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哈哈哈,看来女帝陛下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了,看我将你的骚逼给肏烂!”
魔魁的肉棒终于彻底撞入了若心怜的蜜穴里。
“啊…!”措不及防的若心怜,口中拖出一声妩媚的悠长呻吟,修长美腿一阵发颤。
趁她有短暂的失神,魔魁伸手撕裂了她的衣服与肚兜,将那对饱满的雪白丰乳解放出来,而更加惹人注目的则是那平坦小腹上微微放光的粉色淫纹。
“哦,居然是淫纹,就算是在妓院里的妓女也不愿意纹这东西的,只有最下等的肉奴才会被纹上淫纹,没想到陛下身上居然纹有这东西…嘿嘿,怪不得陛下不愿被人打扰…嘿嘿。”
“不…不是这样的…嗯啊啊啊!!”自己对战斗公平的追求被魔魁曲解成了淫荡的表现,若心怜气急,正要解释,可魔魁完全没有给她机会,猛地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频率,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深处,庞大的龟头在她柔软的嫩肉里横冲直撞,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将她辩驳的话语冲刷成支离破碎的浪叫。
魔魁的腰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恨不得把若心怜整个吞下去,若心怜感觉自己快被魔魁干穿了,小腹酸胀难耐,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声溢出唇瓣,不然就坐实了她的淫荡。
但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她的小穴疯狂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魔魁的肉棒牢牢地吸住。
魔魁看着身下承欢的女人,只觉得下腹的欲火更加旺盛,他加大马力,奋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子宫口上,若心怜被魔魁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搞得晕头转向,娇躯痉挛,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小腹酸胀难耐,仿佛子宫都要被戳穿了一般。
“嗯啊啊啊啊!”要命的呻吟最终还是冲开了她的牙关,与此同时她纤细的腰肢也像是在迎合着魔魁的撞击一般摇摆着,源源不断的快感几乎要摧毁她的理智。
“不…不要…快停下来…嗯啊啊啊啊!!”
魔魁掐着她的细腰疯狂冲刺,狞笑道:“什么女帝,也不过是条欠肏的母狗罢了。”
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淫纹疯狂闪烁,小穴绞紧入侵者,汁水顺着大腿滴落。
“不……本帝怎会……嗯啊!”她咬唇呻吟,却在魔魁一记深顶下彻底失禁,尿液混着爱液喷溅而出!
“装什么黄花闺女,裤裆都他妈湿成泥潭了!”
魔魁的肉棒烫得像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若心怜的嫩穴,粗粝的龟头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她咬紧牙关,实在不愿泄出一丝呻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呃啊……!”她猛地仰秀脸,雪白的脖颈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魔魁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又重重砸下,耻骨撞击出淫靡的“啪啪”声,他狞笑着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吐:“骚货,您的骚逼……咬得可真紧啊。”
“闭……闭嘴!”她羞愤欲绝,可穴肉却像有自我意识般绞紧入侵者,汁水顺着交合处溢出,打湿了魔魁的阴毛。
她从未想过,自己堂堂灵武女帝,竟会被一个卑贱囚徒按在身下肆意奸淫,更可恨的是——她的身体在迎合。
魔魁突然抽身,粗大的肉棒“啵”地一声拔出,带出一股晶莹爱液,若心怜双腿发软,差点跪倒,却被他一把拽住长发,强迫她抬头。
“看看,陛下流了多少水……”他恶劣地掰开她的阴唇,指尖刮蹭着充血肿胀的阴蒂,“嘴上说着不要,小嘴却馋得很。”
“你……找死!”她怒极,掌心凝聚真气,可淫纹骤然发烫,紫光如锁链般缠绕她的经脉,灵力瞬间溃散。
魔魁嗤笑一声,猛地将她翻过身,按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膝盖顶开她的腿根。
“噗嗤!”肉棒再次捅入,后入的姿势下,肉棒进入得更深了,在她泛着粉红色光芒的淫纹小腹上都顶出了龟头的形状。
“啊!不……放肆……啊啊啊!”她尖叫出声,原本想转过头去骂他,但却被对方掐着脖子动弹不得,只能一边骂他,一边用手往身后胡乱扒拉着想推开他。
啪!!
“啊…”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火辣辣的痛传来,让若心怜的呻吟中掺杂了一声痛叫。
“吵死了,骚货,安静点,别乱动!”魔魁丝毫没有怜香惜玉,整个人的气息十分暴虐,就像一头野兽。
“你…怎敢…啊…本帝的屁股…啊啊啊!”
“啪啪啪!”
魔魁一边猛烈地挺动着胯下硕大的肉棒,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若心怜蜜桃般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用行动告诉她敢不敢。
若心怜虽然倍感屈辱,但那一巴掌好像也打开了身体内的某个开关,一大股淫水瞬间从体内分泌出来,然后每当魔魁的巴掌扇在她丰腴的臀肉上时,她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那股酥麻快感直达灵魂深处,让她欲仙欲死。
剧烈收缩的肉穴也让魔魁的肉棒磨蹭得更加紧致,他掐着她的臀肉疯狂抽插,粘腻的汁液被捣成白沫,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哈哈,陛下这小骚屄还学会咬人了啊,咬我鸡巴还咬的挺紧。”魔魁的调侃让若心怜更加气愤,但她已经顾不上反击了。
“不…不要再打了……啊啊啊…身子…好奇怪…啊啊啊啊!”
全部心思都在对抗快感,一向视投降为耻辱的她都忍不住开口求饶了。
但不求饶还好,一求饶对方反而更兴奋,直接加大了抽插力度,魔魁一只手按着她的脖子别一只手捏着她的屁股,鸡巴直接整根拔出再猛的撞进靡烂的肉穴里,撞得若心怜直接啊的一声惨叫,汁液四溅。
“陛下这是要投降吗?”
魔魁的话让若心怜瞬间惊醒:“不,才不是的…嗯啊啊啊…”
不甘心认输的若心怜只能把全身力气都用在蜜穴口上以对抗魔魁的撞击,但对方的蛮力明显不是现在的她所能抗衡的,魔魁每次暴力撞击都会让若心怜控制不住泄出一股蜜汁。
比武擂台上,在众囚徒与狱卒的众目睽睽之下,魔魁像个不知疲倦的野机一般在女帝屁股后面猛烈的输出,而被按趴在地上的若心怜则像个成熟的水果一样一股一股的被榨出汁液,咕叽、咕叽和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搭配着“啊、啊、啊”的淫叫声中让整个牢狱都充满了一种淫靡之色。
“骚货,快要到极限了吧!给老子泄出来!”
“休想…嗯啊!”
她倔强地咬唇,却在魔魁一记深顶下溃不成军,子宫剧烈收缩,她像濒死的鱼一般弓起腰,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终于若心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狼狈下体,从水果榨汁变身为瓢盆大雨,大量的爱液在高潮的痉挛同时喷出身体。
女帝被肏的喷水的情景也让魔魁也很有成熟感,他又大力的抽插了几下然后抓住若心怜的头发把身体已经半软的她提溜着转了个身后,按在胯下根本不顾若心怜还在漏汁对着她那张清冷的媚红秀脸就开始喷射精液,头发上,额头上,眼睛上,脸颊上都被浓浓的腥臭精液给糊满了。
随着魔魁终于放手,若心怜无力地滑落瘫软在地,双腿大开,肉穴一时无法闭合,浊白液体缓缓溢出……
“轰!!!”
眼见尘埃落定,魔魁正准备高调宣布自己胜出时,本来已经躺软的女帝身上,却忽然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气势,狂暴的气浪将魔魁掀翻出数米远,身形也失去重心半跪在地,口中更是呛出一口鲜血。
而在气浪风暴的中心,女帝玲珑有致的身体上缠绕着的触手寸寸崩裂!
她单膝跪地,剧烈喘息着,眼中却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其实在去见崔冕之前她就一直将自己真正的力量封印起来了,之前横扫世间的无敌力量,仅仅是她真正实力的半分而已,在她高潮时,再也维持不住那道自我封印,这才爆发出来。
魔魁奋力爬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在见识到女帝的真正实力以后,他被深深地震撼到了,在这种力量面前,他就像蝼蚁一般。
若心怜缓缓站起,身上挂着的仅存几褛破布凌乱不堪,但在这股无敌力量的加持下,哪怕她什么也不穿,也如同神女降临一般超凡脱俗。
“你赢了,本帝准你出狱。”
然而魔魁却摇了摇头,目光灼热地盯着她:“比起自由……我更想留在陛下身边,做您的‘贴身侍从’。”
若心怜眯起眼,忽然笑了,她想了下,要是真把他放了,典狱长那边又要罗里吧嗦的唠叨个不停了,于是便应下了:“随你。”
之后她转身走向黑牢深处,全然没注意到,自己腿心残留的湿滑,正悄然渗入肌肤,与小腹处的粉红淫纹融为一体……
若心怜再回到黑牢深处时,身上已经穿着一套真气所幻化出来的战袍,崔冕正倚靠在墙边,指尖把玩着一缕幽紫色的火焰,见她走来,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来女帝陛下玩得很尽兴?”他的目光扫过她凌乱的衣衫和微微泛红的肌肤,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
若心怜冷哼一声,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你的法术确实有点意思,不过那点束缚在本帝显露出真正实力后的效果就微乎其微了,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本帝之前就将自身绝大部分力量封印起来了,你连种下那个小把戏的机会都没有。”
崔冕低笑一声,缓步走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纹路,如今的女帝浑身上下宛若仙人。
脖子上那道淫纹已经被压制到无法生效,但其能量纹路并未受损,相反比起刚种下时,还吸收了女帝高潮的能量,已经壮大了数倍之多,现在正潜伏着,而不是起不了效果,它已经跟女帝的肉身共生了,崔冕满意地点点头:“这只是个开始而已。”
他指尖微微用力,点在若心怜眉心,一道猩红的烙印浮现,只是如今女帝全盛状态下万法不侵,那道印记忽隐忽现的马上就要被净化掉了,崔冕不得不解释道:“陛下不要抵抗,这是用来跟在下神识传音用的。”
若心怜仔细观摩了一番那道印记,在没发现异常后,又用封印术将自己的实力封印起来了,然后那道印记才能顺利在她的眉间扎根。
崔冕确实没有说谎,这道印记确实可以用来神识传音,但他没说,这道印记还可以用来感应她的状态,以方便侵蚀她的精神。
见计划得逞,崔冕眼中泛起妖异的紫光,“跟你一样,本座的力量也并不是全盛的,而且本座已经感应到有一部分力量就被封印在这黑牢的密室之中。”
若心怜挑眉:“密室?”
崔冕点头:“不错,那里封存着本座三成力量。不过……”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那密室有些特殊,需要女帝亲自‘帮忙’才能打开。”
若心怜不耐烦地挥手:“带路。”
两人穿过曲折的甬道,最终停在一面刻满古老符文的石墙前,墙壁通体漆黑,隐隐泛着金属光泽,显然并非普通石材。
“就是这里。”崔冕指尖轻点墙面,符文顿时亮起猩红光芒,“此墙名为‘噬灵壁’,外力破坏越强,它便越坚固。”
若心怜嗤笑一声:“区区一面墙,也配拦本帝?”
她毫不犹豫地一拳轰出!
“轰——!”
石墙表面裂开一道缝隙,但转瞬间,裂纹竟自行愈合,并且墙壁的硬度明显提升,若心怜皱眉,再度挥拳,可这一次,她的拳头竟被反震得隐隐发麻。
“啧,麻烦。”她甩了甩手,盯着那道狭窄的缝隙,突然冷笑,“既然打不破,那就钻过去!”
不等崔冕回应,她已纵身跃起,纤细的腰肢挤入缝隙。可就在她上半身刚探入密室的刹那,墙壁猛然收缩!
“咔!”
若心怜的腰身被死死卡住,上半身悬在密室内部,下半身则留在甬道中,她挣扎了一下,却发现墙壁纹丝不动。
“崔冕!”她怒喝一声,“这破墙怎么回事?!”
崔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本座忘了说,这墙……是活的。”
话音刚落,密室内部突然亮起暗红色的光芒,若心怜瞳孔一缩——在她面前,一根粗壮得有婴儿手臂粗的紫红色肉柱缓缓浮现,表面布满狰狞的血管,顶端还渗出粘稠的液体。
“这……什么东西?!”她本能地绷紧身体。
崔冕的声音幽幽传来:“这是本座被封印的一部分‘力量’,它需要……女帝陛下的‘帮助’才能解封。”
若心怜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眼中怒火燃烧:“你让本帝做这种事?!”
崔冕轻笑:“女帝若不愿,大可以自己挣脱。不过……”他顿了顿,“以您现在的姿势,怕是连三成力气都使不出吧?”
若心怜咬牙,可就在这时,那肉柱竟主动凑近,顶端抵上她的唇瓣,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她猛地别开脸,怒道:“休想!”
崔冕叹了口气,语气忽然低沉:“既如此,本座也不勉强,只是可惜……女帝永远无法见识到,真正的‘强者之战’是什么样子。”
这句话像一根刺,狠狠扎进若心怜的心头,她沉默片刻,突然冷笑一声:“少废话!要怎么做?”
崔冕的指尖在她后腰轻轻一划,衣衫顿时裂开一道缝隙:“很简单,让它‘释放’即可。”
若心怜深吸一口气,终究抵不过对战斗的渴望,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若心怜的指尖刚触碰到那根紫红肉柱,掌心便传来一阵灼热的脉动,它像活物般在她手中微微颤抖,顶端渗出黏腻的液体,顺着她雪白的手腕滑落。
“快点,本帝没耐心陪你耗。”她冷声道,五指收紧,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
肉柱在她掌中迅速膨胀,青筋虬结,散发出浓郁的雄性气息,若心怜皱起眉,这股气息莫名让她心跳加速,小腹处的淫纹隐隐发烫。
“不够。”崔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它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若心怜咬咬牙,突然托起自己饱满的乳肉,将肉柱夹在深深的沟壑中。
乳尖擦过滚烫的表面时,她呼吸一滞,胸前传来陌生的酥麻感。
随着乳房的挤压摩擦,肉柱跳动得越发剧烈,密室内回荡着黏腻的水声。
“还是不够。”崔冕轻叹,“看来陛下……需要更卖力些。”
若心怜额角渗出细汗,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的小孔,咸腥的味道在口腔炸开,她本能地想退缩,却被突然涌入脑中的画面震住。
血海尸山中,崔冕黑袍翻飞,指尖紫焰焚尽万千修士,那毁天灭地的力量让她战栗,更让她……渴望。
“原来如此……”她哑声低语,突然张口将龟头含入,舌尖抵住马眼重重一搅。
“嗬。”密室内响起一声似人非人的低吼,肉柱猛地弹动,狠狠撞上她的喉头,若心怜闷哼一声,却发狠般吞得更深,喉管被撑开的窒息感让下体的淫纹亮起妖异的粉色光芒,同时下体又有热流涌动。
“还不够,陛下必须全心全意地侍奉它…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鸡巴套子,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侍奉它…”
崔冕的声音变得很有蛊惑力,不过他说的话内容还是太过不堪入耳了,恼了的若心怜发而跟他杠起来了,她非但不再侍奉,反而咬紧牙关,将坚硬的牙齿深深地嵌入到肉柱里。
“厮!”与肉柱心有所感的崔冕倒吸一口冷气,让他吃憋的女帝眼笑眉开,很是欢喜,正要继续搞事的时候。
“看来陛下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语气变冷的崔冕没有再给她搞事情的机会,直接催动她脖子上的淫纹,触手疯狂生长,瞬息之间,便缠腰上了她的身子,将她的双手捆在背后收紧。
身前的触手将她胸前丰乳勒得几乎爆炸的同时,还在不停的蠕动,给予她源源不断的酥麻刺激,并且那股粘腻的催情汁液也在不停地分泌涂抹,让她的身子发热变软。
“嗯呜呜…”若心怜的声音一下子就变了,还伴随着诱人的粗重喘息,攻击力大减。
就在她专注身上变化时,身后突然传来布料撕裂声…
“陛下似乎忘了,您还有位‘贴身侍从’。”魔魁沙哑的声音贴着耳根响起,粗糙的大手一把扯开她的亵裤。
“你……唔!”若心怜刚要怒斥,肉柱突然捅到喉咙深处,呛得她眼角泛泪,与此同时,一根滚烫的硬物抵上了她湿漉漉的腿心。
魔魁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紫红色鸡巴,用那鹅蛋大小的龟头在她娇嫩欲滴的花瓣上来回摩擦,挑逗地拨弄着她敏感的阴蒂。
“呜……好烫……”若心怜只觉得下体传来一阵灼热,仿佛有一根烧红的铁棒抵在自己最羞人的部位,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纤腰,想要逃离那可怕的热度。
“停下……嗯啊啊啊……”她已是满面羞红。
但崔冕却给出了神助攻:“魔魁不要停,这样才能让陛下更好地为破除封印服务,毕竟陛下你也不想一直被卡在这墙上吧?”
若心怜终于不再抗拒,不只是为了破除封印,亦有对欢愉的渴望。
魔魁不断地挑逗着她的花蒂和肉缝,很快,若心怜的花穴就泛滥成灾,蜜液潺潺流出,将男人狰狞的大屌沾得亮晶晶的。
魔魁看着自己的鸡巴被无敌女帝的淫荡爱液洗礼,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接着深吸一口气,腰部用力,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花瓣,缓缓地挤入了那神秘的禁地……
“啊……又进来了……”伴随着空虚的甬道被填满,若心怜的声音又变了,变得粘腻、诱人。
魔魁的鸡巴毫不留情地继续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一寸寸地破开紧致的甬道,划过她体内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的嫩肉,这滋味,就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亲吻一样。
“啪啪啪!”魔魁一边猛烈地挺动着胯下硕大的肉棒,一边扬起巴掌狠狠地扇在若心怜蜜桃般圆润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嗯啊啊啊…不要打…嗯啊啊啊!!!”魔魁的巴掌每一次重重地落在她丰腴的雪臀上时,她的小穴就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次,那股酥麻快感直达灵魂深处,让她欲仙欲死。
在这个过程中,魔魁也挺动胯下,猛地贯入!
“啊……!”破碎的呻吟被肉柱堵在喉间,若心怜浑身剧颤,密室内顿时响起淫靡的撞击声,魔魁每一次顶弄都把她往肉柱上撞,让那根狰狞的巨物在她口中进得更深。
崔冕的谑笑适时地在神识中响起:“很好……就是这样,努力地去侍奉它,用你淫荡微贱的身体。”
在情欲的催动下,若心怜的口交技术进步神速,那些触手仿佛给她传递了一些信息,关于如何侍奉鸡巴的信息。
在这样的环境下,她来不及思考,就下意识地使用了,喉管努力地打开,让硕大的肉柱进入得更深,粗大茎头都抵在咽喉,引起喉管的不断收缩与干呕。
不断的收缩与干呕,让若心怜无比难受与痛苦,却让肉柱得到更大的快感,鸡巴套子的存在……是为了让鸡巴得到快乐,而不是自己得到快乐,鸡巴套子的快乐,只能等待鸡巴的施舍与奖励。
那些信息中充满了这样的暗示,而被肏得几乎发疯的若心怜根本没时间思考,直接全盘接受并付诸行动了,而这些信息将会伴随着她的动作牢牢地烙印在她的灵魂中。
不得不说,若心怜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仅体现在修行上,就连当鸡巴套子,也学得极快。
现在她的技术比刚才完全是乱搞的口交技术熟练太多,她娇嫩的舌头不断勾划着肉棒的柱身,又不时刮过茎头的边缘与马眼,除了被动的干呕,喉咙也开始主动收缩,让从马眼产生的咸液流入胃里,双唇也时而放松,时而收紧。
身后的魔魁加大马力,奋力地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在子宫口上,若心怜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搞得晕头转向,娇躯痉挛,失禁般的快感让她小腹酸胀难耐,仿佛子宫都要被戳穿了一般。
但她没有喊停,反而迎合着魔魁的撞击摇摆着纤细的腰肢,试图将快感推向极致。
“骚货,夹得真紧,比那些村妇好太多了……”魔魁在她身后喘息道,粗鄙的夸奖让她浑身羞烫,可身体全不受意志左右,反而更加兴奋地迎合着撞击扭动起来。
肉棒一抽一送,带着若心怜娇嫩的内壁不断摩擦,小穴绞肉机般不断收缩蠕动,魔魁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人间仙境,飘飘欲仙,几欲升天。
他粗暴地拍打着女帝雪白的臀肉,掌印清晰可见,若心怜被打得娇躯乱颤,俏脸绯红,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嗯……好痛……好舒服……”
若心怜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娇媚,她被欺负得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动作,任由他蹂躏。
“骚货,我要把你肏烂!”魔魁放肆地狞笑着,胯下狰狞的肉棒疯狂地冲撞。
若心怜娇躯颤抖,神经被这样粗比直白的话语挑动得暴躁不安,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传递者兴奋的欢愉,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力道,只知道乖乖地挨肏。
魔魁似乎知道若心怜的反抗心思,他故意放慢了动作,让她充分感受每一寸的快感与屈辱。
他的大手摸着她光滑的雪臀,突然用力的肆虐玩弄雪臀嫩肉,让她在无边的欢愉中生出万般的屈辱。
堂堂无敌女帝,居然被自己的贴身侍卫随着地亵渎自己的龙体,这恐怕是灵武自国开国以来的头一遭吧?
若心怜的樱桃小嘴微张,侍奉肉柱之余,发出一声声渗人心扉的娇喘,仿佛在鼓励魔魁加大力度。
于是兴奋的魔魁更加肆无忌惮地冲刺起来,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击着女帝的子宫口,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若心怜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魔魁操得快散架了,浑身酥软无力,只能用娇媚的声音表达自己。
“啊啊啊……顶到子宫口了……啊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魔魁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他享受着女帝肉穴的娇嫩,忍不住低吼一声。那无数敏感的嫩肉争先恐后地缠绕上来,尽力侍奉着他的鸡巴。
它们层层叠叠地如同无数张小嘴“咬合”在粗大的肉棒上,极力阻碍着鸡巴的进犯,敏感的肉棒感受着阴道内部的湿热柔软,每一寸褶皱都紧紧贴合着他的形状。
尤其是她娇嫩的子宫口,更是死死咬住了魔魁的马眼,吸力之大仿佛要将他的精液都吸出来。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光是插在里面并不能满足他的欲望,身下的这个尤物实在是太诱人了,她紧致湿热的阴道让他欲罢不能。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腰部发力,开始在若心怜的子宫内缓缓抽插起来。
“啊……嗯……”随着魔魁的动作,若心怜忍不住娇吟出声,娇嫩的子宫口哪里经得起如此摧残,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要将她的身体劈成两半。
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也从交合处升腾而起,顺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在她全身流窜,剧烈的疼痛和强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的大脑,让她无法思考。
她只能本能地配合着魔魁的律动,扭动着柔若无骨的细腰,摆动着丰满圆润的美臀,迎合他的抽送,同时口中不停地舔弄吮吸肉柱。
看到身下女帝露出如此淫荡的模样,魔魁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地顶入最深处。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密室内回荡,和若心怜的娇喘呻吟交织在一起,奏成了一曲淫靡之音。
粗长的肉棒在紧致的阴道中进进出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紫黑色的青筋在抽插间若隐若现,刮蹭着脆弱的内壁,引得它颤抖收缩。
硕大的龟头一次次顶开羞涩的宫口,亲吻着女帝的子宫。
“啊……哈啊……好大……”撕裂的疼痛伴随着灭顶的快感一起涌入若心怜的脑海,让她几欲疯狂,她的身体在淫纹的作用下变得异常敏感,稍稍一点刺激就能让她登上极乐。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阴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液,把两人的下体弄得泥泞一片,紫红色的狰狞鸡巴上青筋暴起,撑得若心怜的小穴几欲裂开。
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淹没了痛苦,淹没了矜持,淹没了她残存的理智。
若心怜的娇躯忍不住抖动,下体一跳一跳地收缩,魔魁知道她已经临近极限,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深处。
终于,若心怜再也抑制不住,一声高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喷涌而出,同时口中的肉柱也终于到达极限,射出了一股滚烫的精液,填满了若心怜的整个口腔,然后还有多余的从嘴角溢出,流到胸脯,落到地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痕迹。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若心怜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脖子上和小腹处的淫纹如活物苏醒过来,趁机疯狂地汲取她高潮时溢出能量,转眼间,便已凝实了一倍。
“咕呜……!”若心怜被迫吞咽着肉柱射出的浓精,喉结滚动间,舌根竟浮现出妖异的紫色纹路。
原本坚不可摧的墙壁在失去了能量来源以后轰然崩塌。
脱困而出的若心怜瘫软在地,唇角挂着白浊,恍惚间看见崔冕从紫雾中走出,他的嘴巴贴上她湿润的唇瓣,从中汲取能量,许久才分开,轻声道:“第一个封印,解开了。”
若心怜剧烈咳嗽着,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被撕碎的衣襟上。
她抬手狠狠擦去,却抹不净舌根深处那股腥甜黏腻的味道——更抹不去那枚在口腔黏膜上悄然成型的紫色淫纹。
“这…是什么…”她声音嘶哑,喉管仍残留着被撑开的灼痛感。
崔冕半跪在她面前,指尖挑起她的下巴,紫瞳中流转着诡谲的光芒:“一个很好玩的小玩意。”
若心怜沉思之时,鼻间抽动,似乎闻到了一股奇特的异香,她下意识得追寻着异香而去,清冷的笑脸越来越低。
最后停到了地面上,而那里只有一滩浓白的腥臭精液。
这种异香越闻越来劲,最后若心怜按耐不住,伸出香舌,尝试着轻轻舔上一点,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畅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欲罢不能…然后越发卖力得去舔食已经掉在地上的精液。
魔魁粗重的喘息声在后方响起,那具古铜色的身躯上还沾着两人交合时的水光,他盯着女帝雌伏在地时高高撅起的美臀,有些外翻的湿润肉穴口还垂挂着浓白的精液,那是他刚刚射出来的,如此淫荡的一幕,看得他欲火高涨,胯下鸡巴竟又隐隐抬头。
此时,地牢深处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典狱长带着一帮黑牢守卫终于赶到,却在看到密室内情景时僵在原地。
此时的女帝衣不蔽体地伏跪在地上,清冷的秀脸紧贴于地,粉红的嫩舌不停地舔食地上的…精液。
唇齿间垂落着贪吃的馋诞银丝,表情无比享受,而那个本该被永世囚禁的魔头,正抚摸着陛下本该高昂的头颅,脸上露着得逞的微笑。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