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混乱(2/2)
很快失踪的人也都知道了是谁,迟迟没有找到人,领头的已然不耐烦。
再看还不交出钱的松本越发不顺眼,场上无辜殃及了不少人,没过瘾的男人顺手捡起了一个酒瓶砸在松本头上。
按着人踩进玻璃里,纵使是蒙着面但嗜血残暴的模样与充血突出的眼球将所有人吓得胆颤。
谁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各个都大气不敢出。
在折磨里松本松了口,忙说转钱,又是鼻涕又是泪,如此混着血。
男人颤颤巍巍的接过,随着他好不容易赚的大笔钱财流逝,松本怒目只能冲向弱者。
他完全不敢处理身上被玻璃碎片扎出的血窟窿,忍着疼痛换了副谄媚的姿态。
“老大,首领!我知道的,我知道这个船上谁最有钱”
“哦?”男人稍微有了点兴趣,施舍给身边血淋淋的丑东西一个眼神。
“新娘天内,她家里不止这二十亿,我就是从他们身上骗来的,你只要抓住那个娘们、对对,她丈夫在这里,她绝对跑不远!”
被提到名字的佐佐木简直想骂人,他哪里想到这人这么恶毒。
“还有个女的,她表妹还是表姐家很有钱,比新娘还有钱,那个藤原集团都是他们的亲家!还有赤司财团,那女的利用好可以拿到不少钱…”
“真贱啊”黄濑忍不住用嘴型骂了句。
已经躲起来的三人正趴在天花板上,远远看着餐厅里的情况。此处空间狭窄逼仄,只能匍匐。
竹取和源还在商量对策,三人保持趴着的姿势边观察边记录海匪人数、点位。
这空间极其的荫蔽,除非砸了船才能找到,竹取倒不担心。
源的方案保守,等着竹取家的救援到他们再里应外合,但这几小时里会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想到已经击杀的六个,她无法保证这领头人还会做出什么。
大雾飘进了船舱内,船体的温度急剧下降。
等不耐烦的匪冦首领决定用新郎在船头被虐杀,逼躲起来的新娘。
就在这时一阵凄厉的男声惨叫喊出,吓得所有人都心一紧,纷纷看向出声处。
原来是小野将刀扎进了中岛的大腿,瞬间血流如注,溅了一身血的小野被拖着到了首领面前。
她依旧是满脸的漠然。
“你为什么刺他?”首领好奇的问了一句,这女人看上去一点都不怕死,甚至当着他们的面藏了刀。
“他毁了我,我只是报仇”
冷血又果断,首领看着女人这张清秀的脸,倒是起了兴趣。
现下被松本出卖的几个人正在输款,闲着的首领对这群人的生死一点都不在意,他只为钱。
“你把我的鱼杀了,要怎么赔偿呢”
“他又没有死,这人是家里的独子,你们要多少他家就能给多少”
就这样小野反倒被松了绑,男人还扔了把匕首给她,示意对方去要钱。
小野简直是却之不恭,捡起武器就朝着嚎叫的中岛靠近,她身边另外唯一剩下的女的被完全吓哭。
哪里还有以前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再看看被她折磨一晚已经应激的两个,和早下手的奄奄一息的男人。
看着这群人,希子就会想起她难挨的高中生活。
既然都是要死,不如他们死在前面,她扬起了真心的笑容。
东京时间一点十三分,竹取家收到信号后快速的组了支救援队,研磨是和赤司同时抵达的联络中心。
竹取的父母已经在赶来的路上,此次出手的不仅是他们家族势力,紧接着跟上的便是中心警力人员。
赤司先一步的进门,研磨停留在外,在各方势力暗流涌动之下,他精准的抓住了个无声离席的警员。
在对方偷偷摸摸的躲到一间杂物室后,研磨推开门迅速地将人摁住,语气冷淡“我就知道卧底在这边,你未免太不小心了”。
明明不算冷的语气可听得人心里发毛。
“你…你说什么呢,抱歉,我”
“别和我装蒜!你知道那艘船上是谁吗?”
男人想起刚刚进门的几个大人物严阵以待的模样,他紧张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研磨没有错过对方的表情,继续摧人心理防线将竹取的身份爆出。
“所以,她如果在这船上有一丁点的受伤,你们组织可以跟着陪葬了”。
暗处之中研磨的眼神晦暗不清,每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刮在身上,恐惧里他下意识的颤栗。
而他不紧不慢,一点点的施加压力。
十分钟的时间,研磨手机响了声,他将按住的那人身家信息念了出来。
家庭地址、家有几口人、小孩妻子、老人长辈,每一个名字都让男人心惊。
一套又一套的攻势,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尤其是听着研磨拨了个电话要去他的家抓他家人,男人瞬间认怂,忙磕头认错,想解释原因。
但这位看上去秀气的青年只是冷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抛出了一条后路,打个巴掌再给甜枣,这样的人生杀予夺似乎是指令间。
“我要你打个电话”
被彻底控制的男人连连应声,在研磨的指示下行动。他要先摸清楚对面的情况,如若仅是为财那好商量。
同时间的公海区域,某个手下接到了信息,此时也同步传进了二楼。首领皱起了眉,猛一拍桌面,“谁报警了?”。
跪在地上的纷纷鹌鹑似的缩着头,一顿搜捕下并没有找到源头。
这就说明是逃在外的那七人做的,男人皱起眉,既然不在船上,肯定就是在海上了。
指令下吩咐手下去围杀,要在那几人跑到公海之外前追上,而接下来还剩下十个小时。
他要快速的从这群人嘴里撬出最大利益。
同样的竹取也听见了下面的动静,他们才将整个地道摸熟练。不好、不能让他们去追佐久早,和源交换了眼神,两人都有了打算。
把准备出海的那三小队杀光。
竹取与源从密道走到负一层的间隙,这群海匪是靠着链锁从海面爬上的船,因此回去的方式便就是一条链子滑下。
负一层有两个男人守着船只出口,这是佐久早他们离开的门。
端着枪支的两人被消音枪解决,竹取和源拖着人进入密道,换上了他们的衣服蒙上面。
再跟着摸上一楼,就在檐下有开始组队的,两人旁听了一阵。
在队伍集合纷纷顺锁链下去的时候,竹取抛了颗珍珠,很快队伍末尾的男人起了注意,往回看了眼楼梯。
硕大的洁白珍珠泛着光泽,一看便是不菲。
男人起了心思接着往下,这一举动他前面的也跟着问了句怎么了,于是两人结伴向着楼梯走下。
埋在暗处的竹取与源配合的一左一右再击杀两人,确保服装上没有什么区别问题,埋好人、他们迅速地往楼梯口走。
下一秒枪口对准了站在前面的竹取,冷冰冰的声音响起,“你在这做什么?”。
源将手上的珍珠献上,这是竹取的项链她掰断了链条,源模仿着这群蹩脚的口音,“大哥,我们是想把这个给你”。
都是懂货的男人细细摩挲,最后笑了声,收下了两人递上的,他们海匪之间也有阶级,像是什么好货一般都是冲在前的人拿,他们则是最末等。
现在能赚这么一笔,谁不乐意。
“行了,快跟上队伍,船**都开远了,你俩在这捡东西!”
两人顺利的混入队伍,再逐个击杀,大雾的天气在海面上行凶最是容易,几乎是不到十分钟的时间。
商量后并没有选择将船弄沉,而是帮着将人踩死油门,如此三支队伍一直往外,争取被发现的时间越长越好。
源和竹取再次返回,但是以负一层的后门、两人走之前特意打开的、返回到船舱,独独留下了这一船藏好,如此顺利返回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