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灌满母后,你还想走?!(2/2)
郭太后也被吓得一激灵,淫穴传来的快感余韵顿时消散了大半,连忙起身,伸出玉手托着曹芳的肩膀:“快……快起来,千万别被看见了!”
曹芳却是眼珠一转,不但没有顺着郭太后的意迅速起身,反而径直钻入了母后裙底。
“芳儿你这是做什么,别闹了!”见曹芳不按常理行动,郭太后吓得花容失色,连连低声呵斥。
郭太后的罗裙做得宽松,曹芳又年幼,躲在裙底后蜷缩着身子看着倒也不太明显。
曹芳抱紧母后一截软腻的大腿,发出闷闷的声音:“母后放宽心,她们发现不了的。”
眼见曹芳不肯出来,那两个宫女又走近了,郭太后只得拿出丝帕擦了擦唇角残余的津液与额头沁出的香汗,又拿起团扇挡在胸口遮住被曹芳揉得衣衫凌乱的领口。
“太后娘娘千岁。“那两个宫女瞧见郭太后,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上前恭敬地躬身行礼。
面对两个身份低贱的宫女, 郭太后却紧张得小心脏砰砰狂跳。
然而哪怕此时,躲在裙底的曹芳依旧不老实,他仰起脑袋,头顶发髻便抵到母后淫熟的胯间。
曹芳的发丝来回磨蹭郭太后本就被逗弄得发情的淫穴,才被冷汗散去不过片刻的淫欲快感再度席卷而来,酥麻的触感差点让淫媚熟妇再度泄了身子。
郭太后强压住身下持续翻涌而来的快感,维持着太后应有的威严姿态:“嗯,去做你们的事吧。“
两个宫女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恭敬地后退,丝毫没有注意到太后绯红的面颊和略微发软的脚步,以及有些鼓起的裙摆。
而等她们走远后,郭太后才如释重负地重重吐出一口气,扶着石柱稳住身形,性感的红唇微张,泄出几声低声娇喘。
“母后,刚才那样是不是特别刺激?”曹芳从郭太后裙底钻出,凑到养母耳边,呼出的热气让太后耳朵发痒。
“刺激什么!”郭太后横了曹芳一眼,却又不忍心真地动怒,说出的声音却是又轻又软,“芳儿你真是越来越顽皮了,差点就被发现,可吓坏母后了。”说着这话时,太后的睫毛还在微微颤动,显然是还未从方才的惊吓中缓过来。
虽然惊险,但郭太后心里却生出一些别样的感触,刚才那种随时可能被人撞破奸情的场景让她兴奋不已。
其实她很清楚,正因为有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才让她更加动情。
可这份羞耻的想法,她怎么好意思跟儿子说出口?
况且她不敢纵容曹芳,生怕他哪天得寸进尺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来。
“母后明明就很享受嘛,”曹芳拉着郭太后的手笑嘻嘻地说,“刚刚躲在母后裙底时,母后可又泄了不少淫汁,把儿的头发都打湿了呢。”
“你还说!”郭太后吊起柳眉嗔道,却舍不得真的教训曹芳。
最后只好轻抚着曹芳的脸蛋,看着爱子的眼眸中春波荡漾,“芳儿,母后只是希望你知道,我们毕竟是母子,有些事是不能放到台面上被人知道的……”
太后的脸蛋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眼角却湿润了起来,声音也带了几分微颤:“他们只会说我是不知廉耻的淫乱荡妇,是勾引陛下的祸国妖女……他们会将我废为庶人,我们母子就要被迫分离,甚至……连芳儿你的皇位也要受到动摇……”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曹芳的表情,唇角嗫嚅着,几乎是低声哀求着养子:“母后永远都是天底下最溺爱芳儿的女人,私底下芳儿想如何玩弄母后的身子都无妨,只要芳儿开心母后就开心……只是,芳儿万不可让外人瞧去,就当你为了你的皇位,好吗?”
说到后面,郭太后的声音几乎发颤,声泪俱下,也让曹芳听得心碎。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作为穿越者的思维和原住民的巨大差异,同时自己还是太过傀儡了,军政大权皆不在自己这个皇帝手里,总要怕这个顾虑那个。
曹芳轻轻抱住郭太后哽咽得发抖的娇躯,在她娇媚的脸蛋上落下一吻,啄去那道淌下的清泪,化在口中有些咸滋滋的,“母后放心,儿晓得了。只要儿还是皇帝,就绝不会让天下人诋毁母后……”
“母后也永远是这天底下,芳儿最爱的女人啊!”
曹芳搂着郭太后的肩膀,看着她绝美的泪颜坚定地说道,这次他很认真,绝不是在哄骗女人。欺骗女人感情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到啊!
郭太后看着曹芳眨了眨眼,似乎是感受到了小皇帝坚定的决心和真情,顿时破涕为笑,纤指拭去眼角泪痕,幼子单薄的胸膛在此刻却显得极为可靠。
“只要芳儿不嫌弃,母后的身子和心,这辈子都是芳儿~”郭太后看着曹芳,眼角含笑,仿佛面前之人不是自己的养子,而是心爱的情郎。
曹芳讪笑道:“母后说的哪里话,儿怎么会嫌弃母后呢?”
“芳儿你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呢,母后却已是而立之年。再过个十年,芳儿身旁都是年轻貌美的莺莺燕燕,免不得嫌弃母后人老珠黄……”气氛不再如刚才那边凝重,郭太后看着曹芳,凤眸中情丝流转,委屈巴巴地娇嗔道。
曹芳连连宽慰道:“母后永远都是母后,任何人都取代不了母后在儿心中的地位。”
“芳儿这小嘴倒是甜,将来后宫的嫔妃怕不是都要被你迷得神魂颠倒。”郭太后虽然嘴上揶揄曹芳,心里却被爱子的这一番话说得甜滋滋的。
毕竟曹叡对后宫很是严苛,哪怕她成了皇后也要小心翼翼地侍奉,因而曹芳这番情话很是讨得郭太后芳心,对养子的爱意更是浓厚到无以复加。
突然,曹芳脑海中灵光一闪,将手搭在郭太后平坦而柔软的小腹上轻轻抚摸,“母后,趁着你还年轻,做回真正的母亲吧,给儿生育个子嗣,可好?若是女孩即为长公主,若是男孩便立为太子,儿决不食言!”
郭太后看向一脸认真的曹芳,随后笑着摸了摸爱子的小脸蛋,柔声道:“母后的整个人都是芳儿的,只要芳儿敢认,芳儿要几个母后便给芳儿生几个。芳儿近来对仲长氏宠爱有加,但她肚子里怀的终究不是皇嗣,总比不上自己亲生血脉亲近,将来芳儿也能喝到母后的奶水了~”
“至于立储之事,你现在还年幼,不可妄言,只要将来芳儿能念着母后的好,善待他们,母后便心满意足了。”
曹芳重重地点点头,随后又对郭太后道:“母后家中可有适龄的女子?近日可接到宫里住下,待母后有孕后,儿便立她为皇后,母后产下的孩子就记到皇后名下。”
这番安排倒也让郭太后挑不出刺来,于是思索起合适的人选,很快她便打定了主意道:“当年先帝的爱女平原公主夭折,与先帝生母甄皇后已故的侄孙甄黄配冥婚,母后的一个堂弟便过继给了甄家,改姓名为甄德,袭爵平原侯。他有一女名唤甄兰,年长你两岁,今年正好及笄。”
曹芳暗道果然绕了一圈自己的皇后还是这位甄皇后,脸上却笑道:“那母后可得赶紧写信将她邀入皇宫,儿要和将来的皇后好生熟络一番才好。”
郭太后瞥了一眼曹芳,揶揄道:“芳儿如此急切干什么,母后又不会跑掉,该给你生的孩子一个也不会少。”
曹芳闻言,假装生气道:“母后如此暧昧不清,看来并不是真心实意要给儿怀孕生子的,今晚只好一个人睡了。”
一听今天吃不到养子的大肉棒了,郭太后拉着曹芳的手臂夹到软糯深邃的乳沟中,连连献媚求饶道:“好芳儿,母后知错了,今夜芳儿只管玩弄母后的身子,母后定给芳儿服侍满意了~”
看着郭太后这般撒娇,曹芳这才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那作为惩罚,母后今晚写信时,儿可要在身后使坏哦!”
一想到自己写信时,爱子在身后用硕根不断撞击研磨自己的淫壶骚径,顶得自己娇躯乱颤,连笔都拿不稳的场景,郭太后就心潮澎湃,浪荡的下身又湿了几分。
“都听芳儿的,只是芳儿今晚可不能藏私,必须要将母后的肚子里灌得满满当当才行哦~”
月隐枝头,郭太后端坐于书案前,手持毛笔给侄女甄兰写信,邀她入宫居住。
她的薄纱寝衣紧贴丰腴的曲线,肥腴的淫乳几乎要将衣料撑爆,红艳艳的乳晕在纱衣下若隐若现,淫媚的乳头更是顶出了两个惹眼的凸起,似是在邀人采撷。
曹芳推门而入,瞧见郭太后果然在如约写信,眼中闪着狡黠的火光。
他缓步靠近,目光锁定在郭太后高翘的臀部,嘴角勾起坏笑:“母后,怎得深夜还在写信,别累坏了身子,儿可等着伺候您呢。”
郭太后扭头,凤眸半眯,带着几分娇嗔:“芳儿,你这小坏蛋,母后正忙着,怎好打扰?坐下说说话,写完了信便来陪你。”她的话语柔媚,手中的毛笔却故意顿住,墨点在丝绸上晕开。
只见郭太后端正地跪坐着,淫熟肥臀贴在脚后跟上,披散的轻薄纱衣下隐约可见她的下身穿着曹芳专门设计的亵裤,一根细不可察的细绳下吊着一小片半透明的绸缎,勉强兜住了肥美淫穴和挺翘的臀瓣。
曹芳低笑一声,随即解开腰带脱去外袍,随着亵裤滑落,露出粗壮的肉棒。
他走近书案,从身后张开双臂扣住郭太后的纤腰,将她上身轻按向书案,丰腴的淫臀高撅,纱衣滑至腰间,露出白腻的香臀。
而就在等候养子来的这段时间里,淫母早已忍耐到了极限,腿间湿润的花穴绽开,不断分泌着淫汁,本就半透的亵裤布料在被淫液浸湿后紧贴在骚穴淫缝上,显得愈发透明,将太后精心保养的骚阜淫沟展露无遗。
“芳儿……你这小色鬼,定要在这时候闹母后……”郭太后娇声埋怨着直起身,一对肥臀却微微后顶,淫荡的蜜穴分明已经湿透,正极力渴求巨物的填满。
她假意挣扎,手指似是不经意地松开,毛笔落在案上,墨汁溅开。
曹芳坏笑着将那勉强兜住淫穴的亵裤扯开,腰身对准母后熟美的淫阜一挺,肉棒从后方挤开湿滑的花唇,缓缓刺入那泥泞不堪的淫熟雌穴。
郭太后咬住下唇柔媚地低吟着,两枚丰盈的硕乳被压在桌案上,雪腻的乳肉几要溢出薄衫,充血的乳尖来回摩擦薄纱,带来阵阵酥麻刺激:“芳儿……哈啊~慢些,母后的信……还没写完呢~”
淫母轻启檀口急促喘息着,扭过螓首看向身后的爱子,凤眸中晕染开大片情欲,却又假装专注书信。
曹芳俯身,嘴唇贴近母后的耳廓柔声低语道:“这信到确实耽误不得,母后便赶快写吧,莫要耽误了。”
话虽如此,但曹芳揉捏着母后腰间的嫩肉,腰身忽得向前一撞,粗大的肉棒将郭太后淫壶内的媚肉猛奸一通,龟头挤开软烂的淫褶骤然顶在花心,肉冠抵着花心周遭松软又娇敏的软肉碾磨起来。
“哼啊~你这小混账,尽知道欺负母后~”郭太后娇嗔一声,凤眼迷离地斜睨着爱子,脸颊潮红,似怒非怒:“甄兰若入宫后,你也这般顽皮,母后怎好见人?”她试图撑起身,抓起落在一旁的毛笔,装作继续写字,身子却在养子的撞击下花枝乱颤,手也抖得歪斜。
“哎呀,母后吃醋了?”曹芳哈哈一笑,腰部猛进,肉棒整根没入,撞得她花心一颤,玉体酥麻,手中毛笔划出一道长痕,信纸毁了。
淫母浪声低呼:“坏芳儿……你、你撞得母后骨头都酥软了……这信怎写!”
“母后继续,儿臣伺候着您写!”曹芳笑得狡猾,加快抽插,肉棒如猛兽般冲刺,龟头刮擦敏感肉壁,淫水声黏稠刺耳。
他的手滑到淫母的蜜臀,轻轻拍打,臀肉抖出涟漪,泛起红痕。
郭太后的蜜穴猛缩,紧紧吸附着爱子的肉茎,发出娇媚浪叫:“芳儿……轻些……弄得母后……写不了字……嗯啊~”
“写不了便不写,母后的骚穴可比这信有趣多了。”曹芳俯身含住郭太后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舐,似要将这湿热的情欲溶到母后的耳朵里。
同时他的手也不曾闲着,指尖滑到淫母泛滥的淫阜处,凭着对这具淫躯欲体的熟悉,曹芳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精准地捏住住了郭太后肿胀的阴蒂,夹在两指间淫虐揉按,引得郭太后玉体猛颤,蜜穴一阵痉挛将养子的肉根含绞得更紧上两分,自花穴深处汩汩淫水喷涌,将交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芳儿……你、你莫胡说……兰儿若来了……怎、怎瞧得这模样……”郭太后的话被呻吟打断,淫臀却主动后迎,好叫养子的硕根深入更甚。
“她若见母后这骚态,怕也想尝尝儿的肉棒。”曹芳笑着吻住淫母的红唇,母子二人的舌头缠绵在一起,交换着此刻的爱欲迷离。
郭太后的香腻小舌强势抵入曹芳口中,向爱子肆意索取,随着深吻时“咕啾”的淫靡声响,淫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淫母精致的锁骨和饱满的硕乳上。
加之淫胯间的赤珠仍旧被曹芳捏在指间蹂躏,上下齐至的快感让郭太后淫熟的媚体忘情地扭动着,浑身被染上潮红的媚肉如浪般翻涌。
她淫浪的雌穴愈发火热,湿润的花径本能地收缩,将深陷其中的肉茎绞得更紧;她沉甸甸的肥乳随着腰肢的扭动而彻底甩出纱衣,彻底失去束缚后在半空荡漾出醉人的雪白弧线;她肉腻的肥臀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次与养子小腹的相撞都会掀起一阵淫媚的肉浪,喷出炽热的淫汁。
曹芳看着母后逐渐淫荡的潮红俏脸,于是趁胜追击道:“到时候还得叫上兰儿与母后一道侍寝,好叫她知道自己的姑母私底下竟是条爱吃儿子肉棒的淫乱母狗。”
不等郭太后辩驳,曹芳猛地一顶,龟头叩开宫口的城门,径直撞入紧致的子宫颈,身下的娇人便传来起伏连绵的娇媚浪喘:“芳儿……哼啊~母后……受不住了,母后的腰好酸……使不上劲了~要去了啊啊~”
在养子的一次次迅猛攻势下,郭太后被杀的丢盔弃甲,撇下毛笔,双手抓书案尽情享受着淫欲肉爱。
狐媚的双眼向上翻看,丁香小舌半吐出抵在娇艳的红唇上,勾人的檀口中不断泄出娇媚的酥吟,涎水随着她的浪叫沿着光洁的下巴滑落到纤长下玉颈上,而胸前那对雌媚爆乳则跟在主人绯红的淫躯剧烈摇晃着。
郭太后的淫穴愈发贪婪地吮吸着曹芳的肉茎,淫肉穴壁将阳根紧紧绞住向内吞去,似是要将爱子的精囊一并吸入淫壶品尝。
郭太后的骚穴极尽魅惑地吮吸侍奉着养子的肉壁,不多时曹芳便坚持不住了,随着他的一声低吼,肉棒猛刺挺入淫母未被开发的软糯子宫内,海量的炽热精液喷涌而出,灌满母后神圣的胎宫,二人共赴高潮。
郭太后仰面瘫在书案上,喘息未定,曹芳拔出肉棒后躺在她的怀里同样喘着大气。
写信的绢布已被淫水与墨汁毁尽。
她斜眼瞪曹芳,娇嗔:“小坏蛋,害母后信都写不成,兰儿入宫后,定要罚你!”
曹芳则轻揉着她的淫乳坏笑道:“好好好,母后,罚儿多肏您几回可好?”
“呜~母后的肚子都要被你射得涨起来了~”郭太后没有接话,素手轻轻地抚过白皙的小腹处,而后掠过湿润的淫阜,两根纤指捏住还在收缩的花唇,淫臀微微扭动着向上抬起,似是要将爱子的精浆锁在淫壶最深处。
郭太后娇媚的脸蛋上露出略带委屈的小表情,这道逗乐了曹芳,他起身伏在郭太后身边,看着母后的小肚子确实微微隆起了一些,便笑道:“还不是怪母后下面的小嘴太贪吃,把肚子都撑得圆鼓鼓了。”
闻言,郭太后翻了个身将曹芳压在身下,一对硕乳将小皇帝的脸面闷了个结结实实,柔媚地娇嗔道:“坏芳儿,又要母后给你生孩子,又不准母后多吃,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被突然袭击的曹芳这才摇着脑袋从母后沉重软腻的乳肉束缚中探出头来,笑嘻嘻地含住嘴边的一粒娇红乳头吮吸起来,“芳儿知错了,今夜母后要多少都行,只怕母后累坏了身子,吃不消罢了。”
“哼,少说大话。”郭太后娇哼一声,捧起一侧的淫熟巨乳揉捏起来,蜜唇中喘出丝丝缕缕的甜腻低喘,“今晚不灌满母后的肚子可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