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时间在纹身枪持续的嗡鸣声和针尖刺破皮肤的细微声响中流逝。
女纹身师的手法非常稳健,很快,那个哥特花体的“贱货”(Bitch)便清晰地烙印在了你左侧乳房下方的雪白肌肤上。
墨色深沉,字体带着一种颓废又华丽的美感,与你身体曲线形成的阴影完美融合,仿佛这羞辱的词语天生就该属于这里。
她停下纹身枪,用干净的湿巾小心翼翼地擦去多余的墨水和渗出的些微血珠。
刺痛感逐渐转为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她为你涂上一层透明的药膏,暂时没有包扎,让那新鲜的、带着侮辱性的印记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你微微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胸下的新纹身。
那清晰的黑色字眼像是一道符咒,深深地刻进了你的皮肤,也刻进了你的灵魂。
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堕落感交织在一起,让你身体微微颤抖。
“感觉如何?” 女纹身师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她欣赏着自己的作品,也欣赏着你此刻混合着痛苦和兴奋的表情。
“……很好。” 你的声音有些沙哑, “继续。”
你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反而更加渴望这种痛楚与羞辱带来的刺激。
你翻了个身,趴在了纹身床上,将自己光滑的背部和挺翘的臀部完全展露出来。
褪到腰间的连衣裙堆在你的腰窝处,黑色的吊带袜紧紧包裹着你的大腿,更衬得你臀瓣的浑圆雪白。
“腰侧,” 你侧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右边腰侧,纹一个符号,那个……像眼睛又像漩涡的那个,旁边加上数字‘69’。”
你指的是她草图上一个看起来既像窥视之眼,又像代表某种循环或沉沦的抽象符号。“69”这个数字的性暗示则是不言而喻的。
女纹身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她拿起那张带有符号和数字“69”的转印纸,走到你身侧。
“这个位置也不错,穿低腰裤或者比基尼的时候,会不经意地露出来一点,引人遐想。” 她说着,手指(隔着手套)在你右侧腰间纤细的皮肤上比划着位置。
腰侧的皮肤更加敏感,她的触碰让你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她再次进行消毒,然后将转印纸用力按压。
冰凉的触感和轻微的压力让你绷紧了腰腹。
撕下转印纸,那个诡异的符号和充满暗示的数字便留在了你光滑的腰侧皮肤上。
“这里比胸下更敏感,忍着点。” 女纹身师再次提醒。
你咬住了下唇,点了点头,做好了迎接更强烈疼痛的准备。
嗡嗡嗡嗡——
纹身枪再次启动。这一次,针尖刺入腰侧皮肤带来的痛感果然比刚才更加尖锐!就像有无数烧红的细针在同时啃噬着你的神经!
嗯!
你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双手紧紧抓住了纹身床的边缘,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腰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带动着你整个身体都在微微起伏。
这强烈的疼痛仿佛直接穿透了你的身体,狠狠地刺激着你最深处的神经。
你甚至能感觉到,下体的那根狗屌因为你身体的剧烈反应,在你湿热紧致的穴道里更加凶猛地撞击、摩擦起来!
每一次针刺带来的剧痛,都让你穴内的软肉疯狂地绞紧,而每一次绞紧,又让那根硬物带来更强烈的、近乎残忍的快感!
痛!太痛了!但也太爽了!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刺激让你几乎要失去理智。
你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嘴唇也被你咬出了浅浅的印痕。
你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脯剧烈起伏着,连带着刚刚纹好的“贱货”二字也在微微晃动。
女纹身师却显得更加兴奋了。
她看着你在疼痛中颤抖、扭动,看着你脸上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淫荡表情,她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手下的动作却依旧稳定。
她专注地描绘着那个诡异的符号,将墨水一点点注入你的皮肤。
“……看来你很享受这个过程……” 她在你耳边低语了一句,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诱惑, “……身体的反应很诚实……比你的表情诚实多了……”
她的话语像是一根鞭子,抽打在你紧绷的神经上,让你感到一阵更加强烈的羞耻!她看出来了!她看出来你在这痛苦中获得了快感!
这认知让你下体的收缩更加猛烈,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浸湿了穴口周围,也让那根狗屌被包裹得更加紧密、湿滑。
(这个女人……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我在她面前……就像一个被看穿了所有秘密的……淫娃……)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你收敛,反而让你更加兴奋,更加渴望被标记,被羞辱。
你甚至开始期待下一个纹身,期待更痛、更羞耻的图案和文字出现在你身体的其他部位。
腰侧的疼痛似乎持续了很久,又似乎只是一瞬间。
当女纹身师终于停下嗡鸣的纹身枪时,你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紧绷到了极致。
她同样用湿巾擦拭掉血珠和多余的墨水,涂上药膏。
那个诡异的符号和赤裸裸的“69”组合,就这么清晰地烙印在了你纤细的腰肢上,像一个堕落的勋章。
你趴在床上,急促地喘息着,汗水已经浸湿了你的鬓角和背脊。
腰侧火辣辣的痛感和下体持续不断的、被填满和摩擦的淫靡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头晕目眩,几乎要分不清痛苦和快乐的界限。
但你内心的空洞和对羞辱的渴望,却像一个无底的深渊,在被填满的同时又在不断扩大。
“……屁股上……” 你几乎是呻吟着开口,声音因为缺氧和强烈的刺激而变得破碎不堪, “……右边……纹‘母狗’……”
你甚至没有力气抬起头,只是将脸埋在臂弯里,用近乎命令又近乎哀求的语气,指定了下一个更加羞耻的标记和位置。
屁股,这个充满原始性欲和被动意味的部位,纹上“母狗”这样侮辱性的词语,其变态程度不言而喻。
女纹身师听到你的要求,眼中闪过一丝更加兴奋和残忍的光芒。她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在你听来充满了嘲弄和支配感。
“遵命,我的‘小母狗’。” 她故意用狎昵又带着侮辱的称呼回应你,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上, “屁股蛋儿可是好地方,肉多,打起来手感也好……纹在这里,每次被人操的时候,都能清楚地看到这两个字,提醒你自己的身份,不是吗?”
她的话语像带着倒钩的鞭子,狠狠抽在你敏感的神经上,让你羞耻得浑身发烫,下体的穴肉更是痉挛般地疯狂收缩,几乎要将那根狗屌吸进子宫深处!
她站直身体,拿起印有监狱风格字体的“母狗”转印纸。
她没有立刻开始,而是伸出戴着手套的手,在那浑圆、挺翘、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颤抖的右侧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
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工作室里回荡。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痛楚从臀部直冲大脑!
“放松点,不然皮绷得太紧,不好操作。” 她的语气带着命令和调笑。
你羞愤欲死,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紧牙关,努力放松自己的臀部肌肉。
她这才满意地开始在你选择的位置进行消毒和转印。
当那两个粗野、充满侮辱性的字眼印在你雪白浑圆的臀肉上时,你感觉自己像是被打上了牲口的烙印,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屁股上的肉厚,但神经也多,可能会更疼,也可能……更舒服?” 女纹身师的声音带着恶意的揣测。
不等你回应,纹身枪的嗡鸣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似乎更加响亮和刺耳。
针尖刺入臀肉的感觉和之前不同,带着一种更深、更钝,但也更磨人的疼痛!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你的皮肉,又痒又痛,直达骨髓!
啊!
这一次,你没能完全忍住,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呼混合着奇异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你的腰猛地向上弓起,臀部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带动着大腿也跟着抽搐。
这种深入肌肉的疼痛带来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
它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你体内某个禁忌的开关!
强烈的痛感和极致的羞辱感混合着下体那根狗屌疯狂的顶弄,让你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汹涌的、濒临失控的快感!
你的穴道疯狂地收缩、蠕动,湿滑的媚肉如同拥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那根粗硬的异物,每一次针刺带来的疼痛都让你下体涌出更多的淫水,甚至有种即将要失禁的恐慌感和刺激感!
“哦?这就受不了了?” 女纹身师在你痛苦呻吟时,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刻意加重了力道,针尖刺得更深, “听听这声音……多浪……屁股被打上‘母狗’的烙印,就这么让你兴奋吗?”
她的手稳定地移动着,将那两个代表着极致羞辱的文字一笔一划地刻进你颤抖的臀肉里。
你能感受到墨水注入皮肤的细微感觉,感受到针尖每一次刺入带来的、既痛苦又带来奇异满足的震颤。
你趴在那里,汗水、泪水(不知是疼的还是爽的)混合在一起,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你感觉自己就像案板上的鱼肉,任由这个陌生的女人用针尖在你身上刻下淫荡堕落的证明,而你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罪证”也在疯狂地呼应着这一切,将你推向更加变态、更加不可自拔的深渊。
臀部上“母狗”两个字的纹刻过程,对你而言既是漫长的煎熬,也是短暂的极乐巅峰。
当最后一针落下,纹身枪停止轰鸣时,你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剧烈的风暴中幸存下来,浑身虚脱,只剩下最原始的喘息和颤栗。
汗水已经将你身下的纹身床单浸湿了一小片,而你穴内那根不安分的狗屌,也因为刚才那番极致的刺激而顶得你小腹一阵阵发紧,几乎要将积攒的精液和你的淫水一同逼出体外。
女纹身师仔细地清洁了你右臀上那个崭新的、墨迹淋漓的“母狗”纹身,涂上药膏。
那两个字以粗粝的监狱风格字体呈现,烙印在你因疼痛和刺激而微微泛红的臀肉上,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羞辱感。
你趴在那里,意识还有些恍惚,但内心那股渴望被进一步玷污、进一步标记的火焰却烧得更旺了。
你甚至没有调整姿势,只是微微侧过脸,用带着水汽、迷离又固执的眼神看向女纹身师。
“……大腿……内侧……” 你的声音沙哑而微弱,带着一种沉溺于痛苦和快感中的疲惫, “……左边……也纹‘母狗’……”
你命令道,要求在身体另一处同样敏感、私密的地方,刻下同样的羞辱印记。
然而,不等女纹身师回应,你仿佛想起了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你用尽力气,微微抬起臀部,同时用颤抖的手指,主动分开了自己左侧的臀瓣,将更深处、更靠近腿根和穴口的那片皮肤暴露在她的视线中。
在那里,隐藏在臀缝阴影和黑色蕾丝吊带袜边缘之间的位置,赫然还有一个纹身!
这个纹身看起来比你大腿根那个玫瑰锁孔要新一些,但似乎也经历了一段时间。
它不是符号,而是三个更加直白、更加不堪入目的汉字——肉便器!
这三个字以一种简单粗暴的字体纹在那里,位置极其下流,含义更是淫秽到了极点,直接将你的身体定义为了最低贱、最肮脏的泄欲工具。
“……这个……” 你喘息着,手指按在那三个字上,仿佛在展示一件珍宝,又像是在陈述一个无可辩驳的事实, “……颜色有点淡了……给我……加粗……现在就加粗……”
你主动展示了这个比“母狗”更加彻底物化和侮辱你的纹身,并且提出了一个更变态的要求——不是覆盖,不是修改,而是要将这个代表着极致淫贱身份的标记,重新加深、加粗,让它更加醒目,更加不可磨灭!
女纹身师看到“肉便器”这三个字的瞬间,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那种玩味的、施虐的兴奋表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骇的、难以置信的眼神!
她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字,又看了看你趴在床上、汗湿淋漓、因为体内异物而微微颤抖的身体,仿佛第一次真正理解了你扭曲欲望的深度。
“……操……” 她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声音都有些变调, “你他妈的……真是个……极品……”
她脸上的惊骇迅速被一种更加狂热、更加黑暗的兴奋所取代。她看着你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自愿堕入地狱的祭品,充满了残忍的欣赏欲。
“加粗‘肉便器’……没问题……”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让你这个专属‘厕所’的标记,更加清晰,更加醒目……正好,在旧的伤口上重新刺穿,会更疼哦……你应该会……很喜欢吧?”
她没有去拿转印纸,因为图案已经存在。
她直接拿起酒精棉,毫不温柔地擦拭着那三个字周围的皮肤。
冰凉的刺激和粗暴的动作让你再次绷紧了身体。
她换上更粗一些的针头,重新沾满浓黑的墨水,启动了纹身枪。
嗡嗡嗡嗡——!
这一次,针尖带着更加沉重的力量,刺入了你左臀“肉便器”那三个字原有的线条上!
啊啊——!!
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疼痛瞬间爆发!
在已经受损、愈合过的皮肤上重新纹身,痛感被放大了数倍!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深入骨髓的剧痛!
仿佛不是针在刺,而是有人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你的皮肉!
你凄厉地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像一条濒死的鱼在纹身床上抽搐、痉挛!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无穷无尽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你彻底吞噬的、变态到了极点的羞耻和快感!
你的穴道在瞬间收缩到了极致,紧紧地、疯狂地绞杀着那根巨大的狗屌!一股汹涌的热流再也无法抑制,猛地从你的下体喷涌而出!
是高潮?还是失禁?或许两者皆有!
湿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纹身床单,也沾湿了你的大腿根部。
那混合着爱液和可能尿液的骚腥气味弥漫开来,与消毒水、墨水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糜烂而淫靡的气息。
你失控了。
在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你被这变态的纹身彻底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当众失禁高潮,将自己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彻底暴露在了女纹身师面前。
你趴在冰冷潮湿的纹身床上,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像是一截被电流反复通过的断裂电线。
加粗“肉便器”纹身所带来的极致痛苦和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你的理智,最终在你凄厉的尖叫和身体的彻底失控中达到了顶峰。
身下那滩混合着汗水、爱液甚至尿液的湿痕,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骚腥气味,都是你刚才崩溃堕落的最直接证据。
女纹身师停下了手中的纹身枪,眼神复杂地看着趴在那里、几乎失去意识的你。
她的胸口也在微微起伏,脸上带着一种混杂了震惊、残忍满足感和一丝诡异敬畏的表情。
她显然也没想到,加粗这三个字会让你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默默地用消毒湿巾清理着你左臀上那个被重新加粗、墨色更加浓重醒目的“肉便器”纹身周围的狼藉。
她的动作比之前轻柔了一些,仿佛在对待一件刚刚经历了残酷洗礼、变得更加“完美”的艺术品。
嗡嗡……
短暂的停顿后,纹身枪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针刺感明显不同,更像是细密的啄击。
你模糊地意识到,她并没有继续在你大腿内侧纹“母狗”,而是在仔细地完善“肉便器”那三个字的边缘和细节,确保这个终极的羞辱标记以最清晰、最深刻的方式永远烙印在你的身体上。
当她终于完成所有工作,彻底停下纹身枪时,你已经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浑身上下的皮肤都因为疼痛而火辣辣地燃烧着,尤其是胸下、腰侧和臀部那几处新添的“勋章”,更是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而你体内那根让你失控的狗屌,此刻也仿佛安静了一些,只是沉甸甸地、充满了存在感地填塞着你空虚而疲惫的穴道。
女纹身师为你所有的新纹身都仔细涂抹了药膏,并用大张的保鲜膜覆盖起来,以防止感染和摩擦。
冰凉的药膏和保鲜膜的触感稍微缓解了一些灼痛感,但也让你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身上多了些什么——贱货、窥视之眼与69、母狗、以及被加粗的肉便器。
这些印记像锁链一样缠绕着你,宣告着你的彻底沉沦。
“……好了。” 女纹身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看着你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诡异满足感的模样,眼神极其复杂, “大腿内侧那个……下次吧,你今天……承受得够多了。”
她似乎也被你刚才的反应吓到,或者说,是被你那深不见底的欲望和承受力所震撼。
你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缓缓地、艰难地从纹身床上支撑起身体。
动作牵扯到身上的伤口,让你疼得直抽冷气,尤其是臀部那被反复蹂躏的区域,更是痛彻心扉。
你站起身,腿有些发软,身下还残留着失禁后的湿腻感,黑色吊带袜的边缘也沾上了一些污迹。
你没有去看女纹身师,也没有去照镜子,只是默默地将褪到腰间的连衣裙重新拉了上去。
冰凉的亮片布料摩擦过胸下和腰侧的新纹身,带来一阵细密的刺痛。
你拉上拉链,重新变回那个外表光鲜亮丽,只是脸色异常苍白、眼神涣散空洞的财阀掌控者。
只是现在,这身华丽的皮囊之下,隐藏着更多、更深、更肮脏的秘密和标记。
你走到前台,甚至没有问价格,直接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递给她。
女纹身师接过卡,刷了一个远超普通纹身价格的数字,她知道你不在乎。
“欢迎下次再来……如果你还想继续‘创作’的话。” 她将卡还给你,语气恢复了一些之前的玩味,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探究。
你接过卡,没有看她,脚步有些虚浮地向外走去。拿起放在地上的购物袋,推开了纹身店的门。
夜晚的冷风吹在脸上,让你稍微清醒了一些。
你走到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旁,司机早已恭敬地等在那里,为你打开了后座车门。
他似乎察觉到你状态不对,但训练有素的他没有多问一句。
你坐进柔软的后座,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你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体内那根依旧存在的狗屌随着车辆的启动而微微晃动。
刚才那场极致的痛苦和失控的快感,非但没有让你满足,反而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让你渴望着更进一步的堕落和展示。
那些刻在身体上的羞辱标记,如果不能被看到,如果不能被利用,那还有什么意义?
你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破罐破摔的决绝光芒。
“去‘金碧辉煌’。” 你对着前方的司机命令道,声音虽然虚弱,但语气不容置疑。
“金碧辉煌”是本市最高档、也最声色犬马的商务KTV之一,是权贵们挥霍金钱、满足欲望的销金窟。
司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你会去那种地方,但还是立刻应道:“是,柳总。”
车辆平稳地汇入夜色中的车流,朝着城市最繁华、最堕落的区域驶去。
你靠在座椅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根狗屌的轮廓,另一只手却伸向了刚刚纹过身的右臀。
隔着昂贵的连衣裙布料和保鲜膜,你仿佛能感受到那三个字——“肉便器”——的形状和温度。
(还不够……这样还不够……我要让更多人看到……我要让别人知道……我就是这样一个下贱的……随时可以使用的……)
你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而满足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车辆很快抵达了“金碧辉煌”那金光闪闪、俗气又奢华的大门口。
门童殷勤地为你拉开车门。
你深吸一口气,忍着身上的疼痛和下体的不适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裙摆,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时一样高傲冷漠,然后,迈着略显僵硬但依旧优雅的步伐,走进了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
大厅里灯火辉煌,音乐嘈杂,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酒精和烟草混合的味道。
穿着暴露的服务生和打扮艳丽的男男女女穿梭其中。
你无视了那些投向你的惊艳或探究的目光,直接走到前台。
“我要见你们的秦妈。” 你对前台经理说道,语气冰冷,带着惯有的上位者气场。
经理显然认识你这张在财经杂志上常见的脸,不敢怠慢,立刻恭敬地将你引向旁边一间更为安静奢华的小会客厅。
很快,一个穿着精致旗袍、妆容一丝不苟、看起来约莫四十多岁但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就是“金碧辉煌”的老鸨,秦妈。
她看到你,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堆起职业化的笑容。
“哎呀,柳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稀客稀客!是想找几个干净的弟弟妹妹陪您放松一下吗?我这里……”
不等她说完,你打断了她的话。你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秦妈,” 你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石破天惊的力量, “我不是来消费的。”
你顿了顿,迎着秦妈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是来……应聘的。”
秦妈脸上的震惊持续了足足有十几秒,她那双阅人无数的眼睛在你脸上来回扫视,试图从你苍白的面容和空洞但又燃烧着什么的眼神中,解读出你这惊世骇俗言语背后的真正意图。
一个身价无法估量、跺跺脚就能让金融圈地震的财阀掌控者,跑到她的销金窟来应聘“小姐”?
这比天方夜谭还要离奇。
然而,你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
你将一直拿在手里的那个奢侈品牌购物袋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又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块价值足以在市中心买下一套小公寓的限量款百达翡丽女士腕表,也轻轻放在了购物袋旁边。
“这是定金,也是封口费。” 你的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从现在起,柳如烟不存在。我只是一个……缺钱的、想来这里找点刺激的新人。给我安排一个身份,一个房间,让我换身衣服。然后,带我去‘工作’。”
你直接用钱和绝对的命令堵死了秦妈所有可能的疑问和拒绝。
秦妈看着桌上的名表和那个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购物袋,又看了看你那张虽然苍白但依旧美得惊心动魄、且此刻写满了“我是认真的”的脸,她眼中的震惊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老鸨特有的、掺杂着贪婪、好奇和精明算计的光芒。
她混迹风月场多年,什么样稀奇古怪的客人和要求没见过?
虽然你的身份和要求都突破了她的想象极限,但钱是真的,你这个人此刻的状态……也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疯狂。
她不是傻子,知道这里面水深不可测,但巨大的利益和强烈的好奇心最终战胜了理智的警惕。
更何况,你主动要求封口,等于也给了她一个台阶和保障。
“……柳……哦不,” 秦妈迅速调整了表情,露出了一个暧昧不明的笑容,将名表和购物袋都收了过来, “既然妹妹想来体验生活,姐姐我自然要照顾周到。放心,从现在起,你就是‘小雅’,第一次下海,还有点紧张,对吧?” 她非常上道地为你编造了一个最常见也最不容易出错的身份。
你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只是点了点头。
“我需要一个地方……处理一下……还有换衣服。” 你艰难地开口,暗示着体内的异物和需要更换的服装。
秦妈了然地点头,亲自带着你穿过几条内部走廊,来到一间专门供“工作人员”使用的、相对干净私密的休息室,里面有独立的卫生间。
“你先在这里准备,好了叫我。外面的衣服……我帮你处理掉?” 秦妈体贴地问,实则是不想留下任何跟你原本身份有关的痕迹。
你再次点头,示意她可以离开。
门被关上,休息室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你靠在门背上,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站稳。
身上的疼痛依旧剧烈,尤其是臀部,火辣辣的像是被烙铁烫过。
你走到卫生间,反锁上门。
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迷离、头发微乱,穿着沾染了不明痕迹(虽然不明显)的高级连衣裙的自己,你露出了一个自嘲又兴奋的笑容。
你忍着腹部的酸胀和下体的撕裂感,慢慢弯下腰,伸手探入裙底。
当你的手指触碰到那根巨大、粗硬、还带着体温的狗屌时,身体又是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栗。
你咬紧牙关,手指摸索到它的根部,那里似乎有一个开关或卡扣。
你用力按了下去,然后尝试着将它缓缓地、一点点地从自己饱受蹂躏、依旧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抽出来。
噗嗤……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根巨大的、沾满了白色粘稠液体(清洁工的精液和你失禁高潮时的淫水)的狗屌终于被你完全拔了出来!
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你!
失去了支撑和填塞,穴口和子宫颈都传来一阵阵酸涩的坠痛。
同时,被堵住了一晚上的粘稠液体也失去了阻碍,混合着新鲜的血液(可能是拔出时轻微撕裂或纹身刺激导致),不受控制地顺着你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留下黏腻湿滑的痕迹。
你看着手中那根狰狞的、沾满污秽的“凶器”,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狼狈的景象,非但没有感到恶心,反而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堕落快感。
你将狗屌随意地扔在洗手台上,然后打开水龙头,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和大腿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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