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违背规则的蛇,失去处女的纯情者(1/2)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蒂娜退后了几步,尽管过去在野外生存了许久,她从未见过这种模样的蛇,“真是见鬼”,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她心底隐隐觉得这条蛇说的是真话。
“哦?”那条蛇似乎对蒂娜的反抗举动感到疑惑,她将纸条放到了蒂娜的手中,那几个恶棍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眼里还透露着淫邪的光芒,“你不是想要救你的主人吗?为什么又不愿意了呢?”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就凭你是一条会说话的蛇?像你这样的事情我已经见过许多了。”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无论是作为少爷的护卫还是女仆,她都根本没有经理这样的事情,即使是魔法,也不会如此诡异。
“出乎意料的清醒啊,”蛇吐信,“这样才对啊。”
蒂娜手里握着纸条,上面没有任何信息,刚刚她看到的那些字仿佛从未出现过。
“你很想要那个苹果吧,是不是觉得似曾相识?”
小女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等她反应过来又猛然摇头,她的确是因为想要,不,是渴望得到那个苹果才会到这里来,正如那条蛇所说,她从那个苹果上感受到了霍奇尔的气息。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相信你说的话。”蒂娜看着身边的男人们,她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先不要急。”蛇从她面前的恶棍怀中钻下,在他的内裤左右左右横撞,像是找不到出口,刺激得男人的肉棒微微勃起,终于,蛇从男人的裤管里钻了出来,顺着草地爬上了蒂娜的高跟鞋上。
蒂娜想要甩开她,但蛇的速度极快,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蛇就已经蜿蜒爬行而上。
与想象中的冰凉触感不同,这条蛇有些发烫,外皮感觉起来也是人类皮肉的触感,她从蒂娜的乳沟间钻出,盘绕在她的脖子上。
“想不想知道那个苹果到底是什么东西?”她的舌头在女仆的后颈处轻轻舔弄着,“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而现在,从你手里的纸条之中挑选一张吧,我的爱人,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可以救回他。”
蒂娜直接抓住了蛇头,猛地将蛇甩了出去。蛇被重重地砸在了一个男人身上,随后便化为一滩鲜血。
难道刚刚不小心用力过大了?蒂娜惊疑地看着自己的双手,刚刚的触感,炽热而坚硬,那条蛇应该没有这么容易受伤才对。
正当她还在怀疑自我的时候,刚刚还静止着的男人们蜂拥而上,炽烈而浓烈的肉欲仿佛要将她融化凌辱。
女仆迅速掀开裙摆,从大腿根抽出一把匕首,一把戳在了冲在最前的男人的胳膊上。
“啊!”发出惊呼的不是受伤的男人,而是蒂娜。
尽管胳膊上还插着一把匕首,但男人完全没有受到疼痛的影响,另一只手狠狠地捶在了蒂娜的脸上,难以想象的巨力让她一个踉跄,但女仆很快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俯下身体一拳打在了男人的下巴上。
“咔咔”被击飞的男人嘴里发出辱骂的声音,也许是因为下巴被击碎了,他的嘟囔含糊不清。
由于前面男人的先例,蒂娜也不敢将这群男人当作一般人看待,趁着其他男人还没形成包围,她看准人群缺口,一个猛冲就跑了出去。
“er……杀……她!”就在蒂娜已经跑出十几米开外的时候,一个声音让她停下了脚步,不,不是声音,而是刚刚被她打倒的男人,满脸怒火地看着她,手里还拿着一颗苹果。
“啧。”蒂娜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放弃任何有机会拯救少爷的机会。
她提起过长的下摆,在腰间绑了一个死结。女仆左右看看,从杂货堆里掏出了一根钉头锤。
“王城的安保是时候加强一下了。”吐槽了一句之后,女仆转身,向追来的恶棍们露出了微笑,“放心,场面会很血腥的。”
尽管这些人并不惧怕疼痛,但女仆的温和笑容效果显着,男人们看着她不知该进该退,但蒂娜不给她们思考的机会,一个重踏前冲直接撞倒了一个男人,顺手就用锤头轻轻敲断了他的腿。
比起短剑,还是钝器更适合她一些。
看到女仆这么厉害,身旁的两个恶棍也不敢怠慢,掏出了匕首一齐向她刺去。
“叮叮。”随着匕首断裂的,还有男人们的手腕。
“快跑!”就算身上有奇怪的力量加持,但这些恶棍也不是傻子,这女人不仅速度快,力气还比他们大得多。
刚刚还叫嚣着要杀了女仆的男人一瘸一拐,跑得倒是很快。
“哈哈,扎吕人,只饶我跑到拉个一晃,吕妞软了。”
“砰!”男人直接趴在地上,他的背上还镶嵌着一柄钉头锤。
“咳咳咳……”鲜血从男人嘴里溢出,蔓延一地。
女仆没有看男人如何,直接拿起了血泊中的苹果,在鲜血的映衬下,苹果显得更加妖艳了。
蒂娜解开裙摆,朝着男人施了一礼就加快步伐走开了。
“呜呜……”男人在血泊里吐着泡泡,蛇从中幻化而出,朝着女仆离开的方向,阴沉地笑了起来。
“欢迎加入我们,嫉妒先生。”
—————
回到家中,蒂娜仔细地把苹果清洗干净,然后……然后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她恼怒的揉着自己的脑袋,一到这种时候就不灵光。
将苹果放到桌上,她也只能先着手明日的安排,大人物的接待、府邸的运行、照顾亲爱的少爷(哦,有那个该死的金发女人)。
霍奇尔手上的印记依然闪烁着,尽管已经找了各类医师、治疗魔导师,全部都爱莫能助。
“这是一种祝福,本就无法靠一般的驱邪手段祛除,他不会死,但比死也好不到哪去就是了。”当时那位“金色百合”家里带来的老人是这样说的,听到他的话,他身旁的金色少女脸色煞白,直接跪倒在地上痛哭起来。
“很抱歉,西黛尔,但是你的婚礼可能要取消了。”老人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的头发,自己最喜欢的孙女这么伤心,让他也难受起来。
在一旁的蒂娜大脑一片空白,随即便陷入了思考之中,并不是担心自己失去了少爷以后如何在王城生存,而是在思考照顾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越过帝国边境去找克莉的可能性。
尽管少爷甚至可能再也醒不来,但是能够独占……女仆的心中闪过一丝带有罪恶感的喜悦。
“不,祖父,我会一直照顾他,直到找出办法来的。”金发少女擦去泪水,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她看起来更加可怜,像是被清晨露珠压弯的百合花。
“你……好吧。”老人看出了西黛尔的悲伤,自己的未婚夫在结婚前倒下,这样的痛苦,实在是过于难以承受,他没有试图多说什么,只是挥手让身边的女仆照顾好她。
西黛尔并没有哭泣很久,她在擦去泪水后,只是向身边的女仆说了几句话后就离开了。
“真是个虚伪的女人。”蒂娜已经怒不可遏了,为了自己的名声,少爷死了还要趁机营造一下自己柔弱忠贞的名声,呵,贞洁,贵族哪有这种东西。
“你真的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为难她,她真的很痛苦了,除了爱情,谁会和一个‘假贵族’结婚?”王子俄狄浦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认真梳理着自己的头发。
“连你也这么说,荣誉男爵,是荣誉男爵。”蒂娜强调,“还有,你再这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别以为你是王子我就不敢踢你。”
“你可就饶了我吧,蒂娜姐,都说了我是王室了,还能不知道荣誉这个词是什么意思?贵族们是不可能愿意分享自己的权力的,荣誉贵族们甚至连土地都要自己争取。”他手里拿着镜子,确认自己的造型完美无瑕后,对着蒂娜露出了温柔的笑容,“你觉得我这样在明天的舞会上能骗到几个女孩子?”
蒂娜握紧了拳头。
“好,停,我错了。”俄狄浦斯把镜子扔到一边,“你认为我能帮上什么忙?认真的?”
他走到床前,看着躺在那里面容扭曲的男人,卡戎帝国没有黑发,这也许是他在西黛尔追求者中脱颖而出的原因?真有你的,霍奇尔。
“不要担心,我会去寻找办法的,尽管有人说我就是个快被废掉的王子,脑子也缺根筋。”他又开始挑弄着蒂娜紧绷许久的神经,看着女仆脸色变黑,他终于不开玩笑,“你要相信他,蒂娜,比这更糟的情况我们遇见过很多次,霍奇尔都挺过来了,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诅咒,不对,连诅咒都算不上,小祝福而已。相信他吧,他可是北方的‘半神’啊。”
“你说的对,着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蒂娜叹了口气,“为此我已经吃了很多亏了。”
“并将在长久的未来吃更多亏。”俄狄浦斯补充道。
“你!”要不是因为俄狄浦斯站在少爷旁边,蒂娜可以光靠手边的茶杯结束他这充满罪孽还嘴贱的一生。
不过说到少爷,虽然说这个不太好,但是自从来到王城之后,就再也没像以前一样照顾他了,也许是上天给了自己一次机会,让自己能够再次有机会在他身边……
“请问……”应该是幻觉吧,自己好像又听到了那个该死金发女人的声音。
“蒂娜姐姐!请问我能和您一起学习如何照顾阿祸吗!”忽然增大的声音让蒂娜差点趴在地上。
“你这个该死……啊?”本来就对西黛尔不爽的蒂娜刚准备发飙,转过身来看到的却是穿着一身朴素衣服的可怜女孩,还有泪迹的眼角证明女孩在换衣服的时候还在哭。
“你……你怎么换衣服了。”
“之前的衣服太臃肿了,我去换了身。”金发少女在说话的时候紧紧抓着自己的裙角,很显然,和蒂娜说话让她感到很害怕。
这也从侧面反应了蒂娜长得有多吓人。
开玩笑的,只是无论是谁,被人从背后盯上一年都会觉得毛骨悚然的,这也是西黛尔一直不敢主动找蒂娜搭话的原因。
“啊,我,额,你,等等。”女仆的脑子短路了。
她真要照顾少爷?真心的???
“俄狄浦斯!”
在床边给霍奇尔换发型的王子听到后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有做,立马冲了过来。
“您最忠诚的王子殿下随叫随到。”先不说他话里的违和感,单是玩弄病人这件事就可以把这个浪荡王子判死刑了,不过为了少爷,改为死缓吧。
“去死吧,真是的。我之前和你说的那个苹果的事情,记得赶紧去查啊。”
“收到。”忠诚的王子殿下向他的主人表示忠心后优雅的离开了。
支开了王子,蒂娜才清了清喉咙,装模做样起来。
“也算是你聪明,论起照顾少爷,我可是有十几年经验了。”假如算上小时候一块长大的话,明白了吧小妞,我和少爷也是一种青梅竹马。
“好,好的。”金发少女完全没有理解到女仆话语的深层含义,只是眼神忽然亮得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女仆仙人,“我一定会努力的,蒂娜姐姐。”
“尽管你很讨……很讨人喜欢,但我也不是……等等,你叫我什么?”
“蒂娜姐姐啊。”
“啧。”被戳到爽点的女仆很不爽。
“再叫一声。”
“蒂娜姐姐?”
“再叫一声。”
“蒂娜……姐姐?”
该死,总算是知道少爷为什么对这个金发贵族女这么喜欢了。
“好吧,我就勉为其难的教你几招。”
—————
“尽管我知道你不靠谱,但没想到你这么不靠谱。”蒂娜看着鬼鬼祟祟的俄狄浦斯,有些犹豫,“把犯法王子送到监狱有没有奖励呢?”
“蒂娜姐,这就是你瞧不起我了,我行得正坐得端,从不做那种蝇营狗苟的事情。”金发王子拍了拍胸脯,发出了奇怪的敲击声。
“那是什么?”蒂娜上手就要扒开王子的衣服,吓得他退后好几步。
“别这样。”脸红的王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优雅,要优雅。”
“王子殿下,您到底带了什么呀?”刚刚擦拭好霍奇尔身体的西黛尔也好奇的凑了过来。
“哼哼,就是这个。”王子先转过身去,掏出一个东西,整理好衣服才转回来。
在他手里的,是一本淡紫色硬板封皮的书。
“大陆通史,前辈的建议?”两个女孩一起读出了书名。
“啧,我为我刚刚对你抱有某名的期待而感到羞耻。”蒂娜血压又起来了。
看着眼前两人怀疑的眼神,王子也着急了,赶忙解释道:“这可是我从家里图书馆特地偷,啊不,借出来的。”
“偷是吧,我这就把你就地正法。”蒂娜直接就要抓住俄狄浦斯,王子也配合她,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们能不能先看书……”还是西黛尔最靠谱。
“对对,看书看书,要是我发现你这几天就搞出来个没用的书,你小子就完蛋了。”蒂娜又朝着俄狄浦斯挥了挥拳头,王子殿下已经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本书看似是通史,实际上是一本百科全书,可以自动记录身边的特异现象或者事物并进行解读,即使是在王室也是很珍惜的,不然我也不会偷出来,直接拿就是了。”王子擦着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又想起了出门时父王的死亡一瞥。
俄狄浦斯将苹果放到书上,淡淡的波纹从两者接触处泛起。
“然后呢?”三人大眼瞪小眼。
“果然不靠谱。”蒂娜刚想越过桌子敲一下王子的头,用来支撑的手按在了书上。
—————
—————
她在哀叹——
为她的爱人。
她dhnk¥dscngE!jjsvfe%……¥#
时间快要到了,她的爱人
爱人不再,爱人不再
撕破他的皮囊,撕开他的心
拥抱,拥抱,拥抱
为何爱情会消逝?
“我喜欢你的猫。”
《不,那是我的心》
“你的猫摸起来很柔软”
谢谢
你有听到我在哭泣吗?
他们总是不笑。
在哭喊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超出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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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为何不愿转头看我?
你为何不愿转头看我!
你为何不愿转头看我!
转头!
我就在你身边!
收束
我是如此孤独。
—————
“哼哼,就是这个。”王子先转过身去,掏出一个东西,整理好衣服才转回来。
在他手里的,是一本淡紫色硬板封皮的书。
“大陆通史,前辈的建议?”两个女孩一起读出了书名。
“啧,我为我刚刚对你抱有某名的期待而感到羞耻。”蒂娜血压又起来了。
看着眼前两人怀疑的眼神,王子也着急了,赶忙解释道:“这可是我从家里图书馆特地偷,啊不,借出来的。”
“偷是吧,我这就把你就地正法。”蒂娜直接就要抓住俄狄浦斯,王子也配合她,做出投降的姿势。
“我们能不能先看书……”还是西黛尔最靠谱。
“对对,看书看书,要是我发现你这几天就搞出来个没用的书,你小子就完蛋了。”蒂娜又朝着俄狄浦斯挥了挥拳头,王子殿下已经露出了视死如归的表情。
“这本书看似是通史,实际上是一本百科全书,可以自动记录身边的特异现象或者事物并进行解读,即使是在王室也是很珍惜的,不然我也不会偷出来,直接拿就是了。”王子擦着头上并不存在的虚汗,又想起了出门时父王的死亡一瞥。
蒂娜将苹果放到书上,淡淡的波纹从两者接触处泛起。
苹果慢慢融入书中,但还没下沉多少就被“吐”了出来。
“苹果”
沾染过鲜血的普通苹果,一天一苹果,能够强身健体,足以打倒任何强迫你吃你不喜欢的药的医生。
可以解决霍奇尔昏迷的问题。
“所以,到底行不行?”
比起战斗,思考这种操作过于高端,霍奇尔在的时候这种事情根本用不上她操心这种事,简单点说就是,新鲜大脑,女仆自用,九成新。
“emm……也许?反正魔法侦测是无毒。”王子做出了不负责任的判断。
“说的很有道理,所以你先试试毒吧。”蒂娜做出了更不负责任的选择。
“胆小鬼。”蒂娜拿着苹果,在两人的注视下走到了霍奇尔身旁。
“我来吧,蒂娜姐姐。”西黛尔下定了决心,想要从蒂娜手中拿过苹果。
“金发贵族女,我告诉你一个道理,身为姐姐,就是有一定特权的。”蒂娜将苹果放到了嘴边,直接咬了一口,“耶和华神吩咐他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
所以蒂娜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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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始终在想
死亡是微笑
卑贱之人总在挑战神的权威
神是一切
神在微笑
神在微笑
神在微笑
神在微笑
神在微笑
神在微笑
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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