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她的瞳孔彻底放大,仿佛灵魂已经在这一刻被彻底榨干。
随即,她重重地摔回床上,彻底失去了意识,只有那颗被塞满了异物的巨大子宫,依然高高地耸立在她的腹部,像一座耻辱的、永恒的纪念碑。
在黎明的微光刺破病房窗帘的那一刻,林清音从一场短暂而混乱的噩梦中惊醒。或者说,她从一个地狱,坠入了另一个更真实、更冰冷的地狱。
醒来的第一感觉,不是意识的清醒,而是来自下腹部那颗异物的、沉重如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撕裂的坠胀感。
她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低下头,映入眼帘的是那颗被塞满了异物、肿胀到极限的、属于她自己的体外子宫。
它像一个寄生在她身上的、恐怖的肉瘤,表面紧绷着,透着一种病态的、半透明的粉红色,皮肤下的血管网络清晰可见。
经过一整夜无休止的、混合着剧痛与强制快感的内部折磨,她的精神防线已经被彻底摧毁。
高烧、脱水、彻夜未眠、以及五次让她灵魂都为之抽搐的子宫大高潮,已经榨干了她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她的眼神空洞,像一潭死水,再也映不出任何情绪的波澜。
她变成了一个仅仅维持着生命体征的、精致的人偶。
我坐在椅子上,一夜未动,像一个欣赏着自己杰作的艺术家,满意地看着她从一个冰山美人,被彻底雕琢成了一具逆来顺受的肉玩具。
“看来你度过了一个充实的夜晚,“我站起身,走到床边,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现在,是时候让你把你体内的‘垃圾’排出来了。”
我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伸手捏住那从她宫颈口垂落下来的金属锁链,开始缓缓地、一颗一颗地向外拔出那串罪恶的肛塞。
“咕啾...噗...啊...”
每拔出一颗圆珠,都伴随着粘稠的凝胶和体液被吸吮、挤压的声音。
她的身体都会因为内部压力的骤然变化而剧烈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无意识的、小动物般的悲鸣。
当最后一颗、也是最大的那颗鸡蛋大小的圆珠,伴随着一股夹杂着血丝的粘稠液体被猛地拔出时,她再次失禁了,一股不受控制的尿液从她身下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加彻底。
“现在,我有一个新任务要交给你。“我无视她的狼狈,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宣布道,“一个能让你更好地为他人服务的任务。”
我让她两肩挂着一个我早已准备好的、类似大型抽奖盒的东西。那个木盒子被涂成了鲜艳的红色,看起来喜庆而荒诞,它沉甸甸地压在林清音纤瘦的肩膀上,垂在她的身前。盒子的前面是一块可以拉开的廉价深色幕布,后面则是空的,方便她将“展品“放入,其他几面都是实心的,确保了神秘感。
“把你的子宫,放进去。”
听到这个命令,她那空洞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闪过一丝残存的、本能的恐惧。
但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丝毫的迟疑。
她默默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那颗因为排空了肛塞而略微缩小、但因为灌满了凝胶而依然硕大沉重的子宫,小心翼翼地,从盒子后方的开口,将其放了进去。
温暖而敏感的器官接触到冰冷的木板内壁,让她浑身一颤。
那颗硕大的肉球在盒子里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像一件等待被触摸、被鉴赏的诡异展品。
我满意地看着这幅景象,然后拿出一张白纸,用马克笔在上面写下了一行字,贴在了木盒的正上方:“免费尝试,如果能猜出盒子里面是什么,可以拿到奖励。”
我领着她,像领着一头披上了滑稽彩衣的牲畜,来到了医院人来人往的门诊大厅入口处。我让她就站在那里,像一个活生生的、怪诞的展览品。
第一个来客:好奇的青年
上午的医院总是最繁忙的。
来来往往的病人、家属和医生护士,大多对这个站在门口的、表情麻木的美丽护士和她胸前那个奇怪的盒子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很少有人真正上前。
终于,一个看起来二十岁出头的、戴着耳机的年轻男人,被那块写着“免费尝试“和“奖励“的牌子吸引了。他吹着口哨,吊儿郎当地走了过来。
“哟,美女,这是在搞什么活动啊?猜东西?有什么奖励?“他摘下一只耳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林清音。
林清音的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只能用空洞的眼神看着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我从旁边的阴影里走出来,扮演着活动主持人的角色,微笑着说:“规则很简单,手伸进去,摸一摸,猜一猜。猜对了有奖。”
青年耸了耸肩,“听起来不错。“说着,他便毫不客气地将手从幕布下方伸了进去。
“我操!“他的手刚一接触到盒内的物体,就立刻怪叫了一声,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这什么玩意儿?热乎乎的...滑溜溜的...还软软的?”
他的手在里面毫无顾忌地探索着。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一个有趣的、触感奇特的未知物体。
但对于林清音来说,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像一把手术刀,在活生生地解剖着她的灵魂。
“让我捏捏...“青年的手指开始用力,在那颗被灌满了凝胶的饱满子宫上按压、揉捏。
“唔...嗯...”
林清音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强烈的、混杂着剧痛与酸麻的奇异快感,从她身体最深处猛地炸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一只陌生的手肆意把玩,那种感觉,比任何性交都要来得更加私密、更加核心、更加屈辱!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膝盖一软,差点就要跪倒在地,但她死死地咬住嘴唇,用尽全身的力气支撑着自己,不让自己在陌生人面前倒下。
她的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
“嗯...这手感...像个装满了温水的大号水球?不对不对...“青年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甚至用两只手捧起那颗硕大的肉球,掂了掂分量,“挺沉的啊。我知道了!这是不是那种高科技的、可以发热的硅胶肉球玩具?”
我面带微笑地摇了摇头:“答案很接近,但很可惜,你没有猜对。”
“切,真没劲。“青年撇了撇嘴,似乎有些不甘心。在把手抽出来之前,他像是为了发泄,恶作剧般地用尽全力,狠狠地在那颗肉球上攥了一把!
“咿呀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终于从林清音的喉咙深处泄露了出来!
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毫无防备的猛烈刺激,让她瞬间达到了一场羞耻的、痛苦的子宫高潮!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向上翻去,小穴喷涌出的爱液瞬间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盒子因为她身体的剧烈晃动而发出“哐当哐当“的响声。然而,那个青年早已吹着口哨转身离去,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刚才随手的一下揉捏,给这个美丽的护士带来了怎样一场灵魂与肉体的风暴。
第二个来客:洞悉一切的恶魔
林清音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浑身脱力,冷汗淋漓。她依靠着墙壁,才勉强没有倒下。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停在了她的面前。
这个男人大约四十岁上下,穿着得体的西装,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
但他的眼神,却像手术刀一样锐利而冰冷,透露出一种洞悉一切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他没有先看那个盒子,而是饶有兴致地、从上到下地打量着林清音,特别是她那苍白的脸色、空洞的眼神、和双腿间若隐若现的水渍。
他笑了,那笑容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兴奋与残忍。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游戏。
“有意思,“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我也想来试试。”
他走到盒子前,优雅地卷起袖口,然后将手伸了进去。他的动作,和之前的青年完全不同。他的触摸充满了探索性、侵略性和明确的目的性。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地、如同弹奏钢琴般,在那颗饱满的子宫表面滑过,感受着它的温度、弹性和内部液体的流动。
林清音的身体因为他那充满技巧性的抚摸而再次开始颤抖。
“嗯...温热的,富有生命力,还在微微地跳动...“他像一个专业的鉴赏家,一边触摸,一边低声评价着,“表面光滑,但能感觉到下面细密的血管网络...”
他的手指缓缓向下,很快就找到了那个被撑开了的、作为入口的宫颈口。他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兴奋的笑容。
“哦?这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洞口呢。很湿,很滑,还在一缩一缩地欢迎我...“说着,他竟然将自己的食指,缓缓地、带着旋转地,探入了那个小小的肉穴!
“啊...啊啊...不...求你...出来...”
林清音彻底崩溃了!
如果说之前青年的揉捏是无心的冒犯,那这个男人的行为,就是一场赤裸裸的、明目张胆的强奸!
自己的子宫,自己身体内部最神圣、最私密的器官,正在被一个陌生男人的手指肆意地侵犯、搅动!
极致的羞辱和前所未有的剧痛混合在一起,让她爆发了比刚才猛烈十倍的大高潮!
“啊啊啊啊——!!!”
她再也无法站立,身体沿着墙壁缓缓滑落,瘫坐在地上。
盒子重重地砸在地板上,但那个男人的手却没有抽出来,反而趁着她高潮时子宫剧烈收缩的机会,将手指插得更深了!
他甚至用指甲,在娇嫩的子宫内壁上轻轻地划刮着!
林清-音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只是张大了嘴,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地喘息着,眼泪、鼻涕、口水和穴液混合在一起,流淌了一地。
中年男人看着她这副被彻底玩坏的、淫乱不堪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极度满足的笑容。
他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些乳白色的粘稠凝胶和淡淡的血丝。
他将手指放到鼻尖闻了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是什么水球,也不是什么肉球。”
“它是有生命的。是一颗正在孕育着什么的、活生生的卵。一颗...来自异世界的、诡异的异形卵。”
我看着他,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恭喜你,先生。你猜对了。“我说,“作为奖励,你可以对我,或者对‘她’,提出一个合理的要求。”
男人那残忍而兴奋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地上那具已经奄奄一息的、还在微微抽搐的身体上。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比野兽更加贪婪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