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薇儿大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胸部扩张到瑜伽球大小就不动了。
“嘉雯姐！这怎么回事——”
嘉雯比她更快反应过来，她低喝着开始脱自己的上衣：“快，把你衣服给我！你套我的！”
“什么？…”
“哎呀快！”嘉雯直接把薇儿的小西摘下来，ID卡翻飞，“我来和主任解释——就说我的肚子其实是胸，裹胸布断了不小心炸了！”
赶过去接那催命的电话，“嘉雯”拿起话筒之前深吸了一口气：
“您、您好！”
“您好，夫人，”尽管听到的不是预想中的声音，但主任依旧沉稳专业，“请问您或者经理需要帮助吗？能麻烦经理接电话吗？”
“我…我得向您承认一件事。”
“您请讲，夫人。”电话机那边传来轻微的按钮咔哒声，“嘉雯”和薇儿都知道他正在联系上面的保安。
“我其实…没有怀孕，”没有回复，嘉雯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我的肚子…其实是胸，刚才、刚才我不小心刮到了，然后裹胸布就全裂开了，我现在卡在这里动不了，你们经理也被堵在门里面了……”
说完，她拼命给跪坐在地上的薇儿使眼色。
薇儿此刻也没有别的选择，只好照着嘉雯之前说的喊。
“喂！听得到吗！我没事，我…在保险库里！”
她努力捋直舌头：“你赶紧喊那个谁，保安主管和你一起进来确认，然后把这个这个吵死人的警报关了！”
对面沉默了一会。
“好的，夫人。”声音转向广播，“我们一会就到，请您和经理稍等片刻。”
电话挂断，两人同时长呼出气，“嘉雯”微不可察地摇摇头，还是比了个大拇指勉强算认可。
“搞什么……”主任接通另一边的通讯，“喂安保吗，你们主管在吗？请他来保库这边，另外把VIP室今天下午的热成像发过来一份。”
几分钟后，两个大男人看着电脑屏幕面面相觑。
图像里，绳子在肋骨下绕胸缠了一圈，把乳房分成上下两截，上半部分被勒的鼓了出来、为了装成胸部甚至给鼓出套了件内衣做伪装，下半部分勒紧装成孕肚、用肚兜包成一整个半球形。
然而热成像还是让两乳之间的扭扭歪歪的巨大沟壑清晰可见。
安保主管直接干呕了起来。
保库主任说：“真可怜。虽然离谱，但好像说的是真的……先把气压警报撤了？”
“我没意见，反正振动传感器不也早关了…呕。”
“得，看个扫描图你就吐成这样？小时候被大奶闷过啊？”主任不动声色地关上显示器，“咱俩还得走‘进去确认’的流程呢。你还好吧？快去快回。”
于是，他俩只是非常象征性地从大门往里探头，那位“孕妇”确实背对着跌坐在地上，内衣看不清材质，但明显被胀成了球形，她的小开衫搭在上面就像条可怜的浴巾，外加经理的西装也遮不住比门还宽的夸张双乳。
经理从门里面尽力伸出脑袋，挥着手表示自己没事。
“那经理，现在怎么办？”
“你们先把传感器都关掉，重新开启一份记录，等我爬出来…嘿咻，来联系她家人想办法。”
男人们耸耸肩，离开了。
地上的“孕妇”猛地瞪大双眼：
刚刚说话的是自己的声音。
说话的人是翻过乳房进到保库里的嘉雯。
“嘘…听我说，亲爱的，你愿意为保守秘密支付多少代价？”
拇指按在了薇儿的唇上，其余四指狠狠扣住了她的下颚。薇儿拼命发出呜呜声，却被一把破布狠狠塞进了嘴里，她的双手也被麻利捆在了背上。
薇儿勉强抬起头，垂到自己额上的假发闻起来一股油味。
她伸手一接，把什么东西拍在了薇儿胸上，那是裁缝的面具——只有像这样取下来，才能回想起有一点破绽。
此人翻身坐在薇儿的乳房上，只给薇儿看见自己的背影。
她丝毫不在意地盘腿翻起裙子，解开肚兜，伪装成孕肚的胸从下面跑出来，一直盖到大腿、贴着薇儿的胸，形成了荒诞的乳球塔。
她把强行套在乳根上面一小点的伪装用内衣脱下来，白肉在胳膊外左摇右晃。
那肚子其实是胸？！！薇儿在心底惊叫。
嘉雯姐难道是……怪盗？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小毛贼，‘千面’，向你致敬。等我等得花都谢了吧？放心，你的朋友嘉雯很安全，她和丈夫在疗养院呢。”
她用嘉雯的声线说这句话，让人一点也让放心不起来。
“你是聪明人，我就直说了，”千面甩着手上的ID卡，指向身后的一排排保险柜，“你的胸可不像那些大人物的小秘密，他们是心甘情愿给自己揽麻烦的。你还年轻，众望在身，我只要完成我雇主的小小目标就离开，何苦为难我呢？”
“不过，为了确保你足够冷静——还有停下你背后的小动作，别当我看不到——我要首先告诉你，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在你背上做解放内衣的手势，然后给你一脚，看你被自己的奶子活活挤死在保险库里。明白了就点头。”
薇儿挣扎了一会，还是点了头。
“很好。”
千面取来自己一直带着的盒子，撕掉彩色包装纸，掀开，盒盖内的镜子反着光，从薇儿的角度看不到镜子里她的脸庞，里面用卡槽固定着瓶瓶罐罐，看来是一个化妆盒。
她取出一副木头短棍。
“你只要照我说的做，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不仅如此，你的上司还会为你和我这样危险的罪犯‘临危不乱，最后一刻也不放弃保全客户资产’而嘉奖你，让你高升。愿意听我说下去就点头。”
薇儿沉默着。
“从内心出发，亲爱的。”
“你真的很想守着十四分街支行这个火药桶吗？怕不是每晚都恨不得堵上嘴巴睡觉、生怕说梦话被谁听见然后祸从口出？”
她盘腿坐在薇儿的乳前，快速补妆。
“你真的很乐意攀上那些肮脏猪猡的‘关系网’吗？难道不是每次看到他们又下流盯着你胸口、又要装作正人君子远巨乳的模样直犯恶心？”
她用粉刷在鼻梁周围扫着。
“你真的觉得这个经理职位是荣誉是晋升、是对你的期许才让你在这的吗？你有没有片刻担心过，其实某个高层是在把你当作随时会自爆的炸弹白手套用，一旦你的胸围超标，就像丢垃圾一样把你一脚踢开？你不会不点头吧。”
薇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眼泪流下来了。
“所以嘛，你的天使我降临了，来给你这个机会，按照我的剧本走吧，你将收获一个安全无虞且前途无量的未来。点头？”
千面把内衣拉开，拽着乳头使劲往罩杯里面提。
没过胯骨的双乳逐渐消失了，看来她浑身上下看来至少有一处出自真正的嘉雯之手——那件缩胸内衣。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