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真心话—深雪真正希望的事（1/2）

“哥哥……请抱深雪！！”

“……深雪，只有这件事我办不到。”

二〇九五年度魔法科高中九校战，幻影蝙蝠预赛后。

“你有没有什么希望我做的事？”

达也这么问深雪，她犹豫了一阵子。她带着迷惘，下定决心，终于说出藏在心里的心意。

“深雪，你是可爱的妹妹。我想要实现你所有的愿望。但只有性交不行，只有这件事我办不到。”

深雪失望了。不，她早就知道会这样。……即使知道，被哥哥当面明确拒绝，还是让她悲伤得渗出泪水。

“说得……也是……兄妹……这种变态的事……”

“要是被知道我对深雪出手，我会被不由分说地处分掉。”

达也明确的语气，让深雪反射性地抬起脸。

“深雪，你是四叶直系的下任当家第一候补，而我只是区区的佣人兼用完即丢的守护者。本家不可能让玷污主人的下人活下去。现在还没培育出下一个护卫，要是我死了，就没有人能保护深雪了。”

“可是！！既然哥哥这么说，那您可是四叶直系的长男，还是战略级魔法的使用者哦！？”

深雪原本面无血色的脸庞，现在涨红了起来，她逼近达也。

她平时就一直对达也的待遇感到不平，但不只如此，她现在更无法忍受。

她无法忍受达也只因为这一句话，就受到如此不合理的对待。

四叶对达也的待遇，实在太过不讲理，不合逻辑，不正当。

只要不隐瞒名字与能力，只要没有封印契约，只要不把不适合未成年执行的任务推给他，这场九校战不就证明了这一点吗！

他应该在更光明的地方受到应有的评价才对。

“深雪，我前几天才说过吧？现在力量不足，只能服从。”

……深雪并非无法理解。

本家的力量强大无比，一个十五、十六岁的年轻人，不可能与之抗衡。

但是，敬爱的唯一一位哥哥，称呼自己为“佣人”、“用过即丢”，并主动退让，这让她感到非常不甘心，忍不住流下悔恨的泪水。

看到妹妹低下头，达也露出苦笑，双手突然抱起深雪。

“哥、哥哥！？”

达也将又惊又羞、手忙脚乱的妹妹，静静地抱到床上，让她坐在床边，然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深雪。”

达也的表情一如往常，是认真的扑克脸，只有看着深雪的眼神，总是那么温柔。

“我是四叶的佣人，是用完即丢的守护者，是方便使唤的战斗要员，也是实验体。”

深雪的肩膀一颤。

“我在精通第二次成长期后，立刻接受甜言蜜语陷阱的闪躲方式、逃脱方式、拘束技，以及房中术的讲座。”

……达也所说的话，无论内容还是方向性都太过出乎意料，让深雪一时之间无法理解，愣了好一阵子。

她一理解到达也毫无掩饰地挂在嘴上的“精通”一词，脸就红了起来。

达也对人体组织组成知之甚详，所以生理现象对他而言只是小事。

不过，他刻意省略了“盘问”、“拷问”、“暗杀”等字眼。

他只是觉得没必要详细说明，但不用说，他当然有顾虑到深雪的心情。

“在竞技的决胜战之前，触碰深雪的肌肤施行房中术，让相子体活性化，这并非不可能的事。”

深雪一瞬间睁大了眼睛。

“我拥有将人体的『气』比拟为相子，使其活性化的术。刺激穴道时也会使用性感带，所以或许能做出接近深雪希望的事。”

“……！！”

“只是为了让『气』有效率地循环，基本上希望各经穴『贯通』……也就是说…………不适合处女。”

深雪应该沉默地僵住了一分钟吧。

她缓缓将视线从达也身上移开，面向正面低下头。

……我被说了什么呢？

她已经设想过，自己可能会被遵守伦理、道德的哥哥拒绝。

“我做不到，对不起……”，只要听到他这么说，再摸一下自己的脸颊，然后说“那么在你睡着之前，可以请你握着我的手吗？”，这样就足够了。

为何自己被拒绝的理由，会被如此有条有理且体无完肤地摊在眼前呢？

……好哀伤……但很有哥哥的风格……就在深雪想要以双手抱住自己，以保护受伤的心时，达也的大手包住她的双肩，让她站了起来。

达也的手臂缓缓绕到深雪背后支撑着她，而深雪眼角的泪水，突然被达也的嘴唇吸走。

“哥、哥哥！？”

回过神来的深雪因羞耻而脸颊泛红，在达也的怀中挣扎。达也接着双手用力，紧紧地抱住她，以环住她的手掌拍了拍她的背。

“在比赛前让你沮丧了呢，抱歉。”

他窥视着深雪的眼睛，向她道歉。

“距离竞技开始还有七个小时，在这段期间，我会让深雪的相子活性化，稳定流动，负责进行施术，让你保持最佳状态。”

“哥、哥哥，你的意思是……！？”

“我发誓会尽可能理性地施术。深雪……你愿意答应我，从头到尾都贯彻被动……以及在竞技结束后使用『再生』吗？”

思考能力超出负荷，处于停止状态的深雪，顺从地点头答应。

达也也点点头，以绕到背后的双手拉下连身裙的拉链，巧妙地解开胸罩的扣子。

连身裙掉落在地毯上。

达也直接将深雪打横抱起，慎重地将她放在掀开床罩的床铺中央。

这时，他连最后的内裤也夺走了。

达也缓缓转身背对深雪，将夹克与背心脱下，挂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解开领带的唰唰声，让深雪回过神来，她羞耻地用双手遮住脸。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可是一开始是我自己说的啊！！）

……请抱我……请和我做爱……妹妹对哥哥说出这种话，实在有违道德。

不管用什么委婉的说法，要做的是性行为。

但达也刻意说“施术”，还说“要极力保持理性”。

这是达也尽最大努力，配合任性妹妹的要求所做的最大让步吧。

就算编出牵强的借口，达也终究还是无法推开深雪。

（我真是没用……）

结果还是给达也添了负担。

当泪水从深雪的脸颊滑落时，她捂着脸的双手被抓住并拉开，视野中映照出达也有些为难的表情，以及他伤痕累累的裸体。

深雪的脑中顿时混杂了羞耻、怜悯、尊敬、感谢、慈爱，以及对于即将发生之事的未知世界的想象，这些感情汇集成一股，化为言语从口中说出：

“……我爱您……哥哥。”

深雪躺在床单上，达也跨坐在她身上，手与膝盖着地。

达也的手掌轻易地包复住深雪娇小的后脑勺。

深雪紧张地紧闭双眼，达也从额头温柔地吻起她。

“毕竟指导只有课堂讲习与参观而已。”

达也第一次露出困扰的僵硬笑容，深雪感受到他难得的紧张，尽管自己也紧张得全身僵硬。

（……好可爱！？）她绷紧差点放松的嘴角。

不过达也似乎都看在眼里，他用噘起的嘴唇轻轻咬了一下深雪的鼻子，用呢喃着“我也是第一次”的嘴巴轻触深雪的唇。

那是…………初吻……

“如果不喜欢就告诉我，把我变成冰块也无所谓哦？”

（真是的，哥哥好坏！？）

……这句话被甜蜜的吻堵住了。

深雪吐出气息。

达也吻了两次、三次，每一次都变得更深、更长，舌头伸入时，电流窜过深雪的背脊。

达也感受到深雪身体的反应，他继续爱抚口腔，同时将左掌放在深雪的右胸上。

达也的嘴唇往深雪的耳朵、后颈移动，放在胸部的手则像是在品尝柔软的触感，手指则像是在刺激性感带般，巧妙地揉捏胸部。

……深雪第一次被别人的手触摸胸部，这样的经验与感触让她有些惊慌。

连初吻都是第一次，是不是跳过太多阶段了！！

达也不等深雪从混乱中恢复。

原本支撑后脑勺的手掌滑向背部，自然而然变成紧抱深雪上半身的姿势。

达也的手臂强而有力，厚实的胸膛紧贴着肌肤。

（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

深雪任由泪水溢出，也伸出双手想要紧抱住达也的瞬间，达也压低声音，以呢喃般的声音说“等等”。

“……我现在正依序对经穴施加相子干涉。希望深雪你不要乱动，保持自己的相子稳定。”

摸摸反应停止的深雪一下子变冷的脸颊。

“我们不是说好一开始要贯彻被动的吗？”

……达也又露出困扰的僵硬笑容这么说道。

……一开始乱出难题的人是我。

……哥哥大人为了让我表面上的正论与修罗这两者并存，煞费苦心。

……如果在这时候说“跟我想的不一样”来抵抗，就太没道理了……这样简直跟小孩子耍赖没两样……达也一开始就明确地告诉深雪“这是治疗”。

因为明白互相拥抱、相爱的行为对兄妹来说是禁忌，所以才提出折衷方案。

事实上，达也的手与唇现在正从头到脚地探索着深雪自己也不晓得的快感，她已经处于从秘部滴落爱液、欲火难耐的状态。

深雪的性兴奋超越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她眼泛泪光，娇喘连连。

她不讨厌，因为不讨厌，所以她无法说出“我讨厌不能互相拥抱！！”这种话。

深雪真的快要哭出来了。

然而达也也绝非游刃有余。

身为兄长而夺走十五岁的妹妹的贞洁，无论老家有没有权力，都是禁忌。

更何况达也还用禁断之术消除了其他情欲，唯一能够无上限地爱着的对象就是深雪，而且这位美少女，这位无人能及的美少女，现在就在自己眼前裸露着身体。

（……我没有自信能够忍耐。）

钢铁般的自制心，在达也用双手使劲解开深雪的双手，看到她泛红的脸庞与湿润的眼眸时，就已经瓦解了。

达也那时之所以会口出恶言，只是为了掩饰动摇而焦急地逞强罢了。

若是平时沉着冷静、善解人意的深雪，应该早就察觉到达也现在异常的心跳声，以及他几乎要失控的高昂情绪。

达也以手指与嘴唇隔着柔软的白皙肌肤，寻找与气流相关的部位，留下俗称吻痕的刺激。

深雪的身体随着部位不同而抽动，发出娇媚的呻吟。

达也的脑袋一阵晕眩，那话儿也坚挺了起来。

说到底，舔别人的肌肤，还说对方很甜美，这种事有可能发生吗？

深雪刚刚才用饭店的沐浴露冲澡，和自己使用同样的肥皂。

那么，是汗？

还是体液很甜？

一般来说，血缘的味道应该会让人感到不快才对。

不过深雪的这个和气味不一样，这是芳香。

感觉脑袋深处被摇晃……这就是所谓的费洛蒙吗？

这种能引发强烈甜美感觉的物质，说不定可以转用为兵器？

……不行。

我同时尝试控制自己的身体，却无法抵抗实践时的强烈刺激，第一次体会到性欲这东西。

……我会先死吗……？

达也焦急得几乎要失去自信。

所以——虽然这种借口并不管用，但达也直到相当晚的时间才察觉到深雪的异状。

逆时针从头顶到脚尖仔细爱抚的成果，就是看得出光辉闪耀的相子与减少到极限的剩余相子。

即使是达也，第一次时也是新手。

因此，当我察觉自己疏于关心时，不禁脸色发白。

因为太过专注于行为，所以就忘了。

……深雪的心情。

深雪哭了。

她绝非感动至极，一眼便可看出那是悲伤的眼泪。

达也的呼吸甚至在物理上瞬间停止。

“深雪！？”

达也弹起似地起身，以手掌包覆深雪的脸颊。

“对不起！是我的错吧！？”

“不……是……真的、很抱……呜呜……哥哥。”

抽泣的深雪说的话不得要领。

但在下一个瞬间，深雪以纤细的双臂紧抱住达也的脖子，当达也感受到深雪的肩膀滴落泪水的体温时，一切便传达给他了。

“对不起，深雪，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达也摸着深雪的头，一个劲地道歉。他只能这么做。

“我太过把深雪当成物品看待了，你明明不是物品。”

深雪还在抽泣。达也用力亲吻她的耳后，紧紧抱住她。

“对了，深雪一开始有清楚地告诉我，我应该先回答你，再进行行为才对。”

……这借口简直像在辩论，真是没出息。在深雪手臂的力道稍微放松的瞬间，达也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窥视她被泪水濡湿的脸庞。

“深雪……我也……爱你。”

达也的耳朵变红，开始发热。（哥哥……在害羞……！？）

初次见到的光景让深雪止住泪水。

不，应该说他向自己告白了，他向自己传达了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