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惨无人道的拷问(2/2)
不就是电刑么?
程小芙说的对,只是SM玩具罢了,我可以扛过去的。
在绝境下,一丝求生的欲望再次燃烧起来。
我恶狠狠的瞪着程小芙,等待接下来噩梦的降临。
“哎呦,老虎你看,她在瞪我呢?这就是高小良最爱的眼神了吧。小安姐,这才是你的本性吧,你果然从一开始就没服过我。不过不用担心,我会让你心服口服把该说的都说出来的。”
说完,她把电击器自带的拘束带绑在我的大腿上。
指使老虎把椅子放倒在地面,这样我的脸部和阴部都朝向了天花板。
她又打开了浴霸。
我感受到了温度一下子扑在自己肌肤上,也想到了一会儿的酷刑恐怕没电刑那么简单。
果然,她再一次拿起了昨晚使用过的毛巾,盖在我的脸上。
几秒后,我的下体传来针扎般的强烈刺激,程小芙已经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她把手机贴在我的脸上,我被浴霸晃的看不见东西,但是能感受到她在屏幕上滑动什么。
随着她的操作,下身的脉冲越来越强,痛苦也让我不可自控的挣扎起来。
大概是所有属性调到最高了吧,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拿起喷头。
一手紧紧按住我被毛巾盖住的脸,一手把水花冲向我的口鼻。
“老虎,别愣在一旁?做点什么啊?别让我姐姐哭出来,挠挠她脚心吧。”
她还觉得这样的惩罚还不够,唆使自己的搭档继续玩弄我。
老虎也听话,蹲了下来,开始疯狂挠我的脚心。
窒息,电击,还有挠痒痒。
我不知道自己该为哪项酷刑惨叫,不停摇晃着唯一可以自由移动的头部,那仅剩的一丝求生欲现在也消失不见了。
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但还不是两个恶魔的极限。
在痛苦中,自己再一次失禁了,然后听老虎在一旁喊:
“我艹,小芙,你赢了,她差点尿到我身上,蹲着太危险了,我去拿鞭子过来。”
他站起来走向卧室,几秒后又返回进厕所。
随着一声清脆的鞭子响,私处的位置在电流的不断刺激下又传来了更加残酷的剧痛,如同汹涌的波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身体,让我怀疑自己为什么现在还活着。
或许这样一死了之才是对的。
我最终放弃了挣扎,希望水能把我呛死,但同时程小芙也拿掉我脸上的毛巾,把电击器的脉冲强度调小了,那里变成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下体好像已经不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了。
“姐姐。如果这样的酷刑下都不表露真面目,那你这意志力当特工都没问题了。”
她朝我脸上吐了一口口水,嘲讽着说道。
然后又去撕我嘴上的胶带。
那由于刚才淋浴喷头的冲刷,早就不黏了,很轻松就挂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又把内裤从我的嘴里拽了出来。
“我从一开始就没有骗你。只是你不相信我。”
听了她的话,委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了。
我倍感冤屈,明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却在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内连续遭受酷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你骗过我一回了,又在找时机逃跑,差点把我俩害死。”
“我不会再逃跑了。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求求不要折磨我了。”
听着我哽咽的声音,程小芙叹了一口气。
“哎!好失望啊。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骜不驯的样子,只可惜没几分钟又变成这么一副低三下四的下贱样子了。”
她关掉了电击器,然后和老虎把绑着我的椅子,扶了起来,擦干我身体和椅子上的水。然后两个人把我抬到了客厅了。
“一会儿我问什么,你就回答什么?不过在此之前,还有一件事情没做。”
难道她开始相信我了,不在动刑了吗?
可是她说的没做的事情是什么?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程小芙就钻进了自己的卧室,不一会儿她走了出来,拿出一个三脚架,上面还装着一架小型家用DV摄像机。
她到底副业是做什么的,家里怎么什么都有。
小芙把三脚架立在我的面前,然后抽出纸笔在旁边的茶几上写着什么。
完事之后,她用胶带把带着几行字的A4纸贴在三脚架上,拽掉挂在我脖子上的胶带,然后说道:
“给你五分钟,把上面的词背下来。一会儿我要求你声情并茂的把这些话说出来,同时我要给你录像。你毕竟耍了我两回了。不抓住一些把柄,是没法真正控制你的。”
我默读着纸上的字,心里却更加绝望起来,本以为噩梦已经结束了,没想到程小芙这个可怕的疯子就没打算饶过我。A4纸上面写着:
“大家好,我叫小安,是个淫荡的臭婊子。我最喜欢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了。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样。我下贱吧!而且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急需一个主人来虐待我,调教我,让我发出母狗的叫声。大家快来玩我吧(备注:在这里结束时要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小芙。我从来就没打算骗过你。你不要这么作弄我了好不好。这种台词我真的说不出口。”
我恳求程小芙不要这么对待我,她却冷冷看着我,又瞟了一眼老虎。
老虎顿时心领神会走到我面前,对着腹部便是一拳。
一瞬间我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散了架。
“姐姐,不要给脸不要脸。我这是在救你。不配合我的话,就把你拖到厕所里再来一遍刚才的酷刑。”
说完,她举起手机,再一次打开了电击器的开关,让我发出一阵惨叫。
“我说,我说!”
对方根本就没给我留下争辩的权利。
我只好忍住泪水,仔细盯着写着淫荡话语的纸条,大脑却已经乱作一团。
五分钟很快就到了,程小芙扯下那张纸,拉远三脚架,朝着我打开了DV摄像机。
“可以开始了!”
她对我打着手势,好像在拍电影一样。我望着摄像机的镜头,台词早就忘的一干二净,脸上也没法做出她所描述的淫荡表情。
“哎!你怎么不说词!再给你一次机会。不然我要动刑了啊!”
程小芙不耐烦的吧唧了一下嘴,然后又重新做了开始的手势。
她没说谎,如果我不配合的话,真的会有更残忍的酷刑等着自己。
所以我急忙回忆起纸上内容,磕磕巴巴说了出来。
但是并没有得到程小芙的满意。
“小安姐。你这是在表演么?怎么像根木头一样。你是觉得我很好糊弄么?”
说完她离开了摄像机,走进卧室,然后拿出一盒图钉。她拿出几枚用玄关处的酒精消毒液喷了喷,又递给老虎。
“老虎,你把这些图钉按在她脚掌上,我必须让她认真起来,哪怕是出血。”
我听了她的话,急忙扭动自己身体,急忙哭喊着道歉。
她真的一点机会都不留给我,要把我往死里逼啊!
虽然自己已经后悔了,但是为时已晚,老虎接过钉子,蹲在地上,在惨叫声中毫不犹豫的把它们一个个按到我的脚掌上。
“放心,姐姐。都是刚买的办公用品。而且我消了毒,不会让你得破伤风的。不过你要是再不配合我,下回就不是脚掌,而是脚指甲缝了,看过那些黑白电影吧,想知道竹签扎进指甲的滋味么?”
我知道她说到做到,急忙逼迫自己忘掉脚上的疼痛,慌忙的点头,第三次录像,我终于完整的把台词说了下来。
但是程小芙依旧不满意。
但她观察出来我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心思了,所以不打算继续虐待我了。
“这回表现不错,但是表情还不够淫荡,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朝我大喊道,又做出开始的手势。
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但是我还尽量露出甜美的笑容,说出本不属于自己的台词:
“大家好,我叫小安,是个淫荡的臭婊子。我最喜欢别人玩弄自己的身体了。无论那个人是男人还是女人。怎么样。我下贱吧!而且再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现在已经饥渴难耐,急需一个主人来虐待我,调教我,让我发出母狗的叫声。大家快来玩我吧!”
在末尾,我也听话的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整个过程大脑都在放空,结束的一瞬间突然想起自己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好奇偷偷下载过一部重口味SM题材日本AV。
片子里的女演员被几个大汉用各种残忍手段性虐待,哭的死去活来,惨叫到嗓子都哑了。
然后接下来那些男人又把她残忍轮奸了。
结尾的时候,那个女孩被松了绑,瘫在地上可怜的抽泣,脸上还挂着粘稠的污秽液体,导演却来到她身边,把麦克风递了过来用日语询问她感受如何。
尽管在刚才那个可怜的女孩还在哭泣,但是不到一瞬间她便擦掉眼泪,露出甜美的笑容,很没有尊严的说出気持ちがいい、幸せ、好きです之类下贱的话。
当时还不满二十岁的我不仅感慨到,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被虐待那么惨,还能笑着说出那么没骨气的话,没想到五六年后,自己也和那个女孩没什么区别了。
“啊!真是太完美了!小安姐。我不得不说,你这样的女人,去那些拍黄片合法的国家,肯定能成为成人女明星的!”
尽管我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程小芙却在对面兴奋的跳了起来,她摘下DV摄影机,凑到我面前。
DV屏幕里的自己只被拍到了上半身,露出了两个乳房,手腕和双腿都没有出镜,丝毫看不出来是被绑在椅子上。
尽管头发湿漉漉的乱作一团,眼圈红着,脸蛋上还挂着泪水,但还是甜美地露出笑容,说出淫荡的台词。
“看啊!姐姐。是不是充满了破碎感。非常迷人!我要是个男人都心动了。”
程小芙在一旁摇着我的肩膀,像是感叹,也像是戏弄。
逼迫我给自己的不雅视频评论。
我不想再得罪她了,只好配合她,点了点头,泪水却在这时又一次落了下来。
“你早这么配合我,就不会遭这么大的罪了,对了,我忘了你脚上还扎着几枚图钉呢!老虎,快帮小安姐拔出来,不能再让她受苦了。”
惨叫声中,老虎又把那几枚钉子扣了下来。
程小芙又拿起酒精消毒液,故意在我的两个脚掌上喷一喷,那里本来就被老虎用曲别针扎了好多针孔,又被按进几枚图钉,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都颤抖起来。
这应该是结束吧,拍了不雅视频,程小芙应该不会对我继续用刑了。
“说说吧,你找我来的目的是什么,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程小芙稳定了情绪后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我面前,眼神好似能把我杀掉,她终于给我自白的机会了。
尽管身体已经完全虚脱到几乎没有说话的力气了,但是我还是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把自己因为虚荣,想给老家的父母换套房子,去小良家参加公开调教,在蒙住眼睛的时候被人在身体上刻上耻辱的文字。
然后在小良死后为了调查伤害自己的凶手是谁,最后约她见面的这些经历都讲了出来。
在这些话里,我还是把郑小义,薛小伟,还有金小娜这些好朋友的名字隐去了。
尽管自己身在地狱之中,但是最后一丝理智还是提醒自己不要出卖帮助自己的同伴。
“那是从哪里得到我的联系方式的呢?”
程小芙还是察觉到我没有完全说出真相,逼问我获得联系方式的渠道是什么。
“是一个我和高小良共同的朋友告诉我的。不过他和这件事情没关系,他帮我纯粹是因为同情我,所以我也不会在这里出卖他,说出他的名字。”
我下定决心哪怕今天死在这里,也一定不要把同伴的名字交代出去。
“看不出来,你还挺讲义气的。不过放心,别抱太大心里压力,我也没兴趣知道。”
程小芙没继续追问下去。她的眼神突然被沙发上的某个物件吸引了。我费力转过头去,是我的双肩包。
“我都忘了,你昨晚是背着书包来我家的。”
她急忙站起身来,把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在沙发上,我的手机也跟着掉了出来。
尽管昨晚因为漏电自动关机了,但是在上楼之前,我把它插在了充电宝上,经过一夜外加一上午,应该已经充满电了。
程小芙打开手机,逼问我说出密码,然后打开了微信。
“这个郑小义是谁,怎么在关机的时候给你打了这么多通电话。”
“是我的朋友!”
我慌忙回答道,心中暗想还好自己有定期清理聊天记录的习惯,不然的话恐怕连小义也得被卷了进来。
“朋友?还给你打了这么多电话,不会是暗恋你的傻男孩吧?他知不知道你在高小良面前的下贱样子呀?”
程小芙开始揶揄起我来。
我想起那天中午小义对自己的表白,涨红了脸。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
还是小义,他居然再一次给我打了电话,难道他也意识到我陷入危险了吗?
听见手机铃声,程小芙马上紧张起来,她捡起茶几上的水果刀,丢给老虎,然后自己拿起剪刀。
“这个男人从昨天到今天已经给你打了5.6通电话了。凭我女性的直觉,他肯定很关心你。不接的话如果他去报警就麻烦了,所以你必须接这个电话,但是别耍滑头。但凡说错一个字,我就把你的乳头剪下来,老虎也会割断你的喉咙。”
说完,她就用一只手把剪刀打开夹在我的乳头上,我真怕她失手按下去伤到自己,吓的一动也不敢动了。
老虎也在这个时候把水果刀架在我的脖子上,程小芙伸出另一只手,打开手机的接听键,放在我的耳朵上。
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小义熟悉的声音,和预想的相反,他并没有露出很紧张的语气,仿佛根本没意识到我遇上危险了。
“小安,你今天有空么?一会儿咱俩一起出去吃个饭吧。我请客。别跟我客气哈!”
我听着小义的声音,眼泪差点流出来,但是一抬头是程小芙阴冷的目光,此时的她又暗暗压了一下自己拿剪刀的手,我的乳头能感受到来自刀刃处冰冷的触感。
只好忍住想哭的冲动,故作镇定的回答道:
“对不起,小义。今天就算了,我起来晚了。刚吃完早饭,在楼下吃了两个韭菜盒子还喝了一大碗豆腐脑现在一点都不饿。而且周一还有一场面试,对我很重要,我准备周末在家好好学习准备下周的面试。”
“这样啊!那就等你面试结束后再约饭吧!预祝你求职成功,就先不打扰了。拜拜!”
小义听了我的回复,语气有些失望,但还是保持了绅士态度没有死缠烂打,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在那一瞬间,我听见了程小芙发出吁的一声长叹,她放下剪刀,喘着粗气,看来刚才这通电话给她吓惨了。
“还行,你还挺听话。”
她休息片刻话刚说出一半,我的手机竟然又响了,是妈妈,今天是周末,到了和妈妈打电话报平安的日子了。
看见妈妈的头像,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嚎啕大哭起来。
“是我的妈妈啊!是我妈妈!求求你们让我接电话吧。我不想让她担心我。”
我精神彻底崩溃了,语无伦次恳求程小芙。但是我这样歇斯底里的状态怎么能接电话呢?程小芙狠狠抽了我一巴掌。
“蠢货,你哭成这个样子,要是接了电话。我们所有人都废了。”
“你们不要再搞我了,直接杀了我吧!我要回家找我妈妈爸爸!”
脸上被扇的火辣辣的疼,但是情绪还是没有稳定下来。
父母是我最后一道防线。
自己没法再控制住现在的心境了。
程小芙看着我万念俱灰的样子,叹了一口气,还是按掉了电话。
“你失业的事情和你妈说了么?快点回答我。不然你永远都见不到她了。”
我尽力稳定住自己的情绪,使劲摇了摇头。
“小安姐,无论是在高小良面前,还是自己父母面前,你都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啊!”
程小芙感叹了一下,在聊天界面上打了打字。然后把屏幕朝向我。她伪装成我,给妈妈发去了一段文字:
“妈妈,今天周六公司加班,现在很忙抽不出时间来。明天也有可能加班,就先不给你打电话了。下周有功夫再联系你。”
妈妈收到了“自己女儿”的消息,很快就发过来回复。
“宝贝女儿,好好加油。但也别太累。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本钱。”
末尾她还发了一个表情包,她最近收藏了很多表情包,说要跟上形势,和年轻人聊到一起去。
看着妈妈发过来的文字,我再一次忍不住,泪如雨下。
看着我可怜的样子,程小芙最终没说什么,她等我彻底哭完才开口到:
“小安姐。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认识你才不到两天。却发现你这个人把自己的生活搞的一团糟啊!真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小芙,你不用再羞辱我了。我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再让我说什么,我也说不出来了。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就把我杀了吧!再这么折磨下去,也没什么必要了。”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帮助过自己的伙伴们还有爸爸妈妈的脸。
程小芙说的很有道理,如果当初不是因为贪心和虚荣,想给父母换一套房子表现一下自己,接下来的所有意外都不会发生。
自己落了这么个下场,确实是可悲又可恨。
但是经受了这么多磨难,我觉得是时候的到此为止了,所以露出自暴自弃的样子,准备坦然赴死。
程小芙看了我好长时间,才慢慢说道:
“我不会杀了你的,小安姐。杀人是犯法的,我可比你自爱多了,不想毁掉自己的人生。但是我还是没法下定决心是否相信你。因为一旦判断失误,会对我的生活造成致命的打击。这也是我的肺腑之言。”
她说完了这段话,在客厅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踌躇了好久,最后下定决心,站在我面前。
“小安姐,实话和你说吧,我还是不敢相信你。我实在分不清你是真的没骨气还是在扮猪吃老虎。但是我也已经累了,不想再折磨你了。所以我会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全部告诉你。简而言之一共有三点。”
第一,虽然得到了不雅视屏,抓住你的把柄在手里,但是还得麻烦您在我家待几天,直到我完全信任你的那天,才可以离开。
第二,在未来的几天,我会喂你喝水,但是不会让你吃任何东西。
人在不进食的情况下可以存活一周,而到我们相互了解的那天肯定不到一周,所以不会对你的身体健康产生影响。
之所以那么做也是为了避免让你上厕所,毕竟我可不想再把你扶到马桶上闻屎味了。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会给你一次喝水和两次排尿的机会。
当然如果你还想拉屎也可以告诉我。
但是你选择了大便而什么都没排泄出来,我会认为你在耍我,会狠狠惩罚你。
所以在决定是否拉屎之前,你要好好想清楚哦。
你去小便的时候则不会这么麻烦,我不会给你松绑,会把你连同椅子搬到厕所里,到时候你直接尿在椅子上就行了。
结束之后我会用淋浴喷头替你清洁身体。
“第三,也就是最重要一点,我还没打算彻底放过你,所以接下来的几天内,我虽然不会动刑,但是也不会让你睡觉,我会使用熬鹰战术,让你到最后一刻彻底精神崩溃,把关于自己的一切都说出来。到时候,你是否骗我也就一目了然了。所以,小安姐。剩下来的几天麻烦您再坚持一下啦!不要悲伤,也不要愤怒。毕竟是你欺骗我在前,才让我看不透你,出此下策。”
“程小芙,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疯子!!!”
听完残忍的计划,我终于情绪崩溃了,用最后的力气对她破口大骂,她明明已经给我拍完了不雅视频,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她到底是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秘密,还是为了自己恶趣味打算把我玩弄到死啊!
程小芙不等我骂完,就又把那条脏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并用胶带封住,然后和老虎把我连同椅子搬到了厕所门口,现在已经快到一点了,他们一上午什么都没吃,还花费力气拷问我,肚子早已经饿的咕咕叫了,所以点了外卖。
当半个小时后他们打开门接过外卖小哥手中的午餐时,我就被绑在客厅和厕所之间,甚至外卖小哥往屋里迈一步探出头来就会发现我。
但是客厅里播放的电视和被堵住的嘴巴断了自己这条生路。
两个人拿到外卖后,便坐在客厅的餐桌上美美享用起来,我从昨晚到现在一点东西都没吃,闻到饭菜的香气,肚子也不仅发出响声。
但是心里很清楚,他们不会分享给我,原因程小芙在刚才已经解释过了。
我是没有人权的俘虏,也没有资格和他们谈条件。
午餐过后,程小芙拿出笔记本电脑在客厅里办起公来,我看她熟练的敲着代码,发现这个女人竟然和小义一样都是程序员。
老虎则在一旁闲着无事,玩玩手机,看看电视,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眼神也时不时的飘向我的裸体。
我知道如果程小芙不在的话,自己早就被他糟蹋了。
最后他还是忍受不住了,跑到我面前,一会儿戳戳我的肋条骨,一会儿挠挠我的脚掌心。
我被他玩弄的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老虎,够了!别作弄她了。你影响到我工作了。”
“小芙,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怕她犯困,让她精神精神。”
一旁的程小芙回过头骂了他一句。
老虎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从地上站了起来,又趁机摸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绝望的闭上眼睛,不禁怀疑自己真的能活到程小芙放我走的那天么?
这个时候,下体却瞬间传来针扎般的强烈刺激。
我急忙睁开双眼,拼命挣扎着,一旁的程小芙也站了起来,手里拿着连接电击器的手机。
“小安姐,你最好不要长时间闭眼睛,不然我会认为你睡着了。”
她坏笑着对我说。看来炼狱般的折磨还没有结束。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因为要熬鹰,所以老虎也没有回家,程小芙和他准备车轮战术对付我。
上半夜休息的是老虎,在睡觉之前,程小芙命令他把我搬到厕所里,然后在那里,她盛了一盆凉水,把我从头到脚浇了个遍。
“对不起啦!姐姐。我也是怕你犯困,先让你精神精神。”
她望着狼狈不堪的我,坏笑着说道。
老虎则打了一个哈欠,抱着一套被褥钻进那个没床的卧室,关上了门,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呼噜声。
我昨晚就没睡觉,这两天又被连续严刑拷打,早就浑身乏力了,哪怕被浇了一盆凉水,困意也难以消去,渐渐眼皮开始打架,程小芙看我马上就要睡着了,急忙掏出手机把我电醒,又掏出两个夹子,夹在我的乳头上。
“姐姐,别忘了,你在这里是不被允许睡觉的。”
她提醒着我,结果自己也打了一个哈欠。
为了虐待我,她今天也很疲惫。
时间一分一秒到了后半夜三点,程小芙实在坚持不住了,推开卧室把老虎叫醒了。
“到你了,我去睡了!你后半夜可别起了色心,把她从椅子上解下来做些过分的事情。我知道了不会饶了你”
她提醒老虎,然后没收掉他的手机,自己连着电击器的手机也没给他。
看起来她在担心老虎趁她不在的时候偷拍我的裸照。
这可真奇怪,明明这个女人对我的死活毫不在意,但是她却很介意老虎凌辱我。
“放心吧,小芙。我对你绝对忠心。”
老虎已经迫不及待陪伴我了,急忙把程小芙哄到了卧室里。
这个时候客厅里就只剩下我俩了。
即使刚才困的眼皮打架,但在这一刻我还是变得十分精神,程小芙把我和这个淫棍扔在一块。
就不怕我出危险么?
果然没过多久,老虎开始对我动手动脚起来,他摘掉我乳房上的夹子,然后竟然伸出舌头,龌龊的舔起乳头起来,脸上还露出恶心的表情。
我拼命的挣扎自己的身体,发出愤怒的呜呜声,但是毫无作用,直到最后他竟然把我的乳头含进嘴里,仿佛我是喂奶的母亲,这真是世界上最令人作呕的场景了。
要不是嘴巴被堵住,我可能会吐出来。
良久之后,他抬起头来,发现我正含着泪花,狠狠地瞪着他。
“小美女,别那么生气嘛?小芙把手机都拿走了,我没法操作电击器,只好用这种方式让你精神精神了。”
说完他开始用手玩弄起我的乳房,然后继续猥琐的说道:
“妹妹,你知道嘛?其实我除了是一名纹身师傅,还会身体穿刺这门技术。耳朵啦 ,舌头啦,肚脐啦,哪怕是乳头和阴部,我都可以穿孔打上金属钉子。对了,你之前的主人高小良就是一名穿刺爱好者,我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认识的,不过他不喜欢给自己穿刺,而是喜欢给包养的M穿刺。说实话,他要是没死,说不定我还会和你见面在你的身体上扎洞洞呢。你还别不信,去年的时候我就给他手下的一个小M身体穿过洞,那是个短发女孩,长的和你一样漂亮,对了老家也和你一样,都是东北的,还是个少数民族,会说朝鲜语。她当时赤身裸体,在床上被小良绑成一个大字,看见我进屋就被吓哭了,我在她的肚脐,两个乳头,还有阴蒂的位置,扎了四个洞还穿了金属钉。当我给她阴部穿刺的时候,你猜怎么着?她竟然吓的尿失禁了。小良当时还在说呢,说可惜自己一套高档被褥了。”
我知道他说的人就是自己的好友小娜,但是小娜并没有告诉过我她穿刺时候失禁的事情,不过可以理解,毕竟她和我一样,也在努力维护自己的尊严。
我的脑海里浮现起她的笑脸,现在的她已经回老家疗伤了,不知道过的怎么样,心魔消除了么?
如果她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现在一丝不挂绑在椅子上被两个变态玩弄折磨到体无完肤,会怎么想呢?
一想到这里,眼睛里的泪花也聚集成一滴滴泪水,流了下来。
然而一旁的老虎还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自己过去的光荣事迹。
“对了,你说朝鲜族女孩做爱的时候,会不会说思密达啊?哎你怎么没听我说话呢?你是不是困了啊?要不哥哥让你精神精神。你怎么又哭了呢?这么爱哭。”
他望向我,我则用愤怒的眼神瞪着他。
看着我无能狂怒的样子,他突然笑了,然后开始撕掉我嘴上的腰带。
他要干什么?
我心底升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哎,你说我也真倒霉。跟着小芙玩弄了你一天。一个大老爷们,这么一天下来早就欲火焚身了,她也不给我机会消化欲望,连手机都没收了,让我只能无聊的呆着。现在你又被绑在以椅子上,没法和我做爱。我这反复勃起,再这么下去都快坚持不住了。这样吧,咱俩做个交易,你给我口,让我射你嘴里,然后我偷偷让你后半夜睡一小会儿。怎么样?这个交易不错吧。”
他解开腰带,掏出自己的丑陋的生殖器,隔着老远就闻到了腥臭的味道。
“你别痴心妄想了!”
我吐出自己的内裤,用很小的声音恶狠狠的对他说道。
“小丫头,这个时候你装什么矜持,你信不信我直接霸王硬上弓,现在就办了你。”
“你不敢这么做,因为你就是程小芙的一条狗,如果你对我做什么过分的事情,我现在就把她吵醒。那个时候你就要自己收拾残局了。”
一天两夜的接触,我早就看出来老虎空拥有了一副大体格子,程小芙对这个看似吓人的壮汉有着压倒性的掌控力。
几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所以他根本就不敢在这个时候强奸我。
我说出自己的推断,老虎勃然大怒,但是许久后他还是放弃强迫我口交的计划。
但是不代表他会饶了我。
“好,贱货。算你有种。既然你这么聪明,又守贞洁,那接下来也别睡了。”
说完他又把内裤重新塞进我的嘴里,然后在上面绕上好几圈胶带。
他小心翼翼的做着一切,生怕撕胶带的声音把程小芙吵醒,那个女人到底抓了他什么把柄,让他那么听话。
完成这一切后,他又把自己丑陋的生殖器掏了出来,一边蹂躏我的乳房,一边疯狂自慰,脸上也露出恶心的表情。
我知道今晚无论如何也躲不过了。
只好闭紧了双眼。
不久后,他把那些肮脏的液体全发泄在我的身体上,然后把我连同椅子搬到厕所里,打开淋浴喷头,冲刷掉那些恶心的东西。
卧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程小芙怒气冲冲的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俩干嘛呢?从刚才开始就嘀嘀咕咕的,弄出这么多噪音,还让不让人睡了。”
“小芙,你回去好好休息。这娘们要上厕所,刚撒完尿我给她清洗身体呢,顺便让她精神精神。”
老虎大言不惭的扯起慌来,并把锅甩在我身上,反正我的嘴被堵着也发不出声音。
程小芙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回屋睡觉了。老虎擦干我的身体,把我搬到了客厅里。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妹妹,你以为不给我口,就能逃的掉么?我有一百种方式办了你。而且你给我记住,早晚有一天我会给你的乳头和下面骚穴扎满洞,穿满环,带上狗链,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说完他拿出上午翻出来的夹子,把它们一个个都夹在我的身体上,乳房,乳头,腹部,还有阴唇,大腿,好像那些夹子就是他口中的金属环。
我的身体不一会儿被夹满了,发出痛苦的呜呜声。
他得意的看着我痛苦的样子。
又把自己的脸埋进的我的胸里。
“你哪都好,就是奶子太小了,摸起来一点手感都没有。”
他调侃我的身体,伸出舌头,从我的胸部开始舔起,慢慢向下,经过腹部,肚脐,他的口水沾满了我的身体。
我看着他猥琐龌龊的样子,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停挣扎发出呜呜的求救声。
但是程小芙好像已经睡着了,再也没出来过。
最终他的脑袋到达了我两腿之间。
我的阴部甚至能感受到他的牙齿和舌头。
他疯狂的舔舐着那里。
我的求救声慢慢变成了呻吟声。
尽管很想脱离这个恶心的男人。
但是生理反应让我变得不自然起来。
“装什么贞洁。这不是挺浪的么?”
身下的老虎含混不清的说着羞辱我的话,又趁机用牙齿咬掉夹在阴唇处的几个夹子。
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了一些。
这和被强奸有什么区别,再这么下去,就算能活着逃离魔窟,自己还有勇气继续活下去么?
还好被紧紧绑在椅子上,所以哪怕老虎欲望再强也没法进入我的身体。
不一会儿,他又一次忍受不住了,但是再射在我身上还得清洁,而且清洁的时候为了防水,还要把我下体里的金属异物取出来,过于麻烦,所以他跑到了厕所里,偷偷完成了下作的行为。
等出来后,两次手淫已经让他进入到了贤者时间内,脑子也从那些黄色废料中清醒起来。
他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挪过来一把椅子放在我面前,然后和我面对面坐着,把头埋在我的腹部,很快睡着了。
我的大腿能感受到他的唾液流了出来,又想起自己的身体现在沾满了他的口水,既恶心又反胃。
但是这是我唯一能休息的机会了。
虽然身上夹满了夹子,手脚和膝盖也被塑料扎带勒的血肉模糊,但是我还是很快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铃声,我急忙睁开双眼,生怕两人发现我偷睡,这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客厅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老虎也被铃声惊醒,抹了抹嘴巴的口水又把我的身体当成抹布,在上面蹭了蹭自己肮脏的手。
“哎我艹,是我的电话!”
清醒之后,老虎慌忙站了起来,差点摔了个趔趄。
程小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的出来她昨晚没休息好,眼圈周围都是黑的。她眯着眼睛把手机递给老虎,然后打了个哈欠,又回到了卧室里。
老虎把手机放在耳朵上,突然紧张起来,他打开客厅的大门,跑到楼道里去打电话,好像怕屋子里的两个人偷听。
不一会儿他又钻回了屋子里。
敲了敲程小芙房间的门。
“小芙,我店里有点事情,得先回去一趟。”
他草草和程小芙打了声招呼,就一溜烟跑下了楼。
程小芙又过了好几十分钟才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看见我昏昏欲睡的样子,操作了一下手中的APP。
很快我又被电醒,疯狂的挣扎并不断发出凄惨的呜呜声。
“小安姐。看来你已经到达崩溃边缘了。不过我觉得这种程度还不够。”
她坐在我的腿上,用舌头舔舐掉我痛苦的泪水,然后当着我的眼睛把电击器的所有属性都调到最大,接下来把手机扔到两腿之间的椅子上。
便丢下我去厨房准备食物了。
我被下体传来的剧烈痛苦折磨的接近疯狂,又不能发出声音,只好拼命用后脑勺撞向椅背,用疼痛分散注意力。
她摊了一个鸡蛋,又温了一杯牛奶,在我绝望的悲鸣中吃完了早餐,然后慢悠悠回来捡起手机,关掉应用。
“怎么样啊?姐姐。是不是清醒多了。只是对你昨晚打扰我睡觉的惩罚。”
说完她坐在电脑桌前办起公来,还时不时回过头,见我有昏睡过去的倾向,就再一次把我电醒。
我被折腾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觉得自己马上就要疯掉了。
中午的时候,程小芙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微信。
她看了一下然后躲进卧室里,不知给谁打了电话,几分钟又神色慌张的走了出来,一直盯着我,好像试图用眼神把我杀死。
但是最后她什么都没做就再次返回到了屋内。
等出来后她已经打扮出好外出的样子。
手里还拿着睡眠眼罩。
“乖乖呆在家里。我出去有点事要办。别想逃跑,不然把你腿打折。”
威胁完之后,她把眼罩带在我的头上。急忙出了门。我则一下子陷入到了黑暗中。
今天已经是周日了,从周五晚上被绑架开始,便开始遭遇非人的性虐待,又被禁止睡觉。
所以现在遍体鳞伤,浑身疼痛,意识也逐渐模糊。
他们俩都走了,这恰是休息的最好时机。
我闭上了双眼,脑袋里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程小芙和老虎去哪了,他们不会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不回来了吧,我会饿死渴死在这里么?
我想象自己死去时的样子,警察会把我的父母叫到停尸间辨认尸体。
他们会告诉爸妈,他们的宝贝女儿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毫无尊严,临死的时候遭受了各种令人发指的性虐待,赤裸的身体上除了淤青便是一道道血痕,屁股上还刻着下贱两个大字。
“她如果稍微自爱一些,也不会落得如此凄凉下场,让白发人送黑发人。”
警察们最后总结到,我的父母则抱在一起哭成一团。
一想到这里,我再次流出了眼泪,抽泣起来。
我想起来昨天程小芙给我拍了羞耻的不雅视频。
从那一刻起,就算逃出生天,自己也没办法继续苟活下去了,但是如果就这么死了的话。
自己临死前的丑态会让所有人知道,说不定会成为社会热点。
那个女人说得对,我真是把自己的人生搞的一团糟。
困意再次找上门来,还记得小时候听妈妈说起过,哭着睡觉的话第二天会很容易变成疯子。
我会变成疯子么?
变成像高小良妈妈那样,忘记一切,永远住在疗养院里。
那样也不错,就可以把所有的烦恼都忘掉了。
我预想着自己早已崩塌的未来,然后在困意中失去了意识。
在梦中,我好像获得了自由。
所有的朋友们都聚在面前庆祝我大难不死。
我开心的和他们拥抱着,露出久违的笑容。
这个时候,人群中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你看这是什么啊?”有人拿着手机对大家说。
所有人都围了上去,手机里正播放着我的不雅视频,屏幕上的自己露出淫荡的表情,说着下作的台词。
“原来你是这么下贱的人,怪不得你的屁股上会被刻着下贱两个字。”所有人开始指责我,我感觉到羞愧万分,却发现指责我的人中,有小义,小娜,小伟,甚至还有我的父母。
“你们听我解释啊!”我在梦中大哭起来,然后一瞬间回到了现实世界。
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白天还是黑夜,自己睡了多长时间了?
清醒后我扭了扭已经麻木的身体,脑袋里蹦出一堆疑问。
自己仍然被牢牢绑在椅子上,手脚冰凉已经失去了知觉。
因为带着眼罩,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
唯一能确定的是屋子还是只有我一个人。
除了噩梦,憋醒我的还有一泡尿。
但是屋子里面只有被绑得结结实实的自己,在这么下去膀胱就要憋坏了,思考良久后,我舍弃掉尊严,尿在了客厅里。
现在的自己还真是肮脏,身上沾满了那个猥琐男的口水,还坐在椅子上失禁,让两条大腿浸在了自己尿液里。
程小芙和老虎回来之后看到这幅场景,一定又会边嘲讽我,边惩罚我吧,我暗暗想到,但实际内心中却很希望他们二人回来,因为只有一个人被绑在空荡荡的房间里。
还失去了视觉和说话的能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我真怕他们二人把我丢弃,让我的尸体烂在这里。
就在自己吓自己的时候。
门外突然响起钥匙的声音。
我拼命挣扎着身体,尽力发出呜呜的声音。
希望程小芙能给我解释的机会。
但是却没有得到回应。
进入房间的人应该有两个人。
从呼吸声中我能感觉到一个人是程小芙,但是另外一个人,他的动作及其细微,甚至让我感受不到存在。
这绝对不是老虎,难道程小芙又找了第三个人来看我的笑话了?
我更害怕了,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甚至能感受到那六根塑料扎带陷进了血肉之中。
剧烈的反应没有得到两个人的反馈。
那个陌生人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有发出声音,但是第六感却让我感觉到他是一个男人。
而且那种气息让我既熟悉又陌生,并不会让人感到威胁。
疼痛让我停止了挣扎,手腕,膝盖,脚腕渗出了鲜血,流过皮肤,滴在地面上。
程小芙和那个神秘男人仍然没有理会我,他们走进一旁的卧室里,好像在翻什么东西,然后两个人又走出卧室,离开了这个房子。
客厅的大门也被重重关上。
这是什么情况,我慌张的摇动自己的脑袋,想把眼罩蹭下来,但是却没有成功。
就在这时,外面再次传来了钥匙的响动。
这次两个人的呼吸声很熟悉。
一个是程小芙,一个是老虎。
程小芙很快来到我面前,一把拽掉我的眼罩。
眼前一下子变得刺眼起来,隔了好久我才适应了光线,我记着自己睡之前是周日的中午,但是外面为什么看起来是早晨的样子,难道我睡了一天一夜,现在已经是周一了?
在我疑惑的时候,程小芙又撕掉我嘴巴的胶带,拽出那条脏内裤。
我的口腔已经塞满异物很久了,在掏出内裤的瞬间,早就僵住了,我甚至没法控制下巴闭合。
“对不起,小芙。我尿在了客厅里。但是我实在是憋不住了,饶了我吧。”
我流着口水,含混不清向程小芙道歉,不想让因为这种事而受到惩罚。
但是不合常理的是程小芙竟然没发火,现在的她表情复杂,好像装满了心事,甚至没打算搭理我。
她捡起茶几上的剪刀,切断了负责拘束的六根塑料扎带。
我顿时瘫在椅子上,感觉自己好像活过来了。
“你身上的夹子和下体里的金属塞,自己解决吧,去厕所里洗个澡赶快走。咱俩的恩怨结束了。以后就老死不相往来别联系了。”
程小芙指了指厕所,通知我已经获得了自由的事实。
那一瞬间,我却没有感觉到劫后余生的兴奋,反而很懵。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程小芙为什么突然把我放了,刚才和她一起进入房间的陌生男人又是谁?
但是对面这个女人却不给我思考的机会,她现在好像很期盼我离开这里,再次对我下发了逐客令。
被绑在椅子上已经几十个小时了。
手脚都已经不过血变得冰冰凉凉的,也变成了看起来十分恐怖的紫色,而且脚掌在第二天的时候就被老虎扎了很多针孔,又被用腰带扣抽肿。
所以我只能搀扶着周围物体,一点点挪向厕所。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藏在程小芙身后的老虎。
他衣衫不整,鼻青脸肿,身上也透露出一股丧家之犬的气息,好像被谁狠狠地揍了一顿。
在厕所里,我摘掉了身上的所有刑具,用热水拼命冲刷自己的身体。外面再次传来程小芙不耐烦的声音。
“快点洗完离开我家。麻溜迅速点!”
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她这么着急撵我走,一直不可一世的老虎又是被谁打成了那个样子。
我擦干了身体,一瘸一拐走出厕所,却发现程小芙已经为我准备好了衣物,毕竟我自己的衣服在周六的早上就被剪成碎片了。
她拿出了自己穿过的黑色T恤和一条过膝的长裙,还有一双新袜子。
尽管没有内衣,但是这些足够了。
我穿好衣物,看了一眼手机发现此刻果然是周一的早上,然后拿上自己的书包慢慢走出这个对我来说地狱般的房间,身后传来重重的关门声后便一片寂静,好像过去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不是真实的。
两天三夜噩梦般的经历,让我脖子以下几乎没有好的部位。
裸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也布满了伤痕和淤青,不过最醒目的还是手腕脚腕和膝盖的位置,被塑料扎带勒的血肉模糊,早已成为我身上最刺眼的伤,甚至比我屁股上被利器刻字的伤口还要深。
一会儿坐地铁,有了这些伤口该怎么见人啊!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能活着就是最幸福的事情。
踉踉跄跄走出电梯后,我打开了楼宇门,已经两天多没感受到新鲜空气了。
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我贪婪呼吸着,却发现大楼前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在阳光的衬托下,竟显着十分伟岸,好像从身体里散发出神性的光芒。
是郑小义!!!
他看见遍体鳞伤的我,急忙打开脚旁的书包,拿出一件防晒服和一条长腿的裤子。然后跑了过来,抱住已经站不稳的我。
“我知道你会被他们虐待的很惨,但是没想到会这么惨!真是两个畜牲!”
“小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你救的我么?不好意思,又在你面前丢人了,还欠了你一个大人情!”
我傻笑着看着小义愤怒的脸庞,想让他开心一点。他却流出了眼泪。
“别说了,小安,什么都别说。把衣服穿好别露出伤口。你现在不要想任何事情,只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就好。”
小义在楼道里为我套上外套和裤子,不久后,一辆滴滴停在了附近,他把我搀扶进驾驶舱内,自己也跟着钻了进来。
“我们这是要去哪。”
我早已没了力气,轻轻问他。
“回家。回我的家。”
他抱住我的肩膀,让我的头倒在他的肩膀上。
然后笑着说道,但是笑的很勉强,眼泪顺着脸蛋从他的眼睛里流出来。
尽管他装作很开心的样子,但是还是没有忍住哭了起来。
我把头倚在小义的肩膀上,觉得他强忍泪水的样子很可爱,也觉得现在的一切很温暖,已经绷紧两天多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不知不觉中我陷入进深睡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