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长公主?”萧夜猛地打断她,眼中爆射出残忍而兴奋的光芒,那只按在她私处的大手,五指猛地收拢,隔着亵裤狠狠揉捏起那片柔软的、湿淋淋的饱满阴阜!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花唇和顶端那颗微微探出的小小肉珠!
“呃啊!住……住手!”李长云身体触电般剧烈弹跳,那从未被触碰过的、极度敏感的阴蒂被如此粗暴地揉捏碾压,带来一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一种灭顶般的、令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强烈快感!
快感如同毒藤般缠绕着她的神经,让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背叛她的意志!
花径深处涌出的热流更多了,亵裤瞬间湿透,粘腻地贴在大腿根,带来一阵冰凉的羞耻。
“现在想起你父皇了?”萧夜的声音如同刮骨的钝刀,带着赤裸裸的嘲讽和威胁,那只揉捏她阴部的大手动作更加粗暴,甚至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隔着亵裤用力地顶弄那片湿滑泥泞的软肉,“晚了!你这不知廉耻的小贱妇!嫁给我萧家为妇,新婚之夜却未能圆房,欺君罔上,害我萧氏满门性命!你父皇?第一个要砍你头的就是他!”
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李长云的心口!
诛九族!
萧家满门抄斩!
萧景云被凌迟的惨状!
前世那血腥的画面再次撕裂她的脑海!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浇灭了她反抗的火焰,身体僵硬如铁,连挣扎都忘了。
萧夜敏锐地捕捉到她眼中那瞬间熄灭的斗志和涌起的无边恐惧。他知道,这猎物最后的心理防线,破了!
“想活命吗?想保住你长公主的虚名,保住你父皇的颜面,保住我萧家满门的性命吗?”萧夜的声音陡然压低,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诱惑,灼热的、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那只在她裙底肆虐的大手却丝毫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地隔着湿透的亵裤,用指腹重重碾过那颗充血肿胀、饱受蹂躏的娇嫩阴蒂!
“呃——!”李长云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近乎哭泣的呻吟,小腹深处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强烈的、几乎无法抑制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脱口而出的、屈辱的尖叫。
萧夜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瞬间失神、布满泪痕和屈辱的绝美脸庞,感受着指尖隔着湿布传来的、那颗小肉珠剧烈搏动的频率和花唇间不断涌出的粘稠爱液。
他满意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如同毒蛇吐信:“很简单……乖乖听话,让为父……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一个真正的女人!怎么伺候男人!把你这身公主的傲骨……给我一寸寸碾碎了,揉进这祠堂的地砖里,献给列祖列宗!”
他猛地抽回那只在她裙底肆虐的手!带起一片湿淋淋的、粘腻的水光!那粘稠透明的爱液甚至拉出了几道淫靡的银丝!
李长云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身体一软,全靠萧夜拧着她双臂的巨力才没有瘫倒在地。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脯起伏得如同惊涛骇浪,被撕裂的宫装下,那两点嫣红的乳尖在湿透的中衣下傲然挺立,剧烈颤抖。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崩溃。
“看着!”萧夜猛地低吼,如同训诫不听话的牲口。他那只沾满她粘稠爱液的手,猛地伸向自己腰间!
“哗啦”一声,玉带崩开!深紫色的国公常服下摆被粗暴地掀开!紧接着,是亵裤被猛然褪下的声音!
一根……狰狞、丑陋、如同烧红烙铁般的巨大阳物,带着浓烈的、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如同出闸的凶兽,猛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祠堂昏黄摇曳的烛光之下!
那东西尺寸惊人!
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如婴拳,上面布满虬结的、鼓胀的青筋,狰狞地昂着头,顶端的小孔正不断渗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散发出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雄性气息。
粗长的柱身如同覆着鳞片的巨蟒,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萧夜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跳动,散发着一种原始的、狂暴的侵略性!
李长云的目光触及那根狰狞巨物的瞬间,如同被最毒的蛇蝎狠狠咬了一口!
她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直冲喉头!
那东西……那东西太大了!
太丑了!
散发着一种毁灭性的、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前世……前世那个男人……也从未有过如此狰狞之物!
“呕……”她猛地干呕出声,脸色惨白如金纸,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巨大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
“怕了?”萧夜捕捉到她眼中那纯粹的、源自本能的恐惧,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兴奋。
他狞笑着,向前一步,那根散发着腥膻热气、沾满粘液的狰狞巨物,几乎要戳到李长云被迫挺起的小腹!
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体味扑面而来!
“现在才知道怕?晚了!”他猛地伸出那只沾满她爱液的、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扣住李长云的后脑勺!
巨大的力量不容抗拒地将她的头狠狠向下按去!
目标,直指他那根昂然挺立、不断滴淌着前液的恐怖阳具!
“唔——!!”李长云发出一声惊恐到极致的闷哼,鼻尖瞬间被那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腥膻气味灌满!
她死死闭着眼,本能地拼命向后仰头,纤细的脖颈绷紧到极限,抗拒着那可怕的靠近!
“张开嘴!小贱货!”萧夜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咆哮,带着残忍的快意和不容置疑的命令。
扣住她后脑的手如同铁钳,拇指更是粗暴地撬开她紧咬的牙关,狠狠掐住她柔嫩的下颌骨,剧痛让她不得不张开了嘴!
“呜……不……要……”破碎的哀求被强行按下的头颅彻底堵住。
下一秒——
一个滚烫、粗砺、带着浓烈腥咸味和粘腻液体的巨大龟头,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狠狠地、蛮横地顶开了她柔软的唇瓣,撞碎了她紧闭的贝齿,凶猛地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深处!
“呕——!!!”李长云双眼猛地翻白!
前所未有的强烈窒息感和异物入侵的剧痛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喉咙被那巨大的龟头死死顶住,强烈的呕吐反射让她胃部剧烈痉挛!
她本能地想要合拢牙齿咬下去,却被萧夜死死掐住下颌,根本无法发力!
只能徒劳地发出“呜呜”的、如同濒死小兽般的哀鸣。
那根狰狞的巨物,如同攻城锤般,在她被迫张开的、娇嫩的口腔里长驱直入!
粗砺的柱身狠狠摩擦着她柔软的口腔内壁和敏感的舌根,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混合着前液粘腻的咸腥,如同毒气般灌满她的鼻腔和喉咙!
巨大的龟头顶到了她脆弱的喉咙口,带来一阵阵窒息般的剧痛和强烈的呕吐欲望!
“舔!给老子好好舔!用你这张高贵的公主小嘴儿,好好伺候伺候它!”萧夜兴奋地喘息着,布满横肉的脸上因为快感而扭曲。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呃呕——!!”李长云只觉得喉咙深处被那巨大的龟头狠狠一撞!
仿佛整个喉管都要被捅穿!
眼泪鼻涕瞬间失控地涌出!
她被迫仰着头,屈辱地承受着这非人的侵犯,口腔被那根粗硬的巨物塞得满满当当,柔软的舌头被死死压在下面,只能无力地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狂暴地抽动、研磨!
粗砺的皮肤刮蹭着她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火辣辣的刺痛。
粘稠腥咸的前液不断从龟头的小孔涌出,灌满她的口腔,被迫吞咽下去,那恶心的味道让她胃部翻腾欲裂。
萧夜低头,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长公主,那张绝美的脸庞因为窒息和痛苦而扭曲变形,布满屈辱的泪水和涎水,被迫张开的小嘴含着自己肮脏的阳具,无助地发出“呜呜”的悲鸣。
这种极致的征服感和亵渎感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更加用力地按着她的后脑,让那根粗长的阳具更深地捅进她喉咙深处,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口腔包裹带来的极致快感。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喉咙夹紧老子的大鸡巴!你这欠肏的骚货公主!”他粗鄙地喘息着,腰部开始用力地前后挺动,粗硬的阳具在李长云的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起来!
“咕叽……咕叽……”淫靡的水声混合着她痛苦的呜咽和窒息般的干呕声,在死寂的祠堂里回荡,撞击着冰冷的祖宗牌位。
每一次深喉的插入,都让李长云感觉自己的喉咙要被撕裂,胃里翻江倒海。
每一次退出,那沾满她唾液和泪水的狰狞龟头又会带着粘腻的水光再次凶狠地撞入!
她的意识在窒息、剧痛和浓烈的恶心感中渐渐模糊,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屈辱和被彻底侵犯的绝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漫长如一个世纪。
萧夜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按着李长云后脑的手青筋暴起,腰部死死地向前顶住!
“呃——!!”李长云喉咙被那巨大的龟头死死堵住,眼睛瞬间瞪大,充满了濒死的恐惧!
一股灼热、浓稠、带着强烈腥味的滚烫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顶在她喉咙深处的龟头小孔中狂暴地喷射而出!
量大得惊人!
滚烫的浆液瞬间灌满了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喉咙,呛进气管,涌入食道!
“呕呕呕——!!!”李长云的身体疯狂地痉挛起来!
强烈的窒息感和呛咳让她本能地剧烈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被迫灌入她的喉咙,浓烈的腥膻味让她眼前发黑,胃里翻腾欲裂!
她无法呼吸,无法呕吐,只能绝望地感受着那滚烫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粘稠液体,一股股地、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身体深处!
射精持续了许久,直到萧夜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才缓缓抽出了那根湿淋淋、沾满唾液和精液、依旧半勃起的狰狞阳具。
“咳咳咳咳……呕……呕……”李长云如同被扔上岸的鱼,猛地弓起身子,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
粘稠的精液混合着唾液和胃液从她被迫张开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脖颈流淌下来,滴落在她被撕开的宫装前襟和雪白的中衣上,留下大片大片腥膻的污渍。
她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和喉咙被撕裂的剧痛,屈辱的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萧夜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沾满精液和口水的巨物,又看了看地上狼狈不堪、咳得撕心裂肺的李长云,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
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捏住李长云的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布满泪水和污秽的绝美脸庞。
“味道如何?公主殿下的樱桃小嘴儿,含起老子的鸡巴来,倒是比那些青楼婊子还够劲儿!”他粗鄙地嘲笑着,手指用力擦过她嘴角溢出的粘稠精液,然后将那沾满污秽的手指,强行塞进了她自己被迫张开的嘴里!
“唔……!”李长云猛地瞪大眼睛,强烈的恶心感让她再次剧烈干呕起来,却被那根粗糙的手指在口腔里搅动,强迫她品尝自己嘴角的精液和屈辱!
“吞下去!这是为父赏你的第一课!”萧夜的声音冷酷如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搅动的手指更加用力,甚至抠挖着她柔软的舌根。
李长云绝望地闭上眼,喉头滚动,被迫咽下了那混合着精液和泪水的、令人作呕的污秽。巨大的耻辱感几乎将她吞噬。
“这才乖。”萧夜满意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粘腻的银丝。
他粗暴地将瘫软在地、剧烈喘息咳嗽的李长云一把拽了起来,拖向供桌旁那个巨大的、冰冷的青铜香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