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危险总在最放松的时刻降临（1/2）

周四的早上，伴随着一群愁眉苦脸的上班族，我走出地铁站，迈着匆忙的步伐向附近的一座写字楼方向走去。

因为在昨天晚上，我约了薛小伟口中那个富二代恶女佘小宓在附近见面。

距离开小义的表姐毛毛家，已经过去了两天多。

这段时间内，除了周一晚上，小义给我发来他加班，并希望在这周六好好聊聊的消息，便再也没有主动联系过我。

我明白他知道了我身体上的秘密后，也不好意思开口。

希望我能主动回复他。

但是这个直男有没有想过，屁股上被刻字的人可是我，我又怎么好意思主动联系他呢。

于是，我们再也没有联系过。

不过我很清楚早晚都要面对他，所以还不如趁现在比较闲的时光，忘掉这件事情，调查一下小伟口中的别的人选，尽可能早点解决这个麻烦，回归到正常生活中。

剩下的两个调察对象中，佘小宓无疑是难打交道的那个。

小伟曾经说过，她父母都是大老板，从小家庭优渥，根本瞧不起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而且她和高小良的关系和我们不一样，是平等的炮友关系，还在小良的牵线下，和他一起调教过手下的M，据我所知，除了伪娘薛小伟，我的好友金小娜也应该惨遭过她的毒手。

所以我打算先解决这块难啃的骨头。

我加了她的微信，令人意外的是，佘小宓很快就同意了好友申请。

她果然和高小良一样，是过着纸醉金迷生活的富二代，朋友圈里不是在夜店狂欢的照片，就是去海内外旅游的美图，好像人生除了吃喝玩乐就没其他事情了。

加了我的好友后，她发过来一句“你是谁”的消息。

因为对方是女性，又是SM游戏中专业的施虐狂。

所以我也不打算像第一次面对小义那样扭扭捏捏说谎话，准备直接开门见山说出自己的请求。

我对她说自己是一个曾经在高小良手下讨生活的女孩，想了解一下高小良出车祸的那个下午，在他的别墅里发生了什么？

“可以，周四早上9点半到10点之间，我在XX大厦的楼下等你，记住，我只给你留半个小时的时间，过期不候。”

不愧是小伟口中的恶女，说话的口气高高在上，好像她是我的顶头上司一般。

看见这样充满傲慢的消息，我真想反击回去，但是自己毕竟有求于人，只好忍住这口气，还向她说了谢谢，只可惜接下来她就不回应我了，看来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把我放在眼里。

我提前十分钟就到了佘小宓说的大楼底下，为了讨好这个高傲的女人，我还在附近饮品店里买了两杯奶茶。

大楼旁边砌了一个人工小喷泉，那是我们约好地点的参照物。

我坐在砌在喷泉周围的大理石砖上等她，结果到了九点半也没有人出现， 我发了信息给她，却没有得到回复，难道她爽约了？

我有些慌张，但是为了自己的计划，还是准备等到10点再说。

果然，时间马上就要到10点的时候，远处一个金发女孩慢悠悠的朝我走来。

她脚踏一双大概有5.6厘米的精致高跟鞋，穿着一件鲜艳的连衣裙，拎着一个LV手提包。

脸上带着一副大墨镜，让我看不清她的外貌。

耳朵上，手指上都佩戴着镶着钻石的配饰，离得老远就闪着耀眼的光芒。

她身上喷了味道浓烈的香水，离几米远的时候，我就闻到了那股攻击性很强的味道。

看见我注意到了她，她点了点头，却没有加快自己走路的速度，过了好长时间才迈着做作的步伐来到我的面前。

“你就是小安吧？小良的。朋友？”

佘小宓站在我面前，把墨镜推到头上看着我说道。

好像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迟到感到抱歉，甚至连提也没提。

她身高本来和我差不多，但是由于穿了高跟鞋，现在要比我高一些，这也让她的目光变得高高在上起来。

她在俯视我，而且绝对是故意的，在说出“朋友”两个字的时候，还故意用了十分嘲讽的语气。

我终于理解了小伟的心情，开始越来越讨厌她了。

“你是小宓姐吧，大热天的还辛苦你跑一趟，真是太对不起了，这是刚才买的奶茶。”

尽管我十分厌恶这个女人，但是为了追求真相，我还是打算继续忍耐下去，我把奶茶递给她。她却没有伸出手接过来。

“这种虚情假意的客套就免了吧，我的公司就在这栋楼里，所以也没什么麻烦的。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一下，我一会儿还忙着工作呢。”

佘小宓一直用俯视的眼神对我说话。

说实话，她长的很漂亮，是那种在大街上漫步很容易吸引男生回头的类型。

但是我现在却不想多看她一眼，这种目中无人的纨绔子弟，哪怕有着一副再好看的皮囊，我都不想和她多呆一秒钟。

我尴尬的把奶茶放到小喷泉的大理石砖上，尽可能让自己露出谄媚的笑容，说道：

“是这样的，姐姐。小良出车祸的那天，下午不是在他的别墅举行过聚会么？我想询问一下关于那次聚会上一些事情。”

听了我的请求，佘小宓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她把额头上的墨镜摘下来放进包里，然后露出奇怪的笑容。

“我知道了，原来那天下午在别墅里，被蒙住脸的女孩就是你吧！”

我听了她的话，脸色一下子变了，看来佘小宓果然参加了那场淫荡的聚会，这本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但是大庭广众之下，她就把我的秘密说了出来，也太不给我留情面了吧。

我急忙看了看四周，好在附近只有我们两个人。

没人听到我那可耻的经历。

“怎么了，妹妹？害羞了？敢做不敢当么？别这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得说句实话，那天我摸了你好几下，因为你身材确实不错，腰很细，屁股很翘，皮肤又白又嫩，就是胸太小了。还没一些中年肥胖老男人的大呢。”

佘小宓看着我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更加兴奋了，直言不讳的嘲讽起来，甚至开始点评我的身材。

我急忙把食指放到嘴前，恳请她放过我，但是她是天生的S，怎么可能放过羞辱我的机会。

“别害羞了，妹妹。把自己的裸体献给一群陌生人玩弄都不在意，现在我只不过帮你回忆了一下，怎么就不好意思了呢？说实话，我本来是不想和你这样的人打交道的。但是你加我微信的时候，我就怀疑你是那天被玩弄的M，毕竟我也好奇嘛，想了解这么不在乎自己尊严的女孩到底长什么样子，便来赴约了。今天一看发现果然没白来，是个小美女，怪不得能得到高小良的青睐。不过他已经死了好几周了，你也确实该换个金主傍了，但是得提前声明一下，我这个人可比高小良心狠手辣多了。”

我终于忍耐不住了。

对面这个女人肯定知道那天下午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已经不想再和她打交道了。

便收起笑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说道：

“小宓姐。差不多得了。我又没得罪过你，至于这么侮辱人么？”

说完我就打算离开。却被她拽住了衣角。

“哎，你叫什么来着？对，小安妹妹，别那么容易生气嘛。我也就是随意调侃你两句，这就还来脾气了。你不是说不是有求于我么？有事直接说事嘛，怎么现在就要走？难道你今天来就是为了听我羞辱你的么？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只能说，你还真是一个天生的M。”

对啊，我想起了今天来的主要目的。

自己气性怎么这么大，仅仅因为对方伤害了自己的自尊就临阵脱逃。

小伟口中的调查目标可只剩下两个人了。

而且面前的这个女人明显参加了针对我的调教，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想到这里，我只好忍辱负重转过身来，无奈的面对佘小宓。

“小安妹妹。你看起来没刚才开心啊。怎么了，觉得我话说重了？别在意，我这个人就是说话太直，没有什么恶意的。而且我得劝告你一下，对于那些过去发生过的事实，别抱有太大压力。其实有时候也不怪你们不自爱。只能说小良那个人嘴巴太厉害了，他会用各种花言巧语和手段让你们这些女孩乖乖听他的话，如果他不是富二代，去做传销也肯定能为大师的。姐姐我在这里向你透露一个小秘密，你其实不是第一个被他这么调教的人。还有一个女孩，在你之前就被这么对待了。”

佘小宓露出神秘兮兮的样子。

但是我早就知道了第一个被小良这么摧残的女孩是我的好友小娜，所以没有配合她露出好奇的表情。

佘小宓似乎对我的态度不太满意，但是强烈表达欲还是让她继续说了下去。

“你被公开调教的一个月前，其实就有一个女孩被这么对待了。她当时也带着头套，看不见模样，但是我看见穿透她私处的金属环。就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因为我和小良在很早之前一起调教过她。那是一个短头发的小美女，虽然普通话很标准，但是偶尔也能听出来土里土气的东北口音，所以我问都不用问就知道她和你一样都是东北人。那姑娘外表看着高冷，实际上被调教的时候叫的比谁都淫荡。我说，你们老家那边的女孩是不是都比较穷而且不太在乎自己的尊严啊，所以高小良稍微出手阔绰一些，你们就像膏药一样贴上他，把自己卖了。”

如果只是侮辱自己的话，我暂且还能忍受，但是这个可恶的女人，不但侮辱我，还侮辱我的好友小娜和我们共同的故乡。

我真的想抬起手臂，给她一个大嘴巴。

但是这女人似乎没注意到我愤怒的样子，还在自顾自的说着。

我看着她眉飞色舞的表情，警告自己不要冲动坏了大事，便低下了头尽力不去看她那张恶心的脸庞，却发现，我们两人脚下的甬路因为年久失修，地上的石砖已经裂开了，一些从石砖上碎裂出来的小石块也滚落在我们二人脚边。

我抬起头看了看佘小宓，她还在诉说着自己作为S的光荣事迹，甚至说到高兴处还从包里掏出一支万宝路草莓，边抽边说。

盯着她那张嘟嘟不停的嘴巴，我突然想到了什么，便抬起头假装很认真的听她说话，还时不时的回应两声，但是脚下却偷偷把那些碎石块推到她的高跟鞋旁，希望一会儿能让她不注意摔个跟头。

我知道这样的几率很渺小，但是自己确实没有实力得罪这个女人，只能搞搞小动作安慰自己。

做完了这一切，佘小宓却还没有结束她的演讲，她又把话题转移到了高小良身上。

“我不知道小良平常是怎么对待你们这些女孩的，估计也就是SM的那套常规流程。但是你知不知道，小良其实也被我调教过呢，或者说我们都被对方互相调教过。想不到吧。毕竟在小良面前，你们永远是下贱的M。但我和你们不一样，我和他是地位平等的床友。他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我也都对他做过。你能想象小良一个大男人被脱光衣服绑住手脚被我抽屁股的场景么？还真是令人怀念啊！只可惜这么好的搭档，这么年轻就去世了。真是人生无常啊！”

我没想到高小良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竟然这个女人面前扮演过M的角色，他在我心中的形象更加低矮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佘小宓在吹牛，毕竟小良的孟婆汤都该喝完了，也没人证明她话的真假了。

和她接触这几分钟，我能感觉到这个女人虽然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但是实际上很空虚，也很寂寞，所以明明很瞧不起我，还在我面前滔滔不绝讲诉她自己的故事。

佘小宓终于说累了，她从自己的包中掏出一张名片，递在我手上，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妹妹，我知道小良的死亡对你影响很大，生活上也少了一位金主。但是别担心，我也是一个S，甚至比小良入圈还早，比他还专业。如果缺钱的话，你可以过来找我，我们有专业的SM圈子和俱乐部，绝对会让你爽到升天。报酬的事也不用担心，只要陪我们玩舒服了。我会让你过上和小良生前一样的日子。姐姐我可是男女通吃的，对你这样长的漂亮又玩的很开的小美女，我们是十分欢迎的。到时候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也会坦诚相待，把该说的都说出来。”

我知道佘小宓把自己当成靠小良蹭吃蹭喝的下贱妓女来着，但是从某些角度来说自己和那样的女人相比，确实也没高贵到哪里去。

毕竟答应小良玩那么出格的SM调教是想得到老家的一套房子，所以确实没有什么资格辩解。

我接过名片，假装在意的收藏起来，虽然这个女人绝对知道那个下午的一些信息，但是我不准备继续问她了，因为只要一向她提出请求，她一定会以让我成为她的M为条件，如果真落到她手里，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回自己的人格和尊严了。

所以我打算暂时留下名片，如果在最后一位人选程小芙那里也得不到什么线索，再考虑继续和她打交道。

我违背自己的意愿，假意向她道谢，说回家后再做考虑。

她则失望朝我吐出一口二手烟，露出轻蔑的眼神。

好像在说你个小贱货在装什么矜持。

我忍住想抽她的冲动，只想快点离开，转过身去打算回地铁站，她则没素质的把烟头扔进喷泉的水池里，准备上楼，看来刚才偷偷设计的小石块陷阱并没有让她跌倒，我有点失望的回过了头。

就在这时，或许是苍天有眼，虽然她没有被我堆起来的小石块绊倒，但是一只脚的鞋跟突然踩进碎裂石砖的缝隙中。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她失去平衡直接摔进旁边的喷泉水池里，而那只陷进去的高跟鞋，脱离了她的脚，还滑稽的插在石砖裂缝上。

我急忙转过身去，尽力不露出幸灾乐祸的样子，捡起插在地上的鞋子，做出十分关切的样子，大声的问道：

“小宓姐，你没事吧。我来帮你。”

佘小宓落魄的从喷泉里站了起来，她从头到脚都是水，变成了落汤鸡，再也看不出来刚才飞扬跋扈的模样了，我甚至能透过湿透的连衣裙，能隐约看见里面的内衣内裤。

看着我假意关心的笑脸，她愤怒的大吼道：

“滚！！！”

但是她的跌倒确实不是我的杰作，所以我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别这样，姐姐。我是想帮你啊。怎么骂我呢？”

看着我虚伪的笑容，佘小宓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她用手指着我，良久才恶狠狠的说道：

“少在那虚情假意关心我，赶快滚。回去之后别乱说，要不然我把你做的那些下贱烂事全抖出去！”

我当然不怕她的威胁，因为我们俩的生活本身就没有交集，她也没有证据证明我做过那些事情，胡乱说的话我可以告她诽谤，而且我相信她作为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在自己身上徒增麻烦，毕竟她是因为自己不小心才出洋相的，和我没关系。

远处几个在抽烟的上班族也看见了佘小宓跌进水池的狼狈样子，他们在一起交头接耳，还偷偷露出嘲讽的笑容。

我猜他们是佘小宓爸爸企业的员工，看见公司飞扬跋扈的二世祖遭到了报应，正在那里幸灾乐祸呢。

佘小宓也注意到了那些偷笑的人群，她一边暗骂着什么，一边夺走我手中的高跟鞋，朝着那群人走去，也不再理我了。

我本想继续看热闹。

但是未来确实有可能还会和这个女人打交道，还是别得罪她最好。

所以我忍住自己的好奇心，往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准备回家。

在离自己的公寓还有几百米距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郑小义给我打来的电话。

“小安，怎么都三天了，你都没给我回复呢？”

小义在电话的另一头发出埋怨，但是从语气听出来，他并没有在生气。

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付他的问题，毕竟一听见他的声音我就想起自己那天耍酒疯的样子，在第一次见面的男孩面前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还把屁股上耻辱的伤口展露给他看。

如果能让那天的糗事没发生过过，让自己少活十年我都乐意。

我在大马路上纠结了大概十多秒，终于想好了该说什么：

“对不起啊，小义。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喝过酒，不知道自己酒品那么差。那天给你和毛毛姐添了那么多麻烦。我真是太后悔了。我向你发誓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我没有勇气和他讨论自己屁股上的秘密，最后一刻还是气馁了，避重就轻把话题绕到耍酒疯上，“哦？小安，你不说我都忘了。我还没证明自己的清白，把摄像头拍下来的视频给你发过去呢，”

“不必了，我已经在毛毛姐的手机上看过了。”

小义听着我窘迫的声音，坏笑着说着更让人脸红的话，我知道他在逗我玩，急忙打断他，我可不想继续社死下去了。

“对了，还有我妈的红烧肉配方，你还要不要了。”

小义似乎也在意他的玩笑会使我过于尴尬，急忙又说起了俏皮话，要逗我开心。

他是个善于调节气氛的人，不久之后，我紧张尴尬的心情便也逐渐消失了。

“小义，这三天之所以一直不敢联系你，不是在故意躲你，而是我还没准备好，你知道的，把那样的事情告诉别人，实在是太丢人了。不过你放心，周六的时候我一定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你。”

我知道早晚都要面对小义说出自己的秘密。所以最后还是对他说了心里话，希望他能理解再给我一些时间。

“额。其实，小安。你不必告诉我也可以的。因为我已经大概了解到一些了。别多想啊，小安。我可不是故意调查你的，我是真想帮助你。”

“什么？你怎么知道的？”

听了小义的话，手机差点从我的手里掉在地上，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

“是从小良原来的助理薛小伟那里打听来的。你可不要怪他，他也是个好男孩，我们都想帮你。”

“等一下，等一下！你怎么和薛小伟搞到一起去了？这两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需要你解释清楚！！！”

我听着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丧失了。

“别慌！小安，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我知道你有难言之隐，也不忍心逼你说出实话。但是我真的很担心你，我了解你经历了什么，所以更快捷的方法就是从别人的口中打听到你的经历。所以我找到了薛小伟。”

“但是。但是你是怎么想到找小伟的。你们两个明明不熟悉吧。”

我已经语无伦次了，我才发现无论是高小良还是他的身边的朋友，道行都比自己高太多了，之前还准备把这些家伙都拿捏在手心里呢，没想到自己才是那个被玩的团团转的人。

“很简单啊。我和高小良是发小关系，除了高小良自己，那就只有小伟知道了。现在高小良已经死了，而你打听到了我的联系方式，所以百分百是小伟告诉的。而你能从小伟那里打听来有关我的一切，说明你俩关系不错，是互相值得信任的朋友。所以我主动联系了小伟，并在昨天晚上邀请他吃饭。怎么说呢，小伟那个人，你懂的。好像和正常男生有点不同，心思更敏感一些，想的东西也更多，是个可爱的小男孩。他本来还不怎么信任我呢，觉得我和小良是一丘之貉，但是你也知道的嘛，我是个身世清白，又充满正义的男子汉，很快就用自己的诚意打动了对方。他看出来我是没有恶意的，所以最终相信我，简要把你身上发生的那些糟糕经历告诉了我。你千万别怪他呀。他也是好心，不希望你陷得太深，再遇上更恐怖的危险。”

“所以他到底对你说了什么？”

虽然小义不是从我这里得到的事情真相，不过我还是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已经和赤身裸体没什么区别了。

至今为止，我的调查没有得到一点线索。

但是已经有两个男人（或许是1.5个男人）知道我的秘密了。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个大笨蛋，绝望的坐在马路牙子上，脑子里又浮现出小义那张乖乖的娃娃脸，我果然低估了这个男人，但从我认识他的这几天来看，他确实是值得信赖的好朋友，所以除了相信他，我也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了。

小义似乎也听出了我声音中的绝望，我能感觉到他在尽力用合适的话语来不让我多想。

“他说了你和小良的关系，还在尽可能不伤害你的情况下，告诉了我你臀部的那些伤口是怎么来的。还有他告诉你包括我在内的那四个调查人选身份，也和我说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我是怎样一个人了。然后呢，你打算怎么办？是不是也开始觉得我是个下贱的婊子了？”

“说什么呢？小安，我是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也确实想尽最大努力帮你走出困境。你不要这么说自己好不好。有些事情不怪你，只怪高小良是个情场老油条，还是个PUA高手，专门欺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小姑娘。我虽然曾经是他的朋友，但不得不说，在玩弄女性方面，他确实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让人瞧不起。小安，你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这些朋友都想帮你的。”

小义开始努力安慰我，我听了他的话，心情舒服了好多。

这个男孩看来是真的想帮助我，但是为什么呢？

以正常的道德标准来看，我落得了这个下场完全是自作自受，罪有应得，他这么想帮我，难道仅仅是因为同情可怜我？

我想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义，谢谢你安慰我。可是你明明知道的，有些事情是我咎由自取造成的，我不是一个好女孩，但你为什么还对我这么好，你是在同情我，还是在可怜我？”

电话另一头传来了小义的沉默，大概过了半分钟，我开始尴尬故意咳嗽一声，对面才传来他的声音。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喜欢上你了。所以想帮你！”

我听了小义的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我艹，别让我把这样的尴尬的话说第二遍好么？我也是个正常男人，会不好意思的。”

“别闹了，小义，咱俩认识还不到一周，你怎么会喜欢上我？而且我是个私生活这么混乱的渣女，到底哪点值得你喜欢了？”

“额。喜欢一个人可和交往时间没什么关系，我还知道有的情侣上午见面，下午就领证了呢！至于你说我喜欢你什么？总结起来就三句话——钦佩你的人品！同情你的经历！垂涎你的容貌！”

我没想到小义还挺幽默，特意用三句对仗工整的话概括了他对我有好感的原因。

可是钦佩我的人品？

他怎么还能大声说出这样的话。

想想我都觉得好笑，如果小义不是我的好朋友，我甚至觉得这是在阴阳怪气。

我发出了可悲的苦笑，但是电话另一头，小义还在不停的解释他喜欢我的原因。

“听我说，小安。可不可以不要妄自菲薄，你真的是非常美好的女孩子，还记得上周日下午，你在大街上替我解围的事情么？我就是这样的人，越着急越说不清自己想说的话，而且最讨厌别人冤枉自己，所以那个时候我都绝望死了，本想见义勇为，却被当成坏蛋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羞辱，如果不是自己的自尊心作祟，我都差点委屈的哭出来。然后你站了出来，替我伸张正义，你知道吊桥效应么？我那个时候就开始对你有好感了，发誓有机会一定要报答你。而且我还想说的是，当时那么多人在看热闹，只有你一个人站了出来。如果这样的品质都称不上美好，那我真的不知道定义好人的真正标准了。”

小义不停说着他对我的看法，语气越来越严肃。我知道他是认真的。脑海中想象出他在电话另一头憨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艹，小安，我在和你表白呢！能不能认真点，怎么还笑了。我这刚说到动人之处，你一笑我都破功了。”

小义听见我的笑声，懊恼的抱怨道。

然后我俩都笑了起来，但是笑声结束后，我们似乎都不知道要和对方说什么？

一想到他刚才对我的表白，我的脸瞬间变红了，话题又一次僵住了。

“算了，小安，我刚才的话，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别抱太大压力。我也是怕你不开心才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们聊聊你调查伤害自己凶手的事情吧，这几天，你已经查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