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吻(1/2)
打直球是竹取芙的追人手段,一有空她就在宫治面前出现,先从打好关系开始,当然一切前提也是警惕角名不在场。
“竹取小姐”
又一日晚,饭团宫即将闭店,屋内仅仅剩下他们两个。
宫治早早看出了对面人的心思,还是闷到现在才说出。
“你是…”,还是有碍于对面是女生,宫治顿了顿,居然有了迟疑。
“嗯,我对你有意思,宫老板要不要做我的男朋友”,竹取芙没有想那么多,坦率的表露心迹。
这下宫治被出乎意料到,看向撑手只望着他的竹取芙,四目相对间他一句话都说不出。
一连三周多的修养下,月份早早就跳入了二字开头,没几周将进入春三月。
花卷办理完了出院手续,因为打算在东京找工作,故而住宿需要定下。
有松川的帮忙,很快花卷就有了选择。
至于工作他并不着急,于他来说是做什么都可以。
基础立身东京的要务解决,花卷开始寻找竹取芙。
按照当时匆匆看见的对方警服模样,他画了个大概的标志,缩小范围到出车祸的辖区内几家派出所,不消三天的就找到了稻田。
彼时屋外顶着好天气的竹取在给警车做冲洗,她穿着藏蓝的警服,特制的防刺背心外穿,腰上环了一圈警用多功能腰带。
随着花卷走近,隐约也听见了竹取好心情的哼着歌,他忍不住的一笑。
也正是这笑声,引得竹取回头,她将眼前的年轻人当做了是寻求帮助的,放下抹布的常规进行询问。
花卷摆手,正好的提起了上个月的那场车祸,他的感谢恰当好处,连拿出的点心盒都让竹取难以拒绝。
本以为聊完了就是结束,哪里想到花卷拿起竹取放在车顶的抹布,眼看着他帮忙清洗警车,竹取这才反应过来的表示她自己一个人来即可。
今天的派出所只有竹取芙一人值班,所长休息,青峰则是被刑警科的借走。
没有拗过花卷,多了个人帮忙确实轻松许多。竹取微微讶异的是她与花卷很是聊得来,不知不觉警车已经被擦得锃亮。
看了眼时间到了巡逻点,花卷适当的说出要离开,也是这个时候发动机轰响的声音传了进来,伴着少年的嘶吼欢呼。
“冲冲冲!!垃圾警察们”
竹取看向出声的地方,一个十七八的少年骑着摩托,后座还坐着一个手上拿着什么在挥动的少年,眼看着少年将手上的东西扔了过来,并且喊着看招这样的话。
她伸手要去拉花卷,青年却快一步的侧身挡在了她面前。
鸡蛋都砸在了花卷的背上,黏腻的汁液破壳流淌下,将他的衬衫弄得一团糟。
竹取瞬间眼神一变,少年们觉得犹不过瘾,在派出所门口转着圈的继续扔鸡蛋。
竹取抽出腰间的警棍,在快要砸上去的时候听得侧边有人喊不可以,花卷看见了着急跑过来的警察。
几秒的判断下伸手按住了竹取的警棍,哪料竹取芙下一秒松了手,迅速上前将后座上的少年拽下。
骑车的那个已经慌了神,大概是没想到竹取芙居然不怕危险的出手,骑着车是想也没想的离开。
被丢下的显然不太好,他是被竹取芙拽着朝后掉下车的,纵使被提起了一点,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一时吃痛的模样哪里有刚刚那嚣张法,想说点什么让自己有气势,奈何对上竹取的眼神,他好半天没能说出话。
“妨碍公务罪,别以为是未成年就可以逃脱”竹取没管离开的那个,拿出手铐将这个傻了的铐上。
这会功夫白福胜太跑了过来,竹取将人扔给对面,“带你那去”。
结束后她看向花卷,原本严肃的表情敛去,绕到花卷背后自然是能看见那些个痕迹。
抱歉的话还没有出口,花卷先一步的笑了出来,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开玩笑说道还好不是臭鸡蛋。
竹取被逗得一笑,拿出纸巾先替花卷擦去一些蛋液,脑子里思考派出所里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他手上还拿着竹取的警棍,看着白福胜太压着那少年暂且离开,花卷好奇的问刚刚白福为什么出声阻止。
竹取是想用警棍迫停机车,花卷能看出竹取的意思,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被阻拦。
“哦,是因为他们会受伤,虽然能拦下来,但肯定这两个都得被甩出去。就像刚刚我拉扯那小子一样,要是受伤我会受处罚”
花卷明白了过来,而按着犯人上车的白福也匆匆跑了回来,话里话外都是对竹取刚刚下意识动手的不赞同,这样一不小心容易造成执法太过。
说起来曾经竹取就因为“暴力执法”被局里说了好几次,更有甚者某一个月竹取的工资都罚光了,她还没什么收敛。
虽说现在比竹取芙刚做警察那会好许多。
知道白福胜太是关心,竹取摸了摸鼻子难得的没有辩驳回去。
忽而她想起了什么,扫了眼不远处警车上的驾驶员“青峰呢?他不是和你一起做任务去了”。
话来得突然,白福胜太挠了挠后脑勺,就这个动作让竹取皱起眉。
“青峰哥被别的组借走了”
“是被别的组借走了,还是说一开始就不是刑事科借人?”
对上竹取无波澜的眼神、就像是她什么都知道一般,吓得白福胜太一时漏了声,于是那句怎么会显得苍白。
竹取得到了想要看的,缓了会又问“搜查二系的?”。
眼看着什么都瞒不住竹取芙,白福胜太合手,“芙姐你可别总逮着我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用咱们刑警科的名义,弯弯绕绕的忒复杂了”。
青峰是因为暴力犯上被降得职,看起来是合理的,但细细推敲就不对劲,那人早过了莽撞冲动的年纪。
竹取作为与青峰搭档过得,她开始怀疑他们两人一起被降职下派到稻田的真正原因。
但若是真的去探听青峰这件事情,又过于失礼。如若他想说肯定是同她说了,不说一则是不重要,二则是与她有关。
竹取到底是压下了还想继续问的心,她摆摆手,示意白福胜太离开,他忙不则迭的就跑。
花卷没听懂竹取问的是谁,倒是多看了眼还在思考中的竹取芙。
她后知后觉才想起身边还有个花卷,青年倒没什么被忽略的不满,不过时间一长后背上的蛋液附着感难消,花卷需要换衣服的不得不离开。
竹取喊住人,将花卷领到派出所内的一楼卫生间,她有一件运动外套可以借给对方,总之是比这么件衣服好许多。
在卫生间内的花卷脱下了衬衫,用竹取抽的纸巾擦了下背,换上了运动服外套。
出来后看见竹取坐在位置上写着什么,花卷秉着不打扰对方,找了张椅子大方的就坐下。
写完报告的竹取抬头,就对上花卷一直没移开的视线,“抱歉、我”。
“这是你今天的第三句抱歉了,没关系的,竹取警官”
竹取倒不是第一次听人喊她警官,也不知道是不是花卷的声线偏低,平常的话语多了份别样味。
她迅速甩掉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再次对眼前一无所知的青年致以抱歉。
就在这时门外来了人,是一对吵架的夫妇,打着打着来到了派出所。
竹取熟练地替夫妻两个主持公道,也在适当的时候出手分开两边,这一闹刚结束又迎来了新的警情。
等竹取忙完才发现花卷已经无声离开,毕竟他并非公职人员,一个人停留在派出所内并不符合规定,出于这项考虑在竹取外出调节夫妻关系时他便跟着往外。
回去的路上花卷已经开始思考现在考入公务员的可行性,想到家里的妹妹,标的给同样在东京的妹妹拨了电话。
一日的工作结束,竹取还需要写工作报告,手机嗡得震了一下,是佐久早的短信,关于他近期比赛结束有一段时间休息。有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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