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绝对掌控(2/2)
方墨澜一顿,脸更黑了,心更伤了,手上力气更大了。
“….你不是喜欢被打吗?不是喜欢被虐待吗?怎么,换我打就不行?!”
方芷柔哽住,无法回答。
方墨澜连连抽气,好像刚刚打在方芷柔身上的那些鞭子,都抽在了他心上。
“….好啊,方芷柔,看来,你比我更狠心。既如此,莫怪我了。”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挥动起鞭子——“啪!”
“师兄!放过我!”
“……你从来都没放过我。”
“啪!”
“师兄!!”
“啪!!!”
…又是一轮鞭打,方芷柔俨然昏死过去,方墨澜也累了,扔掉鞭子,从后面拥着她,表情悲痛,语气哀伤又无奈,“莫怪我如此,是你喜欢痛….我何尝舍得这样对你?如果你以后会怪我,怨我,那就证明,你不喜欢我给你的痛,你还是不喜欢我,你并不是真的爱我,你还是喜欢那狐狸,你爱他,你早就爱上他了………”
方墨澜的表情慢慢凝固,变得阴狠又阴险,“该死的狐狸精,我不会放过他……”
他沉了沉气,走到前边,端起一盆冷水,一下子泼到方芷柔身上!
一下子,她就醒过来了。
方墨澜又回到了她身后,撑开她的两股,插入她的玉门…
“嘶!!!”
仅仅是后入,这没什么,但是方芷柔破烂的臀部会碰到方墨澜,会被摩擦,会让伤口糜烂得更严重。
“…师兄,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方墨澜冷笑着,“那日后你就习惯罢!是你自找苦吃,芷柔,你知我脾性,眼里绝对容不得沙子,你以为你是我的女人,我就会放纵你,让你缅怀那狐狸,脚踏两只船?你也未免太大胆,太忘形!以前我不在意,那是因为那时我们还未真正在一起,而如今,你不仅是我的女人,还要嫁给我,我怎能容你再想他人?呵,如果小时候没有罚过你,是我对你的纵容,那今后,尤其是嫁给我以后,我不会再纵容你了。”
方墨澜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
方芷柔静静听着,沉默不语,甚至都不愿再出言争辩或反驳。
终是心软,还是不忍心,方墨澜停了动作,在方芷柔耳畔斥道:“你以后要在我面前做哑巴?”
方芷柔无奈又委屈,闷声道,“如果我做哑巴,你是不是真的要打死我?”
方墨澜冷笑着,“你敢?!你敢跟我置气?!是你三心二意,被我抓住,竟还能同我置气?!”
方芷柔无奈至极,又委屈至极,“师兄,你真的太小心眼….我只是去了以前的房间,我只是想念了一下过去,又没真的做什么,你何故慌张至此?”
她越说越委屈,啜泣着,“呜呜呜……你自己慌张便罢,为什么非要打我?自作主张…你自己打痛快了,可我呢?”
“我知道你喜欢虐待敌人,虐待犯人,可你怎能拿来对我?师兄,我是怕了你,越来越怕了,我怕…我不知道你还会怎样待我……呜呜呜呜….”
方墨澜终是再也无法伪装了,他赶忙放下方芷柔,松开铁链,解开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把她抱在怀里,像风一样离开。
回到卧房,方墨澜把方芷柔放在床上,使她趴下,亲自为她洁净臀部的伤处,又用药膏为她上药。
而这个过程中,方芷柔始终不发一言,任他动作。
终是做完这一切,方墨澜把方芷柔的身体掰过来,使她侧躺着,面对他。
他惊恐发现,她早就哭花了脸!
“芷柔………”
大把大把的眼泪如珍珠断线,擦都来不及擦。
方芷柔咬着嘴唇,委屈至极,连白眼都懒得翻。
“芷柔,对不起…….”
方芷柔选择了沉默。
“芷柔,对不起,我冲动了….你说句话,好吗? ”
方墨澜语气卑微至极,表情也卑微至极,仿佛刚刚那个暴力宣泄的人不是他。
方芷柔还是不能完全沉默,她试探道,“…你以后还会打我吗?”
方墨澜瞧她开了口,欣慰一笑,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不会了。今日是我太过冲动了。”
方芷柔撅着嘴,更委屈了,“…师兄,你本来就不是轻易冲动的人。可你今日怎么能冲动到这种程度?我是犯人吗?把我往死里打,你怎么能冲动至此,呜呜呜呜….”
方墨澜无奈,只能再次为她擦了擦眼泪,而后也躺下了,把她圈怀里,轻轻抚弄着后背,安抚着,柔声道:“以后不会冲动了,再也不会了。”
方芷柔“哼”了一声,哭泣过后,发泄过后,委屈才少了点,“……那我原谅你了。”
方墨澜微微笑着,捏住她的下巴,犀利的眼睛牢牢锁住她,“那我也原谅你了。”
方芷柔顿时抽了一口气,差点被噎住,“你!”
方墨澜还是微微笑着,“芷柔,今日之事就此作罢,我不会同你计较了。但是日后,不要再有第二次,我不能保证以后还会怎样冲动。”
方芷柔顿时感觉到了被骗!
她望着方墨澜促狭带笑的眼睛,顿时觉得陌生又可怕“怎么又不说话了?”
“…无话可说。”
“呵呵,随便说些什么,也比不说要好。”
“呵呵,师兄,我这才是真的了解你啊…小时候一直以为你冷漠又高贵,强大又干脆,人人都说你精明聪慧,我也这样认为,在我心里,你一直是榜样,是强者,我渴望得到你的认可,也渴望得到你………”
“…….说下去。”
“可真正与你亲近了,我才发现,那些是不假,可你真的太阴险了,对待敌人就算了,怎么对我也这样?我不会讨厌你,但我也不敢喜欢你了….”
方墨澜嘴角抽搐,尤其是听到方芷柔说他阴险,他更是绷不住面上的从容和淡定,快要失去那镇定的伪装。
毕竟,从来都是细作和敌人骂他阴险,他也权当是夸奖。
可如今……
没有犹豫,翻身下床,动作干脆利落又果断。
他是阴险不假,但他也同样高傲。
现下,他的高傲不允许自己再待下去了。
“….师兄!”
方芷柔想要起身,但是一动,屁股就痛。
方墨澜背对她,脚步顿了顿,冷冷道,“入夜我会回来,你好好歇着吧。”
他离开了,只留下干脆又无奈的背影。
方芷柔叹了一口气,思索着她自己的处境,她与方墨澜的关系竟是失控到这种程度。
这个男人,她儿时的偶像,少女的寄托,其实,亲近后也就没有那些光环了。
他也是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有缺点的男人。
或许,只有亲近到极点,才能袒露一切缺点吧。
为何方月白淫荡下流龌龊,同样也会骗她,她却不认为是缺点?
或许,因为他是兽吧。
或许,她从来没在他身上寄托什么期待吧。
褪去门主,师兄这两层身份,作为男人的方墨澜,才是真实的方墨澜。
会狭隘,会卑鄙,会城府深沉,会不择手段。
既然爱,就要爱真实的他。
至于月白就连偷偷想念他,想念他的味道,想念他带来的痛….依然渴望被他抽插这些,也做不到了。
方墨澜何其敏锐,怎能纵容她精神脱轨?
哎她心想,还不如回到从前,回到三人同修的日子,似乎也好过被方墨澜一人独占。
如果,被方月白独占,这,会是何样?
月白,本是温顺温驯的小狐狸,如果她一心待他,他是不是能永远温驯,永远让她做主人?
可惜,回不去了。
……..
夜深了,方芷柔还未睡着。
方墨澜回来了,轻轻地,躺回床上,搂着她,一切照旧。
“…芷柔,你还爱我吗?”
“…我…师兄,你想听实话吗?”
“…嗯,比起沉默,我更怕你对我说谎。”
“师兄,我一直爱你,但我有些害怕…….”
“…怕什么,怕我打你?”
“不,我怕,我会彻底失去自己….”
“……..既然爱一个人,就要一心一意。”
方芷柔沉默了。
方墨澜回想着最后对方月白的胜利宣言,不由得自嘲一笑,一时间,心中百般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芷柔,你想知道我过去的事吗?”
方芷柔眼睛一亮,又缩了缩身体,靠近方墨澜,好奇道,“当然!师兄,你从没跟我讲过,现在你愿意了吗?”
方墨澜呵呵一笑,轻轻抚弄着她的发,无奈又不得不开口,“那是我年轻时的事…”
方芷柔噘噘嘴,“师兄,你现在就很年轻,哪里老了?”
方墨澜笑道,“是吗?随你怎么说吧。”
他想了想,尽量用词谨慎又委婉,“那时我被人纠缠…我一直是独身一人,从未有过伴侣,可那人…呵呵,不止一个,他们一直纠缠我,让我痛苦至极,让我想要毁灭这个世界……”
方芷柔双眼睁大,不可置信,悄悄在心里猜测人选,甚至不敢问出口。
“呵,我独身,是因为从未想过要结伴,从未有过倚靠别人的想法。可直到你诞生,你成了我的责任,我的时间里能分给你一些,能让我脱离不愿面对的世界….你是个小女孩,在我眼里一直是个单纯的小女孩,至少以前确实单纯….”
方芷柔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好像单纯是褒义词,淫荡就是反义词。
方墨澜伸出手指,轻轻贴在她柔嫩的唇上,笑道,“芷柔,你别多想,你怎样我都喜欢…”
方芷柔轻轻“哼”了一声,气鼓鼓的,可爱娇俏至极。
方墨澜拿开手指,宠溺地笑了笑,又继续道,“有了你之后,我就有了牵挂,有了倚靠,有了港湾。在你面前,我才能放松…芷柔,其实你一直不知道,只有在你面前,我才能完全放松,感到安全……”
方芷柔想了想,闷声道,“大概是因为师兄你觉得我蠢,好操控还好骗吧…….”
方墨澜一顿,连忙安慰道,“芷柔,我不是这个意思……”
方芷柔叹了一口气,“哎,好吧,可能因为是师兄你把我教导长大,我的一切你都熟悉,所以,你才会感到安全吧…毕竟,在你面前,我也感到安全…….”
方墨澜松了口气,继续道,“或许吧,在你之前,从未有过圣女,我也从未教过其他人。有时,会把你当成孩子,当成妹妹,但其实,我还是更喜欢把你当成自己的女人…”
方芷柔脸一红,有些不自在,闷声道,“你把我当成女人,是不是因为你更喜欢打女人?”
方墨澜嘴角一抽,确实想拧她的脸蛋,但忍回去,“你确实误会了。芷柔,不要再提那个了,好吗?”
方芷柔“嗯”了一声。
方墨澜继续道:“有了你,我才感觉在这个世上有了真正的依存,我们是方士,自然要以族人的安危为己任,为依存,但我想,爱情也可以是依存。强者,也需要爱情。”
方芷柔心里有些不自在,闷声道:“师兄,那我是强者吗?在你眼里,我是不是需要被保护?”
方墨澜笑道:“强者是对待敌人的说法。芷柔,在男人的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立足,只有强者才能得到承认,哪怕敌人之间,你是强者,他也会高看你几分,从而忌惮你,不敢在你面前放肆。但我并不在意这个,因为,只有成为强者,才能看谁不爽就整死谁,杀了谁。”
方芷柔也笑了,会心一笑,因为,她也赞同方墨澜的观点,“呵呵呵呵….师兄,真实的你,原来是这样,是这样简单粗暴,呵呵呵呵呵呵….”
她确实很欣慰,方墨澜说得这些话,其实都是体己话,一个男人对真正深爱的女人,才会坦然揭露自己的一切,说真正的体己话,不会端着掖着藏着,也不畏惧暴露真正真实的自己。
方墨澜笑道:“呵呵呵….所以,你是不是所谓的强者,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你是你,你是我的女人,这就足够了。”
方芷柔顿时感动,挪腾着,凑近方墨澜的唇,轻轻吻上…“墨澜,我爱你………”
方墨澜被这一声给惊到四肢麻木,甚至都来不及回应……
原来,被称呼名字,而不是师兄,是这种感觉,这种滋味………
“芷柔,我也爱你,永生永世,千年万年,我爱你,我爱你………”
他迅速回给她热切又激烈的吻。
此夜太短,他希望永远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