凡只是抱住了她，女仆却笑得更加厉害。

就这样吧，西凡已经看到了黑夜之中的其他身影，应该是父亲或母亲吧。

他拍了拍女仆的手，示意放开自己，但女仆却依旧死死地抱住他。

应该是情绪太激动了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的这个女仆这么关心自己，但自己也想去看看父亲与母亲他们。

他又拍了拍女仆的手，女仆这才有所反应，放开了西凡。

西凡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有些紧张地看着远处的身影，不知道是谁。

那道身影越来越近，却越来越模糊，与西凡记忆中的父母都不一样。

还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吗？

但西凡却莫名感觉到熟悉，之前那对夫妇自己还有些奇怪的印象，但除了他们之外，自己似乎没有其他亲人朋友死去吧。

黑暗之中，那道身影在快靠近西凡的时候，忽然停下了脚步。

刚好在西凡看不清她的地方，只能知道她的性别，和有些尖的耳朵。

有些尖的耳朵？不对吧，不会吧？

“别再做梦了，再不醒来，就要被打死啦！”

黑暗猛然被撕裂，精灵的面容出现在了西凡面前，她的身上并未穿着衣服，只有披着一层黑色的纱遮掩着西凡的视线，但他无论怎么去看，都只能看到一片朦胧。

“还看！等会戳瞎你眼睛！”希娜娅朝着女仆一瞪眼，“他又没死，送他回去啊！”

等等，自己还没搞清楚情况，到底发生——

忽然，一股巨力袭来，强大到把西凡的思绪都拉扯延申，在这股巨力之下，就连时光都被撕扯开来，生与死的界限就此分裂，他的眼中，只有灰色的光芒。

“你太大力了！”精灵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这句。

“咳咳。”怪物脚下的尸体居然发出了咳嗽的声音，那怪物的利爪又难以置信地在尸体上戳了几下，感受那稀烂的手感之后才确信手下的猎物已经死去。

“行了，别戳了，再戳就戳活了。”那具尸体，那原本应该是尸体的家伙从地上爬起，推开了怪物的利爪。

原本被割裂的校服也已经恢复原状，谁家大复活术居然还会修复衣服的？

“吼！”怪物也被西凡的死而复生吓了一跳，没有贸然下手。

“怕了吧，这就是我的后备隐藏能源，知道害怕了赶紧离开！”西凡试图吓走怪物。

“吼！！！”恐吓判定大失败。

还打，这活了再死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眼看怪物利爪再一次袭来，西凡下意识挥出了手。

“吼！”

自己还没有死吗？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刺穿，西凡睁开了眼，血红色的护罩挡在了自己的前方，而散发光芒的，正是自己手中的水滴吊坠。

渡边……

他将水滴吊坠高举向上。

“隐藏在心底的微小情感，请倾听我的请求！”

—————

“谢谢你的配合。”魔女难得做出了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角色在哪个半神的领地内都是威胁，但倘若她主动帮助的话，那便是强大的助力罢了。

“各取所需。”诺伊茨拿起面前的糕点，咬了一口，品味着制作者的美德。

“我要他的血脉。”魔女看着被魔力洪流包裹住的西凡，舔了舔舌头。

“我要他的未来。”诺伊茨也露出了西凡从未见到过的阴险笑容。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隐藏在了镜面之后。

—————

从未体会过爱之人，从不能体会被爱的悲哀之人。

这是神明的恩赐，这是奇迹的希望，无爱之人，渴望爱之人，拂去平凡的灰烬。

尽情燃烧自我——

异常魔力源——突变！

异常魔力源——升华！

异常魔力源——赞美！

绝不止步，绝不放弃，平庸之人亦有不平凡之道。

编号*****，强度等级三阶，魔法少女诞升。

名为——青劫（青羽）

金色长发脱离发带，在魔力的作用下继续延申，与洁白的斗篷一同蔓延交织，发丝如日光般闪耀，如宝石般的多边星型轮廓在她的背后闪耀转动着，羽毛在日光之中幻视为衣，如朝拜般将她的身体拱卫起来，稍显青涩的胸部隐藏在魔力的羽毛之下。

羽毛长裙在她纤细的大腿上凝结出光洁的丝袜，末端的羽毛翘起，光芒在她的脚底凝成实质，金色的系带从趾缝穿过，美丽异常。

音羽爱的双手已经戴上了赤红似金的手套，原本的短剑也早已化为了镶嵌着白色水晶的权杖，在用手扶正了头顶的金色王冠后，她有些惰懒地举起了自己的权杖。

“泯灭。”

那怪物看着眼前的景象，居然流出了泪水。

原本洁白的羽毛在她的眼中折射出太阳的光辉，每一道光束都刺穿了她的身体。

野猪的身躯在光芒之中变回了面具，但已经碎裂的头颅无法恢复，少女的身躯在神性的光辉下变回原样，只有片刻，她恢复了意识。

“凉……对不起……”那是怪物或是少女似有似无的忏悔。

啊啊，太羞耻了啊。

看着眼前的怪物消失，音羽爱看着自己身上的装扮，害羞得几乎要在地上打滚。

就算之前女装也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衣服啊啊！

“咔咔……”

伴随着碎裂声响起，音羽爱背后的光环与头顶的王冠同时开裂，下一刻，她的长裙瞬间炸开，散作了漫天羽毛。

“哇啊啊啊！”

几分钟后，一个身穿羽毛短裙的金发女孩有些害羞地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自己先前的衣服被魔力置换为现在的样子，就算害羞也没办法了。

没事的，爱，自己现在已经是女孩子了，穿裙子不丢脸的。

没事的，这里也没有认识自己的人，所以不用害怕的。

好不容易说服自己的音羽爱扭捏着走了出来，通过刚刚一些验证之后，西凡成功发现了自己变成了女生的事实，对于自己的自称也在往音羽爱方向转变。

自己似乎又变成了先前的状态，似乎前世的记忆再次被割裂，但这次明明还记得自己是西凡的事情。

算了，不管了。

随着王冠碎裂，先前的强大魔力仿佛幻觉一般，自己的魔力现在变成了与渡边凉差不多的等级。

想起渡边凉，音羽爱的表情瞬间一窘，刚刚好不容易打败怪物的喜悦不剩分毫，又有些想要哭了。

似乎自己的情感变得特别丰富，这也是变为魔法少女的副作用吗？

看着胸前的红色水滴吊坠，音羽爱也不确定，似乎自己进入这个世界之后就有了很充沛的情感，不过也不算是坏事。

那些恶臭的气息依旧存在，但吹到音羽爱身上的时候却被羽毛裙所阻隔，似乎羽毛的魔力对着这样恶心的能量有着专门的克制。

自己现在算是半变身，似乎是因为没能维持变身，所以变成了这个样子，能使用魔力，却未完全变身。

她刚准备离开，却看到那个野猪怪物被杀死的地方留下了什么。

她凑到了跟前，那里有着一个像是水晶的东西，有些谨慎地拿着手杖戳了戳。

没有反应，音羽爱这才放心拿了起来。

—————

“我说你们风纪委员怎么回事！”一个男人朝着赶来的女孩大声怒斥着，“那个怪物都把我胳膊划伤了，我们花钱供养你们，真是养活了一帮废物。”

男人的头顶光洁一片，戴着一副黑框眼镜，从气质和年龄来看，像是哪家的老员工。

“对不起，对不起。”被训斥的女孩低垂着头，她刚刚确实失误了，没有阻拦住怪物的攻击。

“发生了什么？”黑色的钢铁怪物在冲击中落在了两人前方，凤低沉的声音在两人面前响起。

“我……我……”男人本想告状，但在看到骑士的装备之后变成了结巴。

“抱歉，骑士，是我不对，都是因为我没有保护好，才让他受伤。”

“每个风纪委员都会用尽全力保护市民，绝对没有可能故意让人受伤”，黑色的钢铁巨兽用冷漠的眼神看向男人，将他吓得坐在了地上，“后续的补偿问题直接去找风纪会，现在是特殊情况，请您做好配合。”

“好，好。”在骑士的面前，男人只会说这一句了。

“再见！”看着骑士的离去，男人身旁的风纪委员有些脸红地大声叫道，这下“骑士团”的粉丝又要加一位了。

“还是赶紧走吧！”害怕附近还有怪人的男人连忙躲在了风纪委员的背后，推着她前进。

“唉。”女孩叹了口气，虽然在培训里说到过市民可能会有的反应，但是真的遇到了还是真令人头疼啊。

两人继续前行，还好没有遇到什么怪人，莉莉自己也是有些庆幸的，她是刚刚新来的风纪委员，哪里经历过几次战斗，要不是这次实在人员短缺，她这样的新人也不会被派到这么危险的地方。

不过风纪委员本身就是要保护大家的……不要害怕……

看着眼前毁坏的建筑逐渐减少，莉莉也松了口气，这下就离开危险区了，男人也从她的背后站了出来。

好安静啊，街上也没有什么市民，这下总算能放心了，虽然这次任务没有准备很好，但自己也要加把劲，成为骑士前辈那样令人安心的风纪委员。

突然，一辆黑色高级轿车朝着两人砸了过来。

“快躲到我背后！”对于这样的攻击，莉莉自己是可以躲开的，但是在身后还有市民的情况下，她只能硬抗。

迅速的计算之后，奥术护盾出现在两人身前，虽然一触即碎，但是还是稍稍减缓了汽车的速度，莉莉迅速扑倒了男人。

汽车堪堪擦着两人的头顶飞过，男人头顶的秃毛都被劲风带起。

“哐！”从房屋之间，走出了一只漆黑的蜥蜴人，他的龙化并不明显，甚至还保留了人类的脸庞，似人的身躯上还穿着伤痕累累的西装。

“别碍事，女人，这不关你的事情。”怪人从喉咙深处说出了话语。

“保护市民是风纪委员的职责。”女孩挡在了男人身前，虽然她身上的制式装甲不像是正式风纪委员所有的适配式套装一样强大，但是她的奥术迷醉值是1.9413，即便是一些老辈的风纪委员，也还没有这个数值呢。

怪人看着女孩，眼神阴沉了下来。

“最后一次机会，这个家伙天天仗着是前辈和领导，天天不干活，还逼迫我们加班，我一定要找他报复！”

“就算是加班不对，也不能杀人啊！”在莉莉的认知里，怪人都是变成人类伪装在都市中的，所以这个怪人应该是潜伏的时候被自己身后的男人压榨了吧，好惨。

“你的绩效在我手里，我让你多干点怎么了？年轻人就该多磨练一些，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听到男人的话，再看看眼前愤怒的怪人，莉莉缩了缩脑袋，她现在有些担心自己能不能保护的了这个男人了。

事情总会朝着人们最不愿意的方向发展，因为人们就是靠违背他人的意愿进行生活的。

那个之前还没有变身的社畜怪人听到男人的话语后，只是叹了口气，随后一把扯掉了自己的领带。

“我是不想这样的，不过也好，小妹，赶紧离开吧。”尖刺刺穿了怪人身上的西服，他的声音逐渐粗犷，漆黑一片的瞳孔缩成一竖，原本打字的手指也变为了粗大的兽爪。

“快，快，快杀了他！”男人看到这一幕，吓得跑到了风纪委员身后。

“我，我打不过他啊！”莉莉都快哭出来了，她第一次战斗，怎么就已经遇到了中级怪人，自己怎么可能打得过啊。

对于莉莉的恐惧，男人根本没有在意，反而死死地抓紧了莉莉的胳膊，让她的行动更加不便。

“他不就是个蠢货吗？在公司受气，现在变成怪人能有多强？”

其实莉莉完全可以不管男人的，但心理的责任感还是让她颤抖着拔出了剑。

“代号……目前还没有代号，但是未来一定会叫做【游侠】的风纪委员，参上！”

已经放弃忍耐的野兽早已无法理解她的语言，嗜血与凌虐的渴望刺激着它的喘息，宛如一条巨大的狼狗，却又浑身满是鳞片，带有腐蚀性的液体从尖齿流下，下一刻，那野兽带着狂风席卷而来。

“咚！”

少女连带着男人的身躯狠狠地撞击在了墙壁之上，还好莉莉在撞击之前反应了过来，及时开启了防护屏障，才保护着两人平安无事。

但这只是野兽的一次冲击，就已经将制式防御屏障的能量消耗了三分之一，想要忍耐到这只野兽疲惫是不可能的。

既然如此——

莉莉上前几步，站在了男人身前，双脚跨开，忍受着那想要将她折辱致死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野兽，剑锋死死地指着野兽的咽喉，那是难得没有多少鳞片覆盖的地方。

男人被野兽突然的袭击吓了一跳，但看到莉莉“轻松”抵挡了它的进攻之后，便得意起来，还朝着野兽比了个中指。

一次未中，野兽的直觉让它有了寻找弱点的想法，它更喜欢从背后进行袭击，但这女孩背靠墙壁，反而起到了保护作用。

终究忍耐不住的野兽再次怒吼一声，伴随着剧烈的音浪。

莉莉本身就在崩溃边缘的精神险些因此失守，在失去平衡之前长久的训练让她瞬间扭正了身体。

但这就是机会，在莉莉的目光从野兽身上移开的一瞬间，她对男人的保护就已经宣告失败。

“呀！”在察觉到野兽身影消失的一瞬间，莉莉本能地便朝着身体右侧挥出了剑。

奥术阵法在她的精神注入下被迅速激活，大脑迅速承担了所有计算操作，所有奥术能量全部用作攻击。

原本只是能给野兽带来些许威胁的短剑散发起了深蓝色的光芒，剑身迅速延长，刺向了它的脖颈。

突向男人的野兽眼看就要被刺穿，但变态的肌肉构造让它硬生生将头扭到了一边。

“喀啦——”金属交割的刺耳响声响彻在街道。

莉莉喘着气，只觉得头脑发昏，身体的温度热到难以忍受，整个脸都涨成通红。

而野兽也不好受，那一剑直接划过了它的头骨，在上面留下了不浅的印迹。

能赢，看到野兽的惨状，莉莉心理总算放松了一些。

“你为什么要放过他，再来一剑他就死了！”就在莉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背后的男人朝着她的后背狠狠地踢了一脚。

本身为了保护男人，莉莉就已经缩小了护盾范围，但她没有想到自己要保护的男人竟然在这个时候攻击自己。

男人才不管这些，刚刚野兽与风纪委员的速度过快，在他看来就是风纪委员想要拿自己作为诱饵引诱这个怪物，然后进行偷袭。

这女人刚刚就没有照顾好自己，现在又搞这种事情，要举报！要让这个女孩吃不了兜着走！

尤其是她刚刚又故意放过野兽，是不是为了报复自己。

莉莉咬紧了牙齿，精神的内敛让她用自己才中学生的身体硬生生挨了男人一脚。

“嗤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