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还是别说了。
但我熊熊燃烧的求知欲，似乎又有些隐隐膨胀。也许是职业病作祟，你说，这么一副龙娘的可爱外表，为什么敏感之处是这么一种感觉…？
正确的方式…到底是应该怎么样的？
……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回过神来，我便想把自己掐死。
怎么还有被迫被变成这样子还变上瘾的？！
但是，我不由得缓了缓，仔细思考着这个问题，咀嚼其意义。
所有的物理组成员被“召见”；秘密通缉令的发布。女王陛下…
仓库里的空气迟滞，却是相当令人安心的密闭空间。墙壁与天花板高而远，沿着轨道，借着模拟重力如一保持着秩序。
不论阿芙博士的动机如何，她看上去却相当友善。懒洋洋地动弹了一下，却发现抬头望见的是自己手感很棒的小腿与大尾巴。
……
我侧身抱胸，试图以一个更加雅观的姿势躺着。大脑似乎还沉浸在那一圈圈的粉色泡泡中，只觉得无与伦比的满足余韵未消。
我审视各个细节，最终发现了一项盲点：通缉的既然是作为物理组的我，那又与龙娘有什么关系？！
不不…我努力克制着这个想法。这么想就完全落入了阿芙博士的圈套。
但与完全相反的决策又不同，我不应该刻意去否定现实。从实用的角度而讲，自愿接受这个被套上皮物后的身份是最优解。
不如说，被那家伙…调、咳，调教几轮后，虽然不想承认，但我似乎、反而、有点越来越好地接受了这个身份…
不论女王陛下那边出了什么事，就当前处境来看，越龙娘化就越有助于我的生存。
但是一下就开始做出可爱的动作还是有点…
…不是因为别的，难道不怕被阿芙博士笑话吗？！
克制“龙娘化”的倾向还有另一个原因：阿芙博士。在这个世界上，善意如黑夜中渺茫摇曳的萤光般难寻。尤其是我们这批研究人员…
我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然而，那熟悉的腕表不在身上。
即使阿芙博士看起来再少女，有着一瞬间我从未见过的真情流露，我也决不能放下警惕；并不是带有敌意，而是对…我“自己”的警惕。
之所以明白要如何对他人保持警惕，是因为…这是对同类的了解。
记忆里，阿芙博士除了那阴晴多变的模样、以及在一般人视角下都相当可爱的外表，便是那一只腕表的反光，在记忆中一闪而过。
我也有一只，或者说，曾经有一只；阿芙博士用以命令那些小机器人，凭借的便是它。但这只是它其中的一种用途。
它是向女王陛下换取过些什么的证物，为了探索这世界的真理付出过的代价。
……
“我…我必须…”
“能持续激起…阿芙博士的兴趣…姆…”
不知不觉之中，我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便沉沉睡去…然后说梦话把自己说醒了。
完、完了。
我一睡醒，脑袋便反应过来坏了事。
因为，虽然没有特意约定时间，但身上穿着这套皮物，阿芙博士肯定有掌握我行踪的办法。
我本来打算稍微玩一玩，便偷偷摸摸把小玩具放回去、然后该收拾的收拾。结果…
我悄悄眯着眼睛、睁开一条缝。
…肯定是看错了。我明明是在仓库里睡着的。
我沉默地一动不动，假装无事发生。过了几分钟，我假装熟睡，微微动了动。
……
这是阿芙博士核心实验室背后的那张大床！！
那、那她本人…
“嗯～既然某些人还在熟睡，我便自言自语检查一下方案吧。”
她的心情怎么听起来意外得好？！
而我的心顿时沉下了海沟。
我把她鸽了。
而她心情这么好的原因怕是只有一个：我又要倒霉了。
她显然知道我醒了，只是故意在戏耍我。我也只得硬着头皮，心一狠，眼一闭，完全假装睡成死猪。
“嘛…鉴于女王议会那群人也不是吃素的，把活体小龙娘带出去，走普通的生物素材肯定是行不通的。”
的确。大家都是聪明人，谁也别把谁当傻瓜。我在心里赞同道。
“第一种方式，我这里有一件小型犬皮物。”
pass！
“其实是我非常满意的一件作品。空间环，空间压缩…即使穿上的是一个成年人，也可以得到一只非常娇小可爱的乳胶犬。”
pass！pass！下一个！
然而，我不敢出声，只能听着。
翻动纸张的声音传来，显然，阿芙博士就坐在“熟睡”的我身旁。
“如果对光滑的材质不满意，还另外有毛茸版本的。不过，摸起来就很像是毛绒玩具了。”
她显然是一只手在翻动着一些纸质材料；这很罕见，多半是为了保密。另一只手则在漫不经心地、轻轻把玩着我的脚趾。
嗯、嗯！
虽、虽然并不是尾巴一样的敏感部位，但…好羞耻…
“四肢短小而可爱；整体是蓝灰材质的乳胶。前肢的小手带无爪的乳胶肉垫；耳朵有相当长的延伸，实际的外形…”
愣着听了一会，我突然理解了她在描述一个什么样的外形。
那不是换色伊布吗？！
“表情十分亲近人类，基本不可变；性格顺从，易于操纵…乳胶眼大而可爱，而其光学性能可调节…”
她从单纯的脚趾摸到了脚趾缝。摸起来肯定手感光滑、又略微有些肉肉的；如果是换我摸起来，肯定心痒痒拒绝不了这种诱惑。
倘若龙娘摸起来还有种欲拒还迎的抵抗小动作，甚至是发出若有若无的鼻音…
……
…我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好了。实际上，这一切都是从我对博士的作品抱有想摸摸看的想法开始的。
但是，现在不同了。
好痒。呜…这家伙。就不能普通点摸吗。
“你说，把这双小脚变成同样可爱的肉垫小爪子，是不是也不错呢～？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养一只小狗狗。难道你连一丝帮助我实现愿望的想法都没有吗？”
别、别念了…
我是不会变成小狗狗的。伊布也不行。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被丢到了身上。不出意外的话，那应该就是她提到的那件皮物。
触感柔软，与最先开始被穿上的这件龙娘皮物几乎如出一辙。然而，尺寸却显得尤其的小，当毯子盖住肚子怕是都不一定够。
我不敢睁眼。
“嗯…姑且把这个当做一个备选方案。然后是，空间环的飞机杯化解决方案…”
big no！
仿佛是凭空感觉到了我的强烈拒绝，阿芙博士的语气都带着笑意。以及和上次一样，几个硬而圆的东西被丢到了我身上。
“还有一个方案是，藏在充气鲸鱼…”
……
这绝对是因为我把她鸽了的打击报复。我一定要在这些鬼方案里面选吗？！
但先前，那将事物串联、排列如大小星辰般线索的思维方式，还没有完全从我脑袋里褪去。
龙娘摸了尾巴。皮物，阿芙博士的出现，实验室的分区、与阿芙博士接踵而来的报复；以及对我一波接一波的持久兴趣…
带着发现事实的那种喜悦，我未经思索，一句话脱口而出，“我当时摸的龙娘，不会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