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终章（2/2）
很巧合，她们之前都是充满个性的女孩子，最后都变成了伟大的母亲，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而且她们的另一半又都从事着教育行业，这真是完美的结局。
“真是太好了，大家现在过的都这么幸福。”
我一边回想一边发出感慨，谁知小义却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只有好人才有资格享受幸福，坏人只配躲在下水道里偷偷哭泣。”
“你是指。？”
我向小义投出疑惑的目光，小义则露出爽朗的笑容。
“还能有谁，当然是程小芙和胡小家了。小安，我不相信你这几年没调察过他们的踪迹。”
“胡小家那个恶棍我想起来就恶心，可没兴趣打听他现在在哪里。不过关于程小芙，我确实搜集过资料。我知道国内房地产集体爆雷的时候，小良父亲的公司也遭受到了波及，现在已经破产了，他们的爸爸好像也成为了失信人。”
“何止破产那么简单呀？你一定不知道吧。高叔叔在公司资金链断裂之后，欠了银行和客户很多钱，根本赔不起。他当时的境地和去年被抓的房地产大亨许XX几乎没什么区别。再加上丧子之痛，他已经不敢面对事实了。去年年底就跳楼自杀了。”
我听了小义的话惊讶的目瞪口呆，我能想到最糟糕的结局就是他们的父亲成为了老赖，没想到竟然已经去世了，还是用这么惨烈的方式，不过我很好奇小义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还能怎么知道，当然是我老妈告诉我的，你可不要小瞧北京大妈的战斗力。再说你没听说过“朝阳群众”的都市传说么？我老妈虽然不住在朝阳，但她的收集情报的能力和“朝阳群众”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更何况小良一家还是我们的老邻居。”
我不禁感到一阵唏嘘，四年前自己身体被刻上文字后，小良用自己横死街头，家破人亡的毒誓安慰我一定会给一个交代，他到死的时候都没给我交代，而他的毒誓竟然真的灵验了。
母亲，父亲，还有他自己到最后都死于非命。
不过他的私生妹妹呢？
我抬起头，望着小义，小义不等我张口就知道我想问什么。
“至于程小芙么？或者现在应该叫做高小芙了。我还真不知道她在哪里。毕竟她不是我的邻居，我没有调查她的渠道。不过她城府那么深，又那么聪明狡猾，我猜亲生父亲破产的事情应该对她造成不了什么影响，她应该还在某家互联网大厂当着高级白领吧。但我能想象到，她现在一定很痛苦。献祭掉自己的肉体和灵魂换来的一切最后发现只是一场黄粱美梦，这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最大的打击了。心里承受能力不强的人遇到这种事情，疯掉的可能性都会存在。”
小义发表完自己的看法，我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想起了“老虎”胡小家，我虽然对那个恶棍恨之入骨，也没打算再和他发生交集，但是小义刚才提起了他，说明肯定知道他的结局。
我想向小义询问胡小家的下落，但是回想起那天晚上胡小家对我做的肮脏勾当，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也不好意思继续问下去了。
不过小义是个善解人意的男孩，他看见我一脸不自然的表情，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我要问什么。
“小安，在四年前咱俩分别几个月后，我又去了通州那边一趟。我到了胡小家的纹身工作室，却发现那里早就倒闭了，房子处于店面招租的状态。然后我对旁边餐饮店的老板打听了一下。那个店家认出了我就是上回来的人，而且他是个话唠，所以把后面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说我上次打听胡小家消息不久后，那个废物就回来继续经营纹身店了，不过之前看上他的漂亮富婆再也没出现过，应该是把他甩了。然后又过了一些日子，在某个深夜，一群蒙面暴徒突然闯进胡小家的工作室，他们把纹身店的设施都砸了，又狠狠地揍了胡小家一顿，边打边威胁让他滚出北京，不然的话就弄死他。这是一伙有组织有预谋的暴徒，整个行动不到五分钟就结束了，等警察来的时候他们早就跑了，胡小家也被砸的头破血流被送到了医院。他好像很惧怕殴打他的人，警察问他线索情况他也不配合，还说都自己的错，没必要麻烦警察。后来警察也烦了，发现伤者也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只是受了皮外伤，财产没有损失啥，就放弃这个案子了。不久胡小家出院就关掉店铺，彻底失踪了。殴打他的幕后黑手是谁，至今也没人知道，不过我猜应该就是高利贷团伙雇来的人吧，毕竟这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保护伞程小芙。”
“真是恶有恶报！”
我听了胡小家的结局，心情十分舒畅，然后又想起，小义在胡小家靠近生殖器的腹部刻上过“淫棍”两个墨字。
那他住院的时候，医生和护士可能会发现了这个秘密。
一想到当时的尴尬场景，我变得更兴奋了。
对面的小义却收起了笑容。
“小安，咱们聊了这么多，都是一直我在说，你还没说你的近况呢？”
“你想知道我什么近况呀？”
这回该我露出了坏笑，我知道小义想问我的感情状况，是否单身。但是我想调戏一下这个可爱的男孩。
“哎，小安，你真坏，知道我想说什么，还明知故问。我今年都已经30岁了，和你分别的四年，我没有接触过任何女孩，家里亲戚还以为我是同性恋。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么？还不是因为。”
“因为什么？”
我看着小义面红耳赤的样子，想把他调戏到底。
“因为。因为。”
小义尴尬的说不出话来，紧张的把咖啡杯里的勺子弄掉在了地上，他急忙弯腰去捡，却在低头的时候，从衣服口袋里滑出一盒爱喜薄荷烟。
“咦？小义，你什么时候也染上抽烟的坏毛病了？”
我好奇的问他，小义则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小安，你饶了我吧。你知道我想说什么。至于为什么染上烟瘾，还不是我想知道自己最爱的女孩喜欢抽的烟是什么味道，我这四年，过的真是太苦了。”
我看着小义面红耳赤的样子，不忍心继续逗下去了。
我也想说出自己一直单身，心里从来没有忘记他的事实，但是在要开口的时候，却也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自己在这时候脸皮竟然也和他一样薄。
“小义，抽烟可对身体不好，我现在一个人住，在家抽烟也经常犯咳嗽，也时常感受到孤独。接下来的日子，我们一起戒烟吧。”
我最后委婉的传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小义这么聪明的人却一下子猜到了含义。他兴奋的蹦了起来，然后抓起自己的书包。
“小安，我太高兴了。我们去吃饭吧。去吃烧烤怎么样，就像我们认识的第一天一样。对了，你可不许喝酒了哦！”
这个傻男孩，竟然在临门一脚的时候扯上吃饭的事情了。
难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表白么？
我终于沉不住气来。
看来不能继续矜持下去了，不然不喝酒这件事情还真的不好办。
所以我站起身来，问小义：
“小义，今晚到明早之间有空么？”
“额。没有吧，怎么了？”
“吃完饭，我们找个酒店开房吧。”
“啊？？？！！！！”
小义最终没有来我的公司上班，他是个业务能力很强并且十分谨慎的人，在和我面试之前就已经拿到了好几个offer。
在最终权衡下，他选择了另外一家规模更大，薪资待遇更好的公司，不过对此我并不在意。
因为从再次相遇以后，我们就彻底确定了男女朋友关系。
那天吃完烧烤，我和他在附近的酒店开了房。
洗完澡后，我擦干身体，全身赤裸的从浴室中了走了出来，小义看着我的身体，坐在床上傻傻的愣住了。
相比他的羞涩，我却毫不在意，因为自己等这一天太久了。
不一会儿，我们就紧紧抱在了一起，我脱掉他的衣服，小义却突然停了下来，原来他注意到了我双膝上淡淡的疤痕。
“小安，已经四年了，伤疤还没有去掉么？”
“是啊！屁股的疤痕已经彻底消失了，不过手脚和膝盖的疤痕搞不好要陪伴我一辈子了。”
我抬起一只手腕，擦掉上面的遮瑕霜。
用化妆品遮挡手腕的伤疤，这在四年中早已成了习惯，哪怕在酒店洗澡后，我都会无意识去做。
不过这几年我已经很少再穿短裙和短裤，所以不会在膝盖的部位涂抹遮瑕霜。
“对不起，小安，如果我当时在努力一点，或许你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
这本是个高兴的日子，可是小义却露出自责表情，看起来也没刚才那么开心了。
“说什么呢？小义。你不是已经保护我了么？接下来的日子，我还等着你保护一辈子呢！”
我把手放在小义的嘴上，强迫他做出笑脸，接下来我们在床上滚成一团，彻底融为一体。
我们之间的恋情进展的很快，再会的第二个月，我就去见了小义的父母，他的爸爸妈妈都是很好的中年人，说话风趣幽默，也对我特别欣赏。
小义在吃饭的时候当着父母的面开玩笑说道，这辈子非我不娶，他的老妈则回应道：“臭小子，那还不好好对待人家姑娘。”
很多重要的决定就是从玩笑话中诞生的，不久后，我和小义就决定在2024年底前结婚，不过在此之前，我们想尝试一下同居的生活，毕竟彼此对现在对方的生活习惯还不太了解，要在婚前做好充足的准备。
小义在四年前救我后，怕遭遇程小芙和胡小家的报复早已搬家，但依旧住在单身公寓里，我现在租的房子恰好是两居室，所以他打算搬到这里来。
就在我们忙着搬家事宜的时候，清明节三连休要来了，小伟也从厦门发来了消息，准备在小长假的时候来北京找我和小义玩耍。
很快假期来临，小伟带着自己的肌肉男友从厦门来到了北京。
假期第二天，毛毛姐把宝贝儿子托付给父母照顾，和丈夫一起来到了我家。
我们六个人在出租屋里做了很多好吃的，又玩了一整天，直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大家都累了。
毛毛姐夫妇二人准备开车回家，顺便把小伟和他的男友捎回酒店。
我和小义把他们四个人送到了小区门口，然后看着毛毛姐的小汽车消失在夜色里。
“真是想象不到，四年前比女孩子还清秀的小男生，现在竟然成为商业精英了，还蓄起了胡须。”
小义看着远去的汽车发出感慨，我想起小伟四年前还是“雪儿”的时候，自己在公寓里调教他的“黑历史”，也在一旁回应道：
“可不是，小伟明明长的那么瘦弱，现在的气场竟如此强大，他的肌肉男友倒是一副小娇妻的模样。不知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到底谁才是代表强势的一方。”
我们开始讨论起好友的花边新闻，然后我准备把小义送到地铁站，可是小义却突然露出可怜巴巴的样子。
“小安，我今天实在太累了，而且我现在正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家，家里乱的一团糟，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要不然，我今晚在你这里委屈一宿。？？”
他露出可怜的表情，却藏不住嘴角的坏笑，我表面上不情愿的答应了他，心里鼻涕泡都乐出来了。
这个傻小子，明明都要成为一家人了，还这么装矜持。
我们两个人欢快地跑回楼上，不过此时还不到晚上九点，现在就上床做羞羞的事情有点为时尚早。
小义看见我书桌上的游戏手柄，突然拍手道：
“小安，要不然我们一起打游戏吧，《双人成行》怎么样，我steam库里正好有这款游戏。”
他好像很满意自己的计划，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我在一旁暗骂自己未来的老公还真是一个直男，玩这么好玩的游戏，要是太投入了忘掉一会儿床上的正事怎么办？
所以我拒绝了他的提议。
“以后咱俩的日子还长，不至于今晚就玩《双人成行》，我有个建议，玩点old school的益智游戏吧，扫雷怎么样，输了人要玩真心话大冒险。”
“小安，你说这话就太小瞧我了，我毕竟是个理工生，还是个优秀的程序员，扫雷这种游戏你水平肯定不如我。”
“不要说大话，小心一会儿被我赢哭哦。～”
我看着小义自信满满的表情，一边放狠话，一边打开电脑搜索了扫雷网页版，这本是windows自带的小游戏，不过现在却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们把游戏调到专家难度，然后轮流点击鼠标，每个人一轮只有十秒的思考时间，看谁先踩到雷。
小义不愧是理科生，第一局果然是他赢了。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笑容，我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撅着嘴抱怨道。
“第一局只是热身运动，是我失误了，不过愿赌服输，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你选择吧。”
我猜小义会选择大冒险，毕竟自己在他面前一点秘密都没有了。但是出乎意外，小义竟然选择了真心话。
“小安，其实有个疑问，憋在我心中好久了，不过一直不好意思问你，今天就得罪了。我记得四年前自己和程小芙对质的时候，她说你去她家的时候，她不知道你的目的，打算先用色诱术把你按在床上拷起来，再慢慢盘问你，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没想到你是一个超级大直女，没诱惑住你。不过我听说就算性取向正常的女孩子，看见符合自己审美的美女，也会产生和对方肌肤接触的冲动？难道程小芙的美貌根本不入你的法眼？还是说你当时就对我有好感了？我真的好奇你当初的想法。”
我想起四年前发生的事情，又看着小义的坏笑，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难回答的问题。
“小义，没想到你第一个问题就这么尖锐啊！不过你应该很清楚呀，程小芙虽然长的很漂亮，但是就她那个小身板，看着像个初中生似的，我就算是同性恋也不敢碰她呀。不然我会觉得自己有恋童癖。假如在平行世界，万一坐在我面前的不是程小芙，而是毛毛姐或者小娜那样的美女姐姐，说不定我就变弯从了她呢？咱俩之间也不会有缘分了。”
小义听了我的回答，叹了一口气，好像后悔自己的问题还不够有强度。
不过我不打算继续给他机会了，第二局自己轻松拿下了胜利。
面对外表云淡风轻，内心局促不安的小义，我坏笑着说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
“小义，还记得我们四年前分别的时候，我把存着不雅视频的内存卡忘在了你家，你后续到底怎么处理的呀。我可一直都是很好奇的！你当初一定偷看了吧。”
小义听了我的回答，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然后开口说道：
“小安，要不是谈了恋爱，我还真不好意思和你说，不过咱俩现在都是老夫老妻了，我也就不嫌害臊了。其实我不仅偷看了你的视频，而且在离开你的日子里，每当感到寂寞和孤独，都用你的视频自慰打飞机，就这样持续了半年多，后来我觉得自己实在太猥琐了，就用打火机把内存卡烧掉了。”
我正在喝水，听了小义的话差点没把水喷在他脸上，想不到小义竟然把这么龌龊的事情对我讲出来了，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方面，他还真讲武德啊。
“小义，你真是大色鬼，我都有点嫌弃你了。”
回想起自己被录不雅视频的场景，脸上又红又热，但是我不想让小义看出脸色的变化，所以故意装作很自然的揶揄他，可是小义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小安，我本来就是色鬼嘛。不过我只对你一个人色。面对其他女人，我可是很正人君子的。”
他这话倒是说的没毛病，就算他不这么说，我也很相信小义的为人，而且我也没资格嘲笑他，毕竟四年来，自己自慰的时候，脑海里想的也一直是他的形象。
我收敛起笑容，但能观察到刚才这个尖锐问题已经打乱了小义的阵脚。
果然第三局他又输了。
这个时候我已经没什么要问的了，对于大冒险也不太感兴趣。
“小义，真不公平，明明你知道我那么多秘密，我却连要打听的事情都没有，要不然你告诉我一个自己身上的秘密吧，我从来没听说过的那种。”
“哎！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还真有一个秘密从来没有对你讲过。”
小义看着我好奇的样子，开始卖起了关子，我被对方的话勾住了心思，又看他吊人问口的可恶样子，一脚把小义踹在地上，逼迫他快点说。
“哎呀，还没结婚呢！就开始对我使用家庭暴力了。”
小义揉了揉自己屁股，假意撒娇埋怨我，然后说出了秘密。
“小安，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胡小家当初为了抓住程小芙的把柄，在小良家里客厅里安装针孔摄像头的事情么？其实我当初没有完全告诉你，除了程小芙，他那个时候还偷偷拍到了另外一个女孩的不雅视频。”
我听了小义的话目瞪口呆，不会是自己被小良调教的录像吧，或者是小娜的？
这么重要的事情，小义竟然花了四年都没透露，难道真的和自己有关。
我回想起自己被捆绑调教的场景，身体开始发起抖来。
小义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急忙安慰道。
“小安，你千万被误会，怎么可能是你的录像，也不会是小娜的。如果是你们俩的，我肯定当初就解决了呀。当时我并未插手这件事，是因为那个女孩我根本就不喜欢她，我相信你也很讨厌她。我这么描述你应该知道她是谁了吧？”
“难道是佘小宓？”
我脑海中突然回忆起那个趾高气昂的女人，试探着问到，小义则打了个响指。
“没错，就是佘小宓，她和小良在客厅里玩SM调教的时候，也被胡小家的针孔摄像头偷偷拍了下来。后来在我的逼迫下，胡小家虽然把程小芙和佘小宓的录像都交了出来，但是他背地里一定复制了好几份。所以当我知道他后来被人报复打了一顿之后，也有一个合理的大胆猜测。那就是胡小家和程小芙分道扬镳后，又变成了穷光蛋，他手上虽然有对方的不雅视频，可是程小芙也有他的不雅视频，而且他知道程小芙的恐怖，不敢敲诈勒索她，但为了还高利贷赌债，他选择了用不雅视频去威胁佘小宓。但胡小家想象不到佘小宓作为盛气凌人的大小姐，也不是他这样的小混混能得罪的起的。所以后来砸了他的店铺，把他暴打一顿赶出北京的幕后黑手，也很有可能是佘小宓。”
我听完小义的推理，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的真相大概我们俩永远都不会知道了。
但是像佘小宓那样不可一世的恶女富二代，竟然也能摊上这种倒霉事。
想到她知道自己被录下不雅视频，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幸灾乐祸的笑出来声。
可是如果胡小家真的用视频勒索她，在佘小宓暴力回应下，他不会把小义也得到视频的真相说出来么？
那样的话，小义不就也成了佘小宓的眼中钉。
想到这里，我急忙收起笑容，担心的向小义说出自己的看法。
小义则露出完全无所谓的样子。
“四年了，佘小宓也没找过我。这说明胡小家并没有把我供出来，毕竟我手里还掌握着他和程小芙的不雅视频，一旦我遇到危险，视频都会自动上传到互联网上的。”
“可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佘小宓也不是君子是小人。你现在没遇到危险不代表以后她不会找上门来呀！”
“那又怎么样。我又没得罪过她，而且我也不怕她。小安，你就是想太多了。胡小家一定没把我说出来，不然也不至于让锱铢必较的佘小宓等了四年也没来。”
“小义，对不起。没想到你为了救我，身边出现了这么多潜在的危险。我真是一辈子也没法偿还你的恩情了。”
我看着小义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十分难受，要不是自己的过错，小义在生活中也不会平白无故产生这么多麻烦。
小义看着我伤心的样子，急忙抚摸起我的头颅。
“小安，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要入洞房的人了，怎么还说这么让人生疏的话，别多想了。而且游戏还没结束呢？我竟然输了两局，下局不赢回来，我都没办法保持住自己作为理科生的尊严了。”
小义换了话题，想把我逗开心，于是精彩的扫雷大赛又开始了。
我被小义的秘密影响的心智，刚操作鼠标就踩到了雷。
小义看见我终于输了，急忙拍手大笑，不过他好像也没什么秘密要询问我的了。
“小安，你也说一个我不知道的秘密吧。毕竟咱俩之间有四年的空档期，你在这四年里一定隐藏了新的秘密。”
我看着小义好奇的表情，又看了看表，这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是时候该办正事了。于是我指了指衣柜左下角的抽屉。对小义说：
“小义，那里就装着我的秘密。”
小义用狐疑的眼光看了看我，然后走向衣柜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我四年来自慰时一直使用的SM玩具——麻绳、口球、手铐、跳蛋、按摩棒等等。
“小安，你这是。”
小义看着这些SM玩具，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的这幅样子还真不像一个已经30岁的男青年，反倒像个小学生。
“小义，这就是我的秘密。在离开你的四年里，我其实和你一样，每时每刻都在怀念咱们在一起的日子，我也和你一样好色，在孤独寂寞的夜里，一边想象你的脸庞，一边自慰。对了，小义，你不知道吧，其实在认识小良之前，我就是一个受虐狂了，我喜欢坐在过山车里体验慢慢爬到天空的无助感，也喜欢手脚捆绑，被人随意玩弄的羞耻感。我这四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也一直没有好意思告诉你，不过今晚，我准备把一切都和你坦白，你会觉得我很恶心，还是加入到我的欲望中来呢？”
小义看着我认真的脸，顿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
“小安，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只是我真的不擅长SM游戏。”
“小义，你这话说的就有点虚伪了，四年前，你拷问胡小家的时候，可没像现在这么慌张，你熟练的对他使用各种和性虐待相关的酷刑，甚至把他内心深处的M属性都激发出来了。”
我看着自己未来伴侣紧张的样子，又动了调戏他的想法，小义听了我的嘲讽，急忙辩解道：
“四年前的那天。我当时十分愤怒，把各种让人羞耻感十足的酷刑用在他身上，就是想让他精神和肉体彻底崩溃，透露出你的下落。而且，小安，你怎么能用自己和胡小家相比呢，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废物，而且还欺负了我最爱的女孩，要不是法律社会保护他，我杀了他的心都有了。而你，是除了我妈，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了，我把你捧在手心里都来不及呢。”
“是么？”
我听了他的话，解掉睡衣上的扣子，然后把双手并在一起，递到他面前。
“那么，就把我放在手心里好好蹂躏吧！”
看着小义害羞的脸庞，我调皮的眨了眨眼，欢快的说道。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